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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天的黑烟密集升腾起来,火舌子跳跃着吞噬了尸体,发出崩裂的破碎声。 高温中形成的残灰像一片片纷乱飞舞的蝴蝶,在黑烟中轻盈飘荡。 …… 太阳异变后,普通人一旦接触阳光就会被立刻灼伤,待久了生命安全都没有保障,只有变异后的强大动植物才能在阳光下呆着。 所以,几乎所有的人类基地都是建立在地下城中的,但是黑石基地却并非如此。 因为这里有着最多的异能者和工程师,最先进的防护措施,所以基地仍然矗立在地面,成为人类不朽的一颗明珠。 比起其他地下城中的基地,变异老鼠的袭击给黑石基地带来的伤亡已经算非常小了。 基地劫后余生,活下来的人重新迈入了新的生活中,打算举行篝火晚会庆祝一番。 末世已经没有了节日一说,这里更多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在灾难中生存下来就已经值得庆祝。 阮梨跟着大家凑起了热闹。 他刚出场就引起一阵窃窃私语,让场上众人激动不已。毕竟除了上次出行外,基地里的人几乎再也没见过他。 作为基地幸存的大功臣,雷首长为阮梨专门准备了一栋独居别墅,更不允许其他人前去叨扰。 黑夜带着黛色面纱笼罩住整个基地,点点星子在天上闪烁,耳边响起噼里啪啦的火焰燃烧声,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祥和。 篝火旁摆放着可以自由取用的零食和饮料,诱人的香味扑鼻。 人们围坐在篝火旁,抱着毯子靠在一起聊天笑闹,欢声笑语回荡在夜空中。 就连向来有洁癖的靳斯年也坐在毯子上,抱着吉他有一搭没一搭弹奏着曲调,阮梨托着腮看着他。 火焰把他俊逸的侧脸照出一层昏黄的暖光,长长的眼睫在脸上形成阴影,看起来很神秘。 程信风不满地皱皱眉头,“咳咳”清了清嗓子,可是那人一点也没注意到。 他心头渐渐涌上一股酸涩,嫌恶地瞥了一眼正弹吉他的靳斯年。 骚包狐狸精,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就知道勾引小男生。 程信风一只手悄悄覆盖到阮梨的后背,总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见阮梨侧过脸盯着他瞅,程信风立刻咧开嘴笑得像朵花似的。 他余光瞥到靳斯年弹吉他的手指停顿一瞬,故意回了一个挑衅的笑。 程信风转过头盯着阮梨,桀骜地挑挑眉毛,轻声地耳语道:“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东西。” 说罢,他就拉起阮梨柔嫩的手打算跑开。 阮梨的手太小了,居然能被他一掌握住,程信风忍不住心猿意马地捏了捏,好像在揉面团一样。 “等等,下一首我们还要合唱呢。” 靳斯年不紧不慢地放下吉他,扶动一下金边镜框,透明镜片被他的主人擦拭得干干净净,反射着篝火的光芒。 听了这话,围在篝火的众人禁不住嘁嘁喳喳地议论起来,大家都忍不住八卦,又担心引得两位不满。 程信风的嘴角微抿,身上的气压一瞬间变得低沉,他沉默着看着阮梨。 阮梨眨眨无辜的鹿眼,“那个……呃……人家事前跟我约好了……” 他瘪瘪嘴巴,婴儿肥的脸蛋鼓起,看着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非常可爱。 看在程信风眼里真是又爱又恨,不过阮梨能有什么错呢? 他冷笑几声放过了阮梨,犀利的眉眼低压,凛若冰霜地看着靳斯年。 众人大气不敢出,生怕程信风恼羞成怒掀起一阵狂风。 阮梨禁不住往靳斯年方向靠近一点,听着耳边的吉他伴奏,他的歌声如同流水一般缓缓荡漾开。 在场的每一个人忍不住轻轻闭上眼睛,听得如醉如痴。 空气中流淌的歌声宛若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过每个人的精神海。 靳斯年轻轻低吟,磁性优雅的声音哼着给阮梨伴唱,两人的声音一高一低,一软一硬,相互呼应。 火光中,靳斯年的眼神好像能淌出心底的爱意,他轻轻拨动琴弦,敛着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阮梨看。 一曲终了,众人都久久不能释怀。 阮梨的歌声带着治愈的效果,在场的各位很久没有感觉过如此平和宁静的精神海了。 没有狂风怒号,没有惊涛拍岸,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蓝天、飞翔的白鸥、湛蓝的海面。 神明再一次毫不吝啬地赐予了他们宝藏…… 突然,程信风扬起手卷起一阵风,携带宝物潜逃,提溜起阮梨轻松几个跃步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他的眸子一瞬间闪过满天璀璨的星子,薄唇肆意张扬地笑着。 就算都喜欢阮梨又怎样? 还不是抢不过他! 靳斯年在猛烈的风中努力睁开眼睛,却只能沁出生理性泪水来。 等到风平浪静一切平息后,程信风和阮梨双双不见了身影,靳斯年眸底闪过一股晦涩暗淡的光。 他垂下头看着手中的吉他,眼睫因为风卷起的尘埃变得湿漉漉的。 “啊啊啊,怎么这么霸道!” “调查长太可恶了,神明不能被他独占!” “对啊,对啊,我们不就是听了一首歌嘛,瞅他那个护犊子的模样!” …… 程信风不讲武德地抱起阮梨就跑,好风凭借力,他带着阮梨飞上了基地的上空。 头顶是满天的星辰,脚下是围聚的点点篝火。 阮梨安安稳稳地倚靠在程信风宽阔的怀抱中,周围连风都是温凉的,缠缠绵绵地勾起阮梨柔软的额发。 “好看吗?” 程信风闲闲散散地把下巴靠在阮梨的头顶上,直到抱着怀中人,他才真实地感到阮梨的纤瘦柔软。 阮梨点点头,继续问他,“你说的好玩的东西是这个吗?” 想到那个东西,程信风哼笑出声,“当然不是。” 风力托着程信风,两人就飘荡在基地上空,好似在空中悠闲散步。 “那个东西一会再说,你现在要不要自己走路试试。” 程信风咧开嘴,古铜色手臂上的肌肉鼓起,“风会托住你,不要害怕。” 阮梨惊讶得瞪大眼睛,心里又有些跃跃欲试,他缓缓伸回搂着程信风脖子的手,从他的怀里出来。 他感觉自己好似脱离了重力的束缚,身体变得轻盈又自由,强劲的风安安稳稳托着他,无论在哪个地方走都不会掉下去。 “喔~” 神奇的漂浮感包裹住他的整个身体,好像为他戴上了一双翅膀。 阮梨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在空中放肆奔跑起来。 程信风在后面跟着他,看着阮梨闹腾的欢快模样,眉眼弯弯,俱是温柔。 阮梨终于玩累了,柔软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身上因为奔跑出了一些潮湿的汗意。 他脸颊醺红,黛青的发丝紧紧贴着额头和脸颊,一双眼睛晶晶亮地盯着程信风看。 “我太喜欢啦!” 程信风听了这话心脏骤停一拍,然后又如同蹦极一般砰砰砰猛烈跳动。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在天上飞,还是喜欢他这个人? 他的眉眼瞬间飞扬起来,瞳孔猛烈地放大,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靳斯年,靳斯年算什么?根本不是威胁。 再说了,喜欢在天上飞不就等于喜欢他,两者能有什么区别? 程信风此刻被阮梨哄得心花怒放,他跑上前追逐着自己的小草,一把将阮梨拥进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他心中的情愫如同泉水涌动着,天地之间仿佛所有的烦恼都无影无踪,所有碍人的混蛋通通都消失。 …… 程信风带着阮梨从天上下来,阮梨眉眼弯弯,期待地看着他,比这还好玩的东西是什么? 他带着阮梨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中,神秘兮兮地让他背对着自己。 然后将一个蓝色丝绒礼盒交给阮梨。 阮梨:……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该不会是那条裙子吧? “突然好像有些事,我先走一步哈。”阮梨战术性撤退。 程信风用异能把门控制得死死的,他从背后抱着阮梨,嘟嘟囔囔地讲着话,甚至有些委屈。 “你看都不看一眼?怎么,是因为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阮梨装死不肯回答。 “上次你和靳斯年是不是在那个巷子口打啵儿了?” 程信风越说越气,看见眼前肤白胜雪的脖颈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咬出血来让这小混蛋长长记性。 “嗯?还装死呢?” 他滚热的气息扑打在阮梨的后脖子,阮梨好似被什么猛兽盯住了,忍不住浑身打颤。 程信风张开嘴贴着他的皮肤,牙齿轻轻厮磨着,根本舍不得像他想的那样给阮梨咬出血来。 他啧啧地嘬着,把那一小块可怜的软肉叼进嘴里,好像在品尝什么盛宴。 “穿给我看,好不好,穿了我就原谅你。” 猛兽装作大度的样子说出让他平息妒火的筹码,耐心地等待小草上钩。
第70章 好险就擦枪走火了 程信风亲手剥下层层叠叠的外衣,露出阮梨圆润白皙的肩头。 “别……”他小绵羊似的娇声哀求着,孰不知更刺激了身后的人。 程信风的唇一下下轻轻碰着阮梨的香肩,动作温柔却又强硬得不容拒绝。 看着这肤白如雪的臂膀,还有若隐若现的脊背线条,他沙哑着嗓音,“别怕,我不会做什么的。” 程信风嘴里说着一套,手上的动作又是一套, 一点点褪去阮梨的上衣,吻痕从肩头滑下。 “啊……呃……” 怀中的人忍不住禁不住微微颤抖,好像无法承受程信风滚热气息中的浓厚欲望。 …… 总算脱完了衣服,别说阮梨,就连程信风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汗津津的古铜色皮肤,压抑跳动着的青筋……让人忍不住怀疑,下一秒程信风是不是会吞掉身下压着的人。 阮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他细细吻啄过,看着眼前微微发颤浑身粉白的玉人,程信风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把瘫软的阮梨扶正,握着他的手揭开礼盒盖子,露出那蓝紫色的晚礼服。 裙子是绸缎材质的,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泽,穿在阮梨身上却出乎意料的合适。 少年的头发略有些长,被程信风耐心地梳笼到耳朵后。 他的眼尾被人反复舔舐,已经染上胭脂的媚意,唇红齿白,好似化了妆的女孩子。 “你真美……” 程信风抱着阮梨纤细的腰肢不愿松手,眼前的人好像是世家贵族养出来的矜贵玉人,和末世格格不入。 今夜的一切像是一场美丽的绮梦,梦醒了,也就什么都没了。 他们在错落交叠的大裙摆上躺下接吻,阮梨耳后的乌黑头发散开,带着一丝凌乱脆弱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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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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