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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桓因为是筑基一层,想要往上面的赛场走,需要接触的敌手多如牛毛,一整日打了十场,回到寝室时,纪桓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只觉得自己连骨头缝都是疼的。 陆云琛坐在床边为纪桓揉捏着双腿。 “怎么那么多人?平日仙盟大会也会那么多人参与吗?” 陆云琛摇头道:“仙盟大会只是给新弟子一次入门后的测试,所以所有来参加仙盟大会的仙门都有过造册登记。” “你参加过吗?” 陆云琛道:“师尊在我三岁那年,带我参加的仙盟大会,本是上场玩玩,一不小心还夺了个当年的魁首。” 这句话虽然未加雕琢,说起来的语气神态跟说今天早上阳光挺好的这句话没什么差别,可纪桓还是从陆云琛这句话里嗅出了凡尔赛的味道。 “那时你什么修为啊?” “筑基八层。”所以他以筑基八层的实力横扫一群入门刚满十年的内门弟子。 纪桓道:“你该不会刚落地就开始修仙了吧?” “两岁时师尊便教我练气了吧……”说到这里,陆云琛双眸微眯好像是在思索,不多时,还是浅笑着摇了摇头:“不行,日子太久了,具体什么时候我都已经记不清了,不过在同辈中,我确实要更有天赋些。” 纪桓躺在床上都能想到,那些同辈的叔叔阿姨,看着一个剑都拿不稳的小奶娃娃,把他们的师弟师妹打得屁滚尿流。 那场景,换作那个任何一个仙门掌权者看见,都会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在书里时,纪桓想不明白像陆云琛这样性子温温柔柔的人,为何落到那样的境地都没有人出手相救。 想来温柔是真的,师徒俩情商不高也是真的,不然那家正经师尊会带着一个话都还说不清楚的小奶娃娃,跑到这种场合出风头的。 那奶娃娃打的可都是那些人长老精心教养了十年的内门弟子。 “啧,仇恨的种子原来那么早就埋下了。”纪桓说完还意味深长地补了两个啧啧,突然大腿小腿上一阵酸痛,他猛地坐起身来看着狠狠捏了一把他小腿的陆云琛,委屈道:“小仙尊,你不温柔了。” “给你用力捏捏,双腿待会会更舒服些。”此刻陆云琛脸上没有戴着面具,可为了保险起见依旧用满是创伤的幻象来掩盖自己原本的真容,他望着纪桓弯起唇角,明明一张可怖的脸竟能生出光彩来。 纪桓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轻点,别借机报复。” “我为何要报复你?”陆云琛故作不解地看了一眼纪桓,手上的力度明显放轻了不少。 纪桓贴近陆云琛的颊面:“我家小仙尊是天赋高,所以才能三岁时便把那些仙门里教出来的小废物打得满地找牙。” 陆云琛忍俊不禁,顺手将纪桓脸颊旁的碎发顺到了耳后:“你仇恨的种子埋下得不比我少。” “这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唉,等等,好像这样说有点不太对……”纪桓垂下眼帘思索着该说句什么话,陆云琛便凑过头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他的唇瓣,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陆云琛,“你……” 陆云琛轻轻拽住了纪桓的衣襟:“纪少侠,该不会嫌弃我现在这副模样吧?” 纪桓轻笑了一声,望向陆云琛的双眼道:“美人呐,在骨不在皮。”说着,他凑上头去吻上了陆云琛的唇瓣,这一吻,很深,很温柔,如同在陆云琛唇瓣上尝到了甜。 许久,纪桓才懒洋洋地倚在陆云琛怀里:“小仙尊,我浑身都疼。” “坐起来,我帮你捏捏。” “好!” 陆云琛侧过身为纪桓轻轻揉捏着肩膀:“那秘籍跟剑真的很重要吗?” “当然要,不然还便宜了那对狗男男不成。”纪桓记得书里祁南枭依靠这套纯英文秘籍精进了不少,可任迁的实力有限没办法把整套秘籍都翻译出来,只是几种修炼的方法对祁南枭来说就已经是受益匪浅,“还有那把剑,我说了要赢来送给你,就一定会赢回来。” “好。”陆云琛冰凉的指腹刚好按压住纪桓颈部的动脉,心脏的律动轻拍着指腹,依稀能感觉到皮下的热流在手指前流动,“有我在。” 是夜,一封放在纪桓衣服里的书信,将他约到了问天阁的深山中。 当他寻着信上的地址来到目的地时,看着周围空无一人,裹紧了身上的外袍。 一阵风过,黑色的身影从树上一跃而下,纪桓已做好了备战状态,在看清此人的身形后才放下了戒备。 “你身份特殊,不能随意露面,若是被仙门认出来会很麻烦。”纪桓说。 登阙掀起衣袍在纪桓面前跪了下来:“登阙恳请主人不要再参加之后的笔试。” 纪桓轻叹了一声:“我这样做,有我自己的打算。” “主人,陆仙尊不肯露面,偏由着你去涉险,问天阁已布好陷阱等着你去自投罗网,若走到最后,便给了问天阁害你的机会。” 纪桓道:“他们会在众仙门面前杀了我不成?” “问天阁暗地里与二少已有勾结,属下在问天阁查探时,看见了二少身旁的仆从。” “他来了?”纪桓蹙起眉心,又想到了那个对自己弟弟上下其手的变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气。 登阙对着纪桓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属下肯请主人尽快离开问天阁,以免遭二少算计。” 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后,纪桓的眼中闪过一瞬的犹豫,他紧抿着双唇沉思了一会,才开口道:“人有相似,我身上魔气全无,他也不能一口咬定我就是七少,要真跑了,才是做贼心虚,到时背上与魔族相关的恶名,云雾窟就再也没有出头的机会,而今云雾窟接收过来的地界,只能拱手让给他人。” “陆仙尊与玉衡仙宗早有联系,主人情真意切,那陆仙尊可曾待您是真心的?若你身份暴露,他为了自己的前程,保不齐会把整个云雾窟当做垫脚石。” 纪桓脸色一沉:“闭嘴!越说越离谱,比试我会继续打下去,真到了那个时候,我自己辩得清楚。” “主人……” 不等登阙把话说完,纪桓便打断道:“这里毕竟是仙门,要是你出事了,我也不能心安,今夜就下山去吧。” 说罢他裹紧身上的大氅,转身向黑暗中走去。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基友好看的修仙文: 《高冷师兄为何那样》by:七秞 江雁归向来睚眦必报,师父死后,他听师父的话带着一把剑去了天衍山,隐姓埋名,想寻机杀了天衍山掌门,为师父报仇。 他碰到了易容的首席弟子叶凌秋,心生一计有意与他交好,但对方似乎油盐不进,对他没有好脸色。 几番下来还是这样,他决定不热脸贴冷屁股了,直接就跑了,但没想到再次遇到时。 遇到妖兽,叶凌秋皱眉:“小仙友,快躲我背后。” 已经杀了三头妖兽的江雁归:…… 被师父责罚,叶凌秋跪下,腰杆笔直:“小师弟过于良善,才会被奸人陷害。” 刚刚给掌门下了泻药的江雁归:…… 师伯们给江雁归做媒,叶凌秋表情严肃:“小师弟慎重,选道侣,需看对方三代是否有作恶之人。” 后来,江雁归身份暴露,他以为叶凌秋一定恨死自己了,结果—— 叶凌秋:“小师弟,你挑选道侣,会介意对方的家世背景吗?上一代有仇的行不行?” 有仇必报身负魔种桀骜不驯受x光风霁月正恶分明偏爱一人攻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的愿望? 仙盟大会的比试还在继续。 刚开始资质测评时,众人对纪桓的不屑,都从这几日的观战中有所减退,甚至于私下很多人都在偷偷讨论,纪桓是否只是筑基一层。 台上一个金丹期三层的凌云霄的弟子在纪桓手中败下阵来。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掌门,紧抿着双唇,连比试后的客道话都没说,便飞身下了擂台。 这一战不难看出纪桓已经有些吃力了,他的功法擅长近身作战,有时极易被凌云霄弟子的炼得法器给纠缠,好在身段灵敏,只要占到先机,几道刀气便可让对手一时乱了阵脚,待他寻到空隙见缝插针,哪怕单用拳法也能打得对方屁滚尿流。 “这纪小友不简单啊。” “我以为他一个筑基一层再厉害,最多熬到金丹一层,没想到竟能熬到现在。” “他的路数不像是修真者。” “别说,我看着也觉得奇怪,他这些术法招式,有点像是体术,却又比我见过的体术强太多,刚才那金丹三层看着是有胜算,可他炼的器根本阻挡不了几下纪桓的刀气,纪桓手中的刀该不会是什么神器吧?” “我看着那把刀跟凌云霄弟子练出来的短剑相比就很普通嘛,这样的比试,器修怎么可能不把自己寄于自己元神的法器带上来。” 陆云琛坐在前面,听着身后那些人谈论起纪桓从一开始的不屑和蔑视,再到而今的欣赏。陆云琛看着纪桓站在擂台上得意洋洋地向自己挥手,弯起了唇角。 相信这个人在不久的将来很快会成为仙门中众人夸耀的翘楚。 “看着我发什么愣呢?”纪桓说着径直走到陆云琛身边坐下。 陆云琛浅笑:“想起小凤凰还没取名字。” 听到陆云琛这样说,纪桓立马不乐意了起来,捏住了他的下巴道:“你男人在台上英姿勃发你不看,居然还有心思帮那只破鸟取名字。” “叫什么好呢,你想一个。” 纪桓没了脾气:“我想好了,下次比武的时候可不许在看着我想别的事,你都不知道我刚才打那家伙的模样有多帅,走神,就是你没眼福咯。” 一招一式行云流水。 哪怕对方有意拉开距离,纪桓也依旧从对方身上找到了破绽,占了先机。 站在台上的模样绚耀的让人挪不开眼。 他坐在台下都看呆了,却仍旧不认,轻轻捏了捏纪桓的手心,毫无情趣地问道:“那叫什么名字。” 纪桓横了陆云琛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才没好气地开口道;“鸣椿吧。” “鸣椿。” 纪桓颔首:“那时都说你极有可能熬不过那个冬天,而今连春天都已经收尾了。” 陆云琛垂下眼帘仿佛念了这个名字两三遍,弯起了唇角。 这凤凰降生于他们之间意义非凡,它向死而生,却又在陆云琛的滋养和纪桓的助力下才有了破壳而出的机会。 纪桓抬手在陆云琛眼前晃了晃,见陆云琛回过神来,他敲了一下铁面:“我要去下一场比试了,不许再分身,好好看着我有多神气。” 陆云琛浅笑点头,纪桓便朝擂台走,还边用手比划着眼睛,在纪桓严厉的监督下,他只得笑着点头,弯成月牙般的眸子里映出了纪桓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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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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