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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琰甩过去一包烟,封应龙接过烟指了一下傅琰手里点燃的那一根,傅琰烦躁的皱了下眉,将烟尾巴塞进了封应龙嘴里。 不远处燃起了熊熊烈火,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选择离开,静静看着火光,举行着一场简单的葬礼。 一场大火将骨头都烧成了灰烬,陈元挖了一个坑,将骨灰埋了进去,又将司云义的证件放在坟堆上。 做完一切已经是下午四点,傅琰在副驾驶座坐了整整一下午,封应龙洗了个澡又绕到傅琰的窗口,淡淡的沐浴清香扑入傅琰鼻息,傅琰撩起眼皮看了眼封应龙,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窗口。 封应龙打开车门挤了进来,胸膛贴着后背,亲吻着傅琰耳朵道:“再给我一支烟。” 傅琰又翻了回来,嘴唇若有若无的贴着封应龙嘴唇:“抽上瘾了?” 封应龙愣了一下,双手环过傅琰的腰:“那不抽了。” 封应龙张了下唇,刚想含住下面的红唇,腹部就传来钝痛,傅琰一拳将他揍了出去,封应龙懵逼的坐在地上,满眼疑惑又委屈的看着傅琰。 “?” 昨晚他们不是已经敞开了心扉?不是已经在一起了?怎么又不让人抱,又不让人亲了? 满脑子疑问从封应龙脑子闪过,傅琰投过去一个自己想的眼神,哐当一声关上了车门,还摇上了车窗。 这一声响吓得陆鸣倏地从后座直起身,朦胧道:“吃饭了吗?” 之前鬼蝶发出的攻击波太过刺耳,陆鸣直接被震晕,陆鸣掏了一下痒酥酥的耳朵,血块沾在陆鸣手指上,陆鸣惊慌的大叫:“啊,血,我怎么流血了?” 傅琰侧过脑袋阴森道:“检查一下你脑袋有没有问题。” 本是一句玩笑话,陆鸣还掏出医疗镜认真检查起来,检查完又向傅琰汇报:“还好,只是耳膜出了点损伤,没有大碍。” 傅琰没再说什么,招呼众人上车。倾斜的余晖洒在两辆行驶的装甲车上,宛如一幅山水画。 赶回基地已经是凌晨3点,一群人在几个岔路口一一道别,傅琰走进翎泉洋房小区发现封应龙还跟着,转身冷冷道:“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傅琰周身散发的冷气能将人冻成冰棍,周围百里仿佛都结了霜,要是胆小的人看见,早就抖成一团。 陆鸣察觉气氛不对,抓着医疗包的挎带退了两步,担惊受怕道:“傅队,我想起我还有药剂没配,先回去了。” 封应龙气势丝毫不弱于傅琰,用更加逼人的眼神回望傅琰,嘴里淡淡道:“没有走错。” 傅琰眼尾抽搐:“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 封应龙拉过傅琰的手,轻轻握在手里:“你在哪我家就在哪。” 顿了一下,封应龙又说:“傅琰,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傅琰将脑袋偏向一侧不想看他,封应龙已经看出傅琰还在生气,抓着傅琰的手放在自己两侧的腰上,自己则环过傅琰的后腰,柔声问:“为什么在生气?我想了一晚上。” “傅琰,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教教我应该怎么做,我不想惹你生气。” 在海边的那晚,傅琰确实释怀了,也想过和封应龙好好相处,可这只狗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怎么都甩不掉,今天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情。 傅琰不是矫情的人,可他已经把自己队伍的人当作家人,他怎么能在家人面前做这么羞耻的事情,可看到封应龙这副委曲求全又讨好的神色,心中憋着的怒火又被浇灭,傅琰叹了口气:“我只说一遍,记住了,以后不准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我。” 听完傅琰的话,封应龙先是一怔,而后低低笑了一声:“好。” 傅琰狐疑看了眼封应龙,有些不可相信,这只狗真的那么听话? 一进到卧室,傅琰就脚尖离地,被人腾空抱起,傅琰还没回过神就被封应龙压在了床上,上面的手开始扯他的衣服。 傅琰抓着封应龙扯衣服的手,低哑道:“你干什么?” 封应龙在傅琰嘴角亲了一口:“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傅琰:“......” 傅琰:“现在很晚了,还没有洗澡,这些天也太疲惫,封应龙,我们应该早点休...” 余下的话语全被埋进了唇舌,封应龙抓过傅琰的手压在头顶,欲求不满的深吻着,吻到两个人呼吸都变得急促,皮肤染上绯红,封应龙才退出,带着情色的语气说:“我帮你洗。” 傅琰:“???” 疑惑刚从脑子闪过,傅琰又被腾空抱起,封应龙把他抱进了浴室,脱去了衣服,温热的水洒下,炙热的胸膛贴近,封应龙裸着精壮的身体将傅琰压在墙上,借着水的湿润挺了进去。 傅琰咬紧牙,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可紧闭的牙齿很快又被撬开,灵巧的舌头肆虐掠夺他的口腔。 (以免被锁,余下的细节自行脑补。) 第二天下午两点,傅琰悠悠转醒,摸到一副赤裸的身体,昨晚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傅琰脸色一沉,抬起疲软的腿一脚将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人踹下了床。 封应龙裹着被子翻倒在地,吃痛的睁开眼就看到上方一张像恶鬼一样瞪着他的脸,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杀气逼人。 傅琰冷冷扯唇:“一次变一夜,想好怎么死了吗?” 封应龙紧紧抓着被子,喉结小声滚动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一圈低声道:“你说的我想做多久就做多久。” 傅琰用脚尖抬起封应龙下巴,冷傲道:“我什么时候说过?” 这狗做疯了吧,昨晚在浴室的时候他就警告过,只准做一次,这只疯狗咬住人了就不松开,从墙上做到马桶,又从马桶做到洗漱台,又做到浴室门口,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床! 封应龙仰着下巴,深情的看着傅琰:“在医院的时候说的。” 傅琰浑身一震,当初击杀柳树后,他和封应龙都被送进了医院,结果封应龙在医院发疯,傅琰用想做多久就做多久才将人哄好。 傅琰面不改色:“我醒来就出院了,我告诉你,别乱找借口。” 封应龙抓住傅琰的脚踝,在傅琰的脚背上亲了一口:“傅琰,你的声音我不会听错。” 傅琰慌乱抽回自己的脚:“反...反正我不记得了。” 傅琰不再看封应龙,下床走到衣柜边挑了一套相对正式的服装,天气回暖,两件套就足以保暖,封应龙勾唇看着忙碌的清瘦背影,很识时务的选择不再提及,一次变一夜的事情就此揭过。 傅琰穿好衣服去了浴室,洗漱时,封应龙从后面抱住傅琰,轻轻嗅着傅琰的耳发:“要去哪?” 傅琰看着镜子里的封应龙,很满意封应龙现在这副视他为珍宝的表情,傅琰嘴角微勾,曲起手指弹了一下封应龙额头:“找沈市长。” 他要去领属于他的直升机。
第122章 纵览天地 傅琰出门的时候陆鸣还在卧室,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忙活,傅琰没有去打扰。 车站旁,傅琰刚想叫一辆滴滴,伸出来的手被封应龙抓住,封应龙抓着手很自然的塞进兜里,露出一个潇洒帅气的笑容:“我们还没有一起手牵手走过。” 傅琰晃了下神,以前没把封应龙当男朋友,自然没有谈恋爱的概念,现在既然选择接受封应龙,小浪漫总该有的。 傅琰眉眼上挑:“那现在牵着走?” 封应龙笑得更开心,比太阳还灿烂,俯下脑袋想要亲傅琰,突然想起傅琰昨天说的话,原本落在嘴唇上的吻落在了额头上。 傅琰微勾唇:“走吧,男朋友。” 两道英俊挺拔又帅气惊艳的身影相依走在大路上,比想象中还要惹人注目,有不少少男少女躲在树荫下拿出手机偷偷拍照,封应龙的占有欲爆棚,侧过脑袋又忍不住在傅琰额角亲了一口,少女瞬间融化,手机从手里滑落,按住人中翻着死鱼眼:“太好磕了,要死了要死了。” 两人手牵手来到了指控中心,巍峨耸立的城墙下方防守严密,一米一个军装士兵严谨挺拔的站立,穿过广阔的广场就到了大门口。 特遣队队长的证件就是通行证,两个门卫检查了一番就放行了,沈神似早有准备,已经在办公室等人了,看到傅琰一点也不惊讶,甚至还备了一壶热茶,威严的目光在两人紧扣的双手上多瞄了一眼:“你这小子真能耐啊,不仅一个亲儿子和一个传言中的干儿子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连我一个老骨头都差点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封应龙瞬间全身紧绷,像野兽护食,将傅琰拉到身后,警惕的看着沈神。 沈神不再打趣他们,将一份文件夹推向傅琰,背靠在椅子上严正道:“这是直升机归属权证件,所有的问题我都帮你处理好了,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可以去后院取直升机。” 傅琰从封应龙身后探出脑袋,用眼神骂了一句老狐狸,嘴里却问:“什么条件?” 沈神双手交叠威严的放在翘起的大腿上:“成为我的直属部队。” 顾名思义,就是成为沈神归属管辖的部队,所有指示都得听从沈神的安排,队伍的每一次行动也要向沈神汇报,相对于其他特遣队来说享有更高的荣耀,同时也有更多的责任与担当,每一次行动都代表着国家的利益。 傅琰有心为国,但他同样向往自由,不想随时待在部队候命,傅琰拧了下眉:“我也有一个条件,我会听从你的一切安排,但没有任务的时候我可以自由行动。” 沈神眯了下眼,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扔给傅琰,爽快应下:“成交。” 这是直升机的钥匙,比车钥匙还智能,上面明亮的荧幕印有机主的辉宏名字,傅琰接着的手微不可见的颤抖起来,他真的有直升机了。如梦似幻一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傅琰一手握着钥匙,一手抓着封应龙转身就要走,沈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喝一口再走?” 傅琰果断拒绝:“不喝了。” 估计喝一杯他会把自己卖在这里。 指控中心是一块非常大的地方,后院也就是最远的位置,地方平坦宽广,多用于机械物件存储的仓库,从后院向右走一公里是沈毓住的地方,傅琰去取直升机的时候,封应龙坐在花坛的休息椅上拿出了手机,指尖快速在屏幕敲动几下,沈毓的手机响了。 沈毓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神情恍惚的看着外面,不知道这是他被禁足的多少天,反正久到时间都快记不清了,沈毓麻木的点开手机,几个字刺入眼球:【我赢了。】 在字的下方还附有傅琰坐在海边吃烤鱼的照片。 沈毓面色苍白脆弱的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良久,一片枯黄的落叶从阳台飘了下来,摇摇晃晃落在手机荧幕上,遮挡了照片,沈毓轻轻闭上眼,手机从颤抖的手指间滑落,哐当掉在地上,沈毓将脑袋侧向一边,像睡着了一样梦呓道:“既然输了,那就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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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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