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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的王得到部下传来的消息后,十分激动地向教廷递了请帖,邀请英勇的火焰骑士去他们国度做客。 祁·新鲜出炉的火焰骑士·念想,表示拒绝这个羞耻的称号! 教廷看到侏儒王传来的请帖气都要被气死了。 祁念想摊手,这都是沙拉曼德引过来的,就不能怪我了吧。 教廷尝试和火精灵之主交涉,从伟大的元素之主存在本身的特殊性再到跟随“黑暗使徒”潜在的危害性,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谏火精灵之主,试图让火精灵之主解除契约回归本源之地,又或者换一个契约的人选,比如他们十分看好的塔恩加西亚骑士。 尊贵的火精灵之主听后甩了一下尾巴,差点没有一个吐息烧了主教堂。 “吾看明白了,你们是在合起伙来欺负吾庇佑的人类。” 教廷一众主教黑了脸,像是便秘一样难看。 被庇佑的人类咧开嘴,没忍住笑出了声。 圣女娜尔卡琳看了过来,祁念想正了神色,扯了扯怀中的胖蜥蜴的爪子。 你收敛点儿啊大哥,我还想活久一点儿呢。 沙拉曼德冷哼一声,撑开翼翅化作半个巨龙的大小,以完全守护的姿态,将祁念想笼罩下翼翅下。 “欺负吾庇佑的人类,就是跟吾作对,人类或许会害怕教廷之众,但吾不会,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祁念想:…… 行吧,您开心就好。 祁念想盯着眼前的翅膀,趁机摸了一把,烫的龇牙咧嘴。 沙拉曼德顿了下,不动声色地将翼翅往前移了移。 教廷一众被沙拉曼德的话干不会了,如果这是平常,教廷管不到沙拉曼德和谁缔结契约,但是祁念想他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啊! “黑暗使徒”这个身份不是开玩笑的,这关乎到爱尔兰卡大陆存亡和繁荣,祁念想现在看着很正常,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被黑暗神神降,成为真正的黑暗使者。 教廷这么多年留着祁念想,是怕他死了之后会有新的黑暗使徒出现,为了更好的看管他,他们才把他留在教廷,然后在预言时间到来前杀了他,杜绝他成为灾祸。 预言的时间是在黑暗使徒成年之后,所以他们才会在祁念想临近成年前,选择用“意外”送他去死。 结果这“意外”不仅没有让祁念想死,反而给他带来一个厉害的守护神。 与火精灵之主交涉失败,教廷表面的平和终于维持不住,再次拿祁念想黑暗使徒的身份说话,主教们请来静修的教宗,昔日最接近神主传达神谕的圣子冕下审判,以示公正。 火精灵之主可以无视教廷众主教,却无法忽视这大陆离神最近的有光明神子之称的教宗。 祁念想对此没有发表意见。 他不是不能理解教廷的顾虑,如果让他站在他们的视角,他估计也会想让他死,但理解归理解,不代表他会伟大到甘愿去死。 他不知道那什么黑暗神是个什么东西,也无法确认自己会不会变成黑暗使者,他给不出承诺,所以选择沉默。 说来,他也很久没有见过圣子了,圣子晋升为教宗后大多时间都在清修,除了大型祝祭和传教仪式,很少会出现在人前。 白金的冕服滚地,身着华贵教宗冕服的教宗进入主教堂,镶嵌最为亮眼的珠宝比皇冠还要华丽的冕冠缀在教宗金色长发之上,过于华丽的装扮并没有显得累赘繁杂。 他缓步踏上红色地毯铺垫的阶梯,淡金色的眼眸微垂,仿佛光明本身,日轮转下的第一缕阳光,带着难以言喻的神性,那是时间沉淀下来无与伦比的厚重感。 所有见过教宗的人,记住的从不是教宗的样貌,而是他超脱人类的庄严肃穆。 随着教宗亚撒·艾利克斯出现,主教堂光辉似乎都亮眼不少,众主教,教徒向教宗行礼,祁念想同大众一样低下头,唯有沙拉曼德注视着教宗,甩在身后的尾巴绷直。 他从这个人类身上察觉到了危险。 教宗没有看沙拉曼德,仿佛他出现在这里是极为正常事情,没有任何惊讶和疑问。 听完大主教的汇报,教宗才将注意力移到沙拉曼德身上,虚虚向下。 祁念想:? 错觉吗?怎么觉得圣子在看他? “为什么不让神主来判定呢?”教宗缓慢道。 “被沙拉曼德认准灵魂的人类,必有他不同寻常人之处,既然未来无法确定,也无法简单以相貌定想骑士的善恶,那便让主来决定他的生死,吾主定会给出最公正的答案。” 等着教宗宣判的大主教愣住了。 教宗这说的没错,但是自教廷建立以来,光明之主神降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神降还是教宗以圣子身份加冕时引动的神力潮汐。 先不说由光明之主审判祁念想的荒唐性,光明之主是否会下达审判都是未知。 教宗又道。 “由神主下达审判,到时即便是神主赐想骑士死亡,火精灵之主也无权阻拦。” 两位大主教被说服了。 …… 祁念想被推到了教廷圣殿最中央,面对圣殿巨大的光明之主的雕像,教宗站在雕像前的长阶上,和神主雕像一样俯视信徒。 教宗的话祁念想听到了,就是听到了他才觉得方。 这个世界是真的有神存在,虽然不知道这所谓的神是死是活,但是对照可能存在的黑暗神,光明之主也应该是存在的。 作为光明之主死对头打上标记的使徒,让光明之主审判他,那不就相当于判他死吗! 虽然他觉得光明之主他老人家,根本不会掺和教廷的事情,但万一呢? 万一光明之主正好在线,又正好看不过他,他不就死定了! 眼看大主教开始咏读颂文,祁念想勉强翻了个面,决定扑腾两下,心里默默念到。 伟大的光明神主,请您宽恕我啊,头顶黑暗使徒的名号不是我的意愿,我也根本不想当什么黑暗使徒,这些年我一不杀人放火,二不作奸犯科,您老人家不会黑白不分就判我有罪吧! 如果您真觉得我有罪,那能不能轻点儿处罚,给我留个胳膊腿儿,让我能苟一条命就苟一条命,最好把我头顶上该死的黑暗使徒的名号给抹掉,到时候我一定拿我偷偷酿的酒孝敬…啊不是,给您抒写最优美的颂文,向世人传颂您的光明和伟大…… 磅礴光明之力从雕像内涌出,瞬间充满整个圣殿,如同奔涌的海水一般涌了出去。 被光明之力包裹住,脑内在瞎胡扯的祁念想默默地哽住。 ……咋滴,您是馋我的酒吗?
第八十四章 白塔飞鸽予光明04 夜晚,祁念想拎着一瓶刚从地下挖出的酒偷偷潜进了主教圣殿。 得益于光明神他老人家白天降下来的神赐,他成功的活了下来,虽然动静闹得很大就是了。作为交换,他挖出来自己酿了五年舍不得喝的梅子清酒供奉祂。 他将杯中里盛着的圣水倒掉,换上清酒重新放回圣殿用以供奉的长桌上,真心实意的祷告了一番,祷告完祁念想自己都笑了,大晚上偷偷摸摸来祷告估计就他一个人了,不过伟大的光明之主应该是不介意吧。 酒瓶里的酒还剩不少,祁念想从身上摸出他自己做的小酒盏,坐在支起光明之主雕塑的神台上,纵观空荡的点满蜡烛的圣殿,圣神而又宏伟。 祁念想还记得白天的时候,神迹降临后主教们震惊虔诚跪地的模样,神力潮汐从圣殿涌了出去造成巨大的轰动,神职人员和来参拜的贵族平民都因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神迹,高喊光明之主匍匐跪地。 他被神力托着动弹不得,光明之力洗涤下,他恍惚的抬眼仿佛正对上了光明之主神像垂以的注视,一如那圣光之中那站在长阶上教宗垂下的目光。 他总觉得这个场面似乎在哪里看到过,或者说经历过,和现在不同的是,那时他身后没有沙拉曼德,身形狼狈,高高在上俯视他的教宗也没有对他微笑。 如果他没有看错,教宗在神迹降临时,确实是对他笑了…吧? 就是不知道教宗是在笑什么。 祁念想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可能是他看花眼了吧。 半瓶酒很快就被喝的差不多,很少沾酒的他慢慢感受到了醉意,他靠在光明之主雕塑的脚边,随意的像是靠着什么木头桩子。 如果被哪个教徒看到他这么冒犯光明之主,估计会把他当做异教吊起来烧死,但对祁念想来说不会动的雕像不过是个死物而已。 再者他现在也算是和光明之主半夜一起喝酒的交情了,光明之主应该不会小气到跟他计较这种小事。 这个国度什么都好,就是酒不符合他的口味,市面上流通的大多是葡萄红酒和麦啤,他喝起来总觉得差点味道。 所以他就尝试着用谷粟自己酿酒,梅子清酒是他最喜欢的一种,在教廷后花园的圣坛里埋了五年,仅有两瓶。 这也算是另类的等价交换了吧,他拿他现在最珍贵的东西奉给光明之主,光明之主洒洒神迹保下他一条小命。 而且他酿的梅子清酒这么好喝,光明之主一定会喜欢的。 可以想到神迹之后,教廷得有一段时间不会动他,他又可以光明正大的躺平过他的清闲日子。 祁念想又想起了沙拉曼德。 …大概会清闲吧。 他脑袋晕乎乎的开始发困,他摇了摇头将杯盏中的酒喝了,倒出瓶中最后一口酒。 一道人影倒映在神台上,依旧穿着白天那身华丽冕服的教宗出现在圣殿,停在了他的面前,在烛光的照应下神情不明地看着坐在神台上的他。 微醺的祁念想看到教宗不仅不怕,反而愉悦地向教宗亚撒·艾利克斯递出木质的酒盏。 “嘿,尊贵的教宗冕上,要一起喝点儿酒吗?” “不过我好像没有见过教宗喝过酒,你应该不会喝……” 祁念想边说边醉醺醺的笑,调侃的话还未落。 教宗低下了他的头,就着他的手,喝下了酒盏中的清酒。 …… 我是在做梦吧。 祁念想扶着宿醉的头坐起身,坐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 他怎么梦到那个神圣的不沾一丝世俗的圣子殿下喝他的酒呢? “沙拉曼德,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他问。 离了埃特纳火山时常沉睡的沙拉曼德甩了下尾巴。 “你喝醉酒自己走回来的,人类,你昨天很开心吗?” 祁念想努力回想了下,实在没想起来关于昨天晚上后续的记忆,而且他的酒瓶和酒盏也不知道被他丢到哪去了。 既然他一早起来没有被教廷的人吊起来火烧,那他昨晚应该没有被人发现他在圣殿堂偷偷喝酒的事情。 “开心,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让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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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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