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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官儿吞吞吐吐讲起它的奇遇,直听的阿苏南目瞪口呆: 原来数月以前,凤官儿跟着伊落去往后巫夷,在那里邂逅了一只美丽的白头雕妹子,嗯,很可能是白头雕小姐姐,一来二去两鸟就风花雪月了起来。然后,小姐姐跟着凤官儿返回月街,正巧遇上双日共临,在小姐姐的勉励之下,装着一颗上进之心的凤官儿进入逐日塔,三日过后,从塔里出来的凤官儿发现自己喜当爹了! “你做啥不告诉我呢?难怪这阵子你老是拖拖拉拉的?”话是这般讲,阿苏南心里却觉着这事不太靠谱,要知凤官儿和它的整个亲族都是站在巫夷食物链最顶端的物种,孕育一个孩子比人类还要困难很多。 果然,故事到这里才刚刚开始。 有了蛋之后,白头雕小姐姐闹着要搬家,说是住不惯月街,非要返回后巫夷。对此凤官儿倒是没有意见,反正它住哪里都可以,但是,就在小两口积极筹划搬家事宜的当口,出事了——某只鸟突然欺上门来,自称是蛋妈,非说凤官儿它们偷了它的蛋! “然后呢?”阿苏南问。 然后就是大打出手,刚开始是凤官儿这边占上风,但对方很快叫来帮手,白头雕受伤出局,凤官儿带着蛋出逃。 “所以,你扔下你的小姐姐独自跑了?” “才不是,白白被一阵风给刮走了,哪里都找不到。”凤官儿至今提起都还有些沮丧。 “呵呵……” 可惜凤官儿是只鸟,听不懂:“一点都不好笑。” 阿苏南心疼了它一秒钟,端正态度:“然后你听说我要过乌衣去,你就立即跟了来,带着这颗蛋?” “嗯,白白喜欢后巫夷,会不会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 好深情的中二少年哟……有一刹那阿苏南差点都想为它编一只山歌。 不过,有些事情必须要问清楚。 “凤官儿,跟你们抢蛋的到底是谁?有没可能蛋宝宝真的是它家的?” “才不会,我们才不是偷蛋贼,蛋是白白生的!” 话讲的很硬气,可惜阿苏南跟它太熟了,听出语气当中包含了些许不确定。 于是认真问道:“凤官儿,白白真的是白头雕吗?会不会是翁头雕?” 这一次凤官儿的反应可就大了,直接在天上打了一个旋子,连吼三声“绝对不是”! 翁头鹰是个啥玩意儿,让凤官儿这般愤怒? 简单讲,就是一个偷蛋贼,自己生养不易,于是就一门心思去偷别鸟的蛋来孵育。小偷向来声誉不好,何况是偷孩子的惯犯,众鸟对它的态度,但看凤官儿的反应就知晓了。 一直等到凤官儿平静下来,阿苏南才跟它讲道理:“我没说它一定是,只是凤官儿,你不觉得白头雕跟翁头雕的样子有点像吗?” 两个身形相似,而且脑袋都有点圆,只是白头雕头上顶着一个白色的羽冠,冒充起来并不困难。 凤官儿不作声了,阿苏南估摸着它自己也有所怀疑,只是死鸭子嘴硬,打死都不愿意承认。 “那么,跟你们抢蛋的到底是谁?” 这一次,凤官儿真的是打死都不作声了,不过,它也用不着作声了,因为没过多久,阿苏南就知晓答案了。 彼时他们已经飞临朗阿山,阿苏南还想着有没有可能落下去看看童年生活过的小山寨,就见远处有两只黑点迅速靠近,这下子不得了,凤官儿又一次提速。 一刻钟过后,阿苏南的身下已经是皑皑白雪,而两个黑点也已经近到足以让他分辩出它们的身份,这一次,抱着鸟蛋的阿苏南真的是要崩溃了:“我的朗玛神哟,难道这是朱眠的……蛋?!” 朱眠是谁? 朱眠就是大巫的座骑,是一种头上顶着红色羽冠、翅膀上也嵌着红色羽毛的黑雕。不过让阿苏南崩溃的,不是朱眠跟大巫有关系,而是朱眠正值盛年,且参加过凤街战事,实打实的战斗鹰,阿苏南跟两鸟曾有一面之缘,印象非常深刻,跟它们一比,凤官儿就是一个中二病的变嗓男。 先不提二者的战斗力,单是以二打一,凤官儿就要吃大亏,难怪它要跑路——是的,朱眠不是一只鸟,是两只,阿朱,和阿眠,是一对恩爱夫妻鸟来着! “凤官儿,你停下,这件事可以解释的,再说它们速度比你快,你逃不掉的……” 阿苏南大叫,只他身下的凤官儿听而不闻,全力冲刺,半刻钟之后,雪山被抛在身后,一人一鸟……不对,是一人三鸟一蛋,来到了让阿苏南永生难忘的“失落遗迹”的上空。 这时候,阿朱阿眠也已经追到千米以内。 阿苏南尴尬地打招呼:“阿朱阿眠,这里面有误会,蛋不是凤官儿偷的……” 阿朱是蛋妈,早就急疯了,很恐怖地嘶叫了一声,可惜它的脑电波对着凤官儿,阿苏南听不明白。 所幸阿眠这个蛋爸还算镇定,很沉稳地冲着阿苏南叫了一声,这次听明白了:“先把蛋还回来再说!” 数息过后,三鸟正面相向,凤官儿以一敌二,全都定在千米高空,就像一个等腰三角形。 阿苏南汗都下来了,抱着蛋大叫:“不要动手,不要动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很不幸,动物世界拳头大的才有话语权,阿苏南这只弱鸡叫爆了都没鸟鸟他,战事终于还是不可避免地爆发了——阿朱首先冲向凤官儿,阿眠即刻跟上,一左一右试图夹击敌人。而凤官儿年纪虽小战斗天赋却是足够强悍,当即来了一个急速下沉,其后一个360度翻滚,紧跟着首尾掉了一个个儿,三只鸟再次面面相对,只是方向彻底变了…… 阿苏南惊魂未定,刚刚凤官儿打滚,他差点来了个千米高空自由落体,要不是凤官儿反应还算快,危急关头用气流把他卷了回来,他们一人一蛋都要跟大地亲密接触了。 妈的,叔叔忍了,婶婶不忍了…… 阿苏南一下子蹦起来,站到凤官儿背上,双手抱住鸟蛋高高举过头顶,强大的脑电波冲向阿眠:“管好你老婆,再乱来我就把蛋扔下去你信不信!” 重大失误! 阿苏南是个男崽,从来都没有养过娃,还不知晓一个失去崽崽的母亲会有多疯狂多彪悍,更何况,这还是一只一急起来就脑子不够用的鸟——他的话是冲着男鸟去的,阿朱没有听到,完全误会了他的意思,只以为他要动手扔蛋,立即发疯般地冲了上来! 然后,阿苏南就发现他上了一艘比云霄飞车还有刺激一万倍的贼船——上一秒,凤官儿化身成为火箭,呈90度垂直方向往上冲;下一秒又突然下坠,陡然间失重,比蹦极还要酸爽;再下一秒,又是一连数个360度凌空翻转,阿苏南只觉着一时被抛向浪尖,一时又直冲谷底,下一刻却又落入了正在甩干的洗衣筒,紧接着又闯入电击核心,一阵阵酥麻直冲头皮…… 最后,凤官儿自顾不暇,一个不慎,气流没能卷住后背上的一人一蛋,阿苏南终于抱着一颗巨大的蛋来了个完美的自由落体,然后,反应过来的三鸟全都慌了神,又齐齐冲他而来,三道气流同时卷过来…… 而急疯了的阿苏南,突然间发现自己耳聪目明到了“秋毫之末,视之可察”的地步,眼看着三道气流冲着自己而来,高速下降之中突然一个拧身,竟是于电光火石之间自三道气流的交叉空隙间闪身而出。他大骂了一句“你们三个混蛋都去死吧”,又是一个拧身,竟是于半空之中平移七八米,然后,就见他一个纵身,紧跟着又是一个纵身,每一次都下降十数米,竟像是脚下凭空生出来一个山丘,而他正自陡坡上不停地往下蹦…… 三只大鸟彻底看呆了,全都忘了打架,目瞪瞪眼睁睁地看着少年抱着巨蛋连纵数次…… “哇,我的蛋……” 阿朱最先回神,一声嘶鸣,率先冲向少年,阿眠和凤官儿紧随其后,然后,三只大鸟自觉好似穿过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跟阿苏南一起消失于半空…… ※※※※※※※※※※※※※※※※※※※※ 嘿嘿,小伙伴们要记住它们都是鸟都是鸟都是鸟,虽然聪明,但毕竟不是人喔! …… 一如继往地感谢小伙伴们的营养液,抱一个,么么哒(o^^o) 读者“悠贤”,灌溉营养液 读者“家有咸鱼”,灌溉营养液 读者“兔子的窝边草”,灌溉营养液 读者“tusbasa”,灌溉营养液 读者“浮生”,灌溉营养液 读者“”,灌溉营养液 读者“浮生草”,灌溉营养液 读者“依稀仿佛”,灌溉营养液 读者“零落”,灌溉营养液 读者“”,灌溉营养液
第79章 神棍阿南 阿苏南失踪了! 这日傍晚,在滩上名媛阿什芊绘巫士的主持之下,木关河滩举行了巫夷有史以来第一场慈善拍卖会,整个过程远远称不上完美,但作为开山之作,也算是难能可贵非常成功了。而除开拍卖会本生,其他诸如阿什芊绘身上的新式裙装,以及伊落这个钻石单身汉等等,更是收获到热切眼光无数,为滩上的富有阶层带来了数月谈资。 只可惜拍卖会的规模不够大,筹到的钱款也不算多,主要是为了不抢走即将举行的月街拍卖会的光芒,母子俩都刻意低调,《迁移火线》完全没作报道,以至于后世的史学界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忽略掉了这次真正的“巫夷第一次”。 整个拍卖会,伊落人前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状,暗地里却是心焦气燥崩紧了神经,因为,他家小崽没有出现! 他知道阿苏南一大早赶去了垅南寨,算算时间,就算跟家人呆一起吃顿悠闲的午餐,耗上几个钟点,傍晚之前也该返回了。只他整天都在忙,一直到拍卖会开始没有看到阿苏南的影子,这才惊觉小崽没有回家。 伊落心底当即升出一种大事不好的预感,刚开始他还可以自我安慰说肯定是营地那边有事情把小家伙给绊住了,让自己耐心一点,结果,一直等到拍卖会进入尾声都没有见到人,心里的不祥感愈来愈重,拍卖会刚一结束,立即找来朗阿蛮,这才确定阿苏南确实是没有返回木关河滩。 连忙接通阿苏措的风信圭,得到的消息是中午就跟凤官儿一起离开了,那边阿苏措也很着急,紧跟着又补充说凤官儿离开时的方向好似不对,是冲着乌衣寨那边去的。 这下子伊落彻底的淡定不下来了,马上动用手上人脉几乎把后巫夷翻了一个遍,所幸无论是凤隼还是朱眠都个头惊人,它们一路行来又都没有隐藏行踪,几经周折总算是查找到了凤官儿的去向——有巫士在后巫夷看到有大鸟往“失落遗迹”那边去了,不过,数量不是一只,而是三只! 伊落立即找到远在“失落遗迹”的雾渥凛,终于获得了准确消息:半下午的时候,确实有人看到三只大鸟在天上打架,但此后不久,它们就通通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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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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