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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尘本来还想问问哪个李秀才,但听到李介丘的后半句又被转移了注意力,拿起图纸认真看了起来,“好、好大啊!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房子!” 他语气惊讶,李介丘听着笑了两声,又说道:“不算大了,是因为加了一处菜园子才显得大。喏,就是这儿,我围了一块菜园,你以后想自个儿种种菜都好,还能养些鸡鸭猫狗,全看你喜欢。” “这间是主卧,旁边还留了侧卧,这头是灶房。你喜欢做饭,我就把灶房做大些,顺便你想倒腾什么都能倒腾开。院子也扩大了,方便小满跑跑跳跳。这里再打一口井,我们取水也便捷。院子里再种一颗枣子树,树下面摆两把竹椅子,夏天纳凉正好!” 叶小尘惊得瞪圆了眼睛,“枣、枣树?!” 没想到,李介丘还真把自已幼时的那棵枣子树记在心里了!叶小尘心里软软涩涩的,鼻头都酸了。 李介丘语气自然,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对啊,不是早就说好了要给你种一棵枣树的吗?只是这季节不方便移栽了,恐怕得等来年开春。” 叶小尘咬了咬嘴唇,有些迟钝地点点头。他又伸手指了指图纸上的某个地方,又问:“怎么……这么多卧房?我们家才、三口人啊。” 李介丘摇头解释起来,“不算多了。这间是主卧,这间是留给小满的,这间是留给你妹妹的。日后要是有法子,当然还是要帮她逃离出叶家最好,我就给她也留了一间。这间是留的客卧,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就这几间,我挨个都算过了,都有用的。” 还真是说得有条有理,连杏花都算进去了。说起杏花,李介丘这才反应过来,自个儿回家好像都没见到这丫头,刚刚一颗心都放在夫郎孩子身上了,都没注意到。 他咦了一声,又问,“杏花呢?我不是叫她陪着你吗?” 叶小尘扣了扣手指,叹着气说道:“回去了。你刚走第二天,我后娘就、听说你出远门了。一早就把杏花喊了回去。说、说小弟病了,家里忙不开,叫她回去帮两天忙。” 还真是欺软怕硬,李介丘气笑了,又安抚般得摸了摸叶小尘的脊背,安慰道:“你别急,我明天就去把她叫回来。” 叶小尘点点头,又指着图纸小声问:“小满、小满要一个人睡吗?他还小呢。” 说着他还默默扭过头瞧了一眼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李小满。小豆丁以前睡觉都是规规矩矩的,可能也是没有安全感,从来都是在墙角缩成一小团,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睡姿是越来越霸道了。 李介丘也看了一眼,不自觉拧了拧眉毛,小声嘀咕起来,“小满都五岁了,可以自个儿睡了。” 叶小尘努力坚持,“才、才五岁呢。他、他会害怕的,要哭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李介丘已经将叶小尘环进了自已怀里,正贴着他细白的脖子轻轻磨蹭,轻声细语地说道:“小孩儿刚分房的时候都会怕的,总不能因为怕就一直和我们一块儿睡吧。” 叶小尘还没发觉事情的严重性,认认真真说:“为,为什么不能一块睡,不是、一直这样吗?” 李介丘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俯下身,将嘴唇贴近他白皙的脖颈,湿热的亲吻落了上去。脖颈处的皮肤太敏感,叶小尘在他怀里不禁颤栗起来,那片白净的皮肤也染上绯红。 李介丘贴着他小声说话,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蛊惑,“可是他在,我都不能好好吻你。” 叶小尘一慌,伸手就想要推开李介丘。 但这次,李介丘早就做好了准备,及时伸出手攥住了他细瘦的手腕,手上微微一使力,就将叶小尘整个人又拉扯进自已怀里,抱得更紧更用力。李介丘再将另一只手往外一圈,直接环住了叶小尘的腰,扯着腰身往上一提就把他整个抱了起来,稳稳当当落在自已腿上,轻轻松松就全揉进了怀里。 叶小尘小小惊叫一声,又怕吵醒了熟睡的小满,下一刻就死死捂住了自已的嘴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了。 李介丘一边说,一边扯下他捂嘴的手,“还记得我走之前说过什么吗?说好了要回来补给我的。” 叶小尘猛然想起了,他走前还向自已讨吻。自然没成功,当时的李介丘有些泄气地亲吻了他的手心,说要等回来后再补上! 这……哪有这样的! 叶小尘又羞又怒,急急说道:“那、那是你自已说的!我又没……唔!” 李介丘可不想听他说这些,都言小别胜新婚,他可是想死了! 他不等叶小尘说完话,温软的唇瓣已经覆了上去,一路攻城略地,抵齿缠绵。之前也有过亲吻,可都是温柔的,动作也是轻轻的。只有这次,他的呼吸急促,动作也强硬霸道,将人死死箍在怀里,吮咬着嘴唇不肯松开,似要把叶小尘口中最后一丝空气也攫夺干净。 他要他双眼迷离,面带情潮。
第75章 早饭 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昨日夜里两人也只止步于亲亲,没发生更刺激的事情。但这对叶小尘来说,已经足够刺激了,连睡着之后都是满脸红扑扑的。李介丘瞧着他的睡颜都觉得舒心不少,又俯身亲了亲他软软的脸颊,然后才爬起来摸黑把了把自已的脉搏。 李大夫直叹气,夜里做梦都在骂原主。 次日,叶小尘醒来后就发现李介丘已经不在屋里了,他揉了揉眼睛,把趴在床上朝自已滴溜溜眨眼睛的小满抱进怀里,小声问道:“小满,阿爹呢?” 小豆丁用力摇了摇小脑袋,回答道:“不知道,小满刚醒。” 好吧,叶小尘咬了咬嘴巴,扯过小满的小衣裳帮他穿。这是李介丘从县里带回来的秋衣,都是上好的细棉,还絮了棉花,穿在身上暖和得很。他买了三件,大人小孩儿都买齐了,一模一样的颜色款式,穿出去就是整整齐齐一家人。 小满很喜欢,抬起袖子用小脸蛋一个劲蹭蹭,语气稚嫩可爱,“舒服。” 叶小尘刮了刮他的小鼻子,把人抱下床,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说道:“好了,找阿爹帮你、洗漱去。” 刚说完,房门就被叩响了,外头是杏花的声音,“哥,醒了吗?” 叶小尘眼睛一瞪,人都呆住了,“杏、杏花?!快、快进来!” 叶杏花推门走了进来,抿着嘴角看着床上床下的一大一小。叶小尘外衣都没穿,踩着鞋子站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走过去,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又扶着她的肩膀将人转了圈,从上到下都仔仔细细打量一遍。 可能是怕耽误赚钱,叶杏花身上没有添新伤,只是好不容易鲜活两分的性子又刻板木讷了。 她牵着嘴角想笑,但只扯起一个尴尬的弧度,“哥夫一早去家里把我喊过来了。娘说小宝病了要我帮忙照顾,哥夫亲自上门把了脉,说他是肉吃多了,饿两天就好,然后就把我带回来了。” 叶小尘心里清楚,哪里是真的病了,只是找个由头来要人罢了,家里汉子不在,她拿准了自已好欺负。不过好歹是回来了,叶小尘又摸了摸她枯得像把野草般的头发,松了口气,又问:“吃饭了吗?” 叶杏花呆呆地摇头,愣了好一会儿又突然说道,“哥夫做了粥,叫我喊你们起来吃饭。” 叶小尘点点头,又转身回到床边捡着外衣往身上套,收拾妥帖才牵着两个小孩儿出了门。 叶杏花还偏着头问,“哥,你家里都是哥夫做饭吗?” 哪家夫郎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叶小尘脸一红,找补道:“中、中饭我来做!你想吃什么,哥做。” 叶杏花只点着头说,“能吃饱就好。” 洗漱过后,几人才前前后后进了灶房,李介丘正系着罩衣围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大勺往锅里翻。 他听到有人进来,扭头看了一眼又转了回去,继续忙活锅里的,嘴上说,“我熬了粥。” 叶小尘点点头,走了进去,他一眼就看到放在灶台上的一只空碗,碗底还糊了一层黑汁,是刚吃剩的药。 叶小尘一惊,捏着碗问,“这是什么?你、喝药了?” 李介丘扭头一看,手忙脚乱抢过他手里的碗,反手塞进角落里,含糊说道:“没……没什么,我研究新药呢。” 可不能让小尘知道自已一大早爬起来偷摸喝药,这夫纲不振啊! 叶小尘将信将疑,眼睛一扫又注意到锅里的粥,有红有白,他没见过这样的粥,注意力果然转移开了,惊得叫起来,“呀!这是、什么粥啊,还有红色的?” 两个小的也好奇,蹭到灶台边,小满垫着脚往锅里看,可他个子太小了,使了吃奶的劲也够不到,嘴里巴巴喊着:“……红红。” 李介丘单手把小满抱了起来,又把勺子递给了叶小尘,叫他先盛粥,然后解释道:“是红豆薏米莲子粥。薏米莲子在镇上买不到,我是从县里带回来的。” 啥是薏米?听都没有听说过!叶小尘盛了几碗粥,好奇地看着。 有粥,再配上两盘小菜,早饭就足够了。 叶小尘把碗里的薏仁挨个挑出来吃了,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就是觉得好吃,莲子红豆都好吃。叶小尘还记着刚刚和叶杏花说过的话,一边吃一边说,“今天中午,我来做饭。” 李介丘扫了一眼叶小尘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慢慢走路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只是他还是说,“晚上吧。中午去赵婶家吃,新房那边开工了,我请了赵婶给工人们做饭,中午过去也跟着应付一顿。” 叶小尘听话地点点头,叶杏花一听这话急匆匆刨了两口饭,忙道:“那我去帮忙!” 叶杏花还记着呢,本来就是花钱请她来帮忙做饭的! 李介丘却一把将人按住,慢慢说道:“还早呢,你要是闲不住,帮忙洗个菜就好,用不着你做什么。我也不止请了赵婶,还请了别的人,她们忙得过来。” 说起这个,李介丘才像是忽然想了起来,忙问道:“还真忘了问。我找赵婶帮忙找个会做饭的大娘婶子,她找了谁呀?” 叶小尘说道:“是村头的孙寡妇。她、儿子从军死了,男人也没了,一个人拉扯孙子长大。赵婶说她勤快,人不错,就请了她。” 这个孙寡妇倒是听说过。 她也是个苦命人,十年前碰上征兵,有钱的人家可以捐金免役,只是她家里穷,眼睁睁看着自已儿子上了战场,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她男人早就死了,孤身一人把儿子拉扯大,还一天福没有享过,儿子就被征兵的征走。她是个善良人,不忍心叫儿媳妇和她一样守寡,将人遣回去再嫁了。于是她又一个人拉扯孙子,就像从前一个人养儿子一样,又把孙子拉扯大。 李介丘想了想,又点点头说道:“也好。我信得过赵婶,她看人的眼光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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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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