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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后,云深捂着嘴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眼尾沁出一点泪花。 祁星看着云深的背影,别别扭扭的问了一句,“你没有别的话要对本殿说吗?” 云深转回身,故作不懂的问道:“殿下何意?该说的不都说完了吗?” 祁星半晌后才开口,“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你就没有关于成亲的事要和我说吗?” 云深压了压嘴角的笑意,一脸不解道:“一场合作罢了,有何好说的?” 祁星闻言莫名有些生气,“就算只是合作,本殿既答应了云丞相会让你风风光光出嫁,便要说到做到,你总要告诉本殿你的想法。” 云深微挑了挑眉,“比如?” 祁星语无伦次的举例,“比如,想要何种婚仪?是要八抬大轿还是十六抬轿?聘礼中可还有何需要添置的东西?婚房又该如何布置?” 云深边靠近祁星,边说道:“殿下,您未免也太重视这门婚事了。” “这门亲事本不过就是走个形式,何况,殿下是不是忘了,您是要纳我为侧君,不是娶我为正君。” “十六抬轿,莫说娶正君了,这规格都比得上圣上娶君后了,殿下怕不是想被人参一个大不敬之罪。” 祁星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他刚才也不知怎么了,就跟魔障了一般,下意识就说了那些话。 或许是,他潜意识里就想把最好的都给云深,可这是为什么呢? 他与云深不过几面之缘,就算他真的心悦云深,也不该情深至此啊? 云深伸出一只手在祁星面前挥了挥,“殿下,在想什么?” 祁星从思绪中惊醒,一时不敢直视云深,遂匆忙告辞道:“没什么,本殿还有事,先回府了。” 云深看着他家小狼崽子狼狈逃离的背影,微勾了勾唇,纯情星星最可爱了。 感受到云深想法的333:~(﹏)~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地拍!
第1022章 白月光和朱砂痣双宿双飞了(16) “九哥,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祁花有些莫名的问道。 前两天不是还兴高采烈的准备聘礼吗?怎么下完聘之后反而蔫了? 祁星没回话,依旧保持忧郁的沉默状态。 祁花再接再厉道:“九哥,有事别憋在心里,说出来让我给你排解排解。” 祁星看了祁花一眼,“小十,你有心仪的女……男子吗?” 祁花顿时大惊失色,“九哥,你可别污蔑我,我喜欢的定是女子!” 祁星一听祁花这语气,顿时想到了当初的自己,他那时何尝不是如此认定的呢? 可世事无常,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心悦只有几面之缘的云深。 只是云深是否对他抱有一样的想法呢? 云深究竟是否对他有意? 若云深对他无意,那又为何要亲他?还亲了两次! 祁星思绪杂乱,随口问了一句,“小十,你会喜欢上男子吗?” 祁花坚定否认道:“绝对不会!” 祁星沧桑的叹了一口气,“罢了,你不懂。” 祁花看着祁星深沉的背影,摇了摇手中的折扇。 他九哥这是为情所困了呀,只是不知道困住他九哥的究竟是江南小野花,还是帝京霸王花? 算了,左右也轮不上他操心这些事,还是去风月楼看玄月大美人抚琴吧。 风月楼 “花爷,您来了!” 老鸨眉飞色舞的说道。 祁花一甩折扇,端的一副风流做派,“玄月在哪?” “在二楼厢房等着您呢。” 祁花扔给老鸨一袋银子,“别让人打扰。” 老鸨接到银子,越发喜笑颜开,“哎,是是是!” 祁花走到熟悉的厢房前,轻推开门,探头进去,“小月月,我来了。” 玄月瞥他一眼,清冷的嗓音淡淡质问道:“今日怎么晚了半个时辰?” 祁花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兄长为情所困,我开导了他一会儿,耽误了些时间。” 玄月低头浅笑,自己都不懂情爱,还开导别人。 祁花不明所以道:“小月月,你笑什么呢?” 玄月敛起笑容,“没什么,爷今日想听什么曲子?” 祁花摇了摇折扇,“凤求凰。” 玄月拨弄琴弦的手一顿,“怎么想起听这首曲子了?” 祁花向往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知道思慕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心情?” 玄月微眯了眯眼,“爷有心上人了?” 祁花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有点好奇情爱究竟是何滋味,竟连我那郎心似铁的兄长都动了春心,变了性子。” 玄月抹了抹琴弦,垂眸思索,他该怎么让这没心没肺的小家伙开窍? 琴音倒是可诉相思,只可惜他弹来弹去,他面前的呆子也只当他琴弹的好,未曾想过琴音背后的情意是否出自真心。 玄月无奈摇头,看来得想些别的法子了。 祁花喝完最后一口茶,抬眸望向玄月。 玄月迎着祁花的目光,指尖微动,一首凤求凰便从指尖倾泻而出。 祁花听得如痴如醉,丝毫未曾注意到抚琴人深邃又略带探究的眼神。
第1023章 白月光和朱砂痣双宿双飞了(17) “殿下,按您所说,属下果真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三皇女确实曾强迫过良家男子。” “详细说说。” “大约三月前,三皇女在风月楼中偶遇一位公子,那位公子容貌出色,三皇女一眼便相中了。” “三皇女见那位公子孤身一人,又身在风月楼中,便以为那位公子是风月楼的小倌,所以动手调戏了那位公子。” “其实那位公子并不是风月楼的小倌,而是去给风月楼的小倌们画画像的画师。” “事发后,那画师自觉清白受损,想不开,要自尽,不过被三皇女手下的人拦住了。” “那画师本想去衙门状告三皇女,但他家里人收了三皇女的好处,不光不许他报官,还要把他卖给三皇女做侧君。” “那画师对三皇女深恶痛绝,宁死不从,孤身逃出了帝京,所以这事便没了下文。” “此事知之者甚少,除了那位画师和其家人之外,便只有三皇女的几位心腹知道,属下也是花重金买通了三皇女的一位心腹才知晓的。” 祁星摆了摆手,“本殿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林辰没动。 祁星看向他,“还有事要禀报?” 林辰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殿下,需不需要属下给他一个下马威?” 祁星不解,“给谁下马威?” 林辰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您未过门的新侧君啊,属下这假正君可不是白当的,明面上的身份还是好用的。” 祁星真想把林辰给倒扣过去,看看林辰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水。 他这还苦思冥想着该怎么追人呢,结果他的下属已经在想该怎么给他增加难度了。 祁星警告道:“不许对他无礼!” 林辰失望道:“殿下,您就不能体谅体谅属下吗?属下的毕生梦想就是体验一下话本里描述的宅斗的快乐,结果您的后院里全是属下的同僚,好不容易来了个真的,您还不许我们玩玩。” 祁星无语扶额,他这都养了些什么奇葩手下? 难怪小十说他整个后院都挑不出一个正常人! 祁星严肃道:“林辰,云深是本殿心悦之人,他入府后,你们要把他当本殿的正君看待,要和尊敬我一样尊敬他。” 林辰恭敬应道:“是,殿下。” 祁星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本殿还有一事要嘱托你。” “殿下请吩咐。” “他入府后,你帮本殿试探他一下。” 林辰耿直道:“殿下怀疑云公子有异心?” 祁星面色一红,“不是,本殿想让你试探一下他对本殿的心意。” 林辰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殿下,您是单相思呀!” 祁星到底还是没忍住敲了下林辰的脑袋。 林辰一脸无辜的摸着自己的脑袋,控诉道:“殿下,您自己榆木脑袋,打属下的头是没用的。” 祁星恼羞成怒,“退下!” 林辰揉着脑袋出去了,与候在门外的凌阳打了个照面。 凌阳看着蔫头耷脑的林辰,笑问道:“又惹殿下生气了?” 林辰长叹一声,“哎,要不是你同殿下和离了,哪用得着我来受这份罪呀?” 凌阳笑意微淡。 当初和离本是为了能恢复自由身,方便他同林辰表明心意,却不想赶上了圣上赐婚,为了挡掉赐婚,反而把林辰赔了进去,还真是造化弄人。 林辰好奇道:“凌阳,我听殿下说,你要与他和离是因为有了意中人,你意中人是谁呀,怎么一点口风都没透露过?”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八个字在凌阳齿间转了又转,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凌阳只能一语双关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林辰撇了撇嘴,“小气鬼。” 凌阳摸了摸林辰的头,“还疼吗?” 林辰摆了摆手,“不疼,殿下没使劲,我演戏呢。” 凌阳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这傻子又在话本子里学了些什么。 林辰大咧咧道:“你继续守着吧,我回房歇息了,为了把三皇女的事查个水落石出,差点没把我累死。” 为了找到那个画师,拿到画师的画押供词,他连夜奔波了半个月,整个人都灰头土脸的。 凌阳叮嘱道:“沐浴完记得擦干头发再睡,不然会头痛。” 林辰摆摆手,“知道了,啰嗦鬼。” 凌阳看着林辰的背影,眼中尽是化不开的深情。 再等等,等殿下完成大业,等男子的地位不再卑贱,他就能光明正大的表明心意了。
第1024章 白月光和朱砂痣双宿双飞了(18) 丞相府 “殿下深夜造访我丞相府,可是有何要事?” 祁星抬手扯下蒙面的黑布,“你怎知是我?” 云深拢了拢衣襟,意味深长道:“除了殿下,旁人应当没有这般大的胆子。” 这语气听着可不像是在夸人,祁星自觉认错,“事出有因,深夜叨扰,还望见谅。” 云深大方回应,“无妨。” 但凡来的不是他家小狼崽子,连丞相府的门都不可能进得来,更别提进他的卧房了。 云深慵懒的靠坐在贵妃榻上,主动问道:“究竟是何事,竟让殿下深夜翻墙前来我房中?” 自然是思念难耐,忍不住来看两眼心上人。 但这话不能说。 想到自己的来意,祁星不免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云深光看他家小狼崽子的表情,都能猜出来他家小狼崽子在想什么了,故意问道:“殿下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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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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