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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禧阳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不是不知道易缘的性格,但他以前能忍受,现在更能接受,况且易缘在他面前确实又乖又可爱。 娄禧阳又向易缘掐头去尾地解释了他怎么中的药,刻意隐瞒了系统把他传送回来的过程,只是说自己是逃出来的。 中了药的人怎么千里迢迢跑回治疗所?听起来就很扯淡,好在易缘一副他说什么他都信的样子,娄禧阳就快速揭过这个话题,等两人都洗完之后他收拾收拾决定去找陈敛。 昨天他莫名其妙的消失,蒋卓航那边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现在还有很多疑问,譬如蒋卓航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陈敛站在哪一头,最大的疑问是蒋卓航到底和他爸娄安明是什么关系。 他觉得在陈敛那能挖出点什么。 娄禧阳一脚刚迈出房门,眼前就堵上来两个男人,看样子等了老长时间,娄禧阳不疾不徐地跟在两人身后,进了陈敛的门。 陈敛坐在一张沙发上,脸上的愁容都懒得收一收,“结束了?我倒是真没想到蒋卓航这么疯。” 娄禧阳冷笑,面对面地坐在另一侧,“没想到?还是没商量好?” “娄禧阳,这事从头到尾我都不知情。”陈敛眉头皱成了川字,双手合十一本正经道,“是我松懈,看来蒋卓航早就对我起了疑心,到现在他都没给我任何消息。” “你认为我还会信你?凭什么?”娄禧阳单挑着眉,看了眼终端,上面出现了娄安明26小时前发来的消息,问他怎么回事。 他其实对陈敛已经有了四成的相信,因为他确实自始自终都在保护易缘,尽管为的是那张芯片,但也足够说明了在这个层面他背叛了蒋卓航。 “凭我是易缘的亲生舅舅。” 娄禧阳放下了终端,抬眸看向对面。 半空中出现了一张亲子鉴定的投影,紧接着,出现了一张星际情报机构的工作证。 “易缘是我妹妹执行任务意外生下来的孩子,我和我妹刚毕业就被分配到M星,后来我潜入了联邦,她选择了平民区。” “我们的任务是收集M星的情报上传总局,之前都挺没意思,直到十年前我妹意外得知了毒气,她将查到的消息传回总局,但在去的过程中被蒋卓航杀了。” “我知道她在查毒气,但是不知道她查到了什么,我想帮她报仇,就帮着蒋卓航对麦克家族的星舰的系统做了手脚,后来成了他的亲信。” “从末日宣布到构建paradise,我就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后来易缘联系到我,我就明白了。” 陈敛说完这一大段话,嘴巴干巴巴的,喝了一大口茶,“现在你信了吗?” 娄禧阳默不作声地将陈敛的话在心里捋了捋,谨慎地对上他的眼睛。 “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我希望我们能合作。”陈敛耸肩,靠向沙发。 两人陷入了漫长的寂静,最后是被娄禧阳的问题打破,“你知不知道蒋卓航和娄安明的关系?” “关系?仇人关系吧,娄安明挺看不惯蒋卓航的,每次开会都是一张冷脸,娄安明当年不就是被蒋卓航整下去的?” “最后一个问题。”娄禧阳思索了一番,挺直了背,“你很擅长破除系统?” “当然,没有我破不了的。”蒋卓航笑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娄禧阳点了点头,终端上出现了日期,吐了一口气,“没多久就是联邦137年的落雪节了,我希望你能送我一份礼物。” 娄禧阳离开的时候陈敛在背后叫住了他。 陈敛语重心长地对他说:“易缘他很喜欢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他其实…不像现在这个样子,接受不了可以好聚好散,别甩他甩的太狠。”
第三十章 别哭了 离落雪节还有三天,这段日子里娄禧阳倒是空闲了下来,他一面数着时间,一面把大多数精力放在了易缘后颈的装置上。 这个装置晚一天不取下来,娄禧阳心里就不踏实,尤其是在看见易缘时不时小脸发白的时候。 自从那天和易缘确定关系后,他从易缘的哥哥,变成易缘的假男友,最后在易缘的男朋友这个身份定了下来,这其中过程过渡的非常令他措手不及。 很多时候他分不清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感觉自己又当爹又当哥又当男朋友的。 无论关系怎么变,他和易缘的日常相处都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只不过明明是以前再自然不过的肢体接触就能让他动不动就脸臊心慌。 易缘一定以及肯定地发现了这点。 然后拼命地开始用上不得台面的语言和动作撩拨他。 两辈子没开过花的铁树表示很慌,所以他一头扎进了知识的海洋。 只有冷冰冰的数字才能让他的头脑保持清醒。 娄禧阳发现他实在是不习惯□□上头后带来的失控感,这一点他完美的遗传了娄安明。 说起娄安明,他从那一天起再也没给娄禧阳发过讯息,但他从张森泽那儿得知娄安明几天前还完完整整的找过张叔,说明他是自由的,只是没想跟他联系。 娄禧阳甚至怀疑他过是不是被蒋卓航做(字面意思)了什么导致他无法和自己联系。 片刻后他否定了这个猜想,因为最大的可能是他觉得自己的行踪已经全然暴露在蒋卓航面前,联系他反而会弄巧成拙,还不如独自行动,反正在他眼中娄禧阳只会给他惹麻烦。 娄禧阳不急着联系娄安明,是因为自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娄安明存不存在并不影响计划的实施。 他不在更好,说不定就会逃过上辈子的死局。 娄禧阳坐在功能台前,密密麻麻的数据在他眼前的虚拟光屏上迅速飞舞,时间随之无声流走,霎时,光屏上的画面停了下来,他的瞳孔微微一张。 找到了。 “阳哥。” 身后传来一声带着试探意味的询问,“已经很晚了,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一双微凉的手臂从他颈后穿出,轻轻地环住了他,清甜的香味夹杂着一缕烟味,顺着肌肤的热气涌进娄禧阳的鼻腔,下一刻,身后的人已经把下巴放在了他的颈窝。 “我好困。”易缘拉长着尾音在他耳侧说道。 酥麻感顺着说话声的震动向下蔓延直至尾骨,娄禧阳动了动脖子,试图压下痒意。 “哪来的烟味儿?”娄禧阳嗅了嗅,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 他知道易缘不是不会抽烟,只是在他面前一般都不会抽,因为他早在第一次发现易缘和易天手下的混混学抽烟的时候就表明了他的态度。 易缘一顿,小声道:“去陈敛那,陈敛给我的,我以为我已经洗干净了。” “以后不准抽。”容易上瘾,对你不好,娄禧阳闻言仔细挨着易缘嗅了一番,果然全身上下都是沐浴露的甜香味, “你又管我,你现在明明不是我哥。”易缘低头,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肩膀,不过还是没用力,象征性的磨了一下就开始用舌尖舔,口齿不清道,“阳哥还不是老抽烟,我跟你学的。” 娄禧阳被他舔的耳根发麻,一用力就把人提起来压在了椅子上 “别乱舔。”他嗓子有点哑。 易缘被他弄乱了呼吸,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眼,又猛地抬起头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娄禧阳放开他,摸了摸下巴上浅浅的牙印,“嘶,又咬又舔的真把自己当狗了?” “对啊,”易缘用力跳到他身上,凑到他耳边“汪”了一声,随后用极其暧昧的语气暗示他,“我把你之前送给我的小狗耳朵手套都带来了,哥哥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说实话,娄禧阳当时的心脏确实迟疑了好几秒才重新跳起来,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拉回逃窜的理智。 “你先去睡,我还有一会儿,如果快的话,我明天就能帮你摘掉后颈的装置。” “我不想摘。”易缘冷不丁地开口,神情冷肃,“我不摘,到时候可以直接把芯片取出来,你就不用到处找证据了。” 娄禧阳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陈敛一定跟他说了什么,为了让易缘配合他取出芯片。 “不行。”他沉声否定,以不容置喙地口吻道,“别听陈敛说的,你去睡觉,明天醒了我就给你摘。” 话音落下两人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快凝固,易缘盯了他好久,摇头,“不要。” 娄禧阳快被他气笑了,他这么多天没怎么睡找破解点,就为了帮易缘摘下装置,易缘竟然现在跟他说他不要摘? “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别让我生气,听话一点。”娄禧阳绷紧了下巴,态度冷淡。 “我不想。” “不想也没得选,去睡觉。”娄禧阳没控制住音量。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易缘吵架了,易缘一直挺听话的,是那种怕惹他生气的听话,除了叛逆期的几年里时不时会顶他几次嘴。 易缘死死地低着头,娄禧阳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他不愿再和易缘争执下去,转过身坐回椅子继续攻破节点。 “为什么阳哥你让我摘就必须要摘,你不喜欢我抽烟我就不准抽,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天天躲着我,我就必须老老实实离你远远的…哥你自己说的,你已经和我在一起,不是我哥哥了,那你为什么还要以前一样管我?为什么要躲我!我连自己做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吗?!” 接连不断的质问从易缘嘶哑的声音里钻进娄禧阳的耳膜,娄禧阳抿了抿略微干燥的嘴唇。 “如果你讨厌现在的我管你,那我就做回能管你的哥哥吧。” 他说的很平静,平静又冷漠。 他捏了捏酸胀的鼻梁,背对着易缘命令道:“现在我要你回房里睡觉,明早我来给你摘装置。” 身后没有动静。 过了一会儿,娄禧阳听见了极其细微的抽噎声。 他深吸了口气,狠下心不去管他,专心钻研着光屏上的数据。 后来他好像听见了脚步声越来越远,易缘跑出去了。 【宿主,很不幸的告诉你,现在还债进度降了百分之十。】 “嗯,我知道了,装置必须要拆。”娄禧阳掀了掀眼皮,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上次说我拜托你做的事要达到多少进度来着?” 【百分之六十啦,目前还不影响】就是怕你再这样气下去进度条没几天就清零,小铁锤默默地吐槽。 【唉,宿主,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易缘他不仅仅是因为装置的原因才这样滴捏?】 娄禧阳被问住了,他回想了好几遍易缘刚刚那番话,若有所思地分析道:“应该还有我不让他抽烟,老管他?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怕管。” 【呃】小铁锤竟被噎住了,他用机械的电子音叹了口很长很长的气,【我觉得,他是缺少安全感,你这么看哈宿主,你这么快就打个炮的功夫就决定和人家在一起了,在一起之后呢,不主动和人家亲亲抱抱举高高就算了,每天还故意躲开,用着以前哥哥的姿态和他相处,他自然就会怀疑宿主你是不是后悔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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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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