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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那边自己的人打电话,沈听澜脸色阴冷的可怕,身后带着十几个保镖,这里有沈氏分部调来的保镖,身手都是极好的。 坐在沈听澜旁边的人,感觉车厢里的空气都是冷的,沈听澜带着冰霜的脸格外可怖,他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车子开的很快,凌晨两点的路上车子很少,车子在宽阔的公路上飞快的疾驰着。 不久后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场地,这是一个阑尾楼,里面有几栋楼,也不知道准确的位置,只能一栋一栋的找,几人沿着漆黑的小路小心的往前摸索着前进。 由于这里没人,积雪更没人打扫,月亮发着冷色的光,能看见地面的脚印也乱七八糟,或许有人来这里捡东西留下的。 黑漆漆的楼区,被银色包裹着,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风呼呼的吹过,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偶尔有人踩到干掉的树枝,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脆响。 沈听澜回头给那人一个冷冽的眼刀。 生怕惊动里面的人,所有人动作更加的小心。 几人分头查看,就在沈听澜查看第二栋楼时,里面发出了声音。 沈听澜脚步放轻走进仔细听着,是陆言的声音“唐嘉年你如果死了,就怪沈听澜来的晚” 沈听澜脚步放得极轻,慢慢挪动身体,向里面走着,走到了门口就看见里面有几根蜡烛在风的吹动下左右摇晃着。 沈听澜没有听见唐嘉年的声音,心里格外不安,探头看过去,就看见陆言在墙角对着唐嘉年说话,而唐嘉年身后的血迹刺痛了沈听澜的眼睛,他捡起身边的石头像另一边扔去。 陆言听见声音,拿起身边的棍子,急忙跑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第61章 抢救 陆言拿着棍子走到窗户边,向下看时就听见身后传来声响,转过头就看见沈听澜站在身后,修长的身影被蜡烛倒映在墙上,影子把陆言笼罩住,更具有压迫感,一张冷俊的脸上阴沉可怖。 黑色的瞳孔如同一汪幽静的深潭,冷的可怕,带着冷淡的杀意。 黑沉沉的影子随着寒风吹动蜡烛在他眼前摇摇晃晃,像一只猛兽要将他吞噬一样。 陆言身体瑟缩了一下,手里的棍子握的紧了紧,沈听澜赤红着双眼,像要把他燃烧殆尽。 陆言举起手里的木棍就朝着沈听澜打过去。 后面的人已经跟着进来,看着陆言朝着沈听澜冲过来,几人一起举起棍子也跑上前,和陆言打了起来。 沈听澜跑到唐嘉年身边,看着头顶的血渍上已经起了一层冰晶,小脸肿胀青紫一片,嘴角还挂着血渍,身前的衣服凌乱不堪,裤子前的拉链纽扣已经被撕扯掉一半,在腿间敞开着,手还在身后绑着。 看着唐嘉年的模样他的心已经揪成了一团。 短短的两个多小时唐嘉年都经历了什么。 “年年我来了,不要怕”沈听澜声音里带着颤抖。 抬手去摸唐嘉年的脸,冰凉一片,手放在鼻尖下,呼吸微弱,心仿佛在这一刻冻得麻木了,停止了跳动一般。 手颤抖的解开身后的绳子,手腕上的血渍已经干涸,粘在绳子上的血格外刺眼,扔掉一边,沈听澜把身上的棉衣脱下来,把唐嘉年裹了起来,抱进怀里。 沈听澜抱着人往门口走,看着陆言已经被打的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没有还手的力气,冷冷的吩咐道:“留一口气就行” 抬脚走出门口,把唐嘉年放上车的后座,“快去医院”声音带着颤抖与急切,把人抱进怀里,眼神死死的盯着怀里的人,两个小时的时间唐嘉年受了这么多苦,自责的怪自己,如果自己带着唐嘉年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用手搓着唐嘉年冰冷的身体,试图让他暖和起来,怀里的人一动不动任由他在身上来回的搓揉着。 车子很快开到医院,快速的推进了手术室,沈听澜被拦在门口,看着上面的红灯发呆。 谢北带着关九来的很快,跑到医院时,就看见沈听澜一身狼狈的靠在白色的墙壁上, 头顶的白炽灯照在男人身上,给一身狼狈的人增添了几分孤独和清冷。 身上胳膊上都是血,在白色的衣服上格外明显。 关九跑到身前拉着沈听澜的胳膊就问:“年年怎么样了?”沈听澜浑身无力的被他拉扯得差点倒下,眼神没有了犀利没有了淡漠只剩下无助和软弱,无力的说:“他伤到了头,还在抢救” 谢北过来搂着他的肩膀说:“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进去多久了?”关九又问,一张娃娃脸上写满了担忧,眼睛红红的,定是刚刚哭过。 “两个多小时” 谢北看着沈听澜颤抖着身体,憔悴面容让人心疼,扶着人坐到长椅上,看到沈听澜的唇已经干裂不成样子,北方的冬天就是这样的寒冷,一会的功夫就能把人冻得腿脚麻木,脸冻得僵硬起来。 谢北快步走到不远处的热水器旁边,接了两杯热水,走过来递给沈听澜手上“先喝点水,你也别让年年担心”听到不能让年年担心,痛快的把水喝了,另一杯递给关九“喝点吧”抓住关九冰凉的手,把人搂进怀里,大手在后背轻轻的摩梭着。 关九把热水拿在手里,温热从掌心渐渐的蔓延,他也觉得没那么冷了。 他们是突然决定来的,衣服不是那么厚实,浑身被冻得僵硬起来,不停的哆嗦。 直到坐在这里也没有缓过来。 经过漫长的等待,头顶的红灯终于灭了,沈听澜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门开了急忙上前问:“怎么样了?”医生摘下口罩说:“病人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先在监护室观察一晚,明天如果有好转再到普通病房,手部,脸上都有冻伤,需要每天涂药”沈听澜听到医生的话,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身体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幸好谢北站在一边把人提了起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谢北拍着沈听澜的后背,他从没看见过沈听澜这么脆弱过,唐嘉年如果有什么意外,他真的不确定沈听澜能做出什么事来。 回头抱抱关九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买点东西”关九眼圈红红的点点头。 “好了,没事了,别哭了,我会心疼的”谢北揉了揉关九的脑袋转身走了。 唐嘉年已经推进监护病房,沈听澜在门口的玻璃窗口看着里面的人,小脸惨白,还红肿着,头部包着厚厚的纱布,长长的睫毛安静乖巧的一动不动的铺散着,氧气罩在嘴上戴着,能看见里面有轻微的气体在浮现着,手腕处也缠着纱布,手背上在滴着水,一滴一滴的流进血管里。 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陆言,眼里是滔天的怒意,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他现在就想去收拾陆言,可是不放心唐嘉年,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的捶了一下墙壁。 关九正在看着病房发呆,听见响声给他吓了一跳,看见沈听澜骇人的脸色,不由打了个寒战。 “你把陆言关起来了?” 关九小声问道。 “嗯,我不会放过他的,敢这样欺负年年,我让他生不如死。” 关九知道沈听澜多么在意唐嘉年,陆言真的离死不远了。 想起以前陆言对唐嘉年做的事,他都想掐死陆言那个狗东西。 上次是江川害唐嘉年受伤失忆,这次又是陆言,这俩人真的是天生一对,都找死。 谢北很快拿着大包小包进来了,关九连忙起身去接他,身上的寒气扑面而来,关九打了几个喷嚏。 关九想去接东西,让谢北躲开了“不用,这些又不重,我身上凉,别把你整感冒了”提着东西走到座位上,把两个袋着递给沈听澜“去换一个衣服,身上都是血,别给唐嘉年吓到”沈听澜给他一个多谢的眼神,拿着衣服去了洗手间。 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件棉袄,给关九穿上,一边穿一边念叨“北方的冬天就是冷,刚泼出去的水都会冻成冰,太冷了,你看看我的耳朵,都红了”关九心疼的贴在他耳朵边吹了几口气,温热的呼吸吹在耳朵上,让他耳朵连着心尖都在发痒,最近几天父母都在家里住,把他看的很严,说不结婚不准许同房睡觉,有时候半夜会爬上床偷偷亲一会,也不能干别的事,老妈说的对,不结婚那么做对关九就是不负责,所以得马上结婚啊。 想把人按在这里狠狠亲一顿,可是场合不对,只好忍住心中的小火苗,抬头在关九脑门亲了一口“回家再补回来”给关九系好扣子,拉上拉锁,看着暖和多了。 关九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不再颤抖了,看着还穿着单薄衣服的谢北说:“你的呢?” “我不是那么冷,没事”他怎么是没事,他是太着急,怕关九冷,冻坏了,忘记买自己的了。 关九看着他就知道他在说谎,外面那么冷,他怎么会不冷呢?看着沈听澜换好衣服出来,打个招呼拉着谢北走了。 不一会关九拉着一脸傻笑的谢北回到了病房门口,身上穿着和关九一样的羽绒服,就因为刚刚关九说买一样的衣服,就像在穿情侣装一样,就一直笑到了医院。 手里提着吃的,递到了沈听澜旁边“吃点吧,脸色那么难看”沈听澜看着谢北一脸高兴的样子,心想恋爱的人果然不一样,一件衣服美成这样。 他们折腾了一晚上,天也亮了,到了中午护士把唐嘉年从监护室推出来,推到了普通病房,是单独的病房,空间依然很大,里面有两张床,看着人没事了都放下心了,谢背看着疲惫的关九,把人带到床上,弯下腰给人拖鞋“你睡一会吧,这里有我,放心吧”把人按倒床上,盖上被子轻轻拍了两下,像哄着人睡觉。 沈听澜在一边感觉吃了一嘴狗粮,抬手在唐嘉年脸上摸了摸,红肿退了很多,拿出药膏在脸上轻轻的涂抹起来。 拿起冻伤膏在手背上轻轻的涂抹着,看着手腕上的伤,动作越发的轻柔。 问过医生说没事后,沈听澜交代谢北照顾好唐嘉年,转身离开了病房。 谢北看到了沈听澜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知道了沈听澜去哪里,看着睡熟了的关九,不由走到床边,把额头上的碎发理到一边,露出饱满的额头,在上面轻轻的啄了一下。 废弃的仓库内,陆言被脱的只剩下白色衬衫,上面满是灰土和血渍,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底下只留一条单裤,寒风从四面窗口刮进来,被打的乌青的脸上更加的苍白。 沈听澜阴沉的脸上带着愤怒,盯着瑟瑟发抖的陆言。 陆言抬起虚弱的脑袋,嘴唇边上挂着血迹,裂开嘴笑道:“唐嘉年死了吧”沈听澜寒冰般的眼神看向他,一拳打在他的嘴上,陆言被打得头侧到了一边,低头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伴随着牙齿掉落的声音,陆言依然找死的说:“唐嘉年滋味不错,不愧沈总喜欢,确实很爽”沈听澜血红的眸子更加的冷冽几分,抬脚就踹到了陆言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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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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