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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渝苏没有接过他的话茬,反而两个人顺着街道往前走。 “反正这拨浪鼓你自己去处理,我可不管。” 段景然 手上拿着一堆的拨浪鼓,他还挺着肚子走在他的旁边。到真成了一个卖拨浪鼓的商人似的,身边还有着挺着大肚子的娘子陪着。 “不是说有卖棉花的商人吗?怎么越往这边走越荒凉了?” 段景然感觉到这周遭的事迹似乎也随着路线变得更加变少了起来。 若是采棉后的商人,那肯定是越来越多才对。 因为这种事情在农村里面屡见不鲜,就连段景然都知道,肯定是人数越多,采的越多,赚的也越多,但是如果地方太荒凉,年会应该怎样储存那东西又不能放太久,折腾不起。 白渝苏倒是也有些好奇了,心里面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也是奇怪,今天我的头居然不疼。” 要是放在平常日,自己每天大把大把的吃药,可是那些病症似乎还是如影随形的跟着他。可是自己跟在这个男子身边,连续两天都没有吃那些无关痛痒的药了,身子骨反而好了起来,不再像瓶里那么难受了。 “放心,跟着我走,不仅能治好你的病,还能让你偷偷和我私奔呢。”
第一百二十九章 带你回京 顺着前方的大路稍微再往前走,逐渐人烟就变得稀少。 甚至连周围的小摊贩们也变得少之又少。走好几里路才能够看到一两个卖餐食的人。 “往前走我看就没有能够住的地方。”段景然看了一眼附近的地形,他下定决心。 直接带着白渝苏走进了一家农户里:“今天就在这儿先休息吧。” “只是在这儿休息,不回去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白渝苏脑袋里面还有些发懵,完全不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被人拐走了。 还傻傻的以为段景然会送自己回到原来的客栈。 “发现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在我身边,难不成还想跑吗?” 段景然直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淡淡的说道。 这人说这话仿佛有着浑然天成的语气,似乎自己本该就会和他在一起一样。 白渝苏心里面不免有些不愤,可是挺着小肚子,又被他揉着腰,身体挺舒坦的,就没有再说话。 是自己的内心道德谴责方面还是会有些不太舒坦。 “可我是有相公的人啊……” 自己现在这样随随便便跟一个男人走了,这岂不就是传说中的出轨? 像极了西门庆和潘金莲? 可是自己又不想做那样没良心的人,虽然小手是被段景然牵着走的,可是他在自己的内心当中还是自责了几秒钟。 “放心,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相公上位的。” 段景然这话说的,简直大言不惭。 随着天色都已经逐渐变黑,今天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儿白渝苏的心里面确实高兴了许多。 之前他一直困在那小小的客栈里面,只能通过窗户看到外面天空的云彩,现在能够轻而易举的出来溜达。他心里也是高兴的。 不过越是荒凉的地方,似乎越有另外一种奇妙的感觉。 在这城市周边原本应该是采棉花的地界,现在还不仅没有人,而那些棉花的农地上面竟然没有一点棉花。反而上面有许多的稻草人。 那些稻草人全部都和正常的人一般大小,周围还放着许多的刀剑。光是驾马车路过就能够发现,这与其他的农户不同。 段景然不管其他的,先敲开了一家农户的门。 “大爷,我和我的娘子赶路,路过这里,能否在这里借宿一晚?” 段景然怀中掏出了一定银子递给过去。 原本有些饰演轻松的老伯伯,看到那定银子,眼睛都在放光,他赶紧将银子放在嘴里面咬了咬,确定这银子的真假,随后高兴道:“老婆子,快出来!咱们家有贵客来了!” “什么事儿啊?”里面的老婆婆也听见声音走了出来。 这老伯伯拿着银子过去和他的妻子说了两声。两人脸上都面露喜色,赶紧张罗着他们两个人进屋。 尤其是那老婆婆看见白渝苏肚子微微隆起,关切的问他:“一路走来可吃饭了没有?” 随后就忙着在灶台上热了一些饭菜。 “现如今怀着孩子可不能轻易乱走,这附近周围可不安静!”老婆婆拿着饭菜提醒着他。 两个人身上没带什么行李和包裹,坐在饭桌之前。 段景然佯装好奇的问道:“怎么这附近不安静?难不成是有山匪吗?” “不是山匪,这年头儿,圣上早就将山匪清扫的差不多了!其实是……” 老婆婆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她的丈夫却轻轻怼了她一下。示意给她一个眼神,让她不要多说话:“这老太太天天都没事儿干,乱讲话的。” 这个农庄虽然离城市有些远,但是驾车或者走路不一会儿也能见到人烟,还算不上是世外桃源。 只是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分界线一样,往前走就是繁华的城市,往后走就是荒凉的农田。 这家人户看着也不是很富裕,就连灶台都是最早式的那种烧炕。 白渝苏在餐桌之前,有些奇怪的看着老婆婆:“难不成这附近不太平,不安生是有什么怪力乱神的事情吗?我看这附近也没什么人啊。” “前些日子皇帝出门微服私访,发现了山匪猖獗的事情,现在都已经没有山匪了,怎么会不太平呢?”那老伯伯笑盈盈的说:“你们快吃饭,快吃饭。” 段景然注意到这对老夫妇脸上神色的不自然。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 “是啊,现如今皇上都已经让山匪退下,怎么会有不太平的事情。” 他顺着窗户往外看。 一眼就能看到那些农田上面的稻草人。 稻草人的身上虽然捆绑了草,可那些草上面仍旧有许多刀剑扎出来的洞,这些东西或许别人不熟悉,可是段景然从小就在皇宫长大,也见惯了兵营当中训练士兵的操作。 扎稻草人那是最基本的士兵训练。 有人在这附近进行士兵操练。 段景然破不说破,假装自己只是一个过路的人,好奇地问:“今年棉花的收成怎么样?听说今年好像是盛产。” 那老伯伯忽然就大笑起来,笑他不是本地人:“我们这地方有些苦寒,而且暖和的时间不多,根本就不产棉花呀,我们这里的特产是梨果!” “对呀,我前些日子从洛城路过,还以为到处都盛产棉花呢。” “哎呦,现如今那棉花的价格可比金子都要贵,如果我们城市里产棉花大家每个人就都能穿上暖和的棉衣服了,话说的简单,那怎么能是我们这种老百姓能够买得起的东西?不过听说有些来来往往的商贩会倒腾一些。我们也买不起,收成也就够吃饭的。” 那老婆婆一看就是面善心善的人,知道白渝苏现在身子不方便,拉着他朝里屋走去:“我们既然是路过,明儿早是不是还要赶路呀?这里睡觉会稍微暖和一些。你现在身子不方便,就住这儿吧。” 就连白渝苏都听出了不对劲。 自己的相公明明就是来这边倒腾棉花的商人,而且那么多人呢。 甚至连整个城市当中最大的酒楼都包下来了,肯定是带了不少采摘棉花的工人啊。 这大爷怎么能说这里不产棉花呢? 如果这里不产棉花,那自己所谓的相公究竟是做什么的?他带着那些人又要干什么? 他好奇的看向段景然,似乎这个男人能够给他答案一样。 他知道自己现在虽然失忆,可他只是忘记了曾经的事情,却不是傻子。 在那老婆婆和老婆婆将他们两个安顿之后,两个人在小屋里面,面对面的坐着。 白渝苏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 “你想我知道些什么。”段景然现如今还没打算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 因为就算是说了,他也未必能够相信。 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将白渝苏带回京城。 让他和孩子能够得到最稳固的治疗,而且还要将这群贼人一同拿下。 白渝苏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他:“你我之间是不是之前就认识你可难道认识我的相公?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小白,如果你信我,什么都不要问,只要跟紧我就好。” “你让我怎么信你相信一个随随便便闯入别人房间。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睡一觉的男盗贼吗?” 白渝苏自己都没有注意,他说出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红。结结巴巴的,差点就咬了舌头。 “那怎么办?现在你不想和男盗贼一起走了?”段景然干脆利落的窜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的语气当中带着几分蛊惑,不知道为何,好像从他嘴里面说出来的话,总是能够让人心跳加快似的。 白渝苏知道,就是这男人一直在撩拨着自己。 “你今天出去睡,我不想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如果你有千百个不愿意,不如我现在就送你回九楼,等着你将来把孩子生下来,我看看你和你那个相公怎么幸福甜蜜的在一起。” 段景然的语气里面带着几分不满,他甚至直接将整个身子都俯下来。 白渝苏被他弄得节节退败,整个人都要蜷缩到了角落里:“你要干什么呀?” “你和他能像和我这样亲吻吗?” “唔!” 不等白渝苏回答他,这男人的吻就如同山洪一般倾泻下来,将他吻了个严严实实,不允许他有任何反驳的话。 自己的手上又没什么力气,肯定是比不过他的,面前的人推也推不开! 段景然直接扣住他的双手,让他没有办法用力挣脱,然后又几乎咬着他的耳朵问了一句:“他能够像我这样和你贴的这般近吗?” 下一秒他的脑海当中就天旋地转的,整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床榻之上。 就连呼吸也被他吻的有些错乱了。 这些事情自己和那个相公从来都没有。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了,明明那个人才是自己的相公,可是只要那人和自己稍微接近一些,他的脑海和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对着那个人有着强烈的抵抗感觉。 自己将来若是将腹中的孩子生给他,叫他爹爹,心里面竟然有千万种不愿意的心情。 段景然的话,让他也陷入了沉思,脑海当中也只有面前的这个男人。 “为什么我见你第一面就会如此的相信你?”白渝苏看着他心跳加速,不由自主的问出了自己想了很久都没有明白的疑惑。 “你将我从那地方带出来,想要带我去哪里。” “我想带你私奔,我想带你去成亲。”段景然眼波流转,紧紧的抱紧了面前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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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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