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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沐寒气的脚下一踩,许敬奕没有躲开,肖沐寒又不敢用力,只好气气的把剩下的几块糕点都塞嘴里挣开许敬奕的怀抱,在房间里开始翻找。 许敬奕笑了笑,咽下嘴中的糕点,继续方才的地方,寻找暗道。 肖沐寒翻着桌子上的摆件,都是些零碎的东西,很多都是制作胭脂的材料,还有些瓶瓶罐罐的,肖沐寒也不认识,反正这屋里衙役已经搜过,许敬奕也看了许久,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肖沐寒翻着东西,余光瞥了眼一如往常的认真寻找的许敬奕,心里又有些郁闷,方才那举动算啥,撩拨吗? 这个人离开的日子到底接触了什么人,学了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是放在以前,绝对是自己拿过糕点,或者默默收下,一言不发。 现在这一言不合就耍流氓!这还是以前那个清冷的贵公子吗? 肖沐寒想的出神,原本弯腰搜抽屉的,一抬头就撞上了衣柜,疼的他往后一退又撞到椅子,肖沐寒身子往前保持平衡不小心扫了桌子上的砚台,砚台甩出去砸中旁边摆花瓶的架子,架子随即倒地,砸向许敬奕。 许敬奕下意识一躲一踢,架子被他踢到墙上断成好几段,同时从架子的空心木里掉出来一把铁钥匙。 肖沐寒捂着头,扶着桌子稳住身子,疼的脸皱成包子的看着桌子上被打乱一团的东西,又转头看向反应过来冲向他的许敬奕。 肖沐寒冲许敬奕摆摆手表示他没事,又指着地上刚才蹦的叮当响的钥匙。 肖沐寒:“东西,钥匙。” 许敬奕根本没听,疾步走过来,拿开肖沐寒的手,看肖沐寒磕到的位置,虽然没有出血,但是已经红的很了,肖沐寒疼的吸冷气。 许敬奕微微低头,用手固定住肖沐寒的头,轻轻吹着他的伤口,肖沐寒为之一愣,完全顾不得头疼了,这人……当他是三岁小孩是不? 肖沐寒红着脸捂着头推开许敬奕。 肖沐寒:“我没事,好不容易有个东西啊,去捡去捡!” 许敬奕看着肖沐寒还能活蹦乱跳的,冷静了些,想着自己方才所为,是有些幼稚了,不过,小时候,似乎也做过,不过记得不清了。 许敬奕看着肖沐寒没打算动,肖沐寒急了,推着许敬奕过去捡东西,不是他自己不去,被看的发毛啊,先把人挪开再说。 许敬奕只好动身过去捡起地上的钥匙,一把扁平的刀形口钥匙,许敬奕拿着钥匙反复看了看,想了想自己看过的地方,似乎没有这种缺口。 肖沐寒看许敬奕久久不动的发愣,揉着头凑过去看了看他手里的钥匙。 肖沐寒:“怎么了?没见着锁孔?” 许敬奕摇了摇头,他已经把屋内的家具翻找过,这个架子他之前也看过,但是并没有发现钥匙,可是,嗯?砚台? 许敬奕从木架子的碎木堆里翻出了断开的砚台,里面果然有个小口,恰好放的开钥匙,不过这个钥匙,会是哪里的钥匙呢? 既然能把这个放在砚台里,这是封死的,那就说明这把钥匙并不常用,或者,他是故意的。 许敬奕翻看着砚台,摸了摸砚台中间,这把钥匙封进去怕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许敬奕:“我先拿着,再找找看吧,看这屋里是否有锁,若是这里没有,咱们便去铁匠铺子看一遍,最后去粥铺。” 肖沐寒:“为什么先去铁匠铺?” 许敬奕:“因为没有钥匙和锁的人想得到钥匙和锁,有钥匙的人想得到锁,有锁的人想要钥匙,那么既然第二个死的是有钥匙的人,那么他能够合作的只能是都没有的人,而算计的人也只能拿锁的人。” 肖沐寒:“大佬,咱们成婚以后,你介不介意和我住侍郎府?” 许敬奕听不懂肖沐寒说的大佬,但是成婚同居,他却是听懂了,但是,侍郎府是不可能的,是肖沐寒嫁给他,又不是他嫁给肖沐寒,所以将军府是住定的。 许敬奕:“不能。” 肖沐寒:“为什么?!” 许敬奕:“几年内若是没有突发战事,我会一直在帝都,若不然,我向皇上请个刑部的辅职?” 肖沐寒:“不要!” 刑部辅职,简单来说就是外援,有名无实的官位,他这刚来,要是许敬奕就过来,显得他多废。 好吧……虽然他是很废,但是废要废的低调啊,总不能被人看了笑话。 许敬奕:“那就住在将军府,无论什么事什么时候,你需要都可以找我。” 肖沐寒:“嗯,你说要不要提前婚事呢?” 许敬奕:“嗯?你说什么?” 肖沐寒:“没什么,我继续找找看,没有就去铁匠铺吧。” 本来想着成婚了,许敬奕算是内人,要是一起来会不会方便些,可是好像就算夫妻,若是没有官职也不行。 这第一次可能顾瑞是给个面子,要是常来肯定不可能,毕竟这是刑部的事,许敬奕插手都是僭越。 看来自己还是得努力学点什么,至于住在将军府,嗯,也行,起码有什么事找许敬奕确实很方便,不过,绝对不能睡一间屋子就是了!
第26章 死者线索分析 两人又细细翻遍了整间屋子,肖沐寒还顺手把床给拆了,衣橱也被他戳了一遍,许敬奕在一旁看着,边注意肖沐寒的安全,边在想,自家以后得家具要弄结实一些,一定要特别困结实。 想着肖沐寒方才踹了床头,然后三下五除二把床板拆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又把床下的地,床边的墙挨个扒了一遍,让许敬奕惊讶的是肖沐寒一切做下来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所以肖沐寒以前用什么练手? 肖沐寒拆了半天,都没有发现,本来还想把衣橱拆了,但是缺点工具,所以戳了戳确定没有夹层就放弃了,肖沐寒一转身就看到许敬奕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肖沐寒组织了一下语言。 肖沐寒:“呃,小时候被我爹抢过东西,我就时常拆我爹的书房卧室,所以,擅长。” 许敬奕:“擅长,拆床?” 肖沐寒嘿嘿一笑,还不是他爹在他小时候坑他弄的魔方九连环什么的,他气不过就想从他爹屋里翻东西,本来是想拿他爹点什么威胁一下,结果总是被发现还找不到东西。 然后他就开始拆家具,当初就是因为拆书房里备用的床后,在床脚底下挖出了他爹的私房钱。 许敬奕:“走吧,去铁匠铺看看,至少也不是一无所获。” 肖沐寒:“走走走,找锁去。” 肖沐寒心情大好的往隔壁铁匠铺走,殊不知,因为今日的举动,许敬奕究竟把家里的家具弄得怎样牢固,以至于后来肖沐寒住在将军府后,还大赞工匠手艺好,没有偷工减料,然而不知是许敬奕命人加了料。 铁匠铺紧挨着胭脂铺,也不知道这两家是怎么想的,胭脂铺居然开在铁匠铺旁边,也不怕没客人。 这铁匠铺叫……林记铁匠铺?肖沐寒愣了愣转头看了看林记胭脂铺。 许敬奕:“第一名死者的信息,你没看?” 肖沐寒:“今天天气不错……” 许敬奕:“林禺,是第二名死者的哥哥,他们是兄弟,但是根据邻里说,他们关系并不好。” 肖沐寒:“可是林安不是和第一个案子有关?” 许敬奕:“恐怕是。” 肖沐寒:“所以,最后那个女死者是?” 许敬奕:“目前最后发现的死者与他们兄弟两个,并没有什么值得深究的关系。” 肖沐寒:“没关系?” 许敬奕:“的确有些奇怪,但是目前确实找不到联系,因为粥铺距离这里隔了两条大街,徒步走大概要两炷香多的时间。” 肖沐寒:“那为什么林禺死了以后,那个妇人是被怀疑的五人之一?” 许敬奕闻言,脸色有些尴尬,肖沐寒疑惑的凑上前正视许敬奕。 许敬奕:“咳咳,嗯,因为林禺死前接的最后一单是就是她的。” 肖沐寒半信半疑的收回身子,总觉得不对,若是这么个事,怎么就这副表情? 不过看起来许敬奕似乎不想多说,肖沐寒就保持着疑问走进了铁匠铺,远远就看着苏叶之在一个地方站着发呆。 毫无所知的肖沐寒就十分自然的走了过去,然而刚走近,肖沐寒就看到地上凝固的血迹,还有用石灰粉撒出的人形,肖沐寒顿时蹭蹭蹭往后退,直到撞在后面跟上来的许敬奕怀里。 许敬奕扶住肖沐寒,带着他前去。 许敬奕:“尸体不在这,不过这里是案发现场,因为查案需要,所以血迹没有处理,别怕,我在。” 肖沐寒默认同意被许敬奕牵着走向苏叶之,苏叶之听到声音转头就看到两个携手而来的人,整个人一愣,忽而想起肖沐寒之前说的,所以,这两个人…… 好吧,这古代人的心都比所谓前卫的人包容。 许敬奕:“苏先生可是有什么发现?” 苏叶之:“没有,能想到的我已经想了,死者身上的伤口来看,死前没有挣扎,头部后方有钝击伤,所以是被人打晕分尸的,不知道凶手与其有何仇恨,分尸的十分精致认真,估计凶手不是疯子就是变态。 而且用刀用的极好,手法很稳,这个死者被分尸的凶器不同于义庄的尸体,但是刀功手法应该是一个人,本以为凶器会是突破,但是似乎增加了困扰。” 肖沐寒:“所以这个凶手会用很多刀,他有很多刀。” 许敬奕:“所以他应该是工匠,或者擅长于用刀做什么。” 苏叶之:“目前只能知道这些,而且之前怀疑义庄的死者与第一案有关,或许分尸的不是他,但是参与杀人的很可能有他,这里的死者虽然分尸细致,但是那一钝击,只有对待熟悉的人才会后背面对,如果是陌生人,即使从身后袭击,人也会惊觉转身,可是死者是后脑正中被击中,所以他应该知道身后有人,没有疑心。” 肖沐寒:“确实没有比兄弟更值得相信的,不过现在看来,人心难测。” 苏叶之:“或许吧。” 肖沐寒:“我先去前面找找,你们聊。” 语罢松了许敬奕就往店面侧间跑。 这铁匠铺不大,几乎都是店面,只有隔出来的一小间是卧室,林禺就是死在小屋门前的空地上,肖沐寒实在没办法跨过那片区域进屋里找,还是他们去吧。 肖沐寒揉着还有些疼的头,在铺子里的成品货架间转悠着,这铺子是小,不过应有的倒是也有,冶铁的火炉子什么的,一目了然,倒也没什么可看的,毕竟在这里面藏东西的话,平时打造铁具的高温也得给烧化了。 所以肖沐寒决定在成品这边看看。 这林禺看起来做农具比较多,各种耙子,铁犁,锄头什么的,还有一些厨房用具,一圈看下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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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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