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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威远侯,喜欢随身带着先帝圣旨啊。”公仪月沉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 威远侯已经坐在了大殿的另一边,跟两位叔叔相对而坐,直面两位叔叔喷火的目光。 “其实,臣此次前来凤都,就是为了请陛下放过臣。”威远侯苦着脸,叹气道:“陛下明鉴,臣只好舞刀弄枪,不是管理一方封地的料子。可惜,父亲膝下只有我一个儿子。臣继承侯位后勉强管理了两年,实在是难以维系。” “况且。”威远侯乐呵呵道:“臣留在凤都生活,还能时不时找宣远大将军过两下手。” “咳。”公仪月沉轻咳一声,侧头对着萧博容的耳边小声道:“数年前,他挑战过盛霍一次。” 公仪月沉难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叹气道:“输的一塌糊涂。” “不能吧。”萧博容惊奇地打量了威远侯一眼,同样小声道:“我看他又高又壮的,身形不比盛霍差多少,实力差这么多吗?” “...他,毫无武学天赋。” 得,萧博容懂了,又菜又爱玩儿呗。 “那个。”威远侯颇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双眼亮晶晶道:“陛下,我明日可以找宣远将军比试吗?” “随便你。”萧博容无所谓地摆手,“盛霍同意就行。” 解决了一个送人头的,还有两个顽固分子。 “二位也听了半天了,不知道有什么想法呢?”萧博容扭头,笑盈盈地看着安陆侯和平成侯二人。 那二人面色铁青,安陆侯还能勉强压抑着情绪。平成侯却忍不住,喘着粗气就开始出言不逊。 “陛下,威远侯少不更事,这祖宗的家业说不要就不要。我们可不一样。”他阴阳怪气道:“再说了,贤侄孤身一人,既没有成家又没有孩子,靠着朝廷的俸禄也饿不死人。我们可是要养家糊口的。” 那平成侯边说着话,边将手缩进袖子里。远远望去,活像一颗硕大的肉球。 萧博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而是撑着下巴含笑看着那二人。 “嘭。” 这是白玉杯被用力放在桌案上的声音,吓得平成侯一个激灵。 公仪月沉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两下,淡淡道:“祖宗的家业?谁的祖宗?” 凤眸一扫,其中的寒意让下方的二人具是缩了缩脖子。 “君君臣臣,平成侯自己掂量掂量。有些话,该不该在陛下面前说。” “凤君殿下您也别恐吓臣,臣素来有心疾。”平成侯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他。 “平成侯说的不错。”安陆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捋着自己那长长的山羊胡,幽幽道:“若是陛下执意要削我们的藩。那,无疑是将我们这些老东西往死路上逼啊。” “可怜我们兄弟几人,只好在先帝打下的江山上,自裁随君了。” 萧博容颇为不爽的眯起眼。这事情的发展,还真被月沉说中了。强行提出削藩,这两个人反而嚣张了起来。 白日,养心殿内。 “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软禁了那几个万户侯,然后让盛霍带兵去收回封地呢?”萧博容一手托腮,一手拿了个桃子慢悠悠地啃着。 “而且,他们是臣子,我是皇帝。他们还敢在我面前嚣张不成?” 公仪月沉看着他,忽的叹了口气,沉声道:“陛下,切莫和除了我与温无言之外的人谈论政事。” 萧博容桃花眼一弯,委屈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嫌弃我笨!” 公仪月沉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偏头道:“总之陛下今晚按照我教的说就是了。” “若是按照陛下的想法,强行削藩。一来,会让天下百姓产生质疑;二则,那几个万户侯滞留在封地的儿子就可以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起兵造反。安陆侯第三子,平成侯次子,可都称病不朝。” “这一点,他们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就算他们在你面前态度狂妄,只要不指着你鼻子骂,你就没有正当理由处理他们。” “等等!”萧博容像是听课的小学生一般,举手发问:“为什么是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清谁?” “我、盛霍、温无言还有路修平,随便谁都好,不过是他们名正言顺起兵的一个借口罢了。”公仪月沉淡淡道。 “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强行削他们的番,而是让他们主动交还封地。” “好好的封地,他们怎么肯让出来。”萧博容撇嘴,“又不能用硬手段,只怕今天晚上得扯皮半天都没有成果的。” “硬手段,就看你怎么用了。”公仪月沉淡淡一笑,垂眸道:“算起来,梧桐卫此刻应该已经在回程的路上。” “之前就想问你了!”萧博容虚着眼,控诉地看着淡定喝茶的大美人,怒道:“为什么属于我的梧桐卫可以被你随意使唤啊!” 这不是我的私人护卫嘛! “陛下莫不是忘了。”公仪月沉眉眼含笑,“这是陛下给臣的权利啊。” 仙人之姿的大美人微微凑近小皇帝,对上他呆愣住的目光,勾唇一笑,“大凤朝,皇帝与凤君本就一体,不分彼此。在陛下将凤印交给我的那一刻,我就分享了陛下一半的权利。” ...... “陛下,陛下。” 平成侯的声音唤醒了沉溺于回忆中的萧博容,他抬头,看着那座肉山笑道:“平成侯,想说些什么。” “臣是想说,陛下年纪还小。这削藩一事,怕不是被人哄骗了吧。”平成侯说的摇头晃脑。 “朕是被人哄骗了。”萧博容笑着承认。 安陆侯跟平成侯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具是有几分得意。 “依臣看啊,这按八字选凤君的行为,就不妥当。不说咱们大凤朝,就是往上再数几朝,也没有这样的先例。”平成侯话里话外,直点公仪月沉。 “不错。如果臣记得没错,这负责测算天命八字的人,就是前任国师,也就是现在的凤君殿下吧。”安陆侯呵呵一笑,状若不经意地提起。 呦,这是准备清君侧了? 萧博容冷笑一声,抬手就抄起桌上的白玉杯砸了过去。杯子撞击在地板上,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碎裂四溅。 “放肆!” 小皇帝一拍桌,猛地站起身来,冲着下方二人怒目而视。 威远侯一个健步就冲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高声道:“陛下息怒。” 那两个人一看,也慢悠悠地起身,顺着他的话道:“陛下息怒。” “受人哄骗?朕看,想要哄骗朕的人,是你们吧!” 萧博容冷哼一声,怒道:“来人,带上来。” 封闭的大殿被推开,盛霍率领几名士兵,押送着十几个蓬头垢面的人来到堂前。 “陛下,罪人刘崇德等人已经带到。”盛霍单膝跪地,抱拳震声。 “这、这不是永定侯吗?”平成侯大骇,坐在地上,指着盛霍大骂,“你怎么敢在万户侯的脑袋上安上枷锁!” “永定侯?”盛霍咧嘴一笑,嘲讽道:“平成侯是年纪大了,耳朵也聋了吗?臣刚刚说的,可是罪人刘崇德。” “你、你,陛下!”平成侯猛地一个转身,肥硕的身躯冲着萧博容爬去,哭嚎道:“陛下,您这样,可是伤了老臣们的心啊!” “陛下,这永定侯犯了什么罪,竟让您直接将他废为庶人?”安陆侯也紧跟着沉声道:“陛下此举,若不给臣等一个交代。明日!便需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威胁啊...萧博容勾唇一笑,是时候开始杀鸡儆猴了。 【作者有话说】 是的,没错!我们小皇帝这两章这么硬气这么有王霸之气,其实全都是背后有高人(他老攻)指点! 小皇帝摩拳擦掌:总有一天,我靠自己也能这么霸气! 公仪月沉(欲言又止) 跪在地上的盛霍没来由地感觉一股炽热的目光凝聚在自己身上。 盛霍:...怪渗人的。感谢在2023-09-12 23:20:29~2023-09-13 22:27: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杯莫停 4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我要是留了疤,月沉还喜欢我吗? “两位,是想知道刘崇德犯了什么罪?”萧博容冷笑一声,随手一抬,道:“魏绍元,你来念一念。” “诺。”魏绍元略一弯腰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摊开,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崇光元年,永定侯长子为侵占富商家财,杀害富商一家上下三百六十七口;崇光二年,永定侯侧君大兴土木,修建园林,强征徭役两万人,生还者不足百...” 随着魏绍元越念越多,安陆侯二人的面色也越来越难看。 “两位,可听清了?”萧博容拖着下巴,目光冷凝,“若是没听清,我让人在你们耳边多念上个几十遍。” “臣等,听清了。”安陆侯双手攥的死紧,一丝血腥味在手边散开。 “既然听清了,那么谁能告诉朕。罪人刘崇德,应该如何处置啊?”萧博容意味深长地看着安陆侯,笑道:“安陆侯说说吧。” 安陆侯偏头,看了一眼浑浑噩噩的刘崇德一眼,转身抱拳道:“臣认为,罪人刘崇德作孽无数,按律当斩!其九族尽数流放。” “哦。”萧博容换了个姿势,心里有些诧异他怎么这么上道,“那就依你的意思,三日后与其嫡系子孙一同问斩。” “但!”安陆侯上前一步,言辞凿凿道:“刘崇德当年跟着先帝身边,改良攻城器有大功,是我大凤的功臣。功过相抵,还请陛下放他一条生路。” 看着面前一副弯腰谦卑,实则咄咄逼人的安陆侯,萧博容脸上的冷笑愈发浓郁,他用含着怒气的声音沉声道:“放他一条生路?如何放?安陆侯不妨给朕一个说法。” 安陆侯直起腰身,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臣以为,应当将其与其嫡系子孙一同软禁在佛寺中,叫他们用余生来忏悔恕罪。” “至于其他族人...”安陆侯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捋着山羊胡道:“受了这么多年的好处,也该替主子分忧,照例流放便是。” 他这话一出,本来还心如死灰趴在地上的刘崇德立马抬起了头,看向那背影的目光满是希望与感恩。 萧博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勾唇一笑,随意向后靠在椅背上,淡淡道:“安陆侯安排的很是周道啊,这圣旨,让你来替朕拟定可好?” “臣,不敢。”安陆侯颇为利索的跪了下去。 “不敢?”萧博容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桌,大声怒斥道:“朕看你们没有什么不敢的!何止是替朕下旨,朕这皇位你们也想要!” 案桌上的佳肴被一同掀翻,玉盘里的果子骨碌碌地滚到安陆侯面前。 “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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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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