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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盛霍回答,他接着道:“无病无灾,三十年总是有的。时间足够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盛霍听的一头雾水,拧眉道:“若是不讲清楚,我就揍你。” “莽夫。”温无言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盛霍想要拉住他,却听见他轻轻的留下一句话。 “或许,你需要好好想一想,你爱的人,是他吗?” 听到这句话的盛霍猛地伸出手,拉着温无言的手臂怒道:“意思是,你现在不爱陛下了,所以你就要做这种事?哼,文人,果然都是些薄情的货色!” 温无言皱着眉挥开他拉着自己的手,颇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嘲讽:“没脑子的蠢货。”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萧博容气的轿撵都没坐,随手从御花园的小柳树上折下一根柳条,发泄似的抽着花圃里的花。 魏绍元苦着脸,让后头的内侍隔得远了些,免得冲撞了陛下。 “三百金。”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萧博容抬头一看,公仪月沉站在小亭里,平静地看着自己。 “什么三百金?”萧博容疑惑,下意识又抽了一鞭子。 “这朵五千金。”公仪月沉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柳枝鞭上,谴责道:“就算现今国库充盈,陛下也不应该这么糟践东西。” “这么贵?!”萧博容惊呼一声,急忙丢下手中的柳枝,蹲下身心疼的捧起被打落的娇花。 娇花: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你还拿着它干什么?”公仪月沉看着捧着花小心翼翼走过来的小皇帝,颇有些无奈。 萧博容抽出一张白绢,将花小心包裹在里面,撇嘴道:“这么贵,带回去泡澡也是好的。” 说完,他一下子趴在石桌上,超级大声的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公仪月沉坐下,伸手倒了一杯茶推给他。 垂头丧气的小皇帝抄起茶杯一饮而尽,幽幽道:“我觉得温无言疯了。” 公仪月沉喝茶的手一顿,而后淡淡道:“是吗?” 他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萧博容,“原因是什么?莫不是,你和他说了什么。” 萧博容怎么可能把那件事告诉他,只能含含糊糊道:“不晓得,可能他更年期到了吧。” 低着头的萧博容没有注意到,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公仪月沉的双眸冷了一瞬,而后愈发幽深。 “好生气啊!他今天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太让我生气了!” “你气什么。广纳后宫,不正好满足你收集美人的爱好。”公仪月沉淡定喝茶,“臣莫名其妙被冠上善妒的名头,都没说什么。” 萧博容有些心虚,他殷勤地给大美人添上茶,嘟囔道:“那我不是没办法了嘛。” “所以,选秀一事,和那些外域王子。陛下打算怎么做?” 萧博容一下子又泄了气,双手伸出趴在石桌上,崩溃道:“不知道啊啊啊,他实在要办就办吧。反正我到时候一个不要就行。” “你这次若是答应他了,下次就会直接将人塞到你的床上。” 公仪月沉看着呆滞的小皇帝,摇头道:“陛下,您是皇帝。但是貌似,前朝的权利并不在你手上。” “文官以温无言为首,他的话比您管用。至于武官和军队,全都指着盛霍。这一文一武,稳定了您的江山。” 公仪月沉凑近他,双眸与其直视,沉声道:“因为他们爱你,所以会拼尽全力的维持您的江山。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就像温无言现在这样。您的江山还稳吗?” 萧博容有些结巴地道:“这,不、不能吧。他们也不像是造反的样子啊。” “他们不会造反,但是会换个人做这大凤的皇帝。” 此话说完,萧博容半响都没有开口,只是低着头,无意识地揪着衣服上的穗子。 “那我能怎么办呢?”他忽的开口,委屈道:“我什么都不会。没有你们的帮助,我根本做不好这个皇帝。就算他们想要换一个皇帝,我又能阻止什么呢?” 真正做一个皇帝,怎么会像游戏里一样简单。 双眼通红的小皇帝抬头,扯着公仪月沉的袖子哽咽道:“月沉,你们修道之人不是喜欢归隐山林吗?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不想做皇帝了。” 被公仪月沉这么一点,萧博容也明白了温无言的意图。温无言认为是自己占了他爱人的身体,他讨厌自己,也并不想让自己做这个皇帝。所以他想要一个继承了他爱人血脉的孩子,从头培养那个孩子。 估计,等到孩子成年时,也就是自己被逼退位的时候。到时候能不能保住一条命都不一定。与其这样,倒不如提前跑路,不做这个皇帝了! “陛下。”公仪月沉轻叹一声,伸手抹去小皇帝眼角的泪痕,放软了声音道:“你的皇帝,要为你的子民负责,不能说这种话。” 他顿了顿,抬手轻柔的揉着萧博容的脑袋,低声道:“你要相信,为大凤朝带来繁盛的昌明帝,一直都是你。” “什么意思?”萧博容抽着鼻子问。 眼睛红的像是兔子一样的小皇帝抬着脑袋看自己,这让公仪月沉心下有些柔软,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些笑意。 “没什么意思。陛下只要记得,无论如何,臣都会帮您。” 伸手,捏着小皇帝腮边的软肉往外拉,愉悦道:“所以,陛下想好怎么处理那些美人了吗?” “没想好!”萧博容从大美人手中强救回自己的肉肉,用力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赌气道:“爱咋样咋样。” “那就交给臣吧。” 公仪月沉手指摩挲了一下,有些留恋那光滑柔软的触感。 “毕竟,明天整个大凤都会知道,臣善妒。” 【作者有话说】 温无言(就地黑化,在线发疯)(狠狠鄙视盛霍)
第32章 虎狼之词 “屏气凝神,气沉丹田,抱元守一。”公仪月沉手持一柄檀木小棍,绕着萧博容缓缓道:“自己默念口诀,感受内力在体内筋脉游走。最后通过上丹田,汇入下丹田。” 一扭头,盘腿而坐的小皇帝抬着脑袋,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又可怜又好气。 公仪月沉深深地叹了口气,揉着眉心道:“这已经是你第五次停下了,之前不是姿势不会摆,就是口诀心法看不懂。说吧,这次又是什么?” “上丹田跟下丹田在哪儿?” 檀木小棍伸出,点在萧博容的鼻梁上方接近眉心的位置,公仪月沉淡淡道:“这里是上丹田。” 小棍下滑,轻点在胸口处的位置,“这里是中丹田。” 最后,小棍落在萧博容腹部肚脐眼左右的地方,“这里是下丹田。” 点完三处,木棍向上,抬起小皇帝的下巴,公仪月沉黝黑的双眸与之对视道:“现在,还有什么问题?” “没了没了。”下巴被木棍挑起的萧博容产生一种诡异的羞耻感。他慌忙的拨开木棍,急急闭眼摆好姿势,开始感受大美人说的内力。 匆忙闭眼的萧博容压根没有发现,大美人的眼中蕴含的笑意。 半个时候后,轻微的呼噜声在房间里响起。公仪月沉放下手中的书,无奈的摇头。 最后,教学失败的老师只能将睡得头直点的学生打横抱起,送回床上。 推开殿门,本来坐在地上的魏绍元一个激灵站起来,恭敬道:“凤君。” “嗯。”公仪月沉点了点头,反手关上殿门,道:“陛下睡了,莫要进去打扰。” “是。”魏绍元矮身应下,而后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一般,面上的表情颇为纠结。 “想说什么就说吧。”公仪月沉看出了他的心思。 “那奴才,就斗胆说了。”魏绍元抬头看了风光霁月的凤君一眼,撩起下摆跪地道:“凤君为何,从来不在陛下寝殿留宿。也从来...” 魏绍元一张老脸红的像是晒干的柿饼一般,他的声音细若蚊咛。 “从来不跟陛下圆房。” 这话一说出口,魏绍元也豁出去了,一连串道:“陛下也算是奴才看着长大的。这和文君逼着陛下纳后宫,陛下的烦躁与排斥众人皆知。依奴才看,和文君之所以逼得这么紧,无非是担心陛下没有子嗣的问题。若是、若是... “若是我和陛下引得仙人入梦,孕育出子嗣来,就能过了这一劫。”公仪月沉冷静的接道。 魏绍元顿住,而后上身伏趴在地上,恭敬道:“凤君英明。” 公仪月沉看着眼前这个年老的内侍半响,而后主动蹲下身来将他扶起。 “你,很好。这份忠心就是你最好的能力。”公仪月沉道:“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奴才老糊涂了,听不懂殿下的话。”魏绍元揉了一把眼皮耸拉下来的眼角,语气颇为悲伤。 “听不懂没关系,继续保持你的忠心就行。”公仪月沉抬脚步入月色中,只留下一句话传到魏绍元的耳边。 “你的责任是好好照顾陛下。其他的事,是我的责任。” 当萧博容终于在丹田感受到那一缕微乎其微的内力时,可怜的小皇帝哭地像是个二十岁的孩子。 “呜呜呜不容易啊。”萧博容抱着公仪月沉的腰,干嚎道:“我终于感受到内力了呜呜呜。” “是啊。”公仪月沉翻过一页书,淡淡道:“虽然陛下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凝聚了一点什么都干不了的内力。但是陛下终于成功了。” 萧博容警惕地抬头,桃花眼眯起,咬牙道:“我感觉你在嘲讽我。” “臣没有。”公仪月沉喝了口茶,道:“臣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就是你的确在偷偷嘲笑我!”萧博容生气地将大美人的腰搂得更紧,为自己打抱不平道:“我才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很天才了好嘛!我不信你能比我快多少。” “...臣当时花了一日。” 被啪啪打脸的小皇帝浑身一僵,试图为自己找补,“那、你是童子功,小孩子好练,不算!” 萧博容嘴硬道:“再说了,每个人天资不一样嘛。我觉得我很厉害了!” “嗯,是很厉害。”公仪月沉伸手拍了拍八爪鱼一样的小皇帝,道:“松手。” “不松。”萧博容将脑袋都埋进人家的怀里,在坚实有力的胸肌上蹭来蹭去,“你伤我心了,只有温暖的抱抱才能治愈我!” 公仪月沉实在是为小皇帝那张花言巧语的嘴感到头疼,他威胁道:“陛下要是不松手,臣就让候在外面的柳尚衣直接进来,看一看陛下这幅粘人的模样。” “看就看。”萧博容很是豪迈道:“刚好让柳尚衣看看咱们夫夫恩爱甜蜜的样子。” 公仪月沉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淡定补充道:“还有柳尚衣带着的十数名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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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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