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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月沉还想说些什么,垂落在衣摆的手突然被一个比自己小一圈的手握住,还轻轻地摇了摇。 “好哥哥,再陪我玩玩嘛。”萧博容眼疾手快,一把将公仪月沉的手拉住,攥的紧紧地,生怕被他挣脱一般。 说着,还不等别人拒绝,萧博容直接拉着人家的手冲着街市走去,“走走,我看他们都往一处去,咱们也去凑个热闹。” 跟在他身后的公仪月沉并没有在意他在说些什么,而是目光凝聚在那交握的手上,久久不动。 人太多,萧博容试图往里挤,却发现自己被人牢牢拽在原地。一扭头,大美人皱着眉看着那紧密的人群,眼中满是嫌弃。 得,忘了这个主儿毛病多得很。 无法向里挤的萧博容垫着脚,只能看到绵延的人头,无奈,开口冲着身边一位老伯问道:“这位老伯,请问前面有什么呀,我看大家都往那处挤。” 那老伯扭头一看,只见两个神仙般的人物站在自己身边,顿时眉开眼笑地替他们介绍起来。 “两位公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估计很少来我们这青鸾街吧,所以才不知道。” 大凤王朝的国都叫凤都,最繁华的主街是朱雀街和玄鸟街,朱雀街住的多是达官显贵,而玄鸟街则是富商之流。相比它们,青鸾街就是大部分平民百姓所居住的地方了。 因为大凤朝农业发达,经济富足,凤都并没有贫民窟这种地方。 萧博容微微一笑,露出那种长辈们都喜欢的乖小孩式微笑,道:“那还请您介绍介绍。” 那老伯也是个擅言的,当即笑道:“您二位,可知道托罗国?” 萧博容略略一想,便记起来了,是靠近大凤国边境的一个小国,沙漠中的国家。 “前几天就传开了,今天有托罗国的戏班子来演出。这不,大家都朝着哪儿挤呢。” 老伯拖着后腰,摇了摇头道:“我是老了,挤不动了。你们要是要是想看啊,就赶快挤过去,前面已经开始了。” 正巧这时,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萧博容看见天空一片金灿灿的火花飞洒而出,像是璀璨的星光一般。 那人群立刻躁动起来,纷纷向后退开。要不是公仪月沉及时将萧博容跟老伯向后带了一把,只怕两人要被后退的人群给踩到。 “打铁花?”萧博容看着天空中再次挥洒出的一片鎏金,和空气中的烟火味,顿时没了兴趣。 如果只是打铁花的话,他什么样的没看过,现代社会的肯定比这花样要多。 “多谢公子。”老伯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连连道谢。当听见萧博容口中的称呼时,迟疑道:“原来这叫打铁花吗?” 正巧有从前面被挤到后头的人,闻言立马反驳道:“什么打铁花,人家说了,这叫金火流光!” 萧博容抽了抽嘴角,还金火流光呢,名字倒是起的挺洋气,本质不还是打铁花嘛。 “唉,看来今天是看不到这什么金火流光了。”老伯遗憾地叹了口气,看向那被人堆围起来的托罗戏班满是向往。 “不妨事老伯。”那个说金火流光的人咧嘴一笑,道:“人家说了,三天后还有一场,到时候去玄鸟街表演。” “不过...”他摇了摇头,“要交三两金才能去看。听说花样比今天还要多。” “三两金啊。”老伯咂舌,“也就那些住在朱雀街和玄鸟街的贵人们舍得看,老头子我这辈子算是没眼福咯。” 说着,老伯扭头冲着萧博容笑了笑,道:“不过,公子们倒是可以去看看,也不必和这么多人挤在一起。” 萧博容虽然对打铁花没什么兴趣,但是对于其他节目还是很好奇的,当下便决定三天后去玄鸟街看表演去。 那托罗戏班似乎走了,人群渐渐散开,老伯也摇着头背着手,缓慢地朝家走去。 “唉,刘伯也是可怜。” 一个清癯的中年人叹了一声。 本来萧博容都准备拉着公仪月沉回去了,闻言又站住了脚步,询问道:“这位大哥,怎么说?” 中年人摸了摸自己袖中的钱袋子,叹息道:“可怜我也没这三两金,不然定要让刘伯去看一眼这演出的。” 他也是个健谈的人,在萧博容的询问下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那刘伯的夫郎就是托罗人,从小被拍花子从陀罗拐走,卖给了大户人家当童养夫,长大了要嫁给那户人家的傻儿子。 后来那大户人家家道中落了,就把他又卖了出去,本来是要卖进醉仙楼做红公子的,是刘伯花了全部积蓄救了他,还娶回家做了夫郎。 两个人的生活虽然不富裕,也一直没有孩子,但却恩爱的很。刘伯最大的愿望,就算攒够钱,带着夫郎去一趟托罗,让他再见一见他的家乡。 可惜,在刘伯攒够钱之前,他的夫郎病死了,花光了家里的积蓄都没能救回来。 “...后来刘伯又重头开始攒钱,希望能带着他夫郎的棺材去托罗,让他能入土为安。”中年人说着,语气中满是钦佩与尊敬。 “刘伯是攒够钱了的。但是去年冬天,他自己也患了重病,需要大量的钱抓药吃。三帖药,就要半两金啊!住在这青鸾街的,都是些平头百姓,如何吃得起这么贵的药。就这样,刘伯攒的钱又没了,不过好在他的病倒是痊愈了。”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萧博容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到底是落后了些。 “跟你们说这么多,打扰了。”中年人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道:“我跟刘伯是邻居,平日里没少受他的帮助。今天本来准备带刘伯来看这托罗戏班的,可惜,我自己都没挤得进去。” 他咳嗽两声,自嘲道:“我这身子,连刘伯都不如。” “没关系的。”萧博容安抚地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坚定道:“刘伯一定能看到陀罗戏班的表演!” 月色下,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行驶到宫门口。 魏绍元驾着车,掏出令牌在守门的士兵面前一晃。士兵看见那上面盘踞着的凤凰,立刻打开宫门,放马车通行。 “你说我会不会给钱给少了?”萧博容坐没坐相地瘫在柔软的垫子上,思索道:“但是给多了万一刘伯被有心人盯上怎么办?” 公仪月沉平静地喝了一口茶水,道:“你给的钱,足够刘伯从凤都到托罗走十个来回。” 萧博容点了点头,又深深地叹了口气,满脸愁容。 “又怎么了。”公仪月沉听着那真情实感的叹气声,实在是摸不透他的心思。 “你说,怎么有情人都不能白头呢?”萧博容扒着手指,道:“卖馄饨的老伯是这样,刘伯也是这样...” 突然,他挪动了一下身子,在公仪月沉还没反应过来前,将脑袋躺在了人家的大腿上,眨着眼跟浑身僵硬的大美人对视。 “月沉,咱们能一起白头吗?” 【作者有话说】 见过大世面的小皇帝:不就是打铁花嘛,说的好像谁没看过一样!(倨傲) 我之前去看了打铁花,真的很漂亮唉!金灿灿的,天上有火在飞一样,巨好看。然后很搞笑的是,大家明明已经站的很远了,但是还是有个叔叔被溅到了哈哈哈,不过没造成任何伤害就是啦 我终于搞完了雀雀跟合欢宗的文案嘤嘤嘤,下面贴给大家看看 《雀雀我呀,钓到清冷狐仙啦》 身为妖界有名的浪荡子,孔衔枝早上拈花,晚上惹草,夜里还不忘出去逗人家兔子玩儿。 可以说是,万花丛中过,啥都要沾点。 坏心眼的孔雀捏着人家兔兔的尾巴,折扇一合,笑道:“小白兔,我助你化形,你给我做童养媳怎么样?” 孔衔枝口花花惯了,也不管人家兔兔答不答应,伸手就要将它抱走。 可惜,这回算是碰上了硬茬。 天知道为什么一只没化形的白兔,竟然有一个千年狐仙叔叔。 看着面前皎若天上月的大美狐,孔衔枝眉眼一弯,果断放下兔兔撇清关系,勾唇笑道:“我改变主意了,我助你化形,你把你叔叔介绍给我怎么样?” 白兔后脚猛地一蹬,在孔衔枝花花绿绿的衣袍上留下两个黝黑的脚印后,窝在大美狐的怀里瑟瑟发抖。 兔兔:叔叔就是他!他欺负我! 大美狐冷淡地扫了一眼骚包花孔雀,抱着白兔就要走,却被孔衔枝拦住了去路。 孔雀求偶,是要开屏的。 孔衔枝浑身金光灿灿,翠绿的羽毛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热情道:“别走嘛,我请你喝酒,顺便商量商量咱们侄子化形的问题。” 兔兔:呸!不要脸! 玉兰衡冷眼看着拦住自己去路的孔雀,薄唇轻吐,字若珠玉。 “滚。” 被拒绝的孔衔枝也不恼,照样围着人家转圈,一叠声追问道:“不喝酒?那你想要干什么,我陪你呀。” 玉兰衡冷笑一声,挑眉道:“我想死,你也陪我?” 孔衔枝一愣,而后笑得像是一朵盛开的花一般,尾羽愈发耀眼夺目。 “好啊,黄泉路上有美人相伴,死也值了。” 清冷厌世大美狐攻VS骚包风流浪孔雀受 PS:双洁,我们雀雀就是口花花哈哈哈 《合欢宗弟子再就业》 作为一个新时代钢铁直男,宋淮之怎么也想不到他有朝一日会被一个男人逼婚。 当面前这个清冷出尘的剑修手持长剑抵住自己喉咙时,宋淮之真的很想吐槽,你到底是在求婚还是来寻仇的? 有拿剑逼人家良家妇男结婚的嘛! 穿越第一天,便宜老爹说:“儿啊,我们可是修真界一流的宗门!” 宋淮之看着面前奢华精美的殿宇,还有穿梭在花丛间香气扑鼻的神仙姐姐们,颇为满意地点头。 穿越第二天,漂亮老爹嘤嘤嘤地扯着袖子嚎:“儿啊,其实、其实你身患恶疾,不跟纯阳之体的人结合就要归西呀!” 一脸懵的宋淮之看着老爹那哭了半天依旧干爽的袖子陷入沉默。 行吧,能娶个仙女姐姐也行~ 内心隐隐有些小期待的宋淮之跟着便宜老爹来到隔壁万剑宗,看见那个拿着长剑一身寒霜的男人后,只想立刻撒腿跑路。 我香香软软的神仙姐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冷冰冰的男人! 他比我还高,生气! 对此,便宜老爹靠在人家一脸正直的万剑宗宗主身上,笑眯眯道:“傻儿子,我们合欢宗的人,最喜欢找万剑宗的剑修做道侣了。” 于是,穿越第二天,宋淮之终于知道了他宗门的名字。 是的没错,合欢宗怎么不算是修真界一流宗门呢? 直男怎么可能接受嫁给另一个男人!宋淮之果断跑路了。 谁说合欢宗就一定要依附他人?哥选择辞职跑路,下岗再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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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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