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场庆功宴最后以皇帝醉酒而告终。 花朝阳扶着醉醺醺的小皇帝,来到后殿时将已经开始说胡话的烫手山芋直接丢给面前的人。 公仪月沉将小皇帝抱在怀里,无视他迅速缠上自己的双手双腿,十分淡定地冲着花朝阳点了点头,“辛苦了。” 花朝阳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家这个也太能闹腾了,这一路不知道踢了我多少下。” 还是他家的小鹤乖巧。 【作者有话说】 头疼,感冒加剧。宝贝们千万注意保暖呜呜呜。
第53章 萧十郎怒沉百宝箱 要将醉酒的小皇帝带回揽月殿,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公仪月沉看着虽然不重,但是喝醉酒后因为手挥动的分外活跃所以十分干扰行动的小皇帝,只觉得一阵头疼。 “唔?这不是我的大美人嘛!” “啪叽”一声,萧博容将双手猛地搭在公仪月沉那张俊脸的两边,撅着嘴就要往上凑:“来来来,大美人让我亲一口。” 说着,他直接啃上了公仪月沉的薄唇,像只小狗一样到处舔舔咬咬,毫不客气的用口水糊了人家一脸。 公仪月沉顶着一脸的湿润,无奈地将抱着自己啃的小皇帝拽下来,温声道:“陛下,先回去好不好。” “回去?回哪儿去?”萧博容被他扶着,上了魏绍元领着人候在外头的轿撵上。 夜深了,那轿撵上挂着一层不透光的帘子,一进去就黑乎乎的,将萧博容吓了一跳。受到惊慌的小皇帝脚下一蹬,用力扑向公仪月沉,直接将毫无防备的大美人压在了身下。 从外头来看,就是轿撵狠狠晃动了一下。得亏抬着轿撵的内侍是身经百战练出来的,不然摔了两位贵人可就是大罪过了。 好在公仪月沉身手好,在他扑过来的一瞬间就抱着人坐在了座椅上,这才没让自己的腰直接撞上椅子边。 萧博容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呜咽道:“呜呜呜,你要把我卖去哪里!好黑哦!” “臣没想将陛下卖去哪里。”公仪月沉抱着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坐在自己腿上的小皇帝别掉下去,“臣只是想带陛下回去。” “你胡说!”醉酒后的萧博容十分不讲道理,嚷嚷道:“你分明就是想把我买啦!” 说着,他就嘤嘤嘤的抽泣起来,用一种古怪的戏腔唱道:“可怜我萧十郎,今日要被你这薄情人贩卖给他人。与其叫你将我卖入那秦楼楚馆,不如我即刻抱了那百宝箱,投河去也——” 光是唱还不够,他甚至扯下公仪月沉腰间悬挂的玉佩抱在怀里,就要往轿撵外跳,一副要去投河的模样。 公仪月沉将不知道在演哪出戏的小皇帝死死扣在怀里,冷漠的提醒道:“你抱的不是你自己的百宝箱,而是臣的玉佩。” “好你这薄情人!”萧博容颤抖着伸手指着他,桃花眼泛起亮晶晶的水痕,“你这玉佩,还不是出自我的百宝箱!” 他的话实在是多,又莫名情真意切的很。眼见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为了防止他引起注意,公仪月沉索性抬手按着他的头按向自己。 双唇相接,再多的话也在唇舌纠缠间被吞入腹中。黑沉沉的轿撵间,只有暧昧的水声以及轻微的呜咽声。 当然,还有那让人听了面红耳赤、浮想联翩的衣料摩挲声。 这一吻持续良久,虽然公仪月沉是想着干脆亲到回了揽月殿再说。但是小皇帝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不住推搡,他也只好退了开来。 唇舌分离时,还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水痕,最后点缀在萧博容微微肿起的红唇边。眼神迷离面含春意的小皇帝下意识伸出肥嫩的舌头舔了舔唇。这样的美景,让黑暗中也能视物的公仪月沉喉结滚动几番,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陛下现在,还要跳江吗?” 萧博容的思绪现在无比混乱,手中的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落在脚边。他双手无力地扯着公仪月沉的衣衫,结巴道:“就、就算你用美人计诱惑我。我、我也不会原谅你这薄情郎的!” 一口一个薄情郎,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儿得罪了他的公仪月沉有些无奈。今天的戏码比起先前的小美人鱼,可难缠的多。 “臣哪里薄情了?” 萧博容撅起嘴,不满道:“你今天抛下我就跑了,将我一个人留在那里那么久,还说不是薄情郎!” 公仪月沉轻笑一声,摇头道:“可是,这不是臣和陛下说好了一起演戏吗?” “就算是说好了,也不能抛下我呀!”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在蛮不讲理这一点上,逐渐被某人宠坏的小皇帝鼻子抽动了几番,像个湿润润的小狗狗一般控诉道:“总之你抛下我,你就是坏人,就是薄情郎。” 他清了清嗓子,又要扬声唱起来,“可怜我萧十郎,遇人不淑,只得怒沉百宝箱...” 话还没说完,便再次被熟悉的薄唇堵住了嘴。 将怀中的小皇帝亲到浑身无力的公仪月沉心说,还是维持这样的姿势直到回到揽月殿吧。 不过...搭在萧博容手腕边的修长手指仔细探了探,公仪月沉心中轻叹一声。 就冲他喝了这么多酒来看,今晚是别想睡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对花朝阳有了几分埋怨。小皇帝酒量不好,也不知道看着点。 此时此刻,在自己宫里享受着小鹤温柔按肩的花朝阳下意识打了个喷嚏。 “哥哥这么了?着凉了吗?”小鹤有些担忧地蹲下身,趴在花朝阳的膝盖上歪头道:“要不要小鹤让人去煎一碗汤药来。” 花朝阳笑着揉了揉小鹤的脑袋,温柔道:“没关系,哥哥身体好,不怕。” 他轻轻抬起小鹤的脑袋,仔细观察了一番他的双眼,心疼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小鹤扬着脑袋,甜甜地笑道:“已经能看见些光亮啦,凤君殿下说,最迟一个月,小鹤就能看见些模糊的物体了。” 柔软纤细的小手向上伸出,摩挲着攀上花朝阳的脸,“到时候,小鹤就能看见长大的哥哥是何等风华。” 花朝阳笑着握住小鹤放在自己脸边的手,赞美道:“我们小鹤也是天地间最好看的孩子。” 这个夜里,睡不着的又何止是揽月殿一家。 “大人,您回来了?”听风楼的内侍看见走路有些踉跄的盛霍,急忙上前扶着他朝屋里走去。 “别扶我。”盛霍一身的酒气,他挥退了扶着自己的小内侍,又将屋内点灯的内侍统统赶了出去。 “滚,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等到所有内侍退出去后,空荡荡的正殿里就剩下盛霍一人。他踉跄着扶着桌子坐下,看着悬挂在正堂的一柄朴素长刀发呆。 那柄刀,是他们盛家祖传的宝刀。从他太爷爷起,就靠着那把刀在乱世中保住他们一家子的性命。后来,这把刀传给了他的父亲。他父亲拿着刀,战死在了沙场上。 现在,这把刀传到了他的手里。或许,还会传给他的下一代。 油灯点着,一滴一滴地朝下垂落。盛霍就在那里坐着,看着那刀出声,直到蜡烛几乎燃尽。 他忽的起身,一撩衣摆,朝着那刀跪了下去。 “父亲,爹爹,孩儿不孝。孩儿知道自己不应该起那样的心思,但是、但是...对不起,这一次,就让孩儿任性一回吧!” 说完,他起身取下悬挂在正堂的刀,就要冲出门去。 “更深露重,大人这是要去哪儿。” 帷帐后有人开口,他似乎换了根蜡烛,屋子里都明亮了一些。 “什么人!”这声音有些熟悉,盛霍却并没有注意,只是愤怒道:“我不是说了,不许任何人进来吗?给我滚出去!” “奴只是来换根蜡烛。烛火微弱,大人仔细眼睛。”帷帐后的人一动不动,轻笑着说话。 “唰——” 长刀出鞘,泛着血光。 盛霍持刀指着那帷帐后的人影,沉声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来做什么,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不然,这刀不建议再多染上一人鲜血。” “是吗?” 人影微动,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挑开帷帐。 内侍的衣服穿在身上,却也难掩其高挑劲瘦的身材。 “咣当。” 这是长刀掉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盛霍看着面前的身影,瞳孔微微放大。 那内侍缓缓上前,卷起有些过长的袖子,白玉般的手拾起地上的刀。他将刀递给呆愣住的盛霍,湖蓝色的双眸中满是笑意。 “大人不是要砍了奴吗?这刀掉了,还怎么砍奴。” 盛霍哪儿还管什么刀啊,他随手将刀插回刀鞘中,搁在一旁的桌上。伸出手,颤抖着不敢触碰面前的人,生怕他只是镜花水月般的幻想,一碰就散了。 “你、你不是死了吗?” 听着面前这个高大汉子有些哽咽的声音,西日阿洪轻笑一声,湖蓝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戏谑。 “所以,大人刚刚急冲冲的准备出门,是想去乱葬岗将我挖出来吗?” 他低垂眉眼,语气中带了些哀伤。 “乱葬岗阴冷,处处都是些孤魂野鬼。其实我这次来,也是为了求大人将我的尸身带走。若是大人能帮我这个忙,我浑身也好暖和些。” “你很冷吗?”盛霍突然硬邦邦的说了一句,而后在西日阿洪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其一把抱入怀中。 西日阿洪的身子刚解毒,确实手脚冰凉。盛霍感受着怀中的冷意,沉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的尸身从那乱葬岗找出来,好好安葬。” 他松开了些怀抱,双手握着西日阿洪的胳膊,严肃道:“你想被葬在哪儿,是凤都附近还是葬回托罗。或者,你挑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风景好些。” 照盛霍那一脸严肃的模样,仿佛真的是在认真思考一般。眼见他就要抄起刀出门挖坟,西日阿洪急忙拉住了他。 “你这呆子!”他笑的很开心,湖蓝色的双眸如一汪清澈的潭水般美丽。 “我哄你呢。我要真是鬼,早就去将那大牢里的几个人杀了,干嘛要来找你。” 盛霍呆呆的,像是一只沮丧的大狗般蹲了下来,低声道:“我以为...你是来跟我告别的。” 西日阿洪也蹲了下来,歪着脑袋看他,笑眯眯道:“陛下和凤君人好,没杀我。不过在这个世上,西日阿洪已经死了,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无名氏罢了。不知道,好心的盛大人愿不愿意收留我这个可怜人?” 盛霍看着容貌艳丽的西日阿洪,有些呆愣的点了点头。 “好!”西日阿洪眉眼弯弯,又道:“那既然这样,好心的盛大人再给我这无名氏起个名字吧!” 应为父亲姓盛,爹爹姓霍的盛霍完美遗传了他那两位长辈不善起名的血统,养狗从来都是按毛色命名的人结巴着道:“那、那如果你不嫌弃,就跟我姓盛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0 首页 上一页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