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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瑞泽从烈酒中捞出被浸泡的长针,将他的胳膊放于桌案,小臂被架起,整个手呈垂腕的状态,手下放置一个小碗。 长针刺破安思的指尖,安瑞泽挤压他的胳膊到手指,流出血呈青紫色,直直滴入底下的小碗内。 安思看着放出的血液,讶然道:“师叔,这血怎么是青紫色的?” 他放缓声音解释:“这是你体内的淤血,心脉断裂时血管也破裂了,残留在体内,长期以往轻者肢体麻木,重者经脉堵塞,灵力周转不通。” 安瑞泽又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继续道:“你自身的伤病,容易恢复,棘手的是你的心脉。” 安思也知道经脉断裂连接会十分困难,他刚知晓时,都不报希望可以恢复好,毕竟这里没人可以做手术。 但他忘了这里是一个人可以成仙的世界,他不可以用无神论的思想看待这个问题:“心脉断裂要怎么连接?” “需得筋髓草。”安瑞泽透过素霜见安思的情绪镇定,才又说:“筋髓草用于连接经脉有奇用,但是这种草药难以寻找,多长在极寒之地。” 这药江陵山要是有,也不用拖到现在了,估计只能自己出山寻找,寻不寻的到也全凭运气了。 但安思还是不死心,继续确认了一遍:“那江陵山目前应是没有这种草的吧?” 安瑞泽略微遗憾:“没有,我们应会下山去寻。”
第17章 可以下山 安思抓住了话语中的重点:“我们?” 安瑞泽细细解释:“我本身就不常住江陵山,如今你也算是归为我的门下,你只要跟随我修炼,本就是要跟我离开江陵山的。” 安思来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去过江陵山的外面,闻言有一些兴奋,他实在是不想被困在这里,每日重复一样的事情。 毕竟自己穿越的这本书也算是古代的背景,他特别好奇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有没有王侯将相,文人墨客,想看一看普通人是什么样的…… 想到这些安思对以后的日子也有了些许期待,虽然穿进来时他感觉自己很倒霉,处处不适应。但在目前看来,他算是短暂的抱上了大腿,生活可能也没那么糟糕。 安思表面上不显,内心是特别喜欢这个师叔的,谁能拒绝一个可以万事能罩着自己的大佬?安瑞泽是他活了这么久以来对他最为关心的,他打心眼里钦佩这位师叔。 安瑞泽见他如此雀跃,上扬的嘴角都要拉到耳朵根儿了,于是敲了一下他的头:“还有一件事,我记得同你们说过,这次比试应不会太平,你要多加注意。” “你是说魔修?”安思噘着嘴,捂着刚才被敲的地方。 若不是安瑞泽提及,安思已经快要把这件事给忘掉了,在原作中虽很少量的提及过魔修,但他也知道魔修在这里是邪恶之道。 一旦入魔很容易失去自我,若无法摆脱贪念,则会吞没意志变成彻头彻尾的魔头,如果不击败他,这魔头还是会照着自己原有的目的,伤及无辜。 “是,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很可能走火入魔。” “那本身入山没有入魔的弟子,是会短时间入魔的吗?” “是。”安瑞泽回答干脆。 入魔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变成的吧,安思有些不明白:“可修士入门都有筛查,进入山门的肯定没问题。难不成是有什么东西跟随着他们,还是说江陵山本身就有可以让人走火入魔的诱因?” “说的不错,这种事情防不胜防,可能连当事人也想不到,我也告知几位掌门此事,随时做着准备。” 借着说话的功夫,安瑞泽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沓符箓,语重心长:“这些符箓的用法不同,你好生研究一下,注意这几天的自身安全。” 接过一沓明黄的符箓的那一刻,安思已经要把安瑞泽当成再生父母了,怎么有如此善解人意之人! 自从跟随安瑞泽修炼以来,他得到了比以前强百倍的资源,都不知,道了多少次谢。 “多谢师叔!” 这四个字震耳欲聋,砸向安瑞泽! 这些符箓的作用并不相同,但都是可以在关键时刻起上作用的,他小心翼翼的收好,打算晚上的时候细细琢磨。 淤血滴满了两小碗,这次期间安思一共被喂了五颗丹药,约摸一盏茶就要吃上一颗。 安思心想,这补血能这样补吗?丹药当糖豆吃? 也不知安瑞泽是不是修炼的读心术,这个想法一出来,他紧跟着说道:“心脉没接好的时间里,丹药你就当糖吃吧。” 安思:“……” 吃就吃,为了我的心脉,为了我的修为,为了我的剑法登峰造极! 调整片刻,安思跟随安瑞泽重新回到看台。耽误的这些时间,第九轮比试已经接近尾声。 见安思刚回来,左韩松便凑在他耳旁,好奇的追问:“安圣君都找你干嘛去了?” 安思漏出刚扎的针眼,实话实说:“帮我放血,你也是知道我前段时间受伤严重,我并没有好全。” 其实一开始安思就很想知道,左韩松是知道自己伤病严重的,那自己上台比试没有丝毫影响,他竟然一点儿也没惊讶,也不曾过问一句。 “你竟然没有好全吗?我以为有安圣君在,你早就好了。”左韩松稀松平常口吻,让安思有些呆滞。 他讽刺一笑,双手抱臂,反驳道:“我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恢复到原先的水平!” 安瑞泽是药修,是医圣没错,但他也不是神仙啊! “可我看你上台发挥照常啊。”左韩松不清楚安思为何生气,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合着根本不是左韩松不好奇他的伤病为何好那么快,而是他就觉得安瑞泽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治好他,还没有后遗症! 他们是不是把安瑞泽想象的太神了,觉得什么伤病只要安瑞泽在就没有问题,这也太过于……依赖信任他了。 安思扶额,闭上双眼,长叹一声有些崩溃的说:“我这是有反噬的!” “很严重?” 看着左韩松漫不经心的看着他,被瞪了一眼后还一脸无辜。安思真想把他的脸撕叉,按头补习医学药理知识。 安思:“……” 安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幽幽的说:“你说呢!” 继而用手卡着左韩松的头,让他转向看台,不准他扭过来。 台上的鼓声响起,第十轮要开始了。 到闻白茶比试了,安思看向一旁的闻白茶,他显然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他的面色煞白,双手紧握,看起来有些无措! 安思没有和闻白茶有过太多的接触,他不是很明白闻白茶的功法为何这样差,明明同是江陵山的内门弟子,就算是药修也不可能完全不修炼剑法,按理来说差距不应如此明显。 他想到安瑞泽给自己的符箓中,好像有派的上用场的,趁着闻白茶还没上台,他赶忙搜寻了一下,把自己最熟悉的符箓拿出来。 安思起身走到他身边,将手中的符箓递上:“四师兄,这张符箓你拿着。” 闻白茶简单看了眼手中的符箓,是一张钢甲符,但他心不在焉,随便揣近怀里:“多谢!” 对手是承影阁的弟子,是一个面容青涩的黑衣少年,他也双手握拳,有些紧张。不同闻白茶的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实则很期待这场比试,与闻白茶的心情截然不同。 他见到闻白茶上台后,学着前辈的样子,抱拳行礼,告知自己的名号。
第18章 闻白茶丢了 那黑衣少年深吸一口气,暂闭双眼,收起期盼的眼神,他抽出配剑,剑指大地。再次睁开明亮的双眼,带着些许杀意,眼神里的兴奋褪得一干二净。 闻白茶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握剑的手轻微颤抖,他没有选择主动攻击,黑衣少年的剑朝他的胸前劈去,他勉强挡了一下,剑刃直接划破胸口的外衫。 招式平平无奇,台下的修士也没想到两人的比试如此简单,没有什么看点。 修士8支着脑袋,看着台上枯燥无味的打斗:“好无聊…” 修士6不死心,坚定的认为后面会精彩:“不应该的,毕竟是两个名门的弟子!” 修士7瞟了前面那位修士一眼,不屑的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两个弟子,一个是药修,一个刚入门没多久。抽签还就抽一起了!打的能不无聊吗。” 简而言之,两个最弱的比试,不是比谁更强,而是比谁更弱。 闻白茶的衣袍已经划烂了,他本不想使用剑法,但又不能上场直接把人毒晕,毫不给人面子。在黑衣少年一剑一剑,没有章法的乱砍后,他松手扔下剑,拿剑的手迅速凝诀,另一只手缩进衣袖。 黑衣少年见他扔下剑,有些发懵。一般出现于与常理不符的情况下,肯定是怀疑有诈,应观察四周后,再做判断。 但他还是年轻,缺乏经验,就这样朝闻白茶攻击过去。 闻白茶的双袖散出淡蓝色烟雾,他快步朝对手奔去,从领缘也开始飘出烟雾。淡蓝色浓烟缠绕在身上,将他包围其中,不多时烟雾在整个台上弥漫,看不清台上的场景。 黑衣少年发觉不对,连忙用衣袖遮挡口鼻,但毒烟是在闻白茶掐诀时就散播的,他的耳边开始出现杂七杂八的话语,听不清一句,眼前的事物发昏重影,意识逐渐模糊,躺倒在地。 左韩松身子前倾,瞪着眼睛像是要看清楚烟雾中发生了什么:“这是什么?什么都看不见啊!” 结界包围着比试台呈四方形,就像一个大型的水立方,在结界的遮挡下,毒烟才不至于飘散到台下。 安思也没想到烟雾覆盖范围如此之大,说不担心也是假的,比试的变数太多了。 他安慰左韩松的同时,也自我安慰:“这是迷魂花炼制的毒烟,四师兄应提前服用过解药,不用太过于担心。” 待毒烟散去少许,可见度虽然不高,但可以模糊看出人的身形,有一单薄的身影立着,一动不动,腿边有一躺倒的人形,也一动不动。 毒烟完全散去,露出两人的脸庞,只不过闻白茶的脸上没有优胜的喜悦。 修士6一脸不可置信:“竟是毒?” 一旁的修士接话道:“毒也算药修的手段,就是鲜少在比试中看见。” 修炼药修的人,一般都是炼药奔着医人去的,很少有人专门修炼毒。药修一般在生命受此威胁时,才用毒护身。 庄仪:“江陵山闻白茶晋级下一轮。” 宣判结果一出,闻白茶看向地上的少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到的,他扶起黑衣少年,将解药塞进他的嘴里,使了个巧劲,一把扛在肩上,下台去了。 承影阁只剩最后一位弟子了,阁主站在看台边缘,眺望台上的身影,这已经是第二位上场的弟子了,两人均停止在第一轮,看来还是要靠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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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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