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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封应龙压低脑袋,靠近傅琰耳畔,“恋人之间需要亲吻和拥抱。” 拥抱二字咬得异常重,声音磁性又低沉,极具蛊惑性,他有种上了贼床难逃一死的悲愤。 现在不宜大动干戈,傅琰也翘起二郎腿,侧过半个身子,望向窗外,尽量用后脑勺对着封应龙,展现一副什么叫“爱答不理”的真实画面。 倏地,他的耳垂被一双温热的唇包裹,傅琰如惊雷炸响,腾的直起身,一拳砸向封应龙胸口:“你他吗的给我老实点。” 身后杂物掉落的声音响起,封应龙翻躺在杂物堆,捂着胸口闷哼一声,神色委屈至极。 坐在前面的人听到声响齐刷刷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满脸狰狞,举着拳头的傅琰。 这种被盯着的感觉就像第一次走上讲台演讲的青涩少年,紧张害怕,慌乱又不知所措。 白皙的耳垂泛起红晕,下一瞬又被愤怒侵占,傅琰怒瞪前方的五双眼睛,恶狠狠道:“你们的眼睛是长在后脑勺上的?” 几人如梦惊醒,神色各异的转回脑袋。 车里再度恢复沉静的氛围,封应龙将掉下的杂物一一捡起来放回原位,然后又侧身翘着二郎腿看着傅琰。 傅琰在看窗外,神情专注,眼珠子还时不时转动,一副像思考又不像思考的模样。 封应龙胸膛贴上傅琰后背,柔声问:“你在找什么?” 他在找狐狸。 陆鸣说狐狸血可以清除陈年淤积的毒素,简语的腿一直用止痛药不是办法,得将里面的毒素全部清理干净。 只可惜狐狸的居住方位不是固定的,想要找到狐狸全凭运气。 车子驶进了一段不算平坦的路,碎石遍地,到处冒着一寸长的杂草,周围又是一片茂盛大树,叶片密得正午的阳光都透不进来。 这样的地方十分危险,说不定哪颗大树突然变异,根系从地里钻出来卷走装甲车,亦或者哪个叶片进化成锋利的刀刃飞来。 一车人都开始警惕起来,所有目光都落在车外,谨防意外。 倏地,陆鸣大叫一声:“傅队!” 七八个人狂跳的心脏一下飙到嗓子眼,待看到陆鸣兴奋的表情后又逐渐归为平静。 陆鸣敲了敲车窗,激动的看着外面:“傅队,我看到陆地栉水母了,它对肌肉再生有强力效果。” 一开始傅琰还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兴奋的,但听到肌肉再生,傅琰眼眸瞬间冷凌起来:“停车。” 陈元转动方向盘,寻了一处碎石最少,杂草最少的空地停了下来。 车子停稳,傅琰绕过封应龙跳下装甲车,在他斜右方五十米外有一处漆黑的水泥潭,表面就漂浮着两只巴掌大,呈椭圆形的透明东西,在透明的光罩上,还闪着条条虹光,十分漂亮。 傅琰调出信息调掉: 陆地栉水母。 变异动物。 危险等级C。 弱点:用火杀则可杀死。 傅琰将目光落在用火杀几个字上,皱眉转头问陆鸣:“需要杀死吗?” 一车人陆续下车,唯有霍天雨没有露面,一直蹲在车里,简言扶着简语,让他坐在车门口,简语没办法自由行动,只能双手死死扣着车沿,远远望着傅琰,神色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陆鸣跑到傅琰身边,看着远处的栉水母:“只能活捉。” 随即又从他的医疗包里取出一块纱布,折断了几根手指粗细的树枝,然后用树枝穿过纱布,迅速编织成了一个方形的网递给傅琰:“用它捉。” 傅琰接过网,无意间瞟见封应龙坐在车头看他的慵懒神态,封应龙没发话,司云义与莫林也乐得轻松自在,甚至试图爬上车顶躺一会。 陈元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自家队长,然后朝傅琰靠近:“傅队,需要帮忙吗?” 第一特遣队的人没有信息检测异能,但常年混迹在外,多少能嗅出这些变异生物的危险程度。 比如栉水母,只有C级,一群人表现得十分懒散,好像伸手就能解决,同样的,认为傅琰根本不需要帮助。 傅琰对着陈元摇了摇头,转身朝栉水母走去。 前方的漆黑水泥潭大概有五六米平,上面稀疏长了几颗水草,远离黑潭,水草也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将两只作伴的栉水母围在中心。 傅琰走了大概三十米,脚下突然松动,刚抬起一只脚,另一只脚便深深陷了进去,下陷速度如高处坠水。 陆鸣:“傅队!” 坐在装甲车头的人眉眼猛沉,唰一声便消失不见。 傅琰下陷的那一刻,仿佛有水鬼拽着他下沉,当整个上半身触碰到冰冷浑浊的水,才知道这里不过也是那处黑潭罢了,不过被密密麻麻的水草掩盖。 傅琰黑眸闪烁,在黑潭即将淹没他脖颈时,整个人又冲了出来,带起一身腥臭污垢,他漂浮在黑潭上方,黏稠的黑泥顺着衣服一路往下滴。傅琰低头嗅了嗅,眉头瞬间皱成川字,他闻到了腐肉尸臭的味道,好像这个潭刚消化完一具尸体。 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一侧头就看到距离他两米远的封应龙,傅琰大喝:“别靠近。” 傅琰又看向漂浮在最中间的栉水母:“这可能是栉水母的障眼法,四周布满水草,外人看上去就像只有五六平的黑潭,实际范围有四十平左右,一旦陷进去就再难爬出来。” 这么大个潭子只养两只巴掌大的水母,可真是浪费空间。 如果继续放任这两只水母成长,傅琰不敢想象,这个黑潭会扩到多大,或许占据整个生态区都说不准。 傅琰冷哼一声,控制着空气压强,将自己送到黑潭中间。 两只栉水母还漂浮在上面,身体闪闪发光,几只脚在水面上轻微摆动,看上去人畜无害,与底下的腥臭黑潭格格不入。 傅琰恨极了这两只臭东西,居然敢让他跌进这么恶心的潭水。 傅琰冷着脸,从鼻子哼出一声,然后举起网,哐一声砸了下去。 两只栉水母灵活的往一边躲,他网了一个寂寞。 又网又躲,来回数次,傅琰都气喘吁吁,这两只水母还安然无恙的漂浮在上面。 看着那两只臭东西,傅琰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沉越可怕,倏地,黑眸微光再次闪动,两只飘在黑潭上的水母突然不动了,像猝死的章鱼。傅琰将两只臭东西网起来,然后操控压强将自己送回了安全地面。 傅琰路过封应龙,后者吸了吸鼻子,眉头紧锁,硬是没愿意靠近一步。 陆鸣站在傅琰三米远,绷直手臂,躬着身努力往前倾,几根手指小心翼翼的触着纱布编织的网,从傅琰手里拿了过来。 傅琰横了他一眼,陆鸣吓得赶紧往装甲车跑,傅琰再垂眸看了眼自己,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仿佛自己是到处行走的腐烂尸体,臭得熏人。 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去,边走边脱衣服,他得尽快洗澡,要抹一百沐浴露。 这个衣服也不能再穿了,跟粪堆里掏起来的无异。 仅三秒钟,傅琰就消失在一群人视野里,他找了一个相对安全,还能晒到正午阳光的密林。 拿出浴垫前,他还四周检查了一番,确定没变异生物,才开始给气垫打气,然后放水,脱掉仅存的裤衩泡了进去。
第72章 还真的挺好安抚 傅琰将一整瓶沐浴露全倒进了浴水里,泡沫很快覆盖了整个水面。 阳光透过树缝照射下来,在树缝下形成一个又一个彩色光圈,若伸手触摸,一层一层的光圈又消失不见,只有金色阳光镀在手臂上。 傅琰仰着头,享受的看着这副美景,忽然,一道黑影挡在上面,傅琰愉悦的脸色逐渐绷直,只见黑影逆着光,看不清神态,从外形轮廓来看,是封应龙无疑了。 傅琰瞬间没了心情,垂下脑袋认真搓着后背,搓完后背又搓手臂。 手刚伸到浓密泡沫下搓洗大腿,头顶上方就传来解皮带的声音。 清瘦的身影一怔,傅琰猛然抬头,只见封应龙双手放在自己腰腹上,嘶拉,拉链往下拉。 傅琰黑着脸,水下手握成拳:“你在做什么!” “和你一起洗澡。” 修身裤松松垮垮挂在腰上,两只大手向两侧移动,开始往下脱。 傅琰眉眼猛沉,双手探出水面,猛扑向封应龙,双手死死提着封应龙滑到大腿的裤子:“我马上洗好了,不用一起洗。” 封应龙垂眸,俯视下方,浓密泡沫遮去了下方大片风光,只留一副性感可口的锁骨和一张微红的小脸蛋。 一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眸在上面留恋良久,伴随着喉结滚动的声音,封应龙就着半褪的裤子缓缓蹲下,修长的手指捏上白皙脸蛋的下巴:“你不是才开始洗?” 傅琰微仰着头,浴水将他小脸蛋熏得微红,暂时没有发怒的容颜看上去十分献媚,封应龙单脚跪地,忍不住继续往前倾。 “封应龙。”在即将碰到上方压下来的嘴唇时,傅琰挣脱被捏住的下巴,身子向后移去,“把你的裤子提好。” 某个高挺的地方都快把裤衩撑破。 傅琰摆动双腿往浴垫中间游去,让泡沫掩盖到自己下巴,挑眉看着封应龙:“你这样随意脱裤子,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浴垫有两米宽两米长,傅琰坐在最中间,不管从哪个角落都不好触碰到他,封应龙单膝跪在浴垫边缘,不悦的沉下脸,唰一声从手背长出一把利刃对准浴垫,眼睛危险的眯起,警告道:“你过来,不然我就戳穿它。” 傅琰定睛看了会,脸色略显难看,顿了半晌,才缓缓游向封应龙,刚到浴垫边缘,他的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修长的手指穿过发根,迫使傅琰仰头,封应龙的脸逐渐放大,停在鼻尖一厘米处,低沉的声音传出:“如果我在恋人面前都不好意思脱裤子,那我还怎么干你?” 又是赤裸裸的调戏,毫不遮掩,仿佛每一个字都把傅琰压在下面干了数次。 傅琰又一次升起了杀人的心,怒意波涛汹涌的从肺腑涌出,他要撕烂封应龙的嘴。 “傅琰。”封应龙低低叫了声,“我们现在是恋人,不管是一起洗澡,亲吻,还是拥抱,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封应龙没有说错,这些确实是恋人可以做的事。 但傅琰根本就没把封应龙当恋人,满腔的怒意仿佛满锅沸水汹涌翻滚,现在硬是被一个锅盖紧紧盖住,无处发泄。 要他承认曾经对他见死不救的人是恋爱关系,绝不可能! 但这是交易,他不能一意孤行,就算是演戏,他也要演完这一个月。 埋藏在水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一波,然后又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傅琰闭眼再睁眼,脸色柔和了不少,用商量的口吻道:“我洗澡的时候不想有第二个人,你可以回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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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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