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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还顶着高冷太傅的人设,韩修就该骂一句去你妈的兔崽子,江山是你的,爱怎么糟蹋怎么糟蹋,老子不管了! 当年真是气的要死,但是现在回想那熊孩子李恤,韩修却打心底里觉得,熊孩子什么的,跟现在这个冷酷邪气的大国君王比起来,简直不要太美好。 【笋子,我好想念以前可可爱爱的恤儿啊。】韩修疲惫地在椅子里坐下,用手扶住不断发晕的额头,叹气似的跟笋子说道。 笋子一脸关怀地看着他,安慰道:【别这么沮丧嘛,要往好处想,除了对你不好,他可是全线达标的盛世明君啊,想想当初为了把他打磨成这样,受了多少气?吃了多少苦?也算种瓜得瓜对不对?】 韩修听完又感慨又凄凉,苦笑道:【是啊,我自己种的瓜,哪怕是个苦死人的瓜,我也得咽下去。】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一群太监。 韩修微微抬眸,瞧着这群一看就来者不善的太监,正要问他们想干什么,忽然为首的一个太监尖着嗓子道:“传皇上口谕,秀妃侍寝不周,不予留嗣。来啊,带秀妃下去大洗。” 韩修听了这条口谕,脑子里就嗡嗡的一阵乱响,任是饱读诗书经略,此刻也有点理解不来这口谕的意思。 什么秀妃?什么留嗣?什么大洗?这都什么跟什么? 为首的太监看见了韩修脸上的错愕,于是露出个谄媚的笑容,说:“您莫不是还不知道,皇上今夜封您为秀妃了?” 韩修表情一僵,随即心下了然:呵,男人封妃,也算一种另类的身败名裂了。 就知道这死小子的报复心重,一招接一招的,连口气都不让喘,心够黑的。 知道是李恤刻意报复的手段,韩修倒是淡定下来了,淡淡看了那太监一眼,问:“那大洗是何意?” 那太监听了韩修的疑问,花枝乱颤地一阵笑,翘起个兰花指掩住口,避重就轻地说:“就是沐浴清洗而已,侍寝之前洗一洗,侍寝之后自然也要洗一洗,不洗也会不舒服的,您说对不对?” 韩修听了个模棱两可,也没有往心里去,于是跟着这群太监去了浴室。 他之前沐浴,都是一群宫女伺候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换了群太监,而且个个看上去还都特别高大,像是刻意挑选出来的。 面前是一个大水池子,水池边放着一个桌案,桌案上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加上一群不长胡子的大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秀妃娘娘,宽衣吧。”太监谄笑着说道,那嘴脸越看越叫人不舒服。 韩修蹙眉:“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不需要人伺候。” 结果太监怪笑着,拒绝道:“那可不行,您自己洗,不合规矩,谁知道您会不会私藏留下呢。” 话说到这儿,韩修再觉得不可思议也不得不相信,所谓的不留龙嗣,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但他还是觉得这事太诡异,于是忍不住问:“这位公公,你看不出我是男人吗?” 只见太监露出个不以为然的表情,认真的说:“您是不是男人小的不管,反正小的是按皇上的吩咐办事,在小的眼里,您是皇上的妃子,无关男女,只要是妃子,皇上又吩咐了不留,那么小的就得按规矩办事。” 说到这儿,太监又笑起来,像是介绍什么好东西似的,兴致勃勃地说:“这大洗的规矩啊,那一步一步都是定好的,一步都不能改,更不能少,“您也别担心,奴才会看情况洗。您呢,全都交给奴才伺候,别乱动就好,一般不会给您弄疼弄伤,尽管放心好了。” 听到这儿,韩修脸已经木了,或者说佛了。 这时系统跳出来,向韩修展现自己博闻强识的一面:【我知道我知道,这个环节叫那啥,反正现代医学挺常用的,要是操作得当,确实不伤身,还有益健康。】 【谢谢科普,但是这真不是为了健康,是为了侮辱人。】 【嗯,我也看出来了。哎,男主真坏,我以后再也不说他好话了。】 【这太监也不是好东西,疼或者不疼,都是他说了算,明摆着跟我要好处。】 【草,狗仗人势的东西,当初你只手遮天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韩修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太监,忽然笑了一下,说:“这位公公,我不想洗,可以吗?” 那太监以为有好处可捞,于是换了个脸色,凑近一些,笑着小声说:“不洗也可以,做做样子就行,不过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您看,总得给些封口费不是?” 果然是要好处,韩修简直都给气笑了,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沦落到被一个太监欺负的地步。 “不巧,我分文没有。”他冷笑看着太监,眼底没有一丝惧意。 那太监也知道自己被耍了,白高兴一场,当即冷了脸,对等候一旁的那群大个子太监下令:“看来秀妃娘娘不太懂大洗的规矩,咱几个别怕费事,好好教教娘娘,就给娘娘洗个十来回吧。” 说完还别有用心地,慢条斯理地强调了一句:“好~好~洗,用~力~洗,不然坏了规矩,皇上可是要怪罪的。”
第12章 黑化帝王vs清冷太傅12 太监们知道韩修不会配合,而且也打定主意要往死里整治他,于是四个人一拥而上,打算将他擒住,为首的那个太监则拿起了绳子,准备将韩修绑在桌上,到时候就可以慢慢折腾。 然而不等那为首的太监得意,就愕然看见,自己的四个得力手下被韩修踹飞了出去。 韩太傅是文臣,这是人尽皆知的,却鲜少有人知道,他其实是三丈之外,一击杀死顶尖刺客的神射手,也是带领三万残军反杀南梁十万大军的智勇将军,更是一枪一骑,杀入万军敌阵救回天子的孤胆英雄。 虽说后来又是伤又是毒的,把身体底子弄坏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韩太傅还是留有当年几分霸气的,面对李恤那是不敢反抗,怕激的仇恨值飙升,但是区区五个太监,还想给他气受? 一时间,浴室里噼噼啪啪一阵乱响,四个太监人仰马翻,只剩为首的那个太监还傻傻站着,手里拿着一截绳子,顿时慌了。 “你,你不配合大洗就算了,居然还打人,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违抗圣旨,你大逆不道!”那太监吓坏了,兰花指指着步步逼近的韩修,一边惊恐后退,一边大声恐吓。 韩修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当年顶着太傅人设,要从容,要气度,要高贵冷艳,从不曾参与打架斗殴这种跌份儿的事。但是现在他都沦落到这一步了,还管什么形象包袱?有什么比撸袖子打人更爽的? 这五个太监里,就数这最后一个最可恨,韩修逼近过去,想要狠狠教训这一个,也算把在不孝子那儿受的气一股脑出一波。 但气还没出,却忽然听见脚下啪啦一声,像是有什么瓶子碎在了他脚边。 还未等他反应出是什么碎了,忽然就感到脚底打滑,接着整个人便摔倒在地。 韩修摔的膝盖剧痛,人趴在滑腻的地面上,摸到满手油,这才知道是有个太监暗算他,把这一瓶下流用途的油砸碎在他脚边,害他滑倒。 “快!快!别让他爬起来!别让他爬起来!”为首那太监唯恐韩修爬起来要接着揍他,赶忙大呼小叫地指挥手下。于是一个也被揍怕了的太监急了眼,竟抄起近旁一个凳子,直接朝韩修后脑砸下去。 韩修正半跪在地上,努力想从满地的油里爬出来,冷不防遭了这么一记暗算,只觉得整个世界一震,便是天旋地转,接着身子倒下去,头摔在地上,一时竟没感觉到痛,只知道一股热流从后脑涌了下来,粘粘的流了一地。 【宿主!宿主你没事吧?撑住啊宿主!】意识里,笋子跳出来惊慌大叫,但是韩修没有反应。 而现实中,韩修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头上流出的血染红了地面,看上去简直像死了一样。 那惯会欺善怕恶的太监这时也慌了,兰花指指着那抄板凳的太监,吓得手都在哆嗦。“蠢货!他再不受宠也是妃子,真打死了可怎么交代?!” 说完便七手八脚地查看韩修伤势,见他没死,这才松口气,接着竟不那么怕了,开始有条不紊地销毁罪证。 “你,去拿止血的药膏,拿多多的! “你,赶紧打水把地上的血迹给冲干净。 “你去拿套干净的中衣来,把他这身带血的换了!” 几个太监一窝蜂的忙碌起来,托着身体绵软的韩修好一阵折腾。 他们先是冲洗了韩修的头发,把大块的血迹冲掉,然后糊上药膏,把伤口堵住,手法虽然简单粗暴,但是血是止住了。 然后他们又洗干净了地面,再给韩修换上干净衣服,现场看起来便不那么触目惊心了。 处理完现场,那几个太监还是慌,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为首的太监倒是淡定,擦擦额头的冷汗,不冷不热地说:“不慌,把他扶起来,让他靠着墙坐好,咱几个直接去跟总管大人哭诉,就说秀妃娘娘不愿大洗,还大闹了一场,咱几个都给他打伤了,至于他后脑的伤,那是他自己胡闹时跌的。” 这么公然的倒打一耙,那些小太监还是怕,毕竟是个妃,太傅之位也没有罢黜,身份摆在那里,只要韩修说出真相,他们怕会死得更惨。 但是为首的太监冷笑一声道:“有什么好怕的?你们以为皇上是喜欢他才封他为妃吗?皇上是恨他才封他为妃,是想放在后宫里慢慢折腾罢了,否则他一个男人,干什么要大洗?摆明了就是要给我们糟蹋。” 这太监在宫里不少日子了,虽然一直身处后宫,但对朝堂上的事情多少也是听说过一些,所以对着这位身兼太傅和妃子的韩修,他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行了,就按我说的做,放心,就算他跟皇上告状,皇上也不会信的,就算信了,也不会在意。” 太监们一哄而散,但是说的话都一句句落进了韩修耳中。 此时韩修靠墙坐着,头微微歪着,神情虽然还有些木然,但是神智已经恢复了。他就这样听着太监们算计和笑话他,心中凄凉又无奈。 【笋子啊,你说李恤听了他们胡说之后,仇恨值是会飙升,还是会下降?】 笋子也很忧愁,苦着脸说:【可能会升吧,毕竟是你先动手的,那帮死太监的伤都在脸上,比较显眼。】 【不过你也可以卖个惨,让他知道你后脑的伤很严重,他虽然不会心疼你,但是看你受伤应该会爽到,仇恨值可能会降一点。】 韩修听完露出个惨兮兮的笑,决定待会儿要是李恤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好好卖个惨,不求被同情,只求他高兴。 打了韩修的太监是低等太监,还没资格面见天子,此刻他们一窝蜂地去见了太监总管,顶着一张张被韩修打过的脸,哭哭啼啼地把事情跟太监总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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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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