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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仙师的想法甚好。”胡嬷嬷堵住玉沉璧的话,“即便老身再喜爱核桃,不能不为核桃的以后做打算。即便您再重视核桃,云仙师之后总比府中侍女要好听的多。而且云仙师还同意把核桃留给老身,老身已经感恩戴德了。” 玉沉璧道:“我这徒弟虽然浑,但也是一片真心,应当是不会薄待核桃。” 胡嬷嬷颔首,“既然是您的徒弟,老身自然是信您。” 云柏和小核桃终于看见了玉沉璧,走过来朝他行礼,小核桃娇怯唤了玉沉璧一声,“师祖。” 玉沉璧“嗯”了一声答应,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递给小核桃,“云柏是我的亲传弟子,这是师祖的一点心意。” 荷包很沉,金灿灿的晃眼,是一整袋的金锭子。 云柏婉拒:“师尊,这太贵重了,您还是收回去吧,晚辈会为核桃准备好的。” 玉沉璧和蔼道:“不止是核桃有,连你其他师兄弟的为师都准备出来了,等日后他们成家生子的时候,为师都会送出去。” 小核桃这才收下,“多谢师祖。” 玉沉璧站起身往外走,“松松还病着,为师就先回去了。” 云柏拱手行礼,“恭送师尊。” “二公子!出事了!” 一个小厮突然急匆匆跑了过来,“景仙师突然昏倒了。” “胡嬷嬷,快去找祁连安过来。”玉沉璧不敢再有丝毫耽搁,急忙快步往回赶。 —— 景松正是昏昏沉沉间,全身剧痛难受的厉害,手脚冰凉似是已经没有知觉了,仿佛将要有什么东西抽离体内。 一股仿佛咽喉被攥紧的窒息感传来,景松想挣扎却又动弹不得,一股濒临绝望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身体突然回暖,平缓的灵力包围着他,他似是被一个人抱在怀里,师尊似是正在和其他人说话,景松模模糊糊听到一个字眼: “异魂入侵……” 玉沉璧的怀里抱着景松,正给他输送灵力,祁连安站在不远处,为玉沉璧解释:“有东西正在和景公子争夺身体的主权。” 玉沉璧皱起眉:“松松的仇人吗,目的是什么?” “其中渊源便是晚辈不得而知了,” 祁连安道:“晚辈发现,景公子的魂灵本就薄弱,应当是早年受过创伤,听叔祖父您说,景公子最近这几次的情况,应当是那道异魂争抢失败了。不过叔祖父您还是多留意着景公子一些吧,万一被那道异魂趁虚而入争抢成功,景公子的身体里估计就换人了。” 玉沉璧忙问:“那松松怎么办?” 祁连安摇头叹息,“魂魄消散,从此在世间销声匿迹。” 玉沉璧心下一沉。
第169章 你病了,为师也病了…… 景松即将命不久矣,玉沉璧颓靡了。 “师尊……”云柏于心不忍前来劝他,“您别太担心了,景师弟有您护着,应当不会有事的。” “我并非是救不了松松。”玉沉璧哀愁叹气,榻上的人闭目沉睡,已经呈现出一派死气,“云柏啊,封魂术的效果你也知道,我岂能看看松松日后犹如活死人一般。” 云柏提议道:“您要不还是带景师弟回修真界吧,殷师兄、木师兄还有夏师兄,都能一起帮着您想想办法,肯定是能救回景师弟的。” “我原本是打算过了兄长的忌日再走,正好也能带松松见见兄长。”玉沉璧目光转向景松,最是沉静自若的人眸中染上悲伤,“等松松醒过来就回去吧。” 云柏有些动容,师尊居然真的对景松动真感情了…… —— 景松是被一阵阵的痒意给激醒的,睁开眼后突然发觉自己浑身赤裸,玉沉璧正拿着朱笔在他的身体上写写画画。 “师尊。”景松小声唤着玉沉璧,不知道玉沉璧在做什么,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玉沉璧在景松身上画符文的手一顿,随即放下笔弯腰抱起了景松,半是欣喜半是悲哀的喃喃自语,“醒过来了就好……” 师尊甚少主动与他亲近,景松看玉沉璧的这般举动有些手足无措,轻轻环住玉沉璧的肩头,“师尊,您怎么了?” “没事。”玉沉璧安慰露出一笑,这笑意却是多有勉强,他把景松放下盖好被子,“为师去给你打水沐浴吧。” 景松抬起手臂,上面的符文密密麻麻,景松疑惑问道:“您不继续画了?” “你既然醒了,就不用再画了。”玉沉璧快步走出去了。 景松醒过来当日,他们就回了修真界。 那株君子松,也被玉沉璧带回去了。 之后的日子里,篱笆小院的上空,笼罩着一股绝望的气氛。 景松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状况,只是感觉他的病情应该是又严重了,一日比一日的头痛欲裂,在无数次疼晕后又复醒。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木月白来看过他,殷柳也来看过他,还有夏炎阳和秋萧瑟,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帮他缓解病症。 玉沉璧每日都在守着景松,篱笆小院里玉沉璧抱着景松,如今已经是无数的灵力,都再难缓解景松的病痛。 师尊的脸色实在是差,身体康健道行高深的玉仙尊,甚至比景松还没精神。 景松也是从来没有见过,素来临危不乱的第一仙尊会露出这种神情,像是承受着巨大悲痛,又带有无可奈何的绝望。 景松有时候在病痛之余,还能给玉沉璧开开玩笑,“师尊,到底是你病了还是我病了啊……” 玉沉璧却是蓦得红了眼眶,下巴压在景松的发顶,声音里似是强撑着哽咽,“你病了,为师也病了……” 他师尊轻易不会露出脆弱的情绪,景松大抵是明白,他或许已经病入膏肓了。 景松抬起手臂,手臂因为病痛而颤抖,扒上玉沉璧的肩头,朝玉沉璧笑道:“能看见师尊为弟子伤心,弟子心里知足了。” 玉沉璧握住景松的手,“松松,你千万撑住……” …… 在景松再一次疼昏过去后,木月白来找了玉沉璧。 “我听祁连安前辈说,玉师叔您还有一道花叶养魂术?” 玉沉璧缓缓点头,“花叶养魂术只是雏形,未曾做过实验不敢保证成功。” 木月白提议,“倘若景师弟真的迫不得已离魂,您或许可以拿花叶养魂术保住景师弟一命。” “我有这个想法。”玉沉璧情绪低落,“但是,太冒险了。” “即便冒险,但也至少是一个办法。”殷柳劝玉沉璧,“您不如就拿景师弟做第一个实验吧,万一能成景师弟不仅不会殒命,您的花叶养魂术也算是成功了。” 夏炎阳也跟着劝,“玉师叔,您得相信您自己,您做出来的任何东西,何时出过大问题?” “你们跟我进来吧。” 玉沉璧又重新进了屋,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从衣柜中拿出一面白幡,展开之后其上绘满了赤红色的纹路。 比朱笔的颜色更红,应当是鲜血画就。 玉沉璧道:“花叶养魂术的后路我已经准备好了,这几日我也一直完善咒术,希望能借此留住松松的魂魄。” 夏炎阳拿出一只聚魂灯,放在旁边的桌上,“这是我和秋师弟给您准备的,不知道景师弟能不能用的上。” “花叶养魂术本身有聚魂的作用。”玉沉璧看向夏炎阳,“炎阳,你不如帮我找找灭魂的咒术?” 夏炎阳一时没反应过来,“玉师叔,您这是……” 玉沉璧的眸光瞬冷,“我不管要抢松松身体的人是谁,只要敢来我定杀他。” 景松昏睡的时间是一次比一次长,玉沉璧不敢保证,醒来之后的景松还是景松。 花叶养魂术必须早做打算。 否则等景松被他人侵占身体后,一切都是为时已晚。 景松此时是醒着的,身上的被子撤去,玉沉璧给他盖上了白幡。 “师尊……”景松看向玉沉璧的目光多有依依不舍。 玉沉璧握住景松的手安慰,“你听话,为师绝对会救你回来。” 其他人已经知趣退出屋外,看玉沉璧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其他人也都没再去催他,留给他和景松共处的时间。 夏炎阳深深叹气,“这或许是玉师叔和景师弟的最后一面了。” 这次应该也是诀别了。 殷柳也只觉惋惜,“师尊能喜欢上一个人不容易。” 秋萧瑟提醒众人,“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对付要占景师弟身体的那个人吧。” 玉沉璧过了小半个时辰后才从出来,和众人一起离开了篱笆小院。 站在篱笆小院外,玉沉璧划破手掌,殷殷鲜血流出,虚空结印画符打出,只见金光乍现,篱笆小院就此封禁。 挽月山上,玉沉璧搬向其他地方居住,殷柳担心玉沉璧的精神状况,代替景松的位置照顾玉沉璧。 从离开篱笆小院后,玉沉璧一直郁郁寡欢,殷柳云柏他们一众师兄弟,都在轮番的开导玉沉璧。 两日之后,篱笆小院的方向突然金光一闪,玉沉璧见此手里蓦然一松,茶盏被摔落在地。 正给玉沉璧奉茶的殷柳赶忙去看他,“师尊,您有没有伤着?” 玉沉璧苦笑,“没事。” 花叶养魂术,启动了。
第170章 师尊……又见面了…… 花叶养魂术启动,意味主人已经移魂。 低迷多日的玉仙尊好不容易缓过神,接受了景松已经不在的噩耗,平日里脱口而出的“松松”,已经少了许多。 但玉沉璧今日又看到如此情景,心里又生出几分奢望,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起身出门了。 殷柳和云柏虽是不明所以,但也不敢放任此时精神萎靡的玉沉璧单独出去,也都跟着玉沉璧过去了。 玉沉璧解了篱笆小院的禁制,快步走进了屋内。 内室榻上的景松安详闭目,玉沉璧走过去探了他的鼻息,这人此刻应该是在昏睡,玉沉璧动作迅速撤了白幡。 屋中的一切还保留着走之前的模样,玉沉璧的目光深深,落在了桌案的君子松上。 殷柳和云柏姗姗来迟,“师尊,可是景师弟出什么事了?” “为师从今日开始搬回来住。”玉沉璧道,“松松的魂魄应该移入君子松中了。” 殷柳愕然看向榻上的人,“他难道已经不是景师弟了?!” 玉沉璧眸光发沉,“我得试出他是谁,再解决他占松松身体的问题。” —— 再睁开眼时,青年人无声无息环顾着屋里的摆设。 一切都是记忆中旧时的模样,青年人的黑眸中涌现出几分癫狂。 回来了! 没想到终有一日,他还能回来这里! “醒了?”玉沉璧突然出声。 青年人循声扭头看向他,平寂如水的黑眸中掀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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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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