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琰缓了好一会,才转身道:“我回家啊。” 顿了下,他又道:“封应龙,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你我再无瓜葛。” 傅琰高抬的黑眸在灯光下闪着点点星光,好像夜间最明亮的星星,璀璨又亮丽,然而看在封应龙眼里却是那么多刺眼,像一根一根锐利的针扎在心头,有了窒息的疼。 傅琰越是这副满不在乎的神态,他就越想占有,哪怕是高不可攀的星星,他也要摘下来,藏起来。 大手一把抓过白皙手腕,强硬的将人往卧室带,进了卧室,封应龙又重新把卧室门锁好。 待傅琰回神已经再次躺在了床上,估计真的怕傅琰离开,封应龙四肢并用,牢牢将傅琰压在身下,并替自己拉过被子盖上,脑袋压进傅琰颈窝沉沉道:“睡觉。” “?”傅琰一头懵,“不是,我回家,你这是什么意思?” 埋着的脑袋在脖颈处蹭了蹭:“外面太黑太冷,也下着雪,不适合外出。” 傅琰动了下身体,被压得太死,连一根手指都没抽动。 一次动不了,两次动不了,傅琰的怒气一下飙到顶点,黑眸微光刚动,封应龙似有所觉,立马松开了傅琰手臂,转而环过傅琰后背,迫使两副胸膛更加紧致的贴在一起。 傅琰使用了操空之力,硬是没把封应龙推开,最后自己倒累得气喘吁吁。 傅琰穿着绒大衣躺在毛绒床上,身上还贴了个火炉,上面还盖了床棉被,傅琰已经热出了汗,头发都黏在了额头上。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奋力挣扎后还无果。 他想炸毁封应龙的双臂,让对方吸取教训,知道疼痛,然后放弃,可一想到之前在奥体中心,他为了摆脱封应龙抓着他的手,将对面的手炸得鲜血淋漓,露出森森白骨,对面也未曾松手,又加上之前封应龙胸吞战术刀之事,傅琰最终放弃了肉体伤害,直接摊平不动了。 他不想染了一身鲜血还无果。 闭目睡了一会,实在热得难受,傅琰又推了推封应龙:“太热了。” 封应龙轻嗯一声,眨了眨睡意朦胧的眼,抬起半个脑袋道:“我帮你脱。” 傅琰眼睛一亮,以为自己机会来了,想趁封应龙把双臂从他后背收回来时就限制住封应龙,然后起身离开。 然而,最最最令他想不到的是,封应龙居然将脑袋埋在他胸膛,用牙齿咬开衣服! 傅琰生无可恋的再次摊平。 算你狠! 第二天,傅琰是缺氧而醒,胸口像是被千金巨石压住,闷得慌。 睁开眼,看到封应龙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人。 “起开。”傅琰又推了一把封应龙,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封应龙动了下脑袋,贪婪的在脖颈处嗅了嗅,然后一路亲吻到傅琰嘴唇。 傅琰将脑袋侧向另一边,眉头紧锁,表现得极度不耐烦,他真的快受不了这样的封应龙,好黏人。 像特么强力胶水一样,一旦黏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封应龙不满傅琰的抗拒,报复性地在暴露出来的耳垂上咬一口,重新埋进脖颈不动了。 “......”火大。 傅琰胸膛猛烈起伏一波,他觉得有一天他真的会杀了封应龙。 在脑海念了一千遍息怒,傅琰终于压下杀人的冲动,两眼呆愣的望着天花板,大概十分钟过去,黑眸蓦然眯起,然后抬手搬过封应龙脑袋,主动吻了上去。 傅琰感觉到身上的人明显僵了一瞬,但很快就顺其自然,开始伸出舌头在他口腔侵占。 亲了一会,傅琰又推开封应龙,用十分委屈的语气说:“我饿了,想起床吃点东西。” 薄凉的唇线拉直,没有放过傅琰的意思。 傅琰怔了一下,又拉过封应龙脑袋,双臂环过封应龙后颈,吻得忘我。 这个吻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傅琰觉得肺部氧气快要抽空了终于推开封应龙,再次道:“真的好饿。” 封应龙撑起半个胸膛,眼睛带笑的看着傅琰,又在红唇上轻啄一口才满意地起身:“我去做饭。” 封应龙出了卧室,傅琰如释负重吁出一口气,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压得酸痛的四肢才往浴室去。 简单洗漱一番再上个厕所出来,封应龙已经做好早饭,煮的是饺子,白白嫩嫩又饱满,傅琰没有客气,坐下就吃。 吃过饭傅琰就要走,封应龙再次按住门背,危险道:“你要去哪?” 傅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愤怒,微微扬起嘴角,在封应龙嘴唇上亲了一口才道:“除夕夜刚过,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得回去。” 见傅琰没有开玩笑,又主动献吻,封应龙有了松动:“我送你?” 这三个字极具威胁性,傅琰不敢拒绝,继续演戏道:“好。” 出了门,来到车库,封应龙温柔的替傅琰戴上安全帽,画面像极了两个坠入甜蜜爱河的恋人。 坐上车,封应龙没有第一时间开车,而是双手握着手把问:“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傅琰想了又想,自己好像没有东西落下,临走时他都一一检查过,属于他的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没...”傅琰刚冒出的声音戛然而止,沉默片刻,如梦惊醒一般双手赶紧环上封应龙腰腹。 然后,只听轰一声,车子一下飙出去老远。 “......”狗东西,屁事真多。 在看不见的角落,性感红唇猛烈抽搐了几下。 回到翎泉小洋房,傅琰手忙脚乱下了车,然后健步如飞冲进了房间。 “哐。”房门关上。 还在取安全帽的封应龙顿住,黑眸晦暗不明的望向紧闭的房门,默默看了一分钟,又把安全帽扣了回去。 傅琰背靠着房门大喘了一口气,随即又重重吁出,等了半晌没等到敲门声,才安心的瘫到沙发上。 陆鸣听到动静,揉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傅琰,愣了好一会,才了然于心道:“傅队,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怎么还起这么早?” 傅琰不想不跟白痴讨论这个问题,只对着陆鸣招了招手,陆鸣像收到至高指令一样小跑过来,乖巧的坐在傅琰旁边:“傅队,什么事?” 傅琰从空间拿出了狐狸血:“先给简语的腿治疗。” 陆鸣头发也不抓了,瞪大双眼道:“这是...狐狸血?” 天气太冷,狐狸血还是像冰块一样冻在瓷碗里,放在茶几上都发出叮当一声。 陆鸣望着瓷碗左看右看,最后确定下来:“傅队,你是怎么得到的?” 想起什么,傅琰脸色秒黑,恐怖得杀人:“不该问的别问。” “哦。”陆鸣抱臂打了个冷颤,搭拢着耳朵又道,“为了方便,还是打电话叫简言简语过来吧。” “嗯,你决定。” 陆鸣来了精气神,先去卧室拿起手机给简语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惊奇得声音都在颤抖:“好,我这就过来。” 挂了电话,陆鸣又走出卧室,重新来到茶几旁,他把茶几全部收拾出来,摆上自己的医疗工具,还架起了火架烤狐狸血。 边烤还边解释:“狐狸血被冻成了冰块,没法用,只能烤化了才能用。” 狐狸血烤化,房门也敲响了。
第89章 比赛 简言推着轮椅走了进来,简语两手搭在椅把上,表面看上去气若神闲,手指却紧紧扣着椅把下方,紧绷的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隐隐显现。 看到傅琰,又莫名放松下来,他道:“我来时看到封应龙在外面。” 傅琰清洗医疗工具的手顿了一下,将工具一一消毒重新摆上茶几才淡淡道:“把门关上。” 他们进来还没关门,简言愣了一下,马上又转过身去关门。 陆鸣小眼睛转了转,他开始怀疑他的傅队昨晚没有回家,狐狸血很有可能就是傅队去找封应龙拿的,想找封应龙拿东西,傅队一定付出了惨重代价。 啊,好心疼他的傅队,也不知道傅队究竟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有没有受伤... 傅琰朝陆鸣投过去一个杀人的表情,陆鸣像天灵盖砸下一块冰,立马收回目光和胡乱飘飞的思绪,老老实实替简语看腿伤。 傅琰不愿多说,一屋子人也不再多问。 虽是白天,房间也打了明亮的白炽灯,陆鸣先用热敷工具将简语双腿烫得绯红,再伸手捏了捏布满乌黑蜿蜒蚯蚓的大腿,感觉软化了些才割口祛毒。 简语拒绝打麻药,全程看着各种工具在自己腿上忙碌硬是眉头都没皱一下,时间一晃就去了两个小时,陆鸣还在引导狐狸血漫进大腿,再吸取出来。 毒素清理了一半,傅琰有些心不在焉了,他莫名想到封应龙,简语说封应龙在外面,那现在还在吗?有没有回去? 见这里帮不上忙,傅琰转身去了阳台。 这是一楼阳台,空间宽广,围墙有一米多高,最左边还开了一个小门,能从这里绕到左侧的院子。 傅琰撑着手臂坐上阳台,望了眼灰白的天空,折叠手臂伸进衣兜掏出了昨晚的烟盒。 夹了一根烟又摸了打火机,傅琰将烟叼在嘴里,一手按着打火机,一手成拱挡在前方,遮挡飘飞的寒风。 风不算大,却吹得黑色秀发微动,大拇指按着打火机,却迟迟没有按下去,黑眸目光注视在打火机上,俊朗的眉头突然紧皱,白皙手指夹过嘴里的烟,连同打火机一起精准丢进了垃圾桶。 傅琰脸色极度不耐烦,低垂的目光在垃圾桶驻足片刻,还是忍不住朝院子门口看去。 一抬头,一张放大的脸靠近,傅琰瞳孔猛扩,失足翻坐到了地上。 封应龙歪着脑袋看向阳台内:“我有那么吓人?” 傅琰站起身拍拍屁股,黑着脸道:“你真是鬼。” 阴魂不散。 封应龙抬起自己的手和脚左看右看,看完又抬起脑袋问:“哪里像鬼了?” “......” 傅琰很识时务的选择不和封狗计较,再次坐上阳台看向远处。 没有回应,空气都凝固起来,在寒风中如化作了实质的冰块,冷得人牙齿打颤。 半晌,封应龙学着傅琰翻身坐上阳台,与傅琰面对面冷声问:“傅琰,你是不是在生我气?” 傅琰愣了下:“有什么好生气的?” 封应龙:“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屋?” 傅琰又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进屋了?” 顿了下,封应龙翻进了阳台,长手缓过傅琰侧腰暧昧道:“我还以为昨晚我干得太猛,惹你生气了。” 凝视远方的俊眉在腰间被抱住时就皱成了川字,再听到后面的话,直接变成了杀人的风暴。 傅琰试图扯过封应龙头发给人腹部狠狠来一脚,但发现封应龙还戴着安全帽,转而扯住后衣领,一脚将人踹到了阳台的角落。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2 首页 上一页 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