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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侍卫还是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 况且…… 苏坦勒越想越不舒服,决心让悄一转过身好好看看他的脸,悄一却再一次打着手势道: 【回宫,皇帝,生气。】 时佑安登时脸一白,急急去抓悄一的袖子:“……啊、你说、圣上他……生气了?” 苏坦勒只能看到悄一打完一串凌乱的手势后时佑安就变了脸色,急的大声问:“怎么了!?” 悄一低头望着时佑安,眼底倒映着他动人心魄的漂亮脸蛋。 他垂下眼帘,压下心底忽然翻涌而上的酸涩,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完了完了……”时佑安搓着手指头,嘴唇紧紧抿起,“圣上要骂我了……” 他可是知道圣上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真的很吓人呜呜!! 这般想着,时佑安不自觉对苏坦勒升起几分怨气。 都怪他,受伤出去包扎就好了,干嘛非要拉着他出宫! 时佑安一边想着,一边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瞪了苏坦勒一眼。 苏坦勒还不清楚两人说了些什么,好端端站在原地就被时佑安瞪了一眼。 苏坦勒:? 悄一不再多言,修长的手轻轻握住时佑安冰冷的手,就要抬腿离去。 “诶诶诶,”苏坦勒急忙赶上,“你到底是谁?我还在这你就敢这样带走殿下?” 悄一没有回头看他,而是对着身旁的时佑安打着手势。 时佑安看完悄一要说的话后,一脸尴尬,犹犹豫豫地看向苏坦勒。 “做什么,”苏坦勒皱眉,“他说了什么?” 这边时佑安还犹豫着,远处巷口又响起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便跑进来几个一身玄甲的羽林军。 羽林军身上的盔甲泛起一层寒光,腰间的佩剑随着跑步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他们迅速将苏坦勒团团围起,一双双眼睛透过面罩冷冰冰地盯着苏坦勒。 随后,在苏坦勒的一头雾水中,羽林军动作迅速地将他架起来,死死压住他的身体,让苏坦勒动弹不得。 苏坦勒这才变了脸色。 与此同时,时佑安的声音在旁边微弱地响起: “……悄一说、圣上已经下旨,要拿你下狱了……” 苏坦勒霎时变了脸色,眼底升起一层戾气,双臂用力想要挣脱,却被身后的几个羽林军死死压住。 他阴着脸,抬头直勾勾看向悄一。 悄一终于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淡漠的脸。 “哈。” 苏坦勒忽然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笑。 又来一条狗。 真有意思。 . 悄一带着时佑安迅速回宫,本想同他直接回熹华宫,却在半路被一行太监拦下。 为首的是堆着一脸笑容的纪得全。 “圣上口谕,命殿下即刻到承乾殿。” 悄一立在原地,片刻后拉着时佑安就要往承乾殿方向走去。 纪得全却是抖了抖袖口,身后的太监们眼疾手快地上前挡住二人的去路。 面对悄一犹如实质的目光,纪得全还是笑着:“圣上的意思是,只殿下一人去便可。” 时佑安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悄一脸色不变,没有牵着时佑安的那只手却是紧紧握起。 他兀地松开手。 “殿下,且随咱家来吧。”面对时佑安,纪得全就笑的真诚了许多,身后还抬着一个小小的轿子,“圣上顾忌着殿下的身体,还赐了轿,还请殿下坐轿前往。” 时佑安仿佛看到了最后一丝希望,忙问:“圣上这般为我考虑,是不是已经不生气了?” 纪得全但笑不语。 时佑安只好颤颤巍巍地坐上去,心都因为害怕提到嗓子眼去了。 纪得全摆摆手,太监们便抬着轿子径直走了。 却留下纪得全还在原地。 纪得全笑眯眯地扭身看向悄一:“殿下已经走了,圣上还让咱家同公子说些别的事,正好,现下便说说罢。” 他掏出身上已经准备好的纸笔和砚台递给悄一。 “咱家愚钝,比不得殿下聪颖,看得懂公子的手语,还得麻烦公子写在纸上。” 纪得全笑着说,眼神不经意地落在悄一脸上,开始细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当日殿下在熹华宫发病,公子只身一人直闯承乾殿,身手了得,圣上也是记忆犹新,”纪得全意有所指,“不知公子是何事习得的这般身手?竟是连御前侍卫也阻拦不得。” 悄一蘸了蘸墨水,写下【不记得】三字。 纪得全眉眼间有些许失望。 “……竟是不记得了?”纪得全试探着问,“……不知公子……是遭遇过什么?却是记忆全无,只留下一身好武功?” 悄一抬眼看向纪得全。 这一眼让纪得全脊背有些发凉,神色也僵硬许多。 就当他以为悄一不会再回答时,悄一却是弯下腰,又蘸了蘸墨水,伏在纸上写了起来。 . 承乾殿内的宫女太监皆退了出去。 殿内只有时佑安和戚长璟二人,角落的盘龙青尊香炉升起袅袅烟雾,萦绕在鼻尖浓郁的龙涎香的味道。 戚长璟不开口,时佑安自然也不敢开口,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立在中间,连抬头看一眼戚长璟脚上的黑金纹靴都不敢。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时佑安站的小腿都有些发酸后,戚长璟才大发慈悲地开口问: “跟着苏坦勒出去,玩的可尽兴?” 这话问的奇怪,仿佛不是在介意时佑安随意出宫,而是介意他同苏坦勒出宫一样。 只是时佑安并未察觉出其中的不同,还以为戚长璟在生气自己擅自出宫,于是硬着头皮解释: “苏坦勒受伤了、他想在京城看医生,若是、若是没有我朝人陪同,只怕无人敢给他看病,我只是——” 他倏地止住话头。 因为戚长璟忽然站起来,玄色常服后摆垂在地上,随着他向前的动作在地上摩挲出“沙沙沙” 的声音。 戚长璟深邃俊美的眉眼之间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随后在时佑安惊恐的眼神中直接俯身将他打横抱起。 ——然后抬手“啪”的一声,在时佑安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作者有话说: 是谁要被自己醋死了
第21章 泪 猝然被打了一巴掌,时佑安先是顿住了,身体僵硬地缩在戚长璟的怀里,还不能马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戚长璟面无表情地又落下一巴掌,稳稳打在屁股上。 “啪!” 屁股霎时传来一阵细微的痛意,时佑安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陛下……”时佑安伸手勾着戚长璟的手臂,手指没什么力气地拢着袖口,“陛下……别、别打我屁股……” 他声音细若蚊呐,耳根红的要命,衬得那双乖巧圆润的小鹿眼都带着潋滟的春色。 娘亲都未曾打过他屁股! 时佑安噘着嘴吧,有些忿忿不平地想着。 只是他依旧没什么胆量去看戚长璟的神色,像个乌龟一样缩在圣上怀里,伸手想要去捂住自己的小屁股。 不要再打了! 戚长璟侧眸只是落在时佑安脸上,便被他的表情气笑了。 “不打?”戚长璟慢条斯理地低声道,“真不想挨打了?” 时佑安急忙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真的、真的很痛……”他可怜巴巴地乞求道,眼尾发着红抬头看向戚长璟。 迎着时佑安可怜兮兮的眼神,戚长璟浅浅笑起来。 “不够。” 说罢,在时佑安惊恐的目光中,他敛去脸上仅存的笑意,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手上酥酥麻麻的,举起来的时候还残存着软腻的触感。 戚长璟面无表情地想着,锋利的眉毛压住眼底的怒气。 真是太惯着他了,要让他知道疼才行。 虽说这般想着,可戚长璟到底还是收了不少力气,打屁股的时候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听着声音大,实际上没用多大的力气。 戚长璟深知时佑安还在不服气,便举着手打算再来一巴掌。 ——然后猝然之间就感受到胸前温润潮湿的触感。 他松了眉头,伸手慢慢抬起时佑安的下巴。 时佑安白嫩乖巧的脸被戚长璟掐着,脸颊两侧留下小小的陷痕泛着粉意,嘴巴也微微嘟起来,眼尾却分明含着泪,欲掉不掉地挂在鸦青色的睫毛上,脸上还糊着黏腻的泪水。 竟然是哭了? 戚长璟暗自叹息,心却好像被无形中的手狠狠揪起。 他抱着时佑安坐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拭去眼角的泪。 “朕打的又不疼,”戚长璟声音低低的,垂眸定定看着时佑安,“怎么哭成这样?” 时佑安原是不想哭的。 他在娘亲去世后,待在文昌侯府受了那么多苦都不怎么掉眼泪,只有和悄一待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掉金豆豆。 如今面对圣上,他也应当是惧意更甚,即便被打屁股也应当咬牙忍耐才是。 怎么就哭了呢? 只是不知怎么,明明只是被圣上轻轻打了几下,时佑安却是委屈的很,情绪一上来,眼泪就开始哗哗掉。 这般想着,时佑安又开始委屈了。 他侧过脸,故意不去看戚长璟,也不回答他的话,一个人鼓着腮帮子生闷气。 戚长璟拿他没办法,只能就这样抱着,接着道:“你做错了事,朕自然要罚。” 时佑安眉头一皱,声音小小的,却带着点委屈:“……可是我已经都解释过了……你还要打我……” 他罕见地来了点勇气,又补上一句:“陛下不讲道理!” 分明脸上的泪还未干,说话还这般有气势。 戚长璟见时佑安这是真生了气,只好顺着他的意思道:“是朕的错,朕不该打你。” 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只是,玉奴,你擅自从宫里跑出去,又跟着苏坦勒,朕这次着实是担心了。” 承乾殿内温暖如春,空空荡荡没有丝毫声音。随着戚长璟话落,便只有时佑安细微的抽噎声。 见着时佑安还不回话,戚长璟只能道:“纪得全。” 门外纪得全已经竖着耳朵听了许久,听得圣上发话,忙推门而入,垂首并不看两人的情况:“陛下有何吩咐?” “去小厨房端些甜的糕点上来。” 时佑安悄悄竖起耳朵。 “是。”得了命,纪得全便悄无声息地退下,有关上门。 时佑安还是不想说话,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片刻后,纪得全再次推门而入,手上提着一个小食盒,从里面端出三个小碟子,上面分别放着不同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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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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