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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江新词说的这么详细,厍信倒是有了些印象,但是那时候他还小,并没有插手商圈的事情,“我只知道后来政府改变了方向,那块地就成了废地,你想打听的是什么?” “我想知道,季家有参与这件事吗?” 厍信摇摇头,“当时的季家还排不上号,在司家和黎家面前,我们家没敢争,但是你这么问,我好像突然想起来,陆家,好像也争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放弃了。” 陆家…… 江新词在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抱着文具袋就要跑,被厍信拽住了后衣领。 “你跑什么?打听这事儿干嘛?”厍信仗着身高优势,硬生生把人压在了自己咯吱窝下。 江新词缩着脑袋,朝厍信一笑,“关乎我的终生大事。” “咋,那块土地的土地公要找你结冥婚?”厍信翻了个白眼。 江新词被这句话哽住了,笑容瞬间凝固,“结个屁的冥婚,哎呀大概就是,司霆,其实是我外公,我得调查出他死的真相。” 厍信眼睛都睁大了,“好你个江新词,原来你才是隐藏的大佬,商圈巅峰的几大家 黎家黎总是你老攻,司家司霆是你外公,以后谁还敢惹你?” 江新词讪讪地笑了笑,“那倒不至于,至少我还是信哥你的小弟嘛。” “这话我爱听,回家我也帮你打听打听那年的事。”厍信拍了拍江新词的肩膀,倍感欣慰。 江新词立刻道谢。 只是找陆家人这事儿让他为难了,他和陆仪州的关系很尴尬,他不可能去找陆仪州,那就只能找图图余了。 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联系这个小姑娘,思来想去,他又找到了西洲开的那个花店,想去碰碰运气。 当里面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时,他就知道,自己找对了。 江新词直接进去,冲台子上的图图余挥了挥手。 图图余有些惊喜,见状放下了小提琴,从台子上蹦了下来,看着江新词笑道:“江新词,你怎么又来啦?” 江新词挠了挠后脑勺,“找你想问点事情。” 图图余点点头,坐在了西洲烧的小火炉边上,示意江新词也坐下,然后给他倒了一杯茶,“你想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新词其实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六年前,图图余估计才十一二岁,对商圈的事估计不怎么了解,但他还是想搏一搏。 “六年前城东那块地,听说陆家也在争,只是突然退出了,这个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江新词抿着嘴唇,神色严肃。 图图余皱眉,“争抢土地?为什么我没有印象?六年前,那时候我才上五年级啊,数学题都不会做,哪里会关心这个,抱歉啊江新词。” 江新词摇摇头,失望并不是很大,毕竟这在意料之中,“没关系,是我没考虑到你年龄的问题。” 图图余双手捂着茶杯,突然喜笑颜开,“要不我帮你问问我哥吧,他兴许知道这件事!” “别别别!”江新词连忙阻止,因为激动,杯子里的茶水都晃出来一些,“我和陆教授的关系,现在有些尴尬……” “怎么尴尬了?”图图余不解,“我爸葬礼那天,他和你打招呼不是挺自然的吗?” 江新词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这小姑娘能不能接受同性恋。 就在两人气氛有些微妙时,西洲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了下来,“城东那块地的事,兴许我能查到一些。” 江新词怔怔地看着这位酷姐,“店主你……愿意帮我?” 西洲无所谓地喝了一口茶,“帮图图而已,谈不上帮你。” 江新词就知道,这位酷姐一看就不是一般的花店老板娘,肯定还有另一层身份。 图图余闻言甜蜜地笑了笑,随即他看了一眼时间,“遭了,下午的课马上要开始了。” “你下午还要上课?”江新词见她起身收拾书包,有些不解。 图图余看了他一眼,继续把自己没做完的数学题塞进书包里,“废话,我才高二,不仅下午要上,晚自习也要上好吧!” “我送你。”西洲也站起了身,走到台子上的柜子旁拿起了上面的车钥匙,只是拿钥匙怎么看……都像是机车的钥匙。 江新词不禁看向门口放着的那辆春风,把他和西洲这位酷姐联系到了一起。 “那个,我送图图去吧,天冷,骑车怪冷的。”江新词放下了茶杯,展示自己的诚意,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家,送人家去趟学校怎么了。 图图余点点头,已经备背好了书包,“西洲姐姐要一起吗?” 西洲点点头,很自然地在两人出门后把花店门锁了。 江新词:“……” 从未见过如此做生意的。 江新词在副驾驶上开车,图图余和西洲就坐在后座,西洲开口:“那下午我去接你放学,再陪你去看你爸爸。” 图图余应了一声,“今天是什么花?” “紫玫瑰吧。”西洲似认真思考了一下,又似随意脱口而出的。 但是图图余很信任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江新词很不想打扰两人,但他也不想每次来找图图余都靠运气,便拿出了手机,“图图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老板有进展的时候你可以跟我说。” “嗯?好呀。”图图余大大方方地拿出手机加了江新词的联系方式,然后就听西洲道:“拉群吧,有进展我直接在群里说。” 这语气,多多少少有点护崽的感觉。 图图余却不觉有他,只觉得她家西洲姐姐人美心善,傻傻地就把两人拉群了。 江新词:“……”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厍信看他的时候总是一脸的无奈和怨气了。 车在图图余的高中停下,那是一所贵族高中,除了江新词,门口还停了不少豪车。 江新词和西洲目送图图余下车,就在她要进学校时,江新词看见了一个不想看见的人——黎邵阳。
第三十八章 本书终于迎来高潮 江新词这才想起来,黎邵阳也是十七岁,正在上高二的年纪,以黎家的家世,送他来这所贵族高中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黎邵阳看见了图图余,三两步追了过去和她打招呼。 小姑娘也是热情大方,见有人和她打招呼,也毫不吝啬地挥挥手朝他笑。 江新词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只是他没注意到,后座的西洲脸色更难看。 下午西洲去接图图余放学的时候,一直冷着个脸,路过的都以为这是哪家的酷帅大小姐,纷纷绕道而行。 图图余和黎邵阳并肩走了出来,图图余一看见西洲,就连忙挥挥手,冲黎邵阳说了一句“我走了”就小跑着朝西洲奔去。 上了西洲的机车,西洲认认真真地帮图图余戴好头盔,然后道:“我看他长得尖嘴猴腮,不像什么好人。” 图图余茫然地“啊?”了一声,转头看向了站在原地的黎邵阳。 这人不是长得白白净净的吗?哪里跟尖嘴猴腮沾边了? 西洲见她这副样子,心软了大半,她戴好自己的头盔跨上了机车,沉声道:“不过你选择谁当你的朋友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图图余没忍住笑了笑,“我知道啦,西洲姐姐不喜欢他,那我就不和他来往啦。” 西洲闻言,面色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两人回到花店,西洲打开大门,抱出早已准备好的紫玫瑰递给图图余,“走吧,去看你父亲。” 图图余接过花,想起自己的父亲,情绪没忍住又低落了。 西洲揽过她的肩膀,“哭鼻子一会儿去坟前哭,这样你父亲就会因为不舍,来梦里看你了。” “真的吗?”图图余抬头看着西洲,眼底的真诚不似作假。 西洲点点头,带着人朝机车走去。 每天一束花,是图图余送给父亲的礼物,也是西洲送给图图余的礼物。 西洲之前很喜欢拉小提琴,可是因为某些原因,手受伤了,这辈子都不能再拉小提琴了,那把她最喜欢的小提琴便一直放在台子上吃灰。 直到那天,图图余回来拿电脑,看到了那把小提琴,她先是惊叹小提琴的精美,然后便询问自己可不可以上手试试。 西洲先是一愣,随即点点头。 她看着台上拉小提琴的图图余,容光焕发,仿佛看见了曾经那个耀眼的自己,后来,她和图图余有了一个约定。 她说:“每天都给我拉小提琴吧,作为报酬,我送你一束花,可以吗?” 图图余正好想每天都带一束花去看看父亲,见此欣然同意。 至此,两人便腻在了一起。 花店离墓地很远,但西洲坚持每天送图图余过去,然后站在不远处看图图余跪在墓碑前哭,待小姑娘哭完,她才会走上前去,递上早已准备好的纸巾。 图图余接过纸巾,抽抽搭搭地站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啊,每天都有那么多哭不完的眼泪。” 西洲看着她,没忍住抬手把图图余脸上的碎发拂到耳后,她温声道:“小姑娘就是要肆意的哭,十七岁这个年纪,你做什么都是对的,难道要等七老八十了,再坐着轮椅来这儿哭吗?” 图图余擦了擦眼泪,竟觉得西洲说的十分有道理,即使西洲说这话时很硬气。 “谢谢西洲姐姐,那我们回去吧。” “嗯,别着凉了。”西洲说着,把图图余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其实图图余更担心西洲会不会着凉,毕竟自己穿了保暖内衣,里面搭了一件毛衣,最外面是一件超级暖和的奶黄色羽绒服,而西洲最外面只穿了一件看起来不是很厚的冲锋衣。 不过有一说一,西洲怀里是真的暖和。 她没忍住往西洲怀里蹭了蹭。 西洲平时很闲,就是那种围炉煮茶,半天卖不出去一束花的那种,偶尔有几个人来买花,都是冲着西洲的颜值。 但是答应了帮江新词查东西后,她似乎忙了起来,每天除了陪图图余,送她去上学,就关店骑车去了别的地方。 年前,西洲和黎铮碰了一次面,是在被追杀的途中。 江新词坐在黎铮的副驾驶上,感受着黎铮飙车的速度,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你爹……这么狠的吗?知道你在查这件事,直接派人追杀你?”江新词不禁一阵恶寒,没想到黎平泽已经为了利益能做到如此。 黎铮一个急转弯,开进了一个隧道里,他踩着油门,沉声道:“他应该还不知道是我在查。” 如果知道是他,黎平泽是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让人追杀他的,他只会暗暗地解决掉黎铮,这样才立得住他黎平泽的好人设,也不让家丑外扬。 只是两人都没想到,刚开进隧道不久,迎面就驶来了一辆逆行的机车,机车后跟满了黑色轿车,和两人身后的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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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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