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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 萧博容正举着第二个花瓶呢,看清来人后直接愣在原地。 下一秒,颤抖又有力的怀抱将他死死锁在怀中,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萧博容露出的脖颈上。 “月、月沉,你怎么了?” 小皇帝被吓得一惊,手上的花瓶掉落在地上破碎。他伸手拍打大美人的后背,翻着白眼儿道:“你抱的太紧啦,我要、窒息了。” “陛下!” 听到动静赶来的盛霍,一眼就看见被人死死抱在怀里翻白眼的小皇帝,当即吼道:“公仪,你放开陛下,陛下很不舒服!” 公仪月沉缓缓放松手臂,却还是抱着萧博容,低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啦。”萧博容喘了一口气,轻轻地安抚道:“你已经来的很及时了,而且我也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呀。” 公仪月沉没有说话,只是身体止不住的发颤。 “好了好了。”萧博容歪头,将脑袋贴在他的头上蹭了蹭,笑道:“月沉有没有被我的花瓶吓到呀。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又是刘长安的人呢。” 公仪月沉轻轻摇头,声音有些嘶哑,“不,你懂得保护自己,这很好。” 盛霍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相拥、对话。眼中找到人的欣喜也逐渐落寞下来。 他沉默着转身,出了门去。 双手撑在二楼的栏杆上,盛霍看着底下的众人,高声道:“今日,有逃犯潜入云良阁,现已被抓捕。除了云良阁中的人,其他人速速离去!” 那些客人得到指令,飞速地向门外跑去。盛霍站在二楼,看着那瘫坐在椅子上喘气的云良阁阁主,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不能留。 云良阁阁主察觉到那锐利的眼神,不由得苦笑一声,摇着扇子的手顿住。嘴唇不动,腹语道:“在我死后,还请主上善待我的家人。” 说完,他抬头,冲着盛霍点了点头后抽下发间的簪子,猛地刺入自己的喉咙。 在一众小倌的惊呼声中,那个托罗小倌悄然后退,跟着惊恐抱团的小倌挤在一起,没入人群中。 【作者有话说】 萧博容(即将窒息版):我、我要呼吸不过来了QAQ(大美人的关心太过让人窒息,物理上的窒息) 盛霍(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因为心上人不爱自己而沉溺于失恋中尚未察觉)
第24章 有我在,不必担心 等萧博容擦着头发从浴池里出来,就看见大美人坐在烛火下。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几缕划过脸边垂落下来。在暖色烛光的映照下,整个人都温柔了些。 “盛霍呢?”萧博容张望了两眼,整个养心殿就剩下他们二人,“休息去了?” “不。”公仪月沉抬眸,看着站在那儿擦头发的小皇帝,抬手道:“过来。” 萧博容走到他面前,被他拉着转了个圈。修长有力的手接过绢布,轻轻擦拭。一阵暖意从萧博容的脑袋上传来,几息后,潮湿的头发就恢复了干爽。 “哇。”萧博容猛地一个回身,握住公仪月沉的手翻来覆去的看,“这就是内力吗?好神奇,比吹风机快多了。能不能教我,我也想学。” 公仪月沉出奇地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反而是目光定定地盯着萧博容看。 “你盯着我看干嘛呀。”萧博容有些不好意思,反而主动松开了手,坐在了榻的另一边。 “陛下的武艺...”公仪月沉叹了口气,停顿后道:“总之,陛下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起自己没有内力这件事。我会从头开始教你。” 萧博容浑身一僵。 完了!!! 他给忘了呀,他玩游戏的时候因为是破解版,所以武力值是拉满的。但是现在的萧博容别说武艺了,内力都没有半点。 这该死的穿越,怎么还偷工减料呢! 萧博容小心地抬眸看了看公仪月沉的脸色,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便索性选择继续装鸵鸟。 只要我没有承认,我就不算掉马! “对了,盛霍没有回去休息,他去了哪里?”尴尬的小皇帝极其生硬地开始转移话题。 公仪月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算了,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再等等。毕竟,这一次,他们有的是时间。 “盛霍去传旨了。” 萧博容懵懂地眨了眨眼,反问道:“传谁的旨?” “我的。”公仪月沉平静道:“永定侯教子无方,贬为庶人,九族流放。” 在大凤朝,凤君的权利并不比皇帝小,就算是官场上最高等的一品大臣和万户侯他也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啊?九族流放?”萧博容有些不忍,“搞得太大了吧。” “陛下看完再说。” 公仪月沉没有回答,而是将方才自己看的册子递了过去。 “崇光元年,永定侯长子为侵占富商家财,杀害富商一家上下三百六十七口;崇光二年,永定侯侧君大兴土木,修建园林,强征徭役两万人,生还者不足百...” 随着公仪月沉的声音,萧博容的面色越来越差。手上一页页的册子里,满是他大凤朝子民的性命! “放肆!” 萧博容猛地一拍桌,而后面色扭曲一瞬。 这桌子怎么这么硬! “别说九族流放,抄家灭九族都不为过!”萧博容气的胸口剧烈欺负。那册子里,别说永定侯的内宅和子女,就算是他们家的奴才都敢欺压百姓。 “怀德年间呢?”萧博容双眼泛红,咬牙道:“这册子里,少说葬送了十万人的性命。这才四年啊,可见怀德年间,他们得害了多少人!” 万户侯是拥有自己的一片封地,虽说不能自己铸造钱币,但是在其封地上权利极大。 也就是元日宴刚过没多久,永定侯还停留在凤都没走,不然盛霍也没办法这么迅速去抄家。 “怀德年间,他们还没有这么放肆。”公仪月沉看着震惊抬头的小皇帝,双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陛下。御下,一味的宽仁可不行。有的时候雷霆手段,会带来更好的结果。” 公仪月沉伸手,拉过萧博容紧握的手,缓缓将其手指拉开。看着那掌心被指尖挖出来的痕迹,公仪月沉的眸色愈发幽暗。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是时候效仿古法了。” 萧博容没有抬头,同样看着自己泛红的掌心,感受着那些微的刺痛感。 “你的意思是,削藩。” 公仪月沉勾唇一笑,道:“那几个万户侯都是先帝封的。现在他们占着陛下的国土、受着陛下的恩赐,却不敬重陛下。” “既然是先帝身边的老人,年龄也都大了。是时候将他们带来凤都,颐养天年。” 萧博容有些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而后猛地反手握住公仪月沉的手,急切道:“可是,我可以做到吗?” 他不是什么精心培养起来的皇帝,他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普通人。什么帝王心术,他全都不会。他甚至因为不会武功,差一点被人... 惧意从心底蔓延,萧博容紧紧握住那只手,仿佛通过这样来汲取力量。 哽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让公仪月沉愣住。 “我做不到...我什么都不会。这个世界太真实了,我害怕...” 哭泣的小皇帝眼尾泛红,泪珠断线般滴落,在沉香木案上溅开。 “不必担心。” 公仪月沉起身,缓步走到萧博容的面前蹲下,与其兔子般的双眼对视。 “我会帮你。这一次,不会再出现意外。” 逐渐混乱的大脑让萧博容根本没有能力去分析公仪月沉的话,只能下意识的点头。 公仪月沉察觉出他思维的飘散,轻笑一声,道:“去睡吧,明天会是新的一天,一切都会变好。” 萧博容再一次点头,却坐在榻上不动。 有力的双臂将呆愣的小皇帝抱起,送至龙床上,拉过锦被替他细细盖好。 “睡吧。” 公仪月沉伸手,从他的眼前拂过,将他张开的双眼合上。 与此同时,手腕一翻,一枚银针刺入穴位。 五息后,小皇帝的呼吸声变得平稳。 养心殿的殿门被打开,坐在门边打盹的魏绍元一个激灵爬起来,迎上前来压低声音道:“陛下睡了?” “嗯。”公仪月沉点头,吩咐道:“多调些人来守着。” “是。”魏绍元探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眼中满是心疼。人老成精,光从萧博容身上那香粉味,他就能猜出些什么来。 公仪月沉回了揽月殿,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大开殿门,沉默地坐在桌前饮茶。 一个时辰后,满身血腥气的盛霍手持长刀,一脸煞气地冲了进来。 “咣当。” 滴血的长刀被拍在桌上,盛霍抄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对嘴灌。 “前几日准备持剑闯入养心殿,今天就带刀闯入我揽月殿。”公仪月沉缓缓放下茶杯,“若是让那群言官知道,参你的折子要堆上天去。” “你怎么那么多事!”盛霍招呼门外的小内侍又送了壶茶水进来,大口大口地喝下。 “有温无言看着,那些文官言官掀不起什么风浪。” “温无言。”公仪月沉嗤笑一声,“他已经数日未曾上朝了。” “也是。”盛霍莫名道:“他这一病这么多天,我好心去看看还赶我出来。一天到晚不知道跟那个路修平在折腾什么。” “永定侯府的事,处理干净了?”公仪月沉指尖在桌上轻点两下,将扯到他处的话题拉回来。 盛霍皱眉道:“没什么问题,明日我便发兵前往其封地,收回就藩的圣旨。”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确定现在就开始削藩吗?陛下的江山才稳定了没多少时日。现在削藩,只怕会有人要起兵造反。” “现在所有的万户侯都在凤都,是削藩的最好时候。”公仪月沉提醒道:“藩王不在,一旦起兵就是乱贼谋反。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剿灭他们。” “你们这种弯弯绕我不懂,你自己跟陛下还有温无言商量去。”盛霍不耐地摆了摆手,“我只管打仗。” “对了,陛下如何?”盛霍有些急切地问道:“可能睡下?” “陛下睡的很好。”公仪月沉淡淡道:“但是有些受惊,明日让人熬一碗定神汤喝便是。” 盛霍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点了点头道:“那就好。还有,你问了陛下那人是谁了吗?” “没问。” “没问?!”盛霍抬高了音量,质疑道:“那你在哪儿待了数个时辰是在干嘛!” 公仪月沉平静地扫了他一眼,“在跟陛下,商讨你这种武夫不愿意听的削藩之事。” 盛霍冲着他翻了个天大的白眼,拿起桌上的刀,嫌弃道:“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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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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