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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不是你威胁本座的资本,本座虽是因为这具身体才没有杀你,但本座也不是一定非要这具身体。” “玉沉璧!你真就一点旧情也不念吗!我也是景松!”景松不服气的朝玉沉璧嚷:“我也喜爱仰慕了你这么多年,想跟你结为道侣长相厮守的,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木月白好心提醒:“景师弟心怀敬意,从来不会对玉师叔直呼姓名。” “师尊,我知道错了。”景松倒是个听劝的,当即就改口了,软下声音求玉沉璧: “你留下我吧好不好?他已经没了,以后还有我陪着你,就算你不喜欢我,你拿我当他的替身也好,好歹也是给你留个念想,你不必再因为他整日消沉了。” “说完了吗?”玉沉璧冷着脸,面上露出几分不耐烦,语气严厉的呵斥景松:“若是说完了,就让月白给你看伤,别再无理取闹了!” “师尊,你先答应不杀我了,”景松固执的看着他,“你若是还恨我,以后的时间里我向你赎罪。只要你能放下过去接受我,任你打骂教训,我都无怨无悔。”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月白给你看伤。”玉沉璧并未正面回答他的话,耐心已经到了临界点,“否则,本座现在就取了你的性命,也不用你在这里辛苦闹自杀了。” “师尊,我最听您的话了,哪怕您只是哄我的也好……罢了,我知道您还在气我,之前是我太冲动毁了您,您恨我也是应该的,我向您赔罪。” 景松露出一丝苦笑,满脸受伤的看着玉沉璧,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垂头丧气: “我本就是为了您才来的,还能见您一面我就已经知足了,即便是被您打骂,我也心甘情愿,只要我还能陪在您的身边,无论您怎样对我,我都甘之如饴。可您若是不想要我了,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说着,景松就要自刎。 刀子割入皮肉,很快见了血红。 “景松!你冷静!”木月白吓慌了神,赶忙去催促玉沉璧,“玉师叔,我能救得了活人,但我救不了死人啊!” 夏炎阳扯了扯玉沉璧的衣袖,小声劝道:“玉师叔,要不您先答应他吧,看在他用的是景师弟身体的份上,先把他控制住再说。” “跳梁小丑。”玉沉璧丝毫不听劝,更甚是嘲讽的冷哼一声,面无表情朝景松打出一张灵符。 景松睁大了眼还来不及避闪半分,登时脸色发绿全身僵硬,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直挺挺的倒在了原地。 景松动弹不得,玉沉璧打出一道灵流,将他拖回到榻上,依旧是维持原来的姿势,玉沉璧朝木月白看了一眼,“给他治。” 木月白想把景松的手臂掰开放平,景松的身体却如木头一般僵硬,根本掰不开纹丝不动,玉沉璧提醒:“这是木僵术,他现在就如同木头一般,月白你别用太大的力气,小心把他的胳膊掰折了。” 夏炎阳不确定问:“玉师叔,我记得木僵术好像是有副作用的吧?” 玉沉璧点头,“骨头脆化,肢体不协,中此咒术者无法站立行走,稍微受到外力冲动,全身骨头随时有可能断裂粉碎。” 听见此,木月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玉师叔,您对他做的这般决绝,让景师弟怎么办?” 玉沉璧道:“这道木僵术我改良过了,把副作用的期限压缩到了最低,只有在一年之内受此影响,过了期限后便会恢复正常,只要是松松回来,我再照顾松松一段时间也无妨。” 夏炎阳啧啧叹道:“敢威胁玉师叔,他也是咎由自取,只是苦了景师弟。” “月白你争取在半个月内,让这具身体恢复到松松离体时的状态,”玉沉璧无比认真道:“半个月后我要送他上路,帮助松松回魂。” 木月白拜应:“玉师叔放心。” “这具身体若是出现什么问题,立刻去通知我。”玉沉璧离开了。 挽月山上,玉沉璧进了篱笆小院。 “为师回来了。” 玉沉璧在桌边坐下,温柔对君子松道了一句,抬手摸了摸君子松的叶子,柔声道:“半个月之后,为师送你回到你的身体里去,这次为师定会将他处理干净,保证他以后不会打扰你了。” 君子松的针叶簌簌抖动,攀附在了玉沉璧的手指上。 “之前为了处理他,不小心伤到了你,是为师的责任。”玉沉璧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君子松的花盆中,“松松,你暂时无法用安魂灯,先拿为师的血凑合用吧。”
第184章 你是君子松!不会开花! 天气正好。 挽月山上,玉沉璧把君子松端出屋晒太阳,针叶苍翠绿华流转,君子松生机茁壮。 这棵君子松养人,玉仙尊的精神状态一日比一日好,已经恢复至当初风采奕奕的模样。 后来临时有事,殷柳把玉沉璧叫走了。 玉沉璧离开篱笆小院的时间不长,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君子松的旁边围了一圈挽月山的弟子。 “这就是景师叔啊。” “别碰,若是让师祖看见该生气了。” “景师叔,你会开花吗?” 小兔崽子们一个个好奇心甚强,围着君子松叽叽喳喳的讨论,玉沉璧从他们人影重叠的缝隙间看见,君子松此时的叶子正蔫蔫的耷拉着。 玉沉璧忍俊不禁,松松之前还说想养个孩子,如今被这么多孩子围着,估计也是觉得烦了。 “这是君子松,不会开花。”玉沉璧的声音,从一群弟子身后传来。 众弟子纷纷肃然行拜,“见过师祖。” 在看见玉沉璧后,君子松本来蔫耷的针叶,此刻也都竖了起来。 “你们快看,景师叔动了!” “景师叔也知道是师祖来了!” 一个个的小兔崽子甚是兴奋,他们是殷柳的新收的一批弟子,年纪还小玩心正大,在玉沉璧面前,也不像是殷柳他们一众长辈那般拘束。 “景师叔,你会开花吗?”某个小弟子当着玉沉璧又问了一遍。 君子松的枝叶晃了晃,良久后在某个枝条上憋出一个花苞,花瓣徐徐展开,是一朵很小的花,黄色的花瓣橙红的花蕊。 “快看,景师叔开花了!” “师祖怎么还说景师叔不会开花。” 小兔崽子们很高兴,玉沉璧却是脸色一变,皱着眉驱赶他们:“别在这里玩了,你们师尊正在找你。” “是。”小兔崽子不谙世事,听了玉沉璧的话就走了。 玉沉璧走到君子松前,紧张的看向他,“你是君子松!不会开花!松松,你这花是哪来的?” 君子松的枝叶晃了晃,又从另一根枝条上挤出一朵小花,似是在讨玉沉璧的欢心。 玉沉璧见此却是吓得不轻,君子松开花闻所未闻,不知会对景松有什么影响。玉沉璧慌张不敢再有过多停留,端着君子松就朝月岐山去。 月岐山上。 中了木僵术的某人依旧一动不动,维持着当时的姿势,仿若活死人一般。 夏炎阳好奇这道咒术,也日日在月岐山上盯着。 看见玉沉璧匆匆而来,夏炎阳问:“玉师叔,您是来看他的吗?” 这个他,指的是自然是那个木头人。 “君子松开花了。”玉沉璧担忧不安,那两朵黄色小花,在一片翠绿中甚是惹眼,“君子松怎么会开花?” “书上说,君子松本身不会开花的。但极少一部分的君子松,受到外界影响也会开花,极其罕见。” 夏炎阳看玉沉璧这般紧张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一声轻笑,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道:“君子松虽然好养活,但要求的繁育环境极其严苛,这种植物本身就是长寿,一般不会有繁衍后代的需求,若是开花意味着认可,想在此地落地生根,书上也把君子松开花称为‘仙人求偶’。” 木月白听见此,更是直接笑出声,“玉师叔您不必担心,景师弟这是喜欢您。” 君子松的枝叶晃了晃,算是认同这话。 “没事就好。”玉沉璧松了口气。 那个木头人突然摔下了床,发出重重一声闷响。 几人循声看去,木月白把他拖回榻上,夏炎阳不甚在意道:“他虽然动不了,但是对外界有感知,知道您来受到刺激了。” 玉沉璧问:“他怎么样了?” 夏炎阳道:“再养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康复,除了木僵术外不影响您移魂景师弟。” 玉沉璧点头,“你们好好看着他吧。” —— 知道君子松开花没有影响,玉沉璧也就没在理会那两朵花。 哪成想,君子松却越来越放肆…… 殷柳来篱笆小院看他,看见了玉沉璧手边陌生的花树,却没有看见君子松的影子,不由得问道:“师尊,您怎么换了一株植物养,不养景师弟了?” “松松不就在这……”玉沉璧抬头看见那株开满花的君子松,已经看不出半分原来的模样,诡异的沉默了。 “你开这么多花做什么?”玉沉璧的语气甚是无奈,“君子松只是你的暂时寄体,你终究还是得回到你的身体里去。” 君子松的枝条缀满花蕊花苞,有些沉,已经压弯了君子松,很难像往常那般晃动起来,有一种好笑的笨拙感。 得知这花树就是君子松,殷柳忍不住露出一声笑。 玉沉璧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凌厉。 殷柳当即噤了声,端正了神色恭谨道:“师尊,晚辈刚从掌门师兄那里回来,这几日总有其他门派的仙师来信,向掌门师兄打听您是如何处置那魔头的,掌门师兄也让晚辈来问问您。” 玉沉璧略有沉思片刻,道:“五日后,为师将公开处置那白眼狼,届时修真界都可前来观礼。” “还有一事,”殷柳面露难色,“关于景师弟是魔界尊主、以及您掌控魔族政权一事,修真界要……找您讨个说法。” 讨个说法还是说得好听了,玉沉璧听殷柳的语气里有停顿,大抵也都明白了,修真界这是要讨伐他。 玉沉璧道:“为师同样会做出解释,让他们等到那一天吧。” “是。”殷柳拜了一礼,“晚辈去找掌门师兄回话了。” 殷柳离开了。 君子松正式尝试晃动枝条,可是花苞太多太沉,君子松的枝条纹丝不动。 玉沉璧看出他的意图,帮他摘掉累累花苞,有些好笑道:“知道沉就别胡乱开花,静影沉璧府的君子松长了快两百年了,为师可是一次也没见过它开花。” 剥去重重花苞后,君子松的枝条终于直起来了,可是针叶的边缘却已经泛黄了。 “这棵君子松快枯萎了,这就是你胡乱开花的后果。” 玉沉璧捏着他的针叶,一本正经的教训他,同时也有点心疼他,“再撑五天吧,五天后为师送你回你原来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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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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