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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攻击的灵力在接近金钟边缘就散了…… 他意识到自己被困住了,却将自己攻击类法器一遍遍砸向金钟,那灵力的余威全部反噬在自身。 “不要!!不要动我的释宁!!!” 随着唐画屏凄厉的嘶吼,那床幔终究是被掀开了。 里面之人面色平静,他的衣衫完整干净,被轻薄的被褥盖着,双手交叠于腹前…… 不知唐画屏用什么手段让尸身不腐,释宁仿佛是睡着一般。 安瑞泽仅仅是确定释宁是否在这里,没有将尸首抢去的打算,他看完之后,就将床幔重新放下,收起了神识,冷眼面对躁动的唐画屏。 “这个空间就在你的床下,这就是你想要的?” 唐画屏见安瑞泽没有多余的举动,倒是平静了一点儿,他咬着牙道。 “他是我的!” “好!他是你的!不过我问你,你在和别人一起的时候可曾想过,你的床下就是释宁!” 安瑞泽言辞犀利,不给唐画屏一点儿退路。 这不仅是他想知道,也是当初知晓此事的修士都困惑的。 “我没有……我没有将人带过来……”唐画屏木然道。 “你是没将人带到过那张床上,但是你在做这事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他!”安瑞泽厉声质问。 逍遥娘子也想知道答案,她垂眸僵直着,一言不发的听着两人的对峙。 “他…他最不喜欢我和别人一起了……” 唐画屏顺着梵天金钟的边缘滑落在地,他的十指扣在金钟上,指甲全部翘起也不曾有感觉。 “他曾约我在酒楼吃饭,我先到了那个地方等着他,不多时,一个年轻的散修认出了我,想要我指点他的功法。 不过是多与那散修说了几句话,就全部落在了他的眼里,他从进入雅间便一直闷闷不乐。 直到我询问他,他才说出实情。 他说‘我不想让你身边出现别的人,来干什么的都不行’,当时我还无奈的笑话他,觉得他是醋劲儿太大。 我还打趣他,‘万一我身边真的出现了别的人呢?’ 他说‘不可能!你身边要是真的出现了别的人,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立马出现在你身边,把你给绑走!’ 我就信了!” 唐画屏回忆着以前的种种,他一脸希冀,好像是释宁已经回来了一般,他试图通过这种方法去哄骗自己。 “只要我和别人接触,释宁就会重新出现在我身边,他曾经说过的,不愿意让我身边出现别的人,他从来没有骗过我,他一定会出现的!” 安思听着耳边疯狂的诉说,不禁掩面叹息。 没想到就是这几句话,麻痹着唐画屏到现在! 逍遥娘子听不下去了,她打断了唐画屏。 “释宁不会在回来了!珍惜你现在的眼前人吧!” 想也知道她说的这眼前人是郎宫,可唐画屏像是不理解般,反驳她的话。 “我早就没了眼前之人!我还在等着他带着我走!” 唐画屏望着释宁的方向,那床幔挡的不彻底,露着一点儿缝,可以看到里面躺着的人影。 “你看他…不就是在那里躺着睡觉,只要我多刺激他,他定会下床来找我的……” 自从唐画屏疯掉之后,便从来没有好过,他早已无可救药…… “够了!郎宫摊上你这师尊才是倒了八辈子霉!都是师尊替徒弟收尾开路,哪儿见过弟子为了师尊隐忍善后!” 逍遥娘子双目猩红,郎宫怎能喜欢上这样一个神智不清疯子! 就见她一指安思,道:“你把梵天金钟给撤了!我非要打的他连路都走不了!” 随后,她便双手凝诀,竟是要来真的。 见状,安思眼神寻求安瑞泽的帮助,却忘了他神识受损,只能传音道。 “怎么办……我要不要把这金钟收起,乐瑶前辈是真的要打他……” 不等安思得到回应,安瑞泽亲自将梵天金钟收起,逍遥娘子用带着灵力的手,将唐画屏扇飞到书橱。 血液顺着鼻子滴落在地上,唐画屏狼狈的靠坐在书橱边。 “不用担心,乐瑶打不死他的。” 正在安思震惊于逍遥娘子的果断时,安瑞泽出现在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 唐画屏吐掉口中的血沫,将脸上的血液一抹,茫然道。 “郎宫?他怎么了?” “你倒是躲到了这里清静!将郎宫一人留下!承影阁的弟子都要将岑溪城翻开了!就为了找你!找不到你就找郎宫!” 逍遥娘子一掌击向他的腹部,用的灵力虽然不多,但唐画屏没有做出任何的防御,直直将鲜血喷在了地上。 “这……” 这骇人的场景落在安思的眼眸,打到这里就够了,别真打出个好歹来,最后照顾他的还是郎宫…… 但他被安瑞泽拦下了,“这会儿别去,莫要让他们误伤于你。” “可这不能再打了吧,我们来这儿也是为了找承影阁阁主交差的啊!” 现在莫说承影阁阁主,就连第五个活人也不曾见到。 就在逍遥娘子准备再击唐画屏最后一掌时,一股霸道的灵力将她的攻击挡下,在场人皆是一愣。 郎宫从破碎的墙壁后钻出,他比之前看着更加憔悴,眼眸毫无神采,浑身散发着死气沉沉的味道。 “他是个疯子,都无法正常交流,就别逼他了。” 他一出声就让安思一惊,那声音是嘶哑粗劣,疲惫不堪。
第140章 最坏打算 郎宫将地上的唐画屏拎起来,冷着脸替他擦拭面上的血迹,许是拎着的动作太大,唐画屏倒抽一口冷气。 “嘶——” 正抓着他衣衫的手顿了顿,随后更大力的将重新流出的血液擦掉,郎宫从始至终紧绷着脸颊,情绪稳定的让人不安。 “咳—咳咳——咳——” 血液蘸湿的手帕在脸上抹着,唐画屏下意识闭气,迅速在口中交换呼吸,未擦干净的血沫呛进气道。 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余下的血沫全咳了出来,郎宫未曾躲避,被血沫溅了一身。 “你就不能看着点儿人!” 那血很大一部分蹭在了郎宫身上,逍遥娘子看着无语,把一条干净的手帕扔过去,就转身找了个凳子坐。 安思可怜郎宫,便帮着一起将唐画屏扶到椅子上。 唐画屏双手从始至终抓着郎宫的衣袖,未弄脏安思的衣衫半分。 “我并非有意隐瞒这里的线索,只是想先行看待他的情况,让前辈费心了……” 几人围着桌子坐了一圈,郎宫突然致歉,打破桌上沉静的氛围。 他们理解郎宫的所作所为,不曾为难他,再者唐画屏也在一旁坐着,眼看着郎宫受困,他可不会安稳坐在椅子上。 若是发起疯来,又是件头疼的事…… “无碍,不过你见到他时都问了些什么?有没有找到承影阁阁主的下落?” 逍遥娘子直接越过唐画屏和郎宫交流,引发唐画屏的不满,他自己可不觉得自己是个不能交流的人。 “怎么什么你都要问?” 正说着,唐画屏蓄满灵力的手就抬了起来,被紧盯着他一举一动的安思迅速抵挡下来,还没有让逍遥娘子破了相。 “唐画屏!我那儿给你说话了!闭嘴!” 逍遥娘子一拍桌子,直接起身,眼看着就又要打起来,安瑞泽一手摁住她的肩膀,一手将想要起身的唐画屏推回椅子。 “干什么!打上瘾了?要不我们三人看着你们打!” 风华剑被摆在桌上,威慑着两人,两人谁也没有再吭声。 唐画屏的力气太大,且鲁莽,郎宫拽着他的两个肩膀都压不住,直到将腿搁在他的身上,他才算安分了点。 一旁逍遥娘子气的背过身,再也不多看他一眼。 “抱歉。” 郎宫紧抿嘴唇,朝几人垂首。 可手下唐画屏不愿意了,自己弟子干嘛如此卑微,他的脑子转过不来,对着郎宫就是一吼。 “你道什么歉!哪儿错了!” 唐画屏身上长蛆了般,竭力挣脱郎宫对他的束缚,还瞟了眼正看着他,一脸担忧的安思,不服气的说。 “你看什么!” 眼瞅着安瑞泽这里的气压降低,郎宫忍无可忍,一把将他的手臂抱住,崩溃的咆哮道。 “师尊!!!” “你不要再动了!!!” 忽的一声吼叫,郎宫的情绪失控,唐画屏一瞬间僵住了身体,他感觉几滴温热的水滴落在他的手上,他呆愣着垂首,去看郎宫的脸庞。 郎宫眼中并无蓄积的泪水,若不是那手上真实未干的水渍,他便要真的以为那眼泪的滴落只是错觉。 那声音也将安思吼得一颤,不过更多的是心里的酸楚,他抓着衣物的手指泛白,口中净是苦涩…… 随后,一个温暖的掌心附上他的手背,轻轻捏着他的手指,将紧抓衣物的手指分开,两手十指相扣于衣袖下。 “这是他们的羁绊,我们旁人插不上手。”安瑞泽传音安思道。 过了良久,安思轻微点头,示意自己知晓。 “我来到这里后,仅仅是询问了释宁前辈是否在这里,其他的并未来得及打听,便不欢而散。” 郎宫回了回神,将自己在这里遇到的,交代了个清楚。 他在唐画屏这里并未得到有价值的线索,他意气用事,在得知释宁就在师尊床下时,不愿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 更不想回忆,自己幼时也曾闹着和师尊一起在那床上睡觉…… 那个屋子充满了唐画屏的味道,他只要在那屋里就会感觉到舒心,总是找着借口多留一会儿。 现在想来,竟是如此悲戚…… 他与唐画屏闹了一通,可唐画屏竟不是个能交流的样子,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最终他气急推开唐画屏转身而去。 短短离开的这段时间,安思也不知道郎宫具体经历了怎样的内心争斗,他最终还是选择回来,继续收敛心绪,若无其事的做唐画屏的弟子。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地方的岔路口虽多,可能关押人的地方不多,不过他尝试多次,也没有解开那些门的阵法。 回来想重新找唐画屏时,便听到了打斗了声音…… 郎宫说完,便表示自己可以给他们指路,承影阁阁主八成被关在哪个地方。 “我感觉那个承影阁阁主受伤不会轻,很有可能灵根全费,在这里除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是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存在。” 他说的这些,安思也知晓,他们来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都想着,要怎样编排承影阁阁主的死,才能让唐画屏顺利成为下一任阁主。 照外头的情况来看,承影阁的弟子定是没有在仙门的管辖之地排查魔修踪迹,安瑞泽在来到这里时,就传音江陵山掌教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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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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