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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此刻只想离他坐的远一些,想让自己身上燥热的心情冷静几番:“你赶紧把衣服穿好。” 因为太子殿下自从有开门以来就一直醉心于学业和朝政到底还是没有成过家的,年轻气盛了些。 “不行不行,我现在就要出门!!” 白渝苏的样子急切坏了,甚至就连身上的外伤都没来得及穿,套上了一个大布条就想要往外走。 “你干嘛去,”有些不耐烦的拽着人的手腕儿直接到自己的怀:“我不是说了没事吗?” 他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当然只有自己知道。 这种情况。只需要忍一会儿,或者是解决掉就好。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自己不可能当着他的面…… 所以只能是憋回去了。 “那怎么了?娘子,你的腿上长了石头你没发现吗?!”白渝苏像是见到了什么天大的震惊事情。 “我刚才都摸到了,你还想狡辩,你身体不舒服,已经很久了吧,流鼻血是不是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急的都要哭出来了:“我现在就要去找郎中,以后咱们不进城了!花光所有积蓄,我也要好好治好你!” “石头?” 谢怀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石头。 “你……摸到了?” “是啊!” 白渝苏还以为自家娘子是身患绝症,命不久矣,所以才流血。 却不知正因为娘子身体太好,年轻气盛…… 他现在才是碗里的那个盘中餐,已经被卖了,却还惦记着给自家娘子数钱呢。 谢怀真是被他这副真天真的样子给逗笑了。 “你别乱碰了……”谢怀几乎都要难受到爆炸,按住了那一只蠢蠢欲动,还想在他身上找石头的手:“不然我一会儿就不是流血了。” “啊?还能流什么吗?” 谢怀俯身下来贴在他的耳朵很近的说了一声:“你猜。” 他知道面前的这个小笨蛋怎么都是猜不出来的。 谢怀跟他在一起这几天没有什么华丽的衣服穿着,都是农家大院儿里的粗布,更没有那种量身定制的朝服,全部都是大大咧咧的布衣,所以他平日里双腿之间有什么根本都被遮盖住了。 白渝苏今日和那东西第一次相互触碰,竟然是闹出这样一个大乌龙。 因为白渝苏彻底傻了。他怎么能够知道别人双腿之间究竟有什么? 只是担心自家娘子双腿之间长个硬硬的石头。 他记得有的人会得一种病,身上长满那种瘤子,最后不治而亡! “看来我明日要多买一些东西给你补补了,这汤里的根本不够!” 谢怀笑了一声:“怎么?难道在今天晚上的汤里你给我下药了?” “是啊!” 白渝苏觉得有些难过,自己好像买东西又被骗了:“我特意买了牛鞭,狗鞭,羊鞭,鹿鞭太贵了,我实在买不起,我问人家药铺男子喝什么最补身,就给我开了这些,我全放到汤里了。” 谢怀:“……” 我真是谢谢你。 就这几种鞭,谁喝了谁不喷鼻血? 都别说是补男子的东西了,就这几样,加在一起壮阳! 甚至要是给那些太监喝两口,说不定马上就不是太监了,干脆都能出宫当个正常人。 “你这是觉得我不行啊?” “没有啊,我怎么会说娘子不行呢?!”白渝苏觉得自己冤枉,有些委屈的低下头。 “就你说的这几样,十几个人喝都够了。” “娘子……” 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情,不敢大声说话,有些心虚了。 甚至很自责,自己就爱挑一些便宜的东西买,果然便宜的东西没好货,下次还是得买一些贵一点的枸杞来补。 “你不要怪我,都是我没本事,我现在就要帮你去找郎中。”他急的泪眼汪汪。 可身上的衣服还没等穿,又被扒下来。 “这件事情不用找郎中。” “那怎么办啊?” 总不能看着娘子在自己面前去死吧?! 他可只有这么一位娘子! “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帮我。”
第十七章 盘算夺皇位 帮? 帮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精准的踩在了白渝苏的盲区当中,他读书不多,脑筋转动半天却也想不出来应该怎么帮。 “可是我能行吗?我不会呀……” 毕竟是自家娘子,再怎么样他都舍不得,如果自己能够让他的身体好起来,那自然是做什么他都愿意的。 夜色下,谢怀主动凑过去,和他靠的极近。 两个人凑的这样近,可是却各怀心思。 烛火不知道为何被风吹的那样巧,就这样熄灭了。 月光下,他忽然伸出手来,谢怀牵住了他温暖的小手,试探性的吻过来:“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白渝苏是当真心疼他的,胡乱的被他吻着。 他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热?” 害怕是因为身体不好,说不定是已经体热发烧导致的,他娘子的身体一向如那风吹的蒲柳一般脆弱。 “吹一吹,很快就凉了。” “真的?” 白渝苏半信半疑,在月光下只能看到娘子真挚的目光。 他更不希望让自己心爱的人失望,人家说什么便是什么。 时辰过得格外缓慢。 他的嘴巴也疼的要命。 等到谢怀心满意足的时候,反而他都要疼的哭出来了,就是吹吹石头吗?怎么这么疼啊? 而且正因为是月光的缘故,房内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今夜之后,恐怕他只会更下定决心要为娘子找一位好郎中。 不能让娘子每天都像这样难受。 为了能够早日完成这一大计划,第二天一早便租了马车带着包袱和谢怀直接直接进了城。 但是手里面的银钱有限,就算进城了,他也租不起什么好房子,还是在郊外安置了家里差不多的破木房。 早早的他就揉着自己昨夜有些酸疼的脸出了门去找工。 整个洛城并不算大,可该有的商户却不缺,中规中矩经济还算可以的城。 虽然没有像京城那样豪华,可是百姓们安居乐业的基础设施都已经足够了。 在洛城最繁华的街道画着济世牌子的药铺今日却挂了暂休的牌子,要知道这可是传说当中神医的药铺,每天来求医的人都络绎不绝,今日就奇了怪。 在内厢房里,正烧着檀香,这位传说当中的神医也正在为谢怀把脉。 而齐大人这一把小刀坐在一旁转悠:“殿下,您身边儿那个傻子真的不需要我帮您杀了吗?” 这齐家小少爷是个真性情的少年郎。 他们来到城中本来就不应该打草惊蛇。 今日齐大人蹲守在他们居住的木屋外,想等着那个姓白的家伙离开以后接太子出来诊脉,却没想到看到那大胆狂徒竟然在临走之际亲了太子! 嘴上还叫着娘子!! 两个大男人好一副腻腻歪歪的模样,还是在人尽可路过的大街上! 要不是阿久死命的拦着他自己一定要冲上去了,结了那个狂徒! 那太子殿下是何等纯真善杰的人物? 那可是将来的天子! 怎么能被一个乡野村夫糟蹋?! “不。”谢怀否定他:“留着他有用。” “有什么用?”他不理解:“难不成还要跟这傻子假戏真做?他算什么东西!一介乡野村夫还妄想登入皇室做男宠吗?!” 谢怀沉默不语,因为此时郎中正在给他缝合腹部上的伤口。 身中一箭却迟迟不见好,因为那箭伤也涂了毒,自己这位六哥哥是想置他于死地。 针线在他的皮肉上来回的穿梭,将伤口重新缝合,谢怀咬着牙,小臂和颈间的青筋凸起,虽然有薄薄的一层汗却不曾落下。 他向来对这种疼痛伤口能忍。 “可能会有些痛,麻沸散还没有起作用。” “你弄便是。” 这样的歹毒的箭伤就连这位神医也是第一次见,到底是游历在外的郎中,看的病大多都是闲散的,如果把他伤口的事情泄露出去,那么他藏在洛城的事情就会走了风声。 之前不敢找郎中因为确实要隐藏身份,不过齐恒来了以后已经安置了不少人,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就连这位神医也是从外面带来的心腹。 伤口被河水浸泡之后出现了些许溃烂,再加上前几天和王管家那一群人动手重新扯了伤口,不然不会像现在这般严重,还好处理得当,不然恐怕都要没得救了。 谢怀对于自己从来都不会心软。 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受到了折磨他都无所谓。 齐恒怀中掏出了两卷竹简:“这是我父亲在宫中所见到的局势,圣上病重,六王爷协理朝政,已经有不少文臣被贬,大多都是说你的尸体还未找到,不宜再立太子,朝中也分两派,说国不能一日无储君,都等着再立呢。” 谢怀心里也能猜到个七八分。 冷笑一声:“老六还真是等不了一刻钟。” “他怕是恨不得弑父杀兄,明日就登上皇位。” “六王爷勾结大臣,朝廷和内功当中也有勾连,他的母亲如今也侍奉在圣上身边,娘家满门荣耀,恐怕以为这皇位势在必得了。” “父皇他……”谢怀梦到自己的父亲,墨色的眼瞳中闪过了几分悲凉。 “据太医说,应该是撑不过半个月。” “他们以为杀了我,再等父皇病重而亡,就能轮到他了吗?可笑,父亲十几个儿子,哪里轮得到他一个庶出的东西叫嚣。” 此话一出,谢怀周身的那一种高贵气质也再也隐藏不住。 可想了想,他的唇角又忍不住向上微勾了一下,露出了一抹难以表述的苦笑。 皇城之中哪里有什么真心可言?就连枕边人和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在算计着他。 自己的这位父亲坐在皇椅上从未得到半分欢愉,可临死之前,他所有的儿子都在勾心斗角,恨不得斗一个你死我活。 这边是掌权者的悲哀吧。 想要坐稳这皇位江山,怕是只能无情无心。 对自己的儿子背叛自己,枕边人算计自己,日久了,便寒心了。 他现在只要等到齐将军的兵马,杀回皇城,坐上那属于自己无情的皇位。
第十八章 生在帝王家 正当两个人正商量着朝廷事的时候,药铺的一楼却传来一个声音。 为了能够隐蔽,谢怀是在二楼进行诊脉的。 整个药铺的格局很大,一楼二楼中间都是镂空的,顺着木栅栏望下去能够瞧见有人在往里走。 “您就让我进去吧,我有银子!我就想见见神医,我真的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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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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