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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垂头,在宫人的引领下迈上金阶。 摄政王深冷的目光睥睨下来,仿若给他落下千斤石压。 状元郎衣袖下的手紧了紧,背脊上淌过丝丝冷汗,他隐约感受到摄政王的不悦,又不明白其原因。 博晏璟将手中点翠簪花插入状元郎官帽上,冷声道:“状元郎真是意气风发,仪表不凡。” 状元郎连忙叩首谢恩,退至阶下。 顾瑾转过头,看着男人阴着张俊脸,不由噗呲一笑:“你怎么总爱吃醋。” 他说完自己也一愣,为什么会用“总”这个字? 眼见男人不理自己,连忙在案下拉住男人的大掌,小拇指有意无意滑过他略带薄茧的掌心。 开口安抚:“梦里的话怎么能当真呢,状元郎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到。” 博晏璟眯起眸子,盯着满脸讨好的小皇帝,语气不悦:“陛下在说什么,微臣听不明白。”他嘴上说着气话,手掌却老实的任由小皇帝握着。 顾瑾心中翻了个白眼,妈的,还蹬鼻子上脸了。 嘴上却跟抹了蜜一样:“你总不理我,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边说,眸里边闪烁泪光,长睫下的泪珠要落不落的挂着,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博晏璟眸色深沉,漆色眸底倒映出少年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稍稍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微臣并非责怪陛下,只是臣心中矛盾。” 博晏璟想到内阁大臣对状元郎的称赞,一把擒住帝王的小手,直视他双眸:“那在陛下心中,微臣与状元郎的相貌谁更胜一筹?” 顾瑾没料到男人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竟有些哭笑不得。 马上正襟危坐,开始拿手的拍马屁表演。 “状元郎虽然仪表堂堂,但是在爱卿面前实属云泥之别,爱卿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岂是一个小小的状元郎能相提并论的??” 边说,边露出崇拜的闪闪目光,好似苍蝇遇到了带缝的鸡蛋一样。 博晏璟剑眉微挑,盯着面前滔滔不绝的小皇帝,半晌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荣恩宴结束,摄政王可否来御书房辅佐朕政事?” 少年眨眨眼,笑的明媚,湿漉漉的小鹿眼里清波流盼,满满的倒映着男人的身影。 压在男人心中数日的妒火,被少年三两句灭个干干净净。 “微臣乐意至极。” 博晏璟勾唇一笑,大掌反握住小皇帝的玉手,如把玩美玉一般细细摩挲。 少年的小手轻轻扯了扯男人袖摆,小声道:“你这两天没理我,我都没睡好。” 身后的香柔听着帝王的彩虹马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您还没睡好呢,磨牙、打呼噜、流口水您是一个没落下,早上叫您起床跟叫醒一头死猪没有任何区别。 边吐槽,边递上金线大氅,低声开口:“陛下,秋夜风凉,要不要披件挡风?” 博晏璟被少年哄的心都快化了,恨不得将世间最好的东西都双手奉上。 接过香柔手上的金线大氅,将其披在帝王肩上,又命侍从取来自己的蒲纹大氅,盖在少年腿上。 下阶的众臣,目瞪口呆的看着忙前忙后的摄政王。 摄政王莫非是中邪了…… “李侍郎,摄政王何时与陛下如此亲近了?” “这……我等也甚是不解,摄政王怎会自降身段,在皇帝面前干起了宫人的差事?” 户部侍郎抹了把山羊胡:“怪哉,刚刚摄政王给状元郎簪花时,还沉着张脸,此刻怎么阴转晴了?” “前两日摄政王与我等批卷时,一直是沉着脸,我等一直在揣摩其原因。”吏部尚书摇摇头。 内阁大臣喝的满脸通红提议道:“今夜如此良辰美景,状元郎何不献诗一首?” 状元献诗本就是一大风雅事,户部侍郎也笑道:“是呀,状元郎一展文采给大家助兴如何?” 状元郎微微一笑,站起身行了个礼,直视小皇帝,掷地有声的吐出诗句。 芳菲溢彩盛宴时,醇香美酒似珍珠。 月光如水洒金盏,众臣欢聚品醇香。 内阁大臣站起身来,振奋击掌:“好诗!状元郎好文采!” 顾瑾虽然听不太懂,面上还是浅笑着点头:“确实不凡,状元郎当赏。” “陛下如此欣赏状元郎的文采。”摄政王好看的薄唇噙着笑,但眼底渐渐凝聚起的寒气。 顾瑾的假笑僵在脸上,妈的,狗男人是醋精转世吧。 泽王仰头饮下杯中酒,意味深长地勾起薄唇:“确实不错,不如陛下也作诗一首,让我等一览陛下文采如何?” 此言一出,百官瞬间鸦雀无声,敛着呼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小皇帝的脸色。 小皇帝年少贪玩不学无术,平日里也碌碌无为,尚书房都没去过几次,如何作出不亚于寒窗苦读数十载状元郎的诗句呢。 即使上次侥幸射箭直中靶心,可文采却绝不是能侥幸的。 摄政王抬起犀利的凤眼,漆色眸子深不见底:“泽王殿下逾越了。” 泽王轻蔑地看龙椅之上的小皇帝,讥讽笑道:“本王随口一提,如果陛下不善吟诗,那便作罢。” 听出了泽王的嘲讽,官员则都屏气凝神地坐在座位上装起鸵鸟,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顾瑾却差点笑出声,他这些年的穿越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他拧起眉心故作为难道:“朕一向不擅长吟诗作对,既然泽王开口,朕就略微献丑吧。” 众臣听闻皆面露狐疑之色,有不少大臣低声交头接耳,小皇帝平时连奏折都是摄政王批阅,如今竟然要当众吟诗?? 顾瑾随即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 “淡月疏星绕建章,仙风吹下御炉香。 侍臣鹄立通明殿,一朵红云捧玉皇。” …… 宴中瞬间寂静无声。 听到帝王的诗句,在场的众臣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内阁大臣极为震撼,要不是身边侍从搀扶,差点从座位上跌落。 “不...不可能……”泽王僵硬的一点点转过头去,看着负光而立的少年帝王。 他同墨润一起在宫中长大,墨润连尚书房都没去过几次,怎么可能吟出如此出众的诗句! 垂在案下的双拳骤然握紧,之前对于墨润他是鄙夷不屑的,明明百无一用却被先帝立为太子,他一直认为自己的真正的对手是摄政王。 难道……这个看似平庸的废物,实则不露锋芒…… 他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这人城府竟如此之深! 吏部侍郎沉浸在诗句的意境之中,心旌神摇“好诗,好诗啊..陛下当真是文韬武略”他低声喃喃道。 所有人都在心里暗暗惊诧,在他们心中,小皇帝是不堪大任的,可今日看起来,小皇帝文武双全,平时的低调怕是刻意为之。 状元郎听完久久不语,半晌过后,他突然双手抱拳,弓身行了一礼,朗声道:“陛下文采出众,臣输得心服口服。” 顾瑾心中得意,装作随意的挥挥手:“不过是随口吟出,不值一提。” 博晏璟抬起长眸,细细观赏起烛光下傲然挺立的傲娇少年,随即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趁机垂下双眸,掩饰眸中翻涌的情愫。 “恭喜宿主 打脸经验?20 ”系统音响起。 顾瑾避开博晏璟再次夹来的虾肉,板起小脸,压低了声道。 “摄政王别再夹了..朕吃饱了。” 博晏璟凝视着帝王娇嫩的双颊,他弯腰俯下身来,薄唇贴着少年的耳垂。 “臣只是觉得,陛下用膳时的模样甚是好看。” 顾瑾被男人撩的头顶冒烟,眼神呆傻的盯着博晏璟的俊脸。 “好吧…… 那在吃最后一块,不许再夹了!” 他伸着脖子,咬下那块虾肉,引得男人一阵低笑。 “累不累?累了我们就回去。”博晏璟异常的温柔,好似刚刚争风吃醋的人不是他一般。 顾瑾叹了口气:“是有点累,那我们回去吧。” 香柔抽搐了下嘴角,累?一个时辰下来,您唯一动的也就是嘴了。 因为离御书房不远,两人并没坐龙辇,博晏璟拉着帝王的小手,并肩而行。 夜晚秋风阵阵,裹挟着花香,树上的花瓣随着秋风散落一地。 博晏璟突然想起来那日宴会上,帝王额间的那抹粉红。 他顿住脚步,伸手折了枝娇艳的海棠花,弯下身来,随手将花枝插入少年发髻。 “臣一直觉得娇嫩的海棠花与陛下很是相配。” 少年头侧的海棠花,更衬的他肌肤似雪,长睫浓密如扇,湿漉漉的眸子笑起来时,眼波里流淌的细碎星光,却比任何珠宝都要闪耀。 博晏璟眸色暗了暗,喉结上下浮动。 顾瑾被男人夸的满脸通红,伸出小拳头打在男人健硕的胸口:“你到底还走不走,你不走,我走啦!” 少年眼底绯红,两颊微红的模样,比盛开的海棠花更要娇艳上几分,整个人仿若含苞待放的海棠花骨朵,从内而外绽出艳丽的色泽。 博晏璟眸底熏色翻涌,一把握住胸口的小手,薄唇轻吻少年手背,另一只手揽上少年的腰肢。
第66章 斗智斗勇的戏精小皇帝11 少年肌肤似雪,眉眼如画,精致的鼻尖在阴影下勾起妩媚的弧度。 “陛下,微臣可以吻你吗。”男人喉结滚动,揽着少年盈盈一握纤细腰肢,掌心的滚烫透过龙袍烫在少年身上。 帝王浓密的睫羽微微颤栗:“好哦。” 少年声音甜腻,带着似有若无的邀请,仿佛男人如何对他,都任凭摆布。 博晏璟喉咙干涩,他弯下挺拔的背脊,薄唇紧紧压在少年如花苞粉嫩的唇瓣上,用力揉捻,追着帝王双唇不放。 顾瑾被男人问的喘不动气,双手抵着男人强壮的胸膛,双腿发抖的倚靠在男人胸膛。 良久,男人才放开如若无骨的帝王,少年眼尾泛红,被吻过的唇瓣泛着暧昧的绯红色。 博晏璟眼眸幽深,鼻尖抵着少年纤细的玉颈,帝王身上的幽香仿佛藤蔓般一缕缕缠绕上来裹挟着他,勾得人只想扎进那纤细的粉颈里,贪婪地索求更多。 突然隔着朱红宫墙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宫人们手捧托盘经过御道,一个侍女手中的玉盏不慎跌落。 “哎呦,怎么毛手毛脚的,这可是琉璃玉盏,打碎了你可赔不起。”内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奴婢……奴婢一时手滑。”宫墙外传来侍女微微颤抖的声音。 顾瑾缓过神来,竟发现自己竟窝在男人怀中纠缠又暧昧。 他连忙后退,好巧不巧竟踩到未察觉的石子,身体骤然失去平衡,还来不及反应就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博晏璟望着地上呲牙咧嘴的少年,不由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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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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