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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人真就把他载去了公司。 因为江新词是新人,又这么长时间没在公司,大多数人都不认识他,因此他回来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只有厍信对他表示了百分百的欢迎。 “你知道吗?都佳佳被开除了。”厍信道。 江新词看了一眼徐谰之的办公室,有些不解,都佳佳身为徐谰之的得力干将,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开除了。 但是都佳佳被开除了又怎样,只要徐谰之还在,这个都佳佳没了,很快就会有下一个都佳佳,徐谰之针对他的心思不绝,人就不会走干净。 “也不知道陆仪州到底做了什么,让徐谰之这么恨我。”江新词边整理桌子上的文件边吐槽,声音不大,刚好够厍信听见。 “陆仪州?”厍信看下江新词,有些不确定地再次确认,“你认识陆仪州?” 江新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含糊不清道:“徐谰之好像就是因为陆仪州才针对我的。” 看来,他还是得问问沈衡,陆仪州做了什么。 “不能吧……”厍信眉头微皱,“对了,明天有课。” 这所大学更注重实践,所以其他大学都是大四下半年才开始实习,这所大学上半年就开始了,不过偶尔还是有那么两节重要的课要去上。 只是世事凑巧,上课的教授,江新词觉得很眼熟。 男人带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解开,外面套了一件风衣,禁欲又撩人。 他扶了扶眼镜,轻声开口:“这节课的内容半个月前就布置了,我希望看到你们的诚意。” “这老师是……”江新词望向厍信求助。 厍信也不知道内部情况,只能告诉他是新转来的。 男人翻开花名册,白净的手指在上面点着,最后他停在了一个名字上,沉默片刻,他喊了这个名字:“江新词。” 突如其来的点名让江新词懵了两秒,直到厍信戳了他一下,他才恍然站起来,“到……到!” “我不是在点名。”陆仪州朝江新词看过来,那双丹凤眼,似乎要透过江新词看到另一个人。 江新词绞了绞手指,有些局促不安地道歉。 然而以严厉著称的陆仪州,却没有惩罚江新词,只是温柔地喊他坐下,“下课跟着我去办公室。” “你完啦。”厍信朝江新词做了个口型,颇有些幸灾乐祸。 江新词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拿出笔记本开始做笔记。 下课后,所有人都稀稀拉拉地走出了教室,只有陆仪州还在讲台上等着江新词。 陆仪州来这个学校一个周,英明事迹他已经听厍信说过了,因此走向陆仪州的时候都还是很害怕,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帮我拿一下杯子吧。”陆仪州抱着笔记本电脑,温声跟江新词说。 江新词点点头,立刻拿上了那个很漂亮的玻璃杯。 跟着陆仪州去办公室的路上,江新词一直在想,陆仪州找自己是干嘛,总不能是自己上课走了个神,就把自己揪办公室一顿批吧。 然而他想多了,陆仪州只是坐在办公椅上,抬了抬下巴,“帮我倒杯水,谢谢。”
第十七章 哟,黎总,好巧 “啊?” 就这么简单? 江新词忙不迭地给陆仪州倒了一杯水,下意识的,他倒完后喜欢用保温杯在玻璃杯杯口碰两下。 陆仪州看着那杯水,并没有动,而是轻声道:“江新词,是你吧。” “啊?我是叫江新词啊。”江新词无辜地装傻。 陆仪州轻笑一声,“我叫陆仪州,如果你不认识我,那么,你应该认识黎铮。” 陆仪州?! 他就是陆仪州?! 这次江新词脸上的震惊掩否都掩不住的,就听陆仪州继续道:“沈衡跟我说,有人向他打听我,那个人,就是你吧,江新词。” “教授……您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懂。”江新词傻笑着摸了摸后脑勺,企图萌混过关。 陆仪州却不着急,他把水杯推给江新词,道:“先坐会儿吧,站着怪累的。” 不得不说,这人是真的温柔,像那种金玉其表,但是不败絮其中的翩翩世家公子。 江新词纵使再想藏,也只能先坐下。 陆仪州靠在椅背上,慢慢回忆曾经,“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次宴会,我不喜欢那种地方,被灌了几杯酒之后就躲在阳台去了,没多会儿你也抱着个保温杯来了,还贴心地给我倒了一杯醒酒汤。” 陆仪州说完,学着江新词的样子,用保温杯的杯口碰了碰杯子的杯口,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新词不知道这么个细节竟然能暴露自己,一时竟然语塞了。 陆仪州轻笑出声,“不过如果你不想他们知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也许,你可以尝试一下相信我。” 江新词皮笑肉不笑,“我敢不相信您吗?” 陆仪州歪了歪脑袋,“我不强求,我只会用事实证明。” “对了,你也许想知道我怎么得罪徐谰之了。”陆仪州继续道,“你死后,我把徐家搞垮了,不然徐谰之那种人,会甘心屈居于黎铮的公司?” “啊?” 信息量有点大,江新词好半晌才消化了,他以为徐谰之和黎铮在一起工作,是因为两情相悦,没想到是因为徐家倒台了。 “还有,你也知道我是学生物的,我曾经给徐谰之注射了一种药物,要不是发现及时,他早就死了。”陆仪州说这话的时候,云淡风轻,好像徐谰之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小白鼠。 “你……”看来沈衡说的没错,陆仪州确实得罪徐谰之了,还是得罪得彻彻底底的。 陆仪州想起江新词刚死的那段时间,他和黎铮都疯了。 那天,陆仪州冲到医院揍了黎铮一顿,黎铮没有反抗,只是眼眶红红地重复,“我的新词,不要我了……” “黎铮你没有心!江新词那么喜欢你,你就把他的心脏换给徐谰之,徐谰之配吗?”陆仪州拎着黎铮的衣领,怒气冲冲。 黎铮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第二天,陆仪州溜进医院,拿着针管给徐谰之打的点滴里注射药物,徐谰之刚好清醒,一脸惊恐,“你要干什么!阿铮!阿铮!” 这几声叫唤吵来了黎铮,黎铮给徐谰之把针拔了,然后一拳砸在了陆仪州脸上,“陆仪州你疯了!” “我是疯了!那你倒是把江新词还给我啊!”陆仪州说着,又和黎铮打成了一团。 最后医生来拉开两人时,两人脸上都挂了彩,陆仪州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沉声道:“他不配用江新词的心脏,我迟早弄死他。” “江新词就剩一颗心脏在这个世上了,你不能让他好好留着吗!”黎铮还想去踹陆仪州,“还有,是我的江新词,你别肖想他。” “呵,你的江新词,你的江新词要是知道他最后的结局是被送上手术台,他下辈子会跟你吗?黎铮,你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你真是个垃圾。”陆仪州说的这话毫不留情面,黎铮却没有反驳。 因为他确实是个垃圾,他亲手把他的新词弄丢了。 “教授?”江新词见陆仪州失神,没忍住轻声唤他。 “你不用叫我教授,叫我的?渢名字就行。”陆仪州凑近了江新词,笑得温柔。 江新词耷拉着个脑袋,他缩了缩身子,对这个唯二知道自己身份的人还是持怀疑态度的。 “其实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我说了,你可以尝试信任我,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陆仪州摸了摸兜里,摸出一盒烟,刚抽出一支,却突然想到江新词还在旁边,便塞了回去。 江新词“啊?”了一声,他好像突然明白徐谰之为什么要针对自己了。 因为陆仪州和他有仇,而陆仪州又喜欢他,所以他恨屋及乌,连带着江新词也讨厌。 可是这样说来也不对,陆仪州喜欢的是之前的他,重生后的他,也是今天才被陆仪州发现的,徐谰之不可能发现得比陆仪州还早。 想到这儿,江新词头又疼了。 陆仪州见江新词面色千变万化,有些想笑,就这么温柔地看着江新词,“因为我们之前确实不熟,你不相信我我能理解,这样吧,先去吃午饭,我知道一家餐厅还不错。” “不用了陆教授,我吃食堂就可以了。”江新词突然站起来,带翻了凳子,发出“嘭”的声响,在场的教授没忍住都投来了目光。 江新词有些尴尬,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见陆仪州像个没事人一样把椅子扶起来,然后拉住了江新词的手腕,将他带了办公室。 “那家甜品店真的还不错,你试试也不亏,不是吗?”陆仪州很温柔地劝说着江新词。 但是与其说是劝说,倒不如说是强制,只是语气比较委婉而已。 江新词就这么懵懵懂懂地跟着陆仪州走了,懵懵懂懂地上车,懵懵懂懂地下车,懵懵懂懂地进店…… 只是好巧不巧,进门最显眼的位置,黎铮和徐谰之坐在那儿,江新词一进门,便看见徐谰之挑了一块慕斯喂给黎铮,黎铮侧开了头。 陆仪州故意带着江新词坐到了两人的旁边,然后笑着和黎铮打招呼,“哟,黎总,好巧。”
第十八章 甜品店偶遇 黎铮本来皱着眉头,在看到江新词时才微微松开。 “你们怎么来了?”黎铮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江新词身上。 江新词刚想回答,陆仪州就抢先了,“这里是食品店,消费的地方,我带我的学生来消费,有问题吗?黎总还是好好陪您的白月光吧,不用理会我们。” 陆仪州话是这么说的,选座位时却选在了黎铮的旁边,好像在故作炫耀。 黎铮突然站起了身,他的脸色难看至极,看了陆仪州和江新词片刻之后,冲向了卫生间。 徐谰之瞪了江新词一眼,紧随其后。 卫生间里,黎铮从药盒里倒出四颗药,就着水就要吞下去,却被徐谰之打翻了。 “阿铮,你干嘛!” 黎铮转头看着镜子,镜中的人满眼红血丝,眉眼间的戾很重,整张脸看起来疲惫不堪,他盯着自己看了半晌,才低下头看着地上的药粒,声音很虚弱,似久病之人的喃语,“陆仪州和他在一起了,他更像江新词了,我病的更严重了。” “你没病!他只是和江新词同名同姓而已!”徐谰之眉头紧皱,声音焦急又心疼。 黎铮苦笑一声,“不,我病了,他是我幻想出来的,不然,他和我的新词为什么那么像。” “阿铮,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一点,江新词是江新词,他是他,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他更不是你幻想出来的。”徐谰之握住了黎铮的手臂,语重心长地劝说着黎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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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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