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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不到从前,即便他现在告诉海利尔,他恢复了记忆,但是海利尔也不会改变主意,瑾桑太了解海利尔,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的确是我的错,或许我们没有不曾认识过,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海利尔任由瑾桑发泄心中的不满,瑾桑说的也没有错,能走到这一步,本就有他一半的责任。 刻意的伪装,一次次的试探,消耗掉他们之间最后的念想,未来对错已经没那么重要,反正,他们俩该止步于此了。 明明心中都有对方的两位,却肆意的撕扯着彼此最隐晦的伤口,将埋藏心底的怨恨一一道出。一段感情不是一味的付出就可以维护,他们把所有的事情做绝,将最后的道路也彻底堵死。 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谁对谁错。死死的拽着一根即将断裂的线,毫无头绪,却又焦急的寻找着补救的办法。 软刀子刺多了,心也就麻木了。 眼睛生疼,却也流不出一滴泪来,看着海利尔苍白毫无血液的面孔,瑾桑又开始后悔,但他还是梗着脖子,不肯退让半分。 即便知道海利尔说的是心里话哪又如何,他这辈子,绝对不可能放弃海利尔,海利尔不喜欢他也没关系,他们之间还有很多时间不是吗?离了婚还能再结,更何况,他也不可能在离婚协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说这么多,你不就是想离开我吗?”瑾桑眼神执拗,声音中带着疯狂:“海利尔,即便是死,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瑾桑,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我真的很累了……。”话到嘴边,海利尔的瞳孔猛然皱缩,身体下意识的上前,一把将瑾桑推开,而自己,却被突然从黑暗中冒出的触手刺穿手掌。 “海利尔!” “快走!” 身体亏空,精神海到达崩溃边缘,本就没恢复过来的海利尔,一时间竟然没有发现逐渐靠近的危险,他的左手化成利爪,一把扯掉裹着血液的触手。 下一秒,一个超级异兽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这只巨大的异兽移动的速度极快,延伸出的触手更是多了可怕,甚至它身前还有两只锋利的螯足。 凭海利尔现在的实力,根本抵挡不住这只异虫的攻击。不敢多想,海利尔抱起地上的瑾桑,张开带着伤口的双翼就朝密林深处飞去。 每次煽动翅膀,都带着钻心的疼痛,但是海利尔不敢停,还要快速躲闪下方异虫的攻击,他扯下瑾桑的机甲锁扣:“听着瑾桑,等下找准时机我会将你送进机甲中,记住朝东逃离,那里有处低海,逃到水里你救安全了。” “那你呢?”瑾桑死死的抓住海利尔的肩膀:“我们一起走!” “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海利尔堪堪躲过飞射上来的攻击,他已经到达极限,唯一能做的,就是勉强帮瑾桑拖住下方的怪物,给瑾桑留够逃亡的时间。 瑾桑的机甲是他改造的,性能如何他最清楚不过,用来防守和逃离还可以,但是面对超级异虫,一点作用都不顶。 “只有你逃出去了,我才有机会活下去知道吗?”海利尔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的军队就在东面区域,你赶紧将消息传递出去,路上可能会遇到其他异虫,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话音刚落,海利尔立刻俯身冲刺,看到小裂谷,立刻释放锁扣,找机会快速将瑾桑塞进驾驶舱:“快走,我等你。” 瑾桑根本来不及思考,只是一味的知道朝东跑,找援兵救海利尔,这个信念充斥在脑海中,可是瑾桑的步子却越跑越慢,他垂眸看了眼满手的鲜血,这都是海利尔的。 方向猛然调转,再回到那里时,瑾桑看到了令他目眦欲裂的画面,海利尔悬在半空中,身上被好几条触手刺穿,更是有一条朝着海利尔的头袭去。 瑾桑想都没想便冲了上去,蓄能的能量炮在空中炸开,截断了扬起的触手,瑾桑飞身上前,接住无力坠落的海利尔,看着已经成为血虫的海利尔,瑾桑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你又骗我!” “你,咳……”血液从海利尔的口中溢出,他撑着身子颤颤巍巍看着机甲的目视镜:“快走……” 瑾桑摇了摇头,小心的护着海利尔,驾驶着机甲砍杀着涌来的触手,他学着楚安彦那般,试图将精神力刺入异虫的脑部,但是碾压式的抗衡瞬间让瑾桑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不过他还是他异虫停顿的一瞬,瑾桑并没有将精神力抽出,他咬紧牙关,血液开始从他的毛孔中渗出,但瑾桑毫不在乎,他将海利尔小心放下,机甲再次蓄能。 所有能量炮准备就绪,瑾桑回眸深深看了海利尔一眼,随后毅然决然的冲向超级异兽,机甲被触手层层包裹,即将被异虫吞噬的瞬间,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极大的冲击力瞬间撕碎异虫庞大的身躯。 连同一起的,是那架被瓦解的金色机甲。 “不!” 潜力在这一刻被激发,海利尔猛地冲进火光中,一把接住瑾桑,双方纷纷跌落在草垛中:“瑾桑!” “咳……你果然,还是,在乎我。”血液从瑾桑的口中喷出,似乎还夹杂着血块。 海利尔瞳孔紧缩,他嘴唇微颤,连滚带爬的抱起瑾桑,但是他的身体也已经超出极限,站起,跌倒,再站起,在跌倒……小心将瑾桑护在怀里:“你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医生。” 冰冷的手,触碰上海利尔的脸颊,瑾桑笑的像个孩子:“你,哭了,为了我吗?” “对不起,海利尔,别哭……”指尖划过泪水,最后无力的垂下,瑾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这种疼痛他好像承受不了,难怪海利尔让自己放过他,太疼了,疼到无法呼吸。 “别睡,瑾桑,只要你别睡,我什么都答应你。”海利尔向前走了两步,这具身体仿佛不听使唤一般,他强撑着身体靠在树干上,垂眸吻了吻瑾桑的额头:“坚持住,好吗?” “好。” 就在这时,巨大的风声超这边袭来,很快,一艘飞船停在他们上方,海利尔看到从飞船上跳下的季寒希,再也坚持不住,双膝跪倒在地上。 黑暗侵袭了他们的意识,海利尔紧紧抱着瑾桑,都晕死过去。 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创,等待他们的,注定不是美好的结局,但至少这一刻,他们能真心的拥抱住彼此。
第95章 异虫虫母的气息消亡,所有的异虫都陷入暴走状态,不过好在援军即使出现,以及帝都全部军雌的齐心协力,终于守护住了即将沦陷的帝都。漏网之鱼自然不算少数,不过季寒希已经传令下去,全体军雌出动,绞杀一切异虫。 而趁着混乱,好多安提家族同党都准备出逃,不过也都在季寒希他们的预料之中,所有的港口都增添了军力,设置同磁场诱导,即便是他们手中有黑曜石,也休想穿过跳跃点离开。 夜半时分,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寒气的季寒希,守在楚安彦身边,空气中都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只能听见仪器的电流声。 季寒希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他眼底泛着青色,眸光晦暗,怔怔地盯着病床上昏迷了一天一夜的雄主, 但好在雄主的各项体征均在正常范围。 那枚被碾碎,打入楚安彦体内的异虫母的能量核,似乎并没有对楚安彦造成任何不良影响,甚至强化了楚安彦的体质,而且现在楚安彦自身的治愈能力,已经比得上军雌,或者更甚。 想到医生话中“趋于异虫”那句,季寒希的眸子更加幽深,他知道楚安彦很特别,甚至到目前为止都不曾查询到楚安彦曾经的过往,他的雄主仿佛凭空出现般,密林中都不曾有任何生活过的痕迹。 他曾经怀疑过这可能是场赌局,现在,季寒希宁愿真的是赌局中的一环。但是楚安彦不是雄虫,他甚至可能不是他们的同类,他突然出现,会不会突然消失,消失后是不是就再也不回来了?种种想法,才是季寒希最害怕的事情。 那种摸不着,碰不到的痛苦,不停折磨着季寒希的神经,不知看了多久,季寒希眼皮轻瞌,再次睁眼时,已经敛去了眼底的疯狂。 他起身来到楚安彦的病床前,指尖轻柔的抚摸着雄主俊美的侧脸,眼底的痴迷一闪而过,随后,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针剂,手掌移动到楚安彦的小臂处,消毒棉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来回摩擦,接着,小心的将针剂刺入。 带着股微凉,全部注射到楚安彦体内。 移动的追踪器,能查询的终极端只有季寒希,甚至连感应芯片季寒希都植入了自己体内,追踪器不仅可以实时回报楚安彦的行踪,甚至连他的体征季寒希都能接收到。 可即便是做再多,依旧满足不了季寒希内心的恐惧和偏执的占有欲,注射完的针管被季寒希一掌碾碎。他知道,如果楚安彦想要离开,他是如何都阻挡不住的,不仅是不能,更多的是不愿,不想逼迫楚安彦,更不想让楚安彦过的不如意。 卑微的祈祷着雄主永远呆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 “我觉得,你把我绑到身上,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季寒希猛地转头,正好撞进含着笑意的眸子中,楚安彦垂眸看了眼刚才打针的胳膊,随后双臂微敞,看向季寒希:“雌君,我好想你,抱抱我吧。” 话音未落,一个微凉的身体便挤进了楚安彦的怀中,不知是不是楚安彦的错觉,他感觉有液体渗进自己的衣襟中,这不由让他心头一紧,但没不等他松开自家雌君,腰间的禁锢就加重了几分。 “我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以为你真的不要我跟崽崽……”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会疯的。季寒希抓着楚安彦衣服的手掌攥紧,死死的压制着内心的疯狂,那种将雄主拆吞入腹的想法一闪而过,季寒希将脸埋在楚安彦的肩胛出,鼻息间都是楚安彦的味道。 温热的躯体,跳动的脉搏,如此鲜活的生命现在就掌握在他的手中,如果真有那一天,季寒希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 “我不会离开你们,即便是死,我也……” 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口,就被季寒希堵了回去,唇齿相碰,带着最初的悸动,楚安彦愣神一瞬,便很快掌握了主动权。 季寒希担心雄主会离开,楚安彦又何尝不担心会失去自己唯一的宝贝。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如果季寒希真的遇到不测,那楚安彦也将离开这个世界,即便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虫崽。 虽然说起来很凉薄,但是自私的楚安彦更爱的还是属于他的季寒希,也是他活下去的动力,很没出息,却也很现实。 “所以,你活着,我才会活下去。”楚安彦抱着季寒希,手掌在他的后背轻轻安抚,眼底的疯狂并不比季寒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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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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