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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了想,云昙说:“算了吧,就这样也挺好的。” 去了肯定是坐谢傲安那。 只是谢傲安是谢傲安,他是他,他没必要取代谢傲安所在位置。 待他两走到高三楼下,距离近的人都憋不住沸腾了。 站着的那位右手缠着厚重纱布,左手推着轮椅。坐着的双手、脖子处也缠了纱布,瞧着非但脚瘸了,手还伤了。 “卧槽,他两干啥去了!怪不得这么久没来学校!” “拯救世界吗?伤成这样?还是说和谢傲安一样,出车祸了?” “瞧着也太惨烈了吧,这简直残了啊!裹成这样,这手还能写字吗?” “我合理怀疑是隔壁学校排的内奸,一次性谋杀我校年级前三……” 冯主任目瞪口呆迎他两进办公室。 冯主任:“你两怎么搞的,都这样了,还过来做什么?” 云昙苦笑了下:“这不再向冯主任您讨要几天假期吗?伏泽这情况上不了楼,还得几天。” 冯主任大手一挥:“行吧,我相信你们还是有分寸的。” 聊了会,没聊太深,走前,冯主任再次确认了下:“能来参加期末考对吧?” 云昙:“绝对可以。” 冯主任一拍桌子,笑眯眯说:“好!这次联考第一我可就指望着你两了啊,该学学,可千万别掉链子啊。” 两人乖巧点头。 “云昙!” 正要走,突然的一嗓子把云昙喊愣了下,纳闷回头,就见冯主任指着某人,熟练使用激将法:“加把劲啊!这次看看能不能把伏泽给拉下去!我看你也不是那种想当第二的人吧?” 云昙:“……” 末了,冯主任又对伏泽说:“伏泽你认真学了这么久,要是被云昙这家伙给超过了,那你可就得好好反省一下喽。差点忘了,我看隔壁班那马文杰这几天拼的很,你们班同学可都在等你凯旋啊!” 伏泽:“……” 等两人出门不见踪迹,冯主任突然一拍脑门:“哎呀!忘了问他两谣言怎么回事!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下次再说吧。” 无独有偶,云昙上车后突然想起件事,他低头看着右手沉默了一秒:“伏泽” “嗯?” “你说,就我这手,期末的时候还能写吗?” “……” 伏泽:“真是是个好问题。” 四肢受伤要痊愈拆线,需要的时间本就长。 再加上云昙这段时间到处奔波,各种操作,不时崩裂一下伤口,没发炎真是命大,七八天过去了,手伤愈合速度无比缓慢。正常拆线一般在14天左右,可眼下这鬼样子,能在考前拆完线都算速度快了。 车内安静了下来,两人显然都在思考这一现实问题。 云昙盯着右手皱了会眉,视线不觉落在了完好的左手上。 他忽然用胳膊撞了下伏泽:“嗳,我知道了。” 伏泽看着他:“嗯?” 一只白皙修长,不带丝毫茧子的手在伏泽眼前摊开,于此同时,云昙展颜一笑:“请相信,生命总能找到出路。” 当晚回去,云昙说干就干,从头开始练字。 别说,还挺有挑战性的。 歪七扭八写了几个字,跟鸡爪的似的,云昙没有丝毫不耐与气馁,反而很是兴致勃勃,又写了会,他停下来揉了揉手,看着白纸上的字迹,总觉得哪里还差了点什么。 差了点什么呢? 云昙盯着桌面,不由陷入沉思。 “怎么了吗?我看你这已经有进步了。”伏泽的声音恰好响起。 云昙灵光一闪,对,字帖! 初学者一般会对着某类字型进行模仿,而后才是慢慢摸索出属于自己的风格。 而他如今用左手,相当于一切从头再来,在白纸上落笔。 云昙心跳加速了点,他不由舔了下唇沿,眼神热切:“伏泽——” 伏泽:“嗯?” “你说……”云昙故意停顿了下,懒懒拖长调子,“我用左手练习你的字迹,怎么样?” 我想用左手,去描摹原本只属于你的字迹。 ---- w(??Д??)w 某单身鸽子: 谢邀,已昏 ps: 理论上来讲,这第三卷已经快完啦~所以有点点收尾困难~ 勉强积攒了点字数,来迟了两天,贴贴小天使们O3O 看到了溱洧宝贝投的营养液!咕噜喝了,谢谢嗷!(*  ̄3)(ε ̄ *)
第70章 落幕 ===== 伏泽脸上出现了一瞬的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似乎只有胸膛那滚烫、不受控制的跳跃在提醒着他还活着。 良久,伏泽喉结滑动了下,低声问:“你确定吗?” 云昙往座椅那一靠,饶有兴味看他反应,闻言扬了下眉:“当然,我记得你手还能写吧,所以,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伏泽搬来张凳子,在旁边坐下,云昙手肘支桌面,懒洋洋转着笔看过去,伏泽挺直腰板,坐姿比以往还板正,凝神提气,在白纸上落下苍劲有力的一笔一划—— 伏……泽…… 伏泽本身字就不差,此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写出来的,力透纸背,更是让人挪不开眼,如松如竹,像他本人一样,锐气纵横。 “漂亮啊。” 云昙观赏两秒,觉得心痒痒的,正想凑过去潇洒秀一秀下自己这不比他差的字迹,然后又想起了那受伤的手,只能不甘作罢,“可惜了,等好了我高低也得给你露两手。” 伏泽把那张白纸推过去,顺带揉了把云昙的毛:“没事,以后有机会的,你先对着练?又或者是我教你?” 云昙看了他一眼,站起来:“不用以后。” 伏泽:“?” 云昙去谢傲安帮忙搬过来的那堆书中翻了一会,抽出了本《百花种植秘笈》拍他桌前:“现在可以一起练了。” 翻开首页,赫然是龙飞凤舞、飘到不得了的“云昙”两字。 修养的这两天,两人除了坚持每天必记的单词、必听的听力,必看的一套理综题,剩下的时间全砸在左手练字上面了。 可能是有人在身边跟着一起练、很自然激起的胜负欲,又或者是,练习彼此字迹这个行为本身就带有的隐秘快感,他两这几天乐此不疲,孜孜不倦热衷于互相教导。 “往下划的时候落笔重,在这里的时候回勾上提……” 云昙左手被覆盖住,沁凉的温度传了上来,他没动劲,顺从地跟着上面那只手力度的引导,笔下一点点勾划出字痕。 “走向和力度这下能记住吗?”伏泽松了手,“来,试试看。” 云昙定了定神:“行。” 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一向懒散的坐姿如伏泽般挺拔端正,回忆着那发力细节,缓慢落笔,纸上的字迹在几天苦练下,终于带上了几分伏泽的影子。 有那么一瞬间,不像在练字,下笔千钧重,更像在虚渺的生命中刻画什么痕迹。 - 好好修养个几天,伏泽崴了的脚、云昙脖子的痕好差不多后,在各自班级伙伴友好催促下,他两很快返校。 两人离开期间,网络上不断有人散播各种谣言,现在还能搜出那些遗留的图片、视频,依旧有人在那小破论坛,表白墙等地争论不休,不难想象当初他两被人“泼脏水”那规模。 云昙这次回来,求证的、好奇的、愤怒让他怼回去的都有,他本人听完后倒没什么感觉,反应很平淡,只是笑着说了一句话,顷刻堵住了所有的嘴—— “不用担心,早就起诉了。” 下一句话,又激起千层浪: “你说呢,木荷?” 木荷脸色铁青,后知后觉狠狠瞪了眼乌阎,当场撂凳子出去了,留下一群吃瓜群众面面相觑。 云昙拍了拍乌阎:“别担心。” 乌阎冲他笑了下:“嗯,我没事,谢谢云哥。对了上次那——” 云昙笑着打断他:“谢什么?我谢你才对。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就那么着吧,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 乌阎这段时间凭借着原受害者身份,很成功打入敌方内部,帮了云昙不少忙,他上次说要把自行车多余那钱还给云昙,云昙没收,以酬劳的理由堵塞了回去。 返校后,云昙自然没必要再和木荷虚以逶迤,他没搭理木荷收到法院通知后,在微信上的卖惨求饶,哪怕有个年迈奶奶也好,父母瘫痪在床也罢。他自认不是什么纯良之辈,有些事情不管什么理由,做了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这很公平,不是么? 短暂的轰轰烈烈后,生活又回到了以往的轨迹,平淡不失温馨,偶尔还穿插点小意外。 云昙右手已经拆线了。这段时间心宽体胖,掉的肉又养回了点,没什么特别烦心的事情,再加上的确有好好注意。拆线后没复感染,很顺畅消肿,有部分结痂已经脱落了。 哪怕依旧不能动劲,拆纱布后,总归比之前方便了点,触感真实很多。 期末考来临前,云昙请假陪伏泽去了那家据说安全措施是全城最好的精神病院。 伏鸿德那边先一步达到十五天,理论上能被释放出来——如果单看家暴的话。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手机里的录像、街坊邻居的亲眼目睹再加上亲属本人的意愿,派出所经调查和向上打申请,在拘留满后,由派出所出面,伏鸿德将被强制进行精神鉴定。 伏泽已满十八岁,将作为监护人陪同。 而在次过程中,伏鸿德情绪极度不稳,出手殴打相关人员。最终,他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 云昙怕伏泽失态,勾着伏泽的手,跟着看了全程。 伏泽的反应既出乎预料,又在情理之中。 他很冷漠。 平静地叙述事实,冷淡地听伏鸿德的辱骂,冷眼旁观他暴起打人。 伏鸿德挣扎着远去的那一瞬间,伏泽心中升起种很难以言喻的情绪。他闭了下眼,黑暗中画面走马观花般一幅幅切过,最后一幕是伏鸿德被束缚着拖进树荫里。 他睁开眼,顷刻间亮光大盛,命盘流转,自由切换,有个声音在告诉他: 恭喜,轮到你们自由了。 精神病院的费用并不低,目前每个月都从云昙卡里扣,云昙陪他办理完各种手续后,突然想起个事情:“欸,那沈映梦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云昙当初猜测那姓沈的会又一次抛下伏泽时,除了心疼,还隐秘地松了口气,狠一点也好,对伏泽狠一点,日后伏泽做起决定来也能干脆些。 拖拖拉拉不如早日了断。 可真知道这件事,云昙还是很恼怒。 这对父母真的服了! 一个鞭打伏泽的身体,一个伤残伏泽的精神,简直绝配。云昙愤愤想到。 伏泽不知在想什么,反应慢了拍:“什么怎么办?” “就……” 怎么说呢?云昙卡了下壳,“她,她不是等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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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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