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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荒唐!”那一巴掌几乎用力徐御医全身的力气,生生打落掉张怀远的一颗牙。 徐御医指着他,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一手扶着柱子才稳定住自己的身形。 “你知道你今天在说些什么吗?你知道你攀扯的是谁吗?那是凤君!是天下一半的主人!那是随便一句话就能将你千刀万剐的人!” 张怀远渐渐回过了神,恐惧从他的心头染上眼底,他哆嗦着拉着徐御医的袖子,哭喊道:“师父,师父我不是。我真的只是想要伸张正义。”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跟师父说实话吗?”徐御医用力将自己的袖子抽了回来,痛心疾首道:“为师知道你心气高,想攀高枝。为师也给你机会了,但是为师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 徐御医是前朝的旧人,不知道看了多少深宫毒事。今天的事,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心底对这个精心栽培的徒弟满是失望。 张怀远被甩开手,低垂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与恨意。 “呦,徐御医教育徒弟呢?”魏绍元阴阳怪气道:“这教育徒弟回家关起门来教育啊,别堵在人家承德贵君的殿门口。这陛下和凤君的轿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启程了,到时候要是看见你们还堵在这门口,可是要怪罪的。” “多谢魏总管提点。”徐太医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他冲着魏绍元拱了拱手,无力道:“从今天起,我徐鹤与没有这个徒弟了。” 说罢,他拾起自己的药箱,有些吃力的背在肩上,佝偻着背离去。 魏绍元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偏头低声道:“小夏子,你去送送徐御医吧。” 小夏子依言赶上了徐御医,接过他背上的药箱后搀扶着他,将其送回太医院。 “徐御医都走了,你还不滚?” 张怀远抬头,对上魏绍元那阴冷的目光,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捂着脸跑了。 魏绍元站在门口一甩拂尘,冷笑道:“又一个蠢货。这宫里的蠢货,从来都活不长。”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出去吃了一顿烤肉,结果天气冷了,开电瓶车风吹的冻着了。感觉有些感冒QAQ,十一点多才写完。果然得存点存稿以备突发情况呜呜呜。 天气转凉,宝贝们注意防寒保暖,千万不要感冒哦!
第51章 鸳鸯浴?过时不候 张怀远回到太医院时,先是处理了自己脸上的伤口。至于被打落的牙齿,他却没有办法了。 拿着自己那颗残牙,他眼中满是怨毒。好在那牙并不是门牙和其附近的牙齿,不太看得出来。 他回了分给自己的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掏出笔来蘸上特质的墨水,在细小的纸条上写了几个字。 一直等到晚上,他将纸条收在袖口中,偷偷地来到御花园内。在那个熟悉的假山里,有个竹笼子关了一只鸽子。他将纸条塞入竹筒内绑在鸽子的腿上,在夜色下偷偷放飞后便回去了。 白鸽划过天空,在夜色下十分显眼。 忽的,在其飞跃城楼时,一只手突然伸出,猛地抓住了那只鸽子。 “咕咕咕!” 揽月殿内。 凤一取下鸽子腿上的竹筒,将那纸条浸泡在水里,在其显示出字迹后展示到萧博容的面前。 上面只有几个蝇头小字:目标已死,计划成功。 萧博容看了后点头道:“好,将其复原吧。” “是。”凤一招手,身后站着的凤六上前,提笔书写,那字迹和张怀远的一般无二。 将一切复原后,那鸽子被再次放飞。 鸽子有些惊恐地回头看了眼那屋子,拍着翅膀努力飞走。 萧博容冲着坐在下面的人道:“看来,温无言最大的败笔是找了张怀远做内应。” “是啊。”本应该愤怒离去的花朝阳现在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举起一杯茶喂给身边的小鹤,“他的演技太拙劣了,要不是为了陛下的计划。他用那恶心目光窥探小鹤的时候我就会杀了他。” “多喝些水。”花朝阳目光温柔地看着小鹤,轻声哄道:“是药三分毒,多喝些水将假死药中的毒排去。” 看着已经被灌下去三壶水的小鹤,萧博容忍不住凑到公仪月沉的耳边小声道:“你的药有毒吗?” 公仪月沉有些无奈的摇头,“随他去吧。” 眼看着花朝阳就要让人上第四壶水,萧博容察觉到小鹤脸上的崩溃,急忙出声制止道:“对了,你回府后的戏,有没有演好。” “放心吧。”花朝阳被转移了注意力,顺势放下手中的茶壶,冷笑道:“我几乎砸了大半个花府,现在整个凤都的人都知道我在发疯。” “行。”萧博容点了点头道:“温无言在宫里的眼线绝对不知张怀远一个,下面就是看你演技的时候了。趁着夜色,你们快回去吧。” 等到众人都走干净了,萧博容身子一歪,躺在公仪月沉的怀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 公仪月沉垂眸,轻轻摸着他的头发,温柔抚慰。 “好累啊。”萧博容撇了撇嘴,撒娇地抱着公仪月沉的腰,嘟囔道:“为什么人要这么复杂,就不能让我和我的亲亲月沉安安稳稳、甜甜蜜蜜的过日子嘛。” 公仪月沉听了勾起唇角,低头在萧博容撅起的唇上亲了一口,低声道:“等解决了这一切,就能过陛下想过的日子了。” 唇上甜蜜的触感让萧博容心情好了些,他砸吧了一下嘴,然后大声叭叭道:“太小气啦!就亲了一小口!还要亲亲!” 最后,讨要亲亲的小皇帝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眼角一片绯色,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吐出红润的舌头喘着气,而后愈发不满道:“光是亲亲已经无法满足了我!” “是吗?”公仪月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轻笑一声,幽幽道:“臣的要求从一开始就告诉陛下了,只是陛下一直不愿意罢了。” 萧博容回味了一下刚才甜蜜火热的亲亲,而后坐直了身子,纠结道:“不然,我现在告诉你吧。” 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啥时候说好像也无所谓了。早点说还能早点睡到大美人! “陛下现在想说,可是臣现在不想听。”公仪月沉从榻上起身,看着被拒绝后一脸震惊的萧博容笑眯眯道:“臣去洗漱,陛下要一起吗?” 哈?萧博容大脑短暂短路了一下。 所以他这是在拒绝了我之后又邀请我? 还没等他点头,公仪月沉伸出手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唇上,手动将其禁言道:“时效已过,陛下没有及时回答臣。看来,陛下还是更想要自己一个人洗漱。” 等到大脑一片空白的萧博容坐在浴桶里时,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错过了什么好东西。 “哎呀!” 到手的鸳鸯浴飞了的小皇帝十分懊恼地拍了拍水,气呼呼道:“美色误我啊!” ...... 与此同时,太医院。 凤二趴在房梁上打了个哈气,探头看了眼呆坐在下面发呆的张怀远一眼,困惑道:“陛下为什么叫我们盯着他?我好困啊。” “精神点。”凤一自己闭着眼,反而踹了凤二一脚,让他好好工作。 “陛下和凤君这么做,自然是有他们的道理。” “可是他自从放完鸽子后已经呆坐了几个时辰了。”凤二拧了自己的胳膊一下,试图用疼痛为自己带来清醒。 内室里突然传来些动静,是徐御医起夜的动静。 张怀远看着从内室中走出来的老人,一个健步冲了上去,跪在他面前大声道:“师父求求您,不要赶我走。师父您知道的,我一个孤儿,离开太医院我还能有什么活路。” “什么情况?”凤一睁开眼,问道。 “哦,你带着凤六去抓鸽子的时候,徐御医叫张怀远明天一早就离开太医院,从此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凤二解释道。 凤一看着下面死死拽着徐御医衣服下摆的张怀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低声道:“我似乎知道陛下叫我们看着他是为了什么了。” 徐御医用力将衣摆抽出,满脸失望地道:“我现在不是你师父了,还请你不要胡乱攀扯。明天一早,你就离开太医院吧。若是陛下和凤君不传唤你,就别再进宫了,能跑多远跑多远。” 到底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徐御医心中还是有几分不舍。他之所以要将其赶出太医院,说到底还是为了留他一条性命。 可是这样的做法对张怀远来说,无疑是断了他飞黄腾达的路。 他低垂的眸中充满恨意,却带着哭腔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是我一辈子的师父。就算师父不要我,我也会日日跟在师父身边的。” 徐御医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要不然他也不能在这么多年里收养了不少孤儿。张怀远深知这一点。 跪一跪,哭一哭。这件事或许就过去了。要是他真的能成为后宫的主子,太医院院首是他师父这一点,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助力。 不过这一回,他料想错了。正是因为徐御医心软,所以他才绝对不会让张怀远再留在宫里。 这位老人佝偻着背,叹了口气道:“那毒经,是你故意摆在我面前的吧。你故意引我去翻阅那本书,今天又故意在皇上面前说了那些话,叫我做你的证人。张怀远,我从来不知道你这孩子有这么大的算计!” “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但是我明日会将这些事上报给陛下。就当是将功折罪,陛下是个仁慈的君主,不会杀你的。” 说完,他便转身,缓缓朝着房间走去。 在他身后,沉默着站起身的张怀远有些不受控制地拿起一旁当做摆设的花瓶。 “不、不可以。”他低声道:“你绝对不可以,断了我向上爬的路!” 随着最后几个字被他嘶吼出来,回过头的徐御医惊恐地看着朝着自己脑袋砸来的花瓶。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徐御医踉跄几步后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 “您没事吧。”带着半块冰冷铁面具的男人勾唇一笑,将其扶至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解释道:“陛下料事如神,知道了他或许要对您动手,特地叫我们来保护您。” 徐御医扭头一看,那举着花瓶的张怀远早就昏死在地上。甚至连手上的花瓶都没有碎,被一个同样带着铁面具的男人捧在手里,轻轻放回原处。 “你们...是亲卫大人吧。”徐御医咳嗽了几声,苦笑道:“看来这一切事情,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不错。”凤一点头,缓声道:“所以,还请徐御医保重身体。这太医院以后还得让您来抗。” “至于他。”凤一嫌恶的目光落在张怀远身上,嘲讽道:“我们会将其关起来,等候陛下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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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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