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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是邻居阿姨看见了,给了小丫头卫生巾。我以前也不知道女孩来月事了要忌口,没管着宋盈吃冰,结果她宫寒了,一来就疼。 古代也没有止疼药,我之前看到一个新闻说有个女孩疼得让心脏停跳了。也不能让大部队停下,朕就留了一队跟在朕身边,剩余的继续前进。 大不了朕连夜赶上,妹妹只有一个。 唐逸鹤问我需不需要他,我说让他帮我看着大部队。 ""哥……""小丫头疼得眼里含着水问:""我这算不算妖妃惑君啊?"" 我给她摁着合谷穴,往她怀里塞了个汤婆子说:""你丫那方面算是妖妃?甭一天往你脸上贴金。"" 宋盈躺在朕身边,撅了撅嘴,捏着嗓子说:""就我这身段,这脸,这还不够妖吗?"" 兰妃好好的一张脸,被她控制的就像是小脑损伤。朕轻轻弹了她一个脑蹦子:""净整些花里胡哨的。"" ""你就是不爱你妹了。"" ""我看你是休息好了,那咱们走吧。"" 宋盈坐起来,把汤婆子死死贴到小腹上,轻轻嗯了一声。 紧赶慢赶走了三天,总算是在进宫门前跟大部队汇合了。太后出宫祈福去了,估计到了傍晚才能回来。 朕这个悲惨皇帝当然逃脱不了被压迫的命,回宫就被押到办公室处理积压的文件。这工作还真是全年无休!比公司CEO还累。 批完了三分之二,外面天黑了。小允子进来给朕点灯,轻声说:""陛下,您歇一下吧。伤着了龙体就不好了。"" 朕深呼吸把浊气吐了出去,突然想起宋盈还在经期。古代应该有治经痛的方子,就派了个精通的太医过去。 这个点太后应该也回来了,那正好去太后宫里蹭个饭好了。 ""母后。"" ""陛下怎么来了?快坐,哀家正好让小厨煮了些汤水。"" 朕喝着甜汤,跟太后说了写信的事。 ""这有什么难?""太后笑了,烛光打在她的珠宝上折射着柔光。她是十七生的原身,现在也不过四十,脸娇艳得就像是盛开的牡丹,眼却是沉沉潭水。她似乎想起了些趣事,眼中水波流动犹如小溪清澈:""刘路。他以前可是哀家的小弟。"" 朕还没来得及追问,太后的活力就退了下去。她走到案前把信写好,从一个宝石匣子里拿出布包裹的私印扣上,又用刷子蘸着香粉涂了一下信封。 太后把信递给我,伴着清脆的环佩玉环声,她摸了摸朕的头发说:""荇儿,你做得很好。"" 原身的感觉应该还在,我能感到他从心散发出的快乐,或许他努力工作就是为了太后这一句夸奖。毕竟这是这么久以来,朕第一次这么强烈感受到他的情绪。 又呆了一会,朕借着批折子的由头从太后宫里出来了。 太后把信封上也盖上了私印,朕坐在步辇上借着旁边的光看清了字,上面写着""临溪居士""……
第24章 一起看日出吧 朕把信交给晋安,让他用暗卫的通道送过去,顺便听了一下刘耀和宋君辉的日常。 一个去外面跑马,偷人苹果吃被发现,吊上了树;一个躺在家里养屁股,还不忘找个美女作伴,肆意人间。 宋君辉的形象差异太大了,就像是两个人。难不成,他故意的? 朕原本还想细想,瞥见桌子上高高的一摞奏折,头疼到几乎没法动,看来忙完这段真的需要去歇一歇了。再不歇,估计就只能躺在金丝楠木棺材里长眠不醒了。 批完折子到了半夜三点,天再黑一会就要天亮了。六点多还得去上朝,还不如直接熬个通宵。 朕叫了几声小允子没人答应,出去一看才发现门外守夜的小允子倚着门睡着了。朕找了一块毯子盖在他身上,拎了个灯悄悄往望月楼去。 山上日出看不了,咱就去楼上看! 从远里看望月楼,只能看到顶层青瓦反射的月光。再走近点,最高层便显了出来,玉砌雕栏,朱甍碧瓦,纱幔——这纱幔后面怎么有个人形不明物? 朕放慢了脚步。是人还好说,要是鬼,朕可真没办法! 朕正犹豫着要不要跑,突然听到一声""陛下""。 唐逸鹤的声音!朕左右环顾了一圈没发现人,更害怕了。撒丫子往回跑,跑到一半唐逸鹤憋不住笑了,说:""臣在上面。"" 朕抬头看,只看到人形不明物掀开一侧的纱幔,露出唐逸鹤的脸。 他没有束发,散乱的发丝随着风轻轻飘动,眼睛如同天上的星子碾碎放在黑中,看谁都含情脉脉。他望着提着灯的我问:""陛下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也在这里?只许妃嫔放火,不许皇帝点灯?"" ""哪里?""唐逸鹤笑着说完,用绸带把头发束起。手轻轻一撑栏杆,从三楼跳了下来,给朕身上披了一件外衣:""夜里霜重,陛下注意身体。"" 朕连忙把外衣塞回了他怀里:""免了,免了!甭整这些花里胡哨德,朕今天穿的厚。你倒是别得了风寒,朕还要靠着你打仗呢!朕的大将军。"" 您说奇不奇怪,朕的灯不是很亮了,怎么灯壁上的红牡丹还能把唐逸鹤的脸和脖子映红?刚才跳楼运动太激烈,累到了? 唐逸鹤在前面帮朕举着灯,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朕为什么怎么晚来望月楼。 ""看日出呗。你呢?"" 唐逸鹤拿出一块小镜子说吸收灵气。 ""法器?"" 唐逸鹤摇了摇头:""是水镜,您可以看成快速的飞鸽传书。"" 水镜?!那不就是修仙文里的手机吗?好东西啊! 朕立马问有没有娱乐功能,收到了完全没有的坏消息。 不能玩游戏,能普及方便通信也是好事。朕换了个问题,问:""那没有灵力的人可以用吗?"" 唐逸鹤又说了个坏消息——不能。许是朕的失落太明显了,他好像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唉了一声,笑着说:""您要想用,只要学会将灵气引入体内就好了。"" 朕立马来了精神:""怎么弄?"" 他让我把手腕给他,闭起眼。 ""陛下放轻松,我用我的灵气带您走一遍经脉。"" 话落,一阵暖流从手腕传到全身,最后落到小腹下端。 ""这里就是您的丹田,吸收的灵气储存在这里。我一会就虚握着您的手腕,您感受一下周围的灵气,试着把它引入体内。"" 也许是原身底子好,试了几次就熟练了。唐逸鹤松开了朕的手腕,夸朕学得很好,天资聪颖! ""那可不?""朕的虚拟小尾巴又被唐逸鹤的彩虹屁拍得翘起。 ""那臣等殿下退朝了,把水镜送去?"" ""准。"" 学了一会水镜的操作,天也微微露出鱼肚白。 云被升起的太阳镀上了金边,金乌从东边层叠的山脉升起,黑色被浅蓝蚕食,只留下白色的月亮孤零零挂着。 唐逸鹤望着远处的山说:“天亮了。” ""是啊,该上朝了。""朕歪头看向唐逸鹤问:""你要跟我一起走,还是等一会?"" 他低头思索了一下,缓缓说:""我和陛下一起走。"" 远处传来小允子的喊声,朕抓起唐逸鹤的手,侧了一下头:""那你可要跟朕一起跑了。"" “臣的荣幸。” 太阳的升起让狭窄的宫道布置上一层金。朕突然想拽一句文艺词,转头气喘吁吁地跟唐逸鹤说:""你看……咱们在往光里跑。"" 完蛋了!早知道不说了,岔气了!
第25章 水镜 朕刚冒了一个头,小允子就哭着带着一帮子人跪下了,边扇自己脸边说:""陛下,是奴才失职,是奴才失职……"" 朕摁着岔气的肚子,喘着粗气说:""赶紧起来,哭着扇自己干什么?朕还活着。"" 小允子瞬间就把眼泪收了回去,肿着脸伏下腰跟着朕进屋换衣服,边帮我穿衣服边报菜名问朕想吃什么。 我想了一圈,也没什么胃口。跑的时候好像吸了冷气,肺生疼,喉咙也像是刀剌了一样,弄得朕什么都不想吃。脱衣服的时候掉出来了一块糖,是唐逸鹤临走前往朕手里塞的,说如果朕跑得不舒服了可以吃。 死马当作活马医。朕换完衣服把糖吃了,又喝了点人参茶吊着精神,看着小允子红肿的脸说:""下了早朝,跟午餐一起吃。你拿点冰把脸敷一下,用水洗洗脸。"" 小允子颤着身子抬眼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眸放轻了语气劝朕:""那陛下也吃些糕点垫一下,龙体有恙可就不好了。"" ""直接去吧,大臣们都等着呢。""朕摆了摆手,坐上了步辇哑着嗓子说。 别说,唐逸鹤给的糖还挺管用。嗓子听着这么哑,竟然不怎么疼了。 今天的会议还是比较和谐,没有出现两群人对骂的情况。集体攻击刘路竟然能开出大臣最和平盲盒,这是朕万万没想到的。 但一细想也有道理,刘路是中立党,又手握兵权,平时得罪人不少。一朝虎落平阳,可不得被犬欺? ""刘将军其子刘耀,欺压良民,公然盗取,侵占土地,无恶不作。"" 朕一听就跟刘耀这小子偷人苹果被挂起来那事对上号了。据说当时裤子都差点被人扒了,赔了一大笔钱。 ""刘路将军在西北增军,拥兵自重,强抢民女,置陛下于无物……"" 强抢民女?如果朕没记错这应该是夫妻情趣,统共五米的路还能说得这么明白,看来张侍郎平时还挺八卦的。 只见越吵越凶,是时候让朕表演了! 朕直接把一块便宜砚台扔地上,垂下眸子装逼道:""朕自会查明。""朕停顿了一会,用眼睛扫了一圈大臣继续说:""今天到这里吧,退朝!"" 这用眼扫人朕可是特意练过的,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三秒,就能充分表达含蓄内敛的愤怒。 当年高考没去中戏,真真是中戏的损失,可惜了朕这个好苗子! 可算是到了休息时间了,朕赶紧坐着步辇回办公室吃饭。 ""小允子,上菜……""朕边进门边吆喝,小榻上的唐逸鹤下来给朕行礼的时候,菜都上了一道了。 ""先吃,再说?""朕举着筷子立在桌前尴尬地说。 完犊子,真忘了水镜的事。 唐逸鹤弯起了眼给朕布菜,大概是听说了今天会议内容,问朕什么时候打齐王。 朕算了一下说:""十月份吧。正好税收上来,粮草充裕,你们走水路也不至于结冰。"" 唐逸鹤似乎有些失望,朕瞧了出来打趣道:""闲之看着还怪舍不得京都的,是想和哪位小姑娘相会?"" 他脸唰一下红了,连忙摇头否认:""臣怎么会有女子?臣对陛下……"" 朕赶紧打岔,把话题引走,省得再给皇天后土增加工作量,这种面子话朕已经听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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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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