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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苏南找到标注为“黑头”的风信子,放入槽孔,连线成功之后,那边握着风信圭的诺阿亚紧张的不行不行的:“南仔出啥事了?” “我没事,你在哪里,几天才能过来?”阿苏南直奔主题。 “就为这个?我在西河湾啊,要……要……再过几天……” 诺阿亚话没讲完,那边已经变成了朗阿蛮的声音:“他被一个美人朵朵迷到走不动路了,说是要……” “别听他胡说八道!”通话人换回诺阿亚,“南仔我再呆三四天……啊不,只要两天……” “不行,你马上给我滚过来,我这边有急事,明天下午若是看不到你的人,我就把你踢出去!” 看阿苏南干净利落地挂断传讯石,客舍管事惊的忘记合上嘴:那边应该是个巫士吧?居然敢凶巫士!这小阿哥不过是个小小的掌文,还是迁移司那种临时衙门,哪里来的底气? 阿苏南没注意管事,他心里面正在狂扁诺阿小黑,这混球才多大,就想给他玩儿早恋?还想因为早恋耽误公事?……门儿都没有!哼哼,必须要把一切的耍流氓行为都掐死在荫芽状态…… 最主要的是,他都从来还没有得到过漂亮朵朵的青睐呢! …… 入夜,阿苏南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概是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刺激到了他的睡眠神经。 心浮气燥地听了一会子窗外的水流声,阿苏南突然想起琅伯蛊医说蛊虫也是有感知有脾气的,很难得的对自家的蛊虫起了好奇之心,索性用魂识去查看一番,而这一看,就更加的睡不着觉了——这些年他把自己的蛊虫忽略的很彻底,但是为了修习医术,他看过很多别人家的蛊虫,发现哪一只都不象自家这一只。 自家的这一只,正趴在他的肚脐附近,小小的,一点都不象有十四岁的样子。最主要的是,它还呆呆的,一动不动,就跟冬眠了一样! 想起早上安仔用魂力裹住蛊虫的举动,他也试探着用一缕魂力摸了摸蛊虫,蛊虫纹丝不动;增加一缕魂力,还是没有反应;再增加一缕魂力,又一缕魂力……一直等到魂力增加到六缕,几乎要把整个蛊虫给抱住了,他家的小蛊虫才慢吞吞抬起头,动作迟缓,老态龙钟,跟个痴呆患者一样…… 可把阿苏南给吓坏了,第二天一大早赶紧跑去找琅伯蛊医,听完“病情”陈诉,又查看完蛊虫,老蛊医也是惊奇不已。 然后,一番询问下来,老人家就给气坏了,点着阿苏南的脑门儿一通怒骂:“滩里人家养个猫猫狗狗都要陪着它玩带出去溜,你倒好,蛊虫是你的伙伴,你们一块儿出生一块儿长大,你居然拢个多年都对它不闻不问……它是一只蛊呢!你还真当它跟地上爬的那些虫子一个样,饿不死就完了!你是它唯一的亲人,你都抛弃了它,还指望它活蹦乱跳?……” 阿苏南被训的头都抬不起来。 老蛊医讲的没差,他确实是把蛊虫当作一只虫子看待,心头不喜,只当不饿死就行了,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它,尤其是不用天天喝药蛊之后,很多时候甚至都忘记了蛊虫的存在。现在想起当初山林里面飞在前面帮他带路的那只小小飞虫,只觉得羞愧难当,还有一点点难过。 “我告诉你,阿苏南,你再这样下去,……”老蛊医重重敲了敲他脑门儿,“当真有一天你的蛊虫不想活了,那时候你也就走到了尽头!” 阿苏南哭丧着脸:“蛊医阿叔,我知晓错了,现在要弄个办?从现在开始好好待它还来不来得及?” 他哪晓得一只虫子都会得抑郁症嘛……好吧,蛊虫不是虫,从现在开始要把蛊虫当作伙伴! 老蛊医冷笑,面相很是凶恶:“哈,你现在晓得怕了?……” *—*—* 阿苏南蔫蔫地返回客舍,跟他家蛊虫陪礼道歉,又试图用魂力陪着它玩,收效甚微。半下午的时候,快马加鞭骑了一整天巫马的诺阿小黑终于赶到木关河滩,这才把他从自责中拯救出来。 诺阿亚见到阿苏南就是一声惨叫:“南仔南仔,我们还是好兄弟吗?” 好兄弟不是都应该互相帮忙追朵朵吗! “你想要跟我绝交?”阿苏南双眉一挑。 黑头仔立马怂了:“我那不是……那不是……好不容易才……才……” “好不容易才见着一个漂亮朵朵,好不容易才等到人朵朵施给他一个笑脸。”旁边朗阿蛮面瘫着脸帮他补充完备。 阿苏南来了兴致,跟朗阿蛮八卦:“啥样一个朵朵?” “喜欢穿一身红色衣裙,走路是这个样子的……”朗阿蛮昂起头,捏起兰花指,学着朵朵的步态一扭一扭走起来。你还别说,姿式虽然夸张,却把一个漂亮朵朵的娇骄之气给学了个七八成。 旁边诺阿亚连忙辩解:“月月哪是这个样子,月月很可爱的……” 于是朗阿蛮又尖起嗓子:“阿亚,人家叫红衣月月……” 阿苏南爆笑,诺阿小黑急了,冲着朗阿蛮就是一拳,用拳头捍卫心爱朵朵的闺名清誉。 等到两位巫士的战斗告一段落,阿苏南看着诺阿小黑一声呵呵:“哈,小黑,我还以为你一心一意要娶米萝朵朵来着……话说,米萝现在就在垅关学馆吧?” “喂,喂,这种玩笑乱开不得啊,是要死人的哦,”诺阿亚慌了,坚决更正,“七岁伢崽的话哪能当真?米萝可是我的亲妹妹亲朵朵!” 阿苏南跟朗阿蛮对视一眼,然后…… 阿苏南:“见异思迁。” 朗阿蛮:“重色轻友。” 阿苏南:“见色起意。” 朗阿蛮:“朝三暮四。” 两人再次对视,同声道:“该揍!” 诺阿亚此时已然退到门边,转身就要去拉房门,阿苏南朗阿蛮一左一右包抄,阿苏南的江景房里紧跟着就是一阵鸡飞狗跳鬼哭狼嚎,楼下的客舍主管直听了个心惊胆战,生怕他们一个不慎把墙壁给捅出一个窟窿来 …… 一个钟点之后,听阿苏南讲完事情经过,坐在江景房里喝着果汁吹着小风的诺阿小黑感觉很受伤:“南仔南仔,你昨天倒是讲清楚啊,就为这个事,就算我在西河也可以给你办的妥妥贴贴啊。” 阿苏南鄙视地扫他一眼:“诺阿小亚,你的脑子呢?你想让我当着客舍主管的面讲这些?” 传讯石比不得风信圭,音量太大,只要旁边站了一个人,那就毫无隐私可言。巫士可以用结界屏蔽,他一个普通人就算会设置结界,也不敢随意乱用好不。 阿苏南找诺阿亚到底为了啥个事? 简单的讲,就是换掉经办邬赫离案子的刑司吏员,换上一个更为得力的、有足够经验的,最最重要的是,要对游民不抱偏见的吏员。做啥要让诺阿亚出马?……他阿妈诺阿千南是刑问司司长,不找他找谁? 阿苏南可不觉得动用手上人脉解决问题有啥不对的。这里可是巫夷,金字塔的上层可是站了整整一个巫士阶层,那都是与生俱来的特权者,这地界这时段讲公平讲透明,那就真的啥事都不要做了,回家种地算了。 他还不至于那般迂腐。 当天晚上,诺阿亚连夜拜访木关河滩刑问司的总办。 第二天一大早,阿苏南估摸着蛊医那边的验毒结果出来了,又一次出门拜访老蛊医,半晌午返回。刚一走进到客舍,就被诺阿亚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悄声道:“南仔你绝对猜不到,换来办案的人是谁!” ※※※※※※※※※※※※※※※※※※※※ 嗬嗬,我们南仔说要找刑司司长,绝对不是吹牛喔,就算司长大人不好见,司长的儿子很容易找啊…… 从这章开始,南仔就要出手罗,别看人只有十四岁,闹出来的响动绝对够大够响亮^o^ …… 这个案子,那家的儿子确实是不知情,所以他才会很痛快地告诉阿苏南消息来源是他妈 …… 感谢小伙伴的营养液喔,天气总算要转凉了,我们来个集体大拥抱也不会太热了^o^ 读者“右手左手”,灌溉营养液 读者“冖&亓”,灌溉营养液 读者“云夕”,灌溉营养液 读者“玖”,灌溉营养液
第65章 风潮初动 诺阿亚:“南仔你绝对猜不到,换来办案的人是谁!” 阿苏南:“谁?” 脑子里自动搜索起他和诺阿小黑都认识的刑司吏员,很遗憾,好像一个都没有。 然后,脑子里灵然一闪…… 这边诺阿亚已经张开嘴,神神秘秘的小声道:“灭……” 阿苏南一把捂住他的嘴,惊呼:“风凌少君?” 被捂住嘴的诺阿小黑狂点头。 阿苏南和诺阿小黑大眼瞪小眼,都讲不出话来。 刑司新换上来的主办吏员竟然是泯原风凌,灭绝师太! 这是一位少君、中阶巫士呢! 其实这位少君还有一个身份,她是刑司内部的督察吏员,握有尚方宝剑的那种,基本上她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没有好日子过,甚至很可能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对此阿苏南诺阿亚是完全不知情的,仅止是一个少君身份,已经足够让二人惊骇了。阿苏南确实是想要替换经办吏员,但,这就一个小小的毒杀案,好吧,案子不算小,但嫌犯和受害者都是底层中的底层,哪里用得着出动一位少君?这不是杀鸡非要用牛刀嘛! 阿苏南前天见到泯原棱的时候还有想到过她,没想到今天真就撞上了,算不算是有缘? 愣了片刻,阿苏南拍起诺阿亚的肩头,压低声音语重心长的道:“兄弟啊,没想到你这个官二代的身份弄个好用,以后你可要把持住了,不到走投无路千万不能再把你阿妈抬出来,不然被你阿妈收拾事小,闹出个以权谋私干预政事的大案,那可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黑头仔用见了鬼的眼神看他,直想把这厮扔进前面木关江里面去。 …… 虽然非常惊讶,但灭绝师太办事,阿苏南绝对放心,想起她一板一眼的办事风格,甚至有种“天助我也”的感觉。 见到师太……呃不,是泯原少君遣来的刑司吏员,阿苏南把自己发现的所有疑点乃至一干证据一股脑全部倒了出来。然后,还小小告了一状,讲说他们刑司一点都不亲民,院子里站了一个多钟点,要不是抬出司长大人的名号,弄不好等上一个下午都见不到人,吏员当即表示要把事情上报。 前脚送走刑司来客,后脚阿苏南就借了诺阿亚的风信圭跟伊落联系,余下来他很可能要搞出个大事情,必须要跟顶头上司备报。 伊落听完之后略一沉吟,道:“这件事我先给千南少君交个底,由上至下可以事半功倍,其他事情你尽管放手去做,捅漏了天都不怕,有阿哥给你兜着。但是,一定不能冒险,从现在开始,阿蛮或者阿亚,你身边必须要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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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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