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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又何妨? 因为想,才会恨。因为恨,才会想。同温馨爱意无关,这样多么爽快? 怀枳的手沿着两人赤裸的空隙向下,又沿着怀桢那抬起的大腿抚摸而上。大约是想闭拢的,但怀枳只是毫不犹豫地一推,阿桢的腿便张开了。怀枳仿佛被虚无的气泡托住,漂浮,飞舞,他快要满涨了。阿桢怎么能走?他要吻他,要亲近他,要带他做最快乐的事,要让他再也说不出离开他这种恼人的话。 他的手抓住了怀桢的性器,拇指摩擦过龟头,青筋的纹路都嵌合在他掌心。他另一只手将怀桢揽抱起来。 怀桢双手仍缠着他脖颈,嘴唇下滑到了那朵朵绽开的女贞花。怀桢也硬了,他骄娇可爱的弟弟,用尽全力往哥哥身上蹭弄,呻吟可爱得令人心碎。而一旦被哥哥的大手握住,便一跳一跳地跃跃欲试,好像在那笨重物事上,竟然也有多情的脉搏。 两兄弟面对着面,怀桢坐在哥哥的怀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龟头从哥哥手中不甘地挺立。怀枳却只看着他的眼睛。 “乖小六儿。”他又吻了一下弟弟的眉毛,“你也摸一摸我,好不好?” ---- 写这章的时候脑子好像也在跟着发狂……大家多给我点反馈!让我感受一下自己描绘得到底对不对。不过(扭捏)看不懂也不用急,还有下一章(!)
第52章 17-3 ===== 怀桢伸出了手。 怀枳的手立刻包覆住他的,好像怕他后悔一般,让他笼上自己的阳物。怀桢的手指也因握剑拉弓而带了茧,小臂上的五彩丝带纷乱缠绵,只是贴上柱身,便令怀枳战栗。他双腿大敞圈住怀桢向后仰,想看清楚怀桢的动作,又引导怀桢将两个人的家伙都拢在了一起。 两兄弟,连阴茎都生得差不多。怀桢脑中的丝弦早已断裂,他只是想,似乎哥哥的东西更长一些,阴影罩在自己的上面,有忍耐不住的清液细细地颤颤地吐出。而哥哥的耻毛也更重,从上向下捋动时,便感到那深密丛林沾湿了往他手上攀爬,明明是潮而冷,但哥哥呼出的气息却那么灼热。 “对。”怀枳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阿桢做得真好。” 怀桢并不理会,挪动了一下身子,将头靠在了哥哥的肩膀,一眨也不眨地盯住了那手的中心。每一声喘息都是表彰,每一丝爱液都是哄慰。怀枳带动着怀桢的手掌,渐渐地加快了速度,两人性器愈来愈挺直,愈来愈湿滑。怀枳索性抱住了弟弟的屁股,将他整个抱在自己身上,大手沿着那从腰至臀的曲线抚摸下去。这或许是怀桢身上最柔嫩的地方,比他那深冷的眼神、坚固的心,都要听话得多,怀枳只消伸出手指轻轻去触碰那褶皱,它就会朝他盈盈地张开—— “啊!”怀桢猛地一颤,马眼上涌出大量清液,他慌乱地双手抱住了哥哥,连前头的乱象都不顾了。 怀枳的手还在那褶皱边缘转着圈。怀桢颤声道:“你做什么?”伸手要去阻拦哥哥那作乱的手,却又被哥哥抓住手腕,反剪在背后。 哥哥又吻上来了。 唇舌半寸猝然失守,怀桢想他一定吻得很难看,舌头上涌出汁液,像果实被挤碎,反复推压碾磨,甘甜伴着苦涩四溅,又被牙齿咬住,咀嚼,吞咽。在这一场饕餮中,他的阴茎兴奋得挺直,连抵抗都忘记,想摸摸不得,只能无助地挺腰。 “乖小六儿。”怀枳似乎叫不够他,每一呼唤,都带出疼痛的叹息。他代替了怀桢去握住两人的阴茎,上下摸索、揉弄,又喃喃地问:“舒服吗?阿桢,你好湿啊……” 寒冬的旷野里,怀桢大汗淋漓,仰着脖子喘息,前端的汁液不绝流向后穴,而更可惊异的是,后穴里颤动着,似乎根本不需人摸便也已湿透。怀枳还一错也不错地凝视着弟弟,用亲吻分开他遮住脸颊的发丝,又吻上他的眼睑:“想出来吗?”他将怀桢放平在外袍上,身子向下,吻了一下怀桢的顶端。 怀桢猛地一颤,几乎坐起,黑暗之中,便看见怀枳含住了他的阴茎。 怀桢迷蒙地咬了下牙。他想,自己可以动吗?哥哥不是受了伤吗?纵是皮外伤,也会撕裂吧?他的手沿着自己的身体滑下,按住哥哥的颈项,眼神发暗,声音也变了:“是哥哥想要吧。” 怀枳的身子竟一颤。抬起眼看他,手指握着他的铃口,“阿桢自己试过吗?” 怀桢的笑容一冷。他突然抓住了哥哥的头发按向自己下身,凶狠地往上一顶。哥哥反应不及,喉咙里下意识缩紧,他却扬起头长长呻吟一声,性器开始在哥哥喉咙里无情地驰骋! 他已经看见鲜血再度涌出,浸透衣衫,渗进雪地。哥哥用力地吞咽,发出囫囵的声音,像被大风灌破的窗。但哥哥的手还在揉弄他的屁股,将他的腿抬起,潮湿的手指从会阴抚到后穴,搅弄出回环的水声。咕嘟嘟,咕嘟嘟。他毫不在乎,毋宁说这让他更有快感,哥哥一定能寻到他隐秘的地方,而他也一定能将哥哥击溃……最坏也不过是将哥哥的喉咙都贯穿。什么兄弟情深,什么芝兰玉树,美妙的托词都幻作云彩,腾空而远去,而他自己,却在不停地坠落,坠落…… 是哥哥翻搅着他,抑或是他操纵着哥哥。快感从那喉咙底的纤薄的膜,倏忽就贯穿到脊柱,震颤之间,两人的疼痛如利刃交错,共同造出一个密闭的牢。在这个方寸的牢笼里,没有人会指出他们是亲生的兄弟,过去所有的亲密或许都只是铺垫。 在哥哥的口中,在哥哥的舌尖。他什么都不必再想了,没有什么能再羁绊住他…… 他发出一声低嘶,蓦地扣住了哥哥的头,双腿不住地颤抖,竟就射了出来—— 只是稍一后退,后穴离开了手指,精液却溅上哥哥的脸。 怀枳抬起手臂抹了一把,直起身来。他脸上沾着精液,颈间凝着鲜血,汗水将整个人洗作冷酷的情欲的雕塑,染血的女贞在他锁骨下招展,精实的身躯如神祇,而下身昂扬如武器。他不言不笑,只是握住阴茎,自缓而快地捋动,眼睛始终盯着怀桢。 怀桢已被突如其来的高潮夺走了气力,双眸凄迷地望着他的动作。他弄脏了哥哥,而哥哥睥睨着他。阴茎还在余韵中颤抖,胸膛已经忍不住挺出,脚趾痉挛着蜷了蜷又张开,手臂上举,一意要去碰哥哥的脸。 像故意的,又像只是天真无辜。 怀枳抓住他手,一根一根,吻过他的指尖,又吮住。怀桢想抽出来,却被他扣得更紧,温柔的触摸顿时变作枷锁。 怀桢“啊”地呻吟出声,像不满地撒娇,但并没有真的使力气推拒。怀枳将手指扣进他五指压到他脑后,带着黑暗的威压俯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几乎是在两人的身体缝隙之间飞快地动作,最后,伴随一声闷吼,在无边无际的热与梦中,射在了弟弟身上。从腿间那一处秘穴而上,斑斑点点,像描出了一幅淫秽的图画。最后,他与怀桢的眼神相撞。 他终于倒下来,如一座山崩塌。 额头压在怀桢的肩窝,蹭了一下。咬住牙,肩膀抽动,又不知死活地笑出了声。 怀桢仰面望着夜空,这笑声的意思,他很明白。 这是“你离不开我了”的意思。 我们已经做过这样的事,已经见过彼此的这副样子。你还怎样离开我?
第53章 久徘徊 ====== 18-1 天已微明。 一场筋疲力尽的高潮,折磨得怀桢几乎小死过去。从昏睡中醒来时,只见篝火已重新点燃。 明明灭灭的火星,随着烟气向外飘散。寒气在黎明前逐渐隐去,喉咙间只觉出近火的干燥,他朝后缩了缩,却缩进哥哥的怀抱里。 原来他身上都已被擦拭干净,里外衣裳也都披好,后脑正抵上哥哥的胸膛。稍转头,便见哥哥也正背墙侧身而眠,一手护在他身前不让他滚进火里,但眼睫垂落,又宁静优雅。 怀桢伸出手,碰了下哥哥脖颈上的纱布,又碰了下自己肋下的伤口。 察觉到弟弟的动作,怀枳无声地醒来了。他揉了下鼻梁,过了很久,在怀桢身边坐起。 “雪已停了。”怀枳轻轻地道。 “嗯。”怀桢应。 “休息一会儿,我们便走出去。”怀枳看他一眼,“能走吗?” “你怎不问你自己。”怀桢在火堆旁曲起双膝,火星仿佛飞上他的发梢,又转瞬灭没。 怀枳笑了笑,不由得伸手摸了下颈项。怀桢淡淡地想,这次他又该玩什么花样?会不会把那女贞花再画到脖子上,从今以后,哥哥上朝面对文武百官,都只能竖起那玄龙飞舞的衣领,藏起那诡异又淫荡的刺青…… 啊。他的哥哥,已是皇帝了。 “太子”怀松的两年被直接剥夺,青史从断裂的地方重新接续。是他谋划的,是他引导的,是他刺下的。 有时他觉得自己能掌控万物,有时又觉得自己不过随浪浮沉。 怀枳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从包袱中寻出吃食,又煮了一壶水,递给怀桢。怀桢已不似昨夜那般饥饿,小口吃喝。胡饼干瘪了很多,一咬便掉出满地饼渣,怀枳伸手帮他擦去,怀桢却将胡饼递出:“你也吃吗?” 原本还成熟而发暗的眼神又变得清澈,阿桢在吃饭这件事上,总是特别地专注。 怀枳凝注着他,拒绝的话在舌头上转了个圈,最终还是低头,从怀桢手上咬了一小口。胡饼不经咀嚼,没有任何滋味,但他低头的瞬间,怀桢竟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这一摸的触感令怀枳震颤。 原来自己已如此服从于阿桢,不论是为他口交的时候,还是被他喂食的时候。 “哥哥。”怀桢的手指从哥哥的发间滑落下来,“你经常自己……那样做吗?” 怀枳一怔。他知道弟弟不怀好意,但并未生恼,只是竟有些羞耻地揽了一下怀桢的腰。“想看哥哥的笑话?” 怀桢道:“下回还有得看吗?” 怀枳看了他一眼,深深道:“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怎样都行。” 怀桢沉默了。牙齿咬着水壶口的边沿若有所思,但这副情态又不知怎的惹着怀枳,怀枳将水壶拿开,按着他后脑,又多亲了一口。 二十年来,他与阿桢形影不离,亲密无间,自以为早对阿桢了如指掌,可是原来每一天、每一刻,怀桢总还是有新鲜的模样让他喜欢。 怀桢推了一下,“还不够吗。” 怀枳失笑。当然不够,但今次他不会再向弟弟催讨了。于是只将手下移,给怀桢揉了揉酸软的腰身,又若带暗示地捏了下怀桢的屁股,柔声道:“你知道和男人怎么做吗?” 怀桢睁大眼睛:“昨晚的还不算?” 怀枳的目光逡巡过怀桢看似天真的表情。复一笑,“你真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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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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