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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何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另一个小厮去找,没一会那个负责打扫客堂的小厮就被叫了过来。 但很遗憾,顾肴又问了一下这里是否有一个焚香炉,得到的答案依旧是“没有”。 在走出户部尚书府的路上,顾肴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一直皱着眉低着头走路,自然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就撞了上去。 “哎呦……” 顾肴揉着被撞得发酸的鼻头,质问道:“你突然停下来干什么?” 容知颂浅浅地看了一眼顾肴,就低声道:“跟孤来。” 话落,容知颂就朝着和回太子府相反的方向走去,顾肴虽然不知道缘由,但还是跟着去了。 到了地方,顾肴才发现他们来到了户部尚书府后的一处偏矮的墙前。 “你来这干嘛?” “翻墙。”容知颂简单地回了顾肴两个字,就开始找合适的位置,准备翻墙。 “不是。”顾肴疑惑了,“我们不是刚从里面出来吗?” “那个老仆没有说实话。” 没有说实话?顾肴反应了一会儿,接着略显激动的看向已经翻上墙的人,“你相信我说的!” 他就说嘛,他的记忆不会出错,他明明就看到了一个焚香炉。 容知颂低下头,对着下面一动不动的顾肴幽幽地说道:“顾世子还是快点先上来吧。” 听到催促,顾肴开始找合适的位置接力,虽然他没有翻过墙,但他在现代时陪着朋友去过几次攀岩馆,所以这矮墙对他来说,简直是小意思。 但他还是低估了原主这一生平衡力,在攀爬上墙头时,一个没注意就向下倒了下去,他不敢大声喊出来,怕把府中的下人给惊动,翻墙到底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顾肴只能一把抓住身边的一抹白色,想借助它的力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容知颂没想到顾肴竟然笨得都爬上墙头了,还掉下去,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掉下去的瞬间还不忘抓住他的脚,将他一同给带了下去。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顾肴完美的当了一次人肉垫,挡在了容知颂身下。 顾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从嗓子眼砸出来了,他怎么就没想到这容知颂看起来不胖,实际竟然这么重。 “快起来,我要被你给砸死了!” 直至身上的压力消失,顾肴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他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胸口,没好气道:“没想到太子殿下这么重,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全然忘记了是自己掉下来前拽了对方一把,才造成了这副场面。 容知颂没有跟顾肴计较,就开始朝里院走去,“跟上来。” 顾肴也不好再继续坐在地上抱怨,起身跟着容知颂走了一段路。 没多久,他发现了不对劲,对方对这府中的熟悉中完全像是跟在自己家一样。 就没费多长时间,他们便准确的找到了何赟的房间。 “你怎么对这尚书府这么熟悉呀?”顾肴小声地问道。 容知颂今日难得好气的对着顾肴解释道:“你以为孤什么都没准备就敢来尚书府吗?” 顾肴在对方的话中听出了深深的嘲讽,不由得撇了撇嘴,他明明只是被拉过来的,本来也不是他想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还要把他给叫上。 趁着周围没有人,顾肴和容知颂便偷偷潜进了何赟的房间中。 房间中很干净,顾肴四处打量了一下,就在一旁的桌之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他弯下腰将那东西拿了起来,正是之前他在客堂中看到的焚香炉,那何赟果然在说谎! 顾肴看向容知颂的目光不由得崇拜起来,果然人和人的脑子是不可比的,有的人生来就是聪明。 “就是这个焚香炉。” 容知颂接过焚香炉打开,里面还存在着尚未燃尽的残香,他伸手捻了一点,借着窗边透出的阳光仔细观察了一下。 “是木罗香。” 顾肴摸不着头脑,“这何赟为什么要害任尚书?”明明这任尚书也算是他的半个主子。 容知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中充满着不可琢磨,“他应该见过黑脸面具人了。” “那……”顾肴刚要再追问一下,就察觉到了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正往这赶来! 而容知颂也注意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他眼神一凛,一个闪身就躲进了一旁的柜子中。 顾肴见状也要一同躲起来,却发现柜子只够一个人躲,他瞬间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终于赶在何赟来之前一溜烟地躲进了一旁的床底下,躲之前还不忘对着柜子里的人翻了个白眼,躲起来居然也不叫上他。 门应声而开,何赟进来了。 顾肴整个人都有点不敢呼吸,只能减缓呼吸的节奏,如临大敌一般,偷着床下的空隙偷偷观察着外面之人的一举一动。 何赟进来后目标明确的走向了桌子那边,弯腰将那个香炉拿了出来,盯着焚香炉看了一会儿,才缓缓道,语气中含带了几丝挣扎,“任尚书莫要怪我啊,用你换回我家老爷,相信你会愿意。” 说着何赟便将香给又点了起来,拿着焚香炉就走了出去。 见人走了,顾肴就要爬出来,脚就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伸手尽力去够,终于给够了出来。 爬出来后,顾肴就打开了盒子,一打开就吓了他一跳,盒子中是一个身着男装的布娃娃,身上已经被扎满了针,盒子上也写着看不懂的咒语。 这不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专门用来诅咒人的小人吗! 顾肴背后升起一丝凉意,没想到这何赟竟如此恶毒。 容子颂也注意到这个小人,他将小人拿起来,一张纸条就跟着显露了出来。 打开以后,容知颂露出一丝了然的笑,而顾肴凑过去看了一眼,好一会儿才不确定道:“这是生辰八字?” “任尚书的。”容知颂肯定顾肴的话说道。 “可他为什么会如此迫害任尚书?还有,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想要知道,那就得去一趟尚书寝屋了。” 顾肴不知道容知颂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肯定发现了什么。 跟着容知颂偷偷摸摸来任尚书寝屋后,顾肴发现整个屋子的门窗都紧紧的闭着,院子中也罕见的没有下人看守。 这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 “要不要进去?”顾肴轻声问道。 “进。” 得到肯定,顾肴就冒着腰来到了房间门口,毫无防备的就进去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容知颂还待在原地没有随他一起过来。 一进去,顾肴就被里面的焚香而起的烟给呛得差点咳出来,他转头想问一下容知颂,却发现对方根本不在他身边! 不是说好进来的吗?顾肴毕竟是单独一个人,心中难免有些犯怵。 顾肴他想退出去,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给背上敲了一闷棍,幸好他听到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就提前往前跑了一步,要不然那一棍子准敲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但被结结实实的背上敲了一闷棍,还是难以忍受的,顾肴忍痛转过身,就瞧见举着棍正要想他敲下第二棍。 可他现在疼得厉害,根本就没有精力去躲开,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脸免不了要挨一棍时。 一把匕首突然自一旁飞入,快准狠地将何赟拿着棍子的手给扎了个透。
第二十五章 等待 顾肴趁着这个空隙,忍痛爬了起来,还不忘捡起从何赟手中掉落的木棍来防身。 他举着棍子慢慢靠近容子颂,边靠边抱怨道:“你刚刚怎么不进来?” “自然是为了等他出来。”容知颂上前将插进何赟手掌的匕首给抽了出来,回答顾肴的话像是再说什么简单的事。 顾肴气急了,他背也火辣辣的疼,心中怒火也在翻滚,合着这狗逼是把他给当成了引诱何赟出来的诱饵了? 但对方刚才毕竟是救了他,他也不好再发火,只能将怒火给憋在心里,然后他就觉得自己的背更疼了。 “太子殿下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何赟捂着不断流血的手,声音颤抖的文向容知颂,可见那一匕首插的有多狠。 “唔……大概是今天吧。”容知颂略微思索了一下,接着嘴角扬起笑,极为自然地说道:“这么沉不住气,怎么会为黑脸面具人做事呢?” 果然,一听到黑脸面具人,何赟的脸色就刷地白了起来,然后就脱力般的垂坐在地上,平缓道:“太子殿下是如何知道的?” 顾肴也将头扭向了容知颂,其实他也是很好奇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今天见你的时候,孤瞧你脚步很是匆忙,若孤没猜错的话,黑脸面具人早上是来找过你。” “没错。”见又被猜着了,何赟整个人都低沉下去。 顾肴看向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的何赟,“所以,你为什么要加害任尚书。” “那是因为他活该!”何赟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眼睛也瞪得通红,“老爷是我自小看着他长大的,他那么优秀的人就该娶一个世家小姐,和和美美的加官进爵,过完这一生!那任弼洲根本就配不上他!老爷的人生都被他给毁了!” “所以你就扎了任尚书的小人?”顾肴将手中的盒子拿起来打开,质问道。 看到小人,何赟整个人都陷入刺激当中,“他根本就配不上我家老爷!” 顾肴有些无语了,人家俩人过得好好的,有人非得在背后打着为你好的幌子想拆散对方二人,这简直不能理解。 何赟似是发完了疯,整个人都变得安静下来,语气也平缓了不少,“那个人说了,可以用任弼洲换回我家老爷,我答应了,他就让我将任弼洲的身体搞虚弱,今日晚上他就来要来接。” 何赟顿了一下,接着嘴角扬起欣喜若狂的笑,“然后我家老爷就能回来了!” 顾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种行为他显然是不认同的,况且怎么就能肯定用任尚书就一定能换回何尚书呢? 他跟着容知颂来到了任尚书床边,唤了几声,并没有得到回应,看来他已经陷入昏迷了。 “今晚我们要在这里蹲点黑衣面具人吗?”顾肴问道。 “今晚聿风会在这守着。”容知颂回道。 “那我们去干什么?”顾肴又接着问道容知颂并没有厌烦,对着顾肴解释道:“去湖心畔会一会掌柜的。” “正好他是不是真正的黑脸面具人,今晚就能见分晓。” 顾肴思考了一下,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若黑脸面具人今夜来尚书府接任尚书,而掌柜的还待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那基本可以确定掌柜的并不是黑脸面具人。 没多久,聿风就赶来了,他将何赟给押了下去,同时容知颂还让聿风将任弼洲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并找大夫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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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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