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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什么!不会好好走路?!” 那人被喊得一愣。 “属下知错,是有要事向您禀报。” 他凑到陈平耳边—— “汝南王来了。” 话音刚落,陈平还来不及反应,突然听到砰得一声,有人闯了进来。 温淮也浑身抖了抖,扭头看过去。 梁越一身玄色蟒纹长袍,脸色阴沉,不怒自威。 陈平咯噔一下,顿时心惊胆战,可是汝南王径直绕开他,走到夫人面前。 他半个字都没说,定定地看着温淮。
第69章 霸道王爷独宠妃14 温淮匆忙站起身,从善如流地贴上他的手臂: “殿下,我饿了,消夜吃什么呀?” 梁越不搭话,领着他就往外走。 陈平反应过来,居然还敢挡在两人面前: “督察司还未审问,你们想这么容易就离开?” 汝南王殿下斜着眼扫向他,极其冷漠淡然。 他带来的黑衣侍卫握住刀柄,已经拔出了一半。 陈平咽了口唾沫,这样的好机会千载难逢,他不想如此放过温淮。 “你要审本王的人?” 简洁的回应,却并不是疑问。 “出入烟花场所,他都背叛你了,殿下都能忍?” “证据呢?” “督察司前去的弟兄们都看到了,他……” 陈平看到他环视四周,而后勾唇一笑—— “把他们都杀光了,还有证据么?” 趁着陈平震惊惧怕的空当,温淮已经一路小跑跟上了他的脚步,还有心情回头作出得意的表情。 陈大人愤愤地朝墙面挥了一拳。 轿子前,梁越抬起胳膊甩开温淮的手,咬牙威胁道: “浑身都是脏味。” “等回去再收拾你。” “不嘛,梁越……你今天也太好了,我决定以后都不说你是坏蛋。” 温淮相当懂得审时度势,然而梁越不吃这套,冷静地把人拥进软轿中,转身上了一匹红马。 回到王府,他更是乖巧至极,甘心黏在梁越屁股后头当个小挂件。 他没闻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却也先去沐浴净身,此时头发散下来,只裹了件乳白的睡袍: “我只是好奇,进去看了一眼而已,什么都没干,真的!” 见梁越不抬头不理会,温淮泄了气,又道: “你要是不信也没有办法,我睡觉去咯。” 他抬腿就要走出书房。 “站住。” 温淮站定。 “去哪儿?” “睡觉啊。” 他好脾气地重复了一遍。 “去哪里睡?” “当然是我屋呀。” 温淮底气逐渐不足。 梁越扭动着手中的碧玉扳指,抵在椅子背上瞧着他: “哪里是你的屋?” “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往常温淮若是听到这话,指定早就开始怼过去,可他有心事,汝南王又帮了他。 “那好吧。” 他耸了耸肩。 梁越都能忍受被自己王妃疑似头顶带绿,把人赎回来,还买了鸳鸯楼的消夜,已经相当大度了。 既然如此,满足一下他也未尝不可。 温淮做好了心理准备,双手握拳给自己打了打气,迈着坚毅的步伐走到他面前。 而后跨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梁越瞳孔微缩,清纯而勾人的面容放大在眼前。 他呼吸紊乱,还未调整好,又见温淮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嘴巴凑上来。 蜻蜓点水掠过脸颊。 梁越脑袋一片空白,甚至都没感受到对方只是吻在了他自己的拇指上。 等他回神,温淮的脑袋正搁在他的肩头趴着: “奖励奖励你吧。” 汝南王殿下全身的皮肤没有一处是不烫的,头脑空空地抬起手掌,距离温淮的腰身不足半尺。 可下一刻他扶着梁越的胸膛坐直了身体,打了个哈欠: “我真的困了。” 梁越缩回手指,嘴唇动了动,最终也只一句: “在这屋睡。” “好哦。” 温淮茫然应着,从他腿上缓缓起来,直溜溜地走到床边,脑袋一扎就倒下去,连锦被都没拽过来就睡着了。 梁越攥紧拳头,长舒一口气,眉心狠狠一跳。 他还是站了起来,去给温淮盖好被子。 清晨,由于昨晚吃了不少肉食,温淮又没好好用膳,喝了两口汤就闹着去后院看菊花。 临近中秋,各类菊花次序开放,争奇斗艳。 但温小侯爷并未存着观赏的心思,坐在石凳上捏着手中的玉连环左看右看。 “你还记着么?” 他问彩萍。 “什么?” 彩萍靠过来,想了一会儿: “这不是少爷小时候的玩意儿吗?怎么拿出来了?” 她不记得当初从大长公主府带了这东西。 温淮告诉她昨个的事,彩萍亦是满脸惊讶,接了过来仔细瞧了瞧,指出上头一个小瑕疵: “这就是您那一只,我不会记错的。” “自然没错。” “难不成是那人偷了去?他说他要当侯爷,该不是府上的下人在外头顶替您的身份吧!” “家里若有这种奴才,别说娘了,我都会揪出来扔出去。” “也是,大长公主眼中容不得沙子,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府上的人手脚不干净,摸了您两件宝物变卖了也说不准。” 彩萍道: “或许就恰好被这人买到了。” “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看那人的装束,就是一个酒肉之徒,逛窑子都得东拼西凑些银两。” 看着温淮深度思考起来,彩萍便安慰他: “少爷别伤脑筋,咱们回去告诉大长公主和国公不就好了?” 温淮抬头看了她两眼,又望向怒放的菊花,摇了摇头: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有过昨个那一次,以后要出去可就难了。” 他愁眉苦脸。 “中秋的时候,可以借个由头。” “要参加宫宴,去不得。” 提及此事,温淮又烦躁起来: “以往都是安平侯进宫,现在要变成汝南王妃了。” 他叹了口气,转而看到远处有人过来,便噤了声。 吴玉璋派人呈上两盏糕点: “公子,这是奶酥月饼和火腿月饼,小厨房新做的,还热着,王爷叫奴婢先给您送来。” 她的妆面素淡低调了不少。 温淮鼻尖拱拱,乱七八糟的事随即抛在脑后: “火腿月饼?咸味的?” “是,老张庖厨说想试试新花样,他尝着尚可,不知道主子们喜不喜欢。” 温淮舔舔嘴唇,两指捏起一个火腿月饼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像是肉馅饼,还好。” “您这下子高兴些了吧。” 听闻她如此说,温淮不由得愣了一愣,迟疑地看过去。 没想到吴玉璋当即跪在地上,伸手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奴婢多嘴!奴婢多嘴!” 温淮使劲一拧眉,偏过头示意彩萍把她拽起来,吵闹得很。 彩萍会意,走到身边扯过她的胳膊: “你叫唤什么,我们爷哪里不高兴了?!” “彩萍姐姐!公子饶命!奴婢是听他们都在说,以为……” 温淮摆了摆手,问道: “他们说什么?” “说、说……” “别磨磨蹭蹭的!” 彩萍呵斥道。 “是……是您父亲英国公负责修建的华露宫,因为这几日连连小雨,居然塌陷了,丞相大人起疑心,派人去查,结果发现——” “那些建材竟都是空心的。”
第70章 霸道王爷独宠妃15 温淮听着听着,忽而揪掉了手边一株菊花,朝吴玉璋的脑袋掷过去: “让下面煮一碗菊花银耳羹,我亲自给梁越送去。” 吴玉璋鬓发登时乱了些,却也顾不上收拾,捡起那朵菊花捧在掌心,应了声“是”,便匆匆起身离开。 温淮盯住她的背影,手掌使劲捏住桌角: “父亲是昏了头么?皇帝下令建造的宫室,都敢……” “不、不对。” 他忽然顿住,左右晃了晃头,而后睁大双眼看向彩萍—— “是杜绍!一定是杜绍那个老东西动了手脚!” “他有什么好处呢?” 彩萍搞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好处?是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侯爷沉思良久,摸了摸下巴: “他想逼大长公主府站位,仅凭这一件事么?” 他也想不透了,只是当务之急,是救自己的父亲英国公于水火。 书房。 梁越捻着手指,听到一阵轻小的叩门声。 这动静,他几乎是一下子就知道是谁。 “进来。” 温淮还是用脚尖抵开的门,端起托盘的胳膊颤颤巍巍的,注意力都在眼下。 汝南王觉着有趣,却又不敢在他面前笑出来,这位祖宗急了,可是会直接扣到自己脑袋上的。 费了好大劲,温淮终于把东西搁上书桌。 “殿下,秋日干燥,我特意让厨房做了菊花银耳羹,给您润润喉。” 温淮捧起小盅,白玉勺在里头搅了几圈,凑到他面前。 梁越一听,便察觉到了不正常。 平日温淮总直呼他名讳,“梁越”来、“梁越”去,仅仅有求于人的时候才赏脸喊一声“殿下”。 那一勺甜羹塞到他口中,梁越在舌尖滚了几遭,最后还是咽下去,按下他的手腕。 温淮被迫放下了碗盅。 “你知道了?” 汝南王问道。 温小侯爷见他单刀直入,索性也不装了,白眼一翻: “你的小情人就差昭告天下了,我岂会不知?” 这回轮到梁越疑惑了: “什么?” “你我之间虽没有生死契阔,但也一日夫妻百日恩,回门那日你一口一个岳丈大人喊得起劲,如今可是要袖手旁观吗?” 温淮把嘴唇瘪成了鸭子一般,握住他的手臂来回晃荡。 梁越被他软磨硬泡的这出捣得一团乱,控制住他作乱的双手,拧了拧眉: “我何时说过不管?” 瞧着小祖宗被安抚下来,梁越松了口气。 “不过这种事情,娘子要我怎么办呢?” 轻轻一句,如同蹴鞠般将难题又踢了回来。 他伸手,把小夫人搂在怀里。 温淮全身毛孔都暂停了喘息,这意思莫非是—— 要自己献身才肯帮? 龌龊! 他磨了磨牙,没有反抗,直挺挺地贴着对方胸口: “我有个猜测,会不会是杜绍从中作梗,要陷害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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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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