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巴顿手上稍一用力,把王旬往后推了出去,王旬一时没有稳定落脚点,趔趄地往后退去,在快要跌倒的前一秒被林斯从身后扶稳。 “谢谢......” 王旬扭头对林斯说道,在看清林斯正扶着自己的双臂时神色陡然一变,感激的神情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淡漠疏离。 王旬轻轻挣开林斯的搀扶,不再言语,但动作中的疏远已经将他的态度展现得不言而喻。 林斯对王旬态度突然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搞得摸不着头脑,但鉴于对方之前已经在自己面前做过太多匪夷所思的事,他反而已经对这些适应良好了。 不过......林斯的视线在王旬和巴顿之间游移一番,没想到,狼拳军团内部竟然还存在矛盾。 林斯猜得没错,虽然这只是王旬和巴顿之间配合的演出,但私底下王旬和巴顿本来就不怎么对付。 巴顿觉得王旬整个虫油滑古怪,天天满脑子都是怎么“勾引”雄虫,还美其名曰说是为狼拳军团和旧贵族之间的合作计划打地基。 王旬则认为巴顿就是个只会使蛮劲儿,用拳头来解决一切问题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大个。 不过,身为军团将领,两个雌虫还是各自留了几分体面,没有妄自动手。 估摸着双方应该不会在基地内打起来,林斯不想在此多留,从衣兜里拿出光脑,见休息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打算就此离开。 见林斯要走,王旬赶忙一个箭步冲到巴顿身前,在对方错愕的眼神中挥起一拳就要往巴顿的脸上去。 巴顿也只是愣怔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刻抬手攥住王旬的手腕,而后抄起另一只手朝王旬脸上打去,嘴上还不忘臭骂: “王旬!你**!” “长官!” “王旬少将!” 其他几个雌虫慌了,本以为只是点到为止的演戏,没想到王旬少将居然这么狠,竟然不惜真的惹怒自家暴脾气的长官也要把雄虫留住。 王旬和巴顿两个虫扭打在一起,尚且留存的理智让他们都有意收着力气,但显然这场突如其来的“切磋”或多或少带着点私虫恩怨,不多时,两虫的脸上就都挂了彩。 林斯听到身后的动静后就返身回来了,就见刚刚还算衣冠楚楚的两位将领此时衣服上全是撕扯的痕迹,深色的裤装上还印着几个灰扑扑的鞋印。 比起几乎每时每刻都泡在训练场的巴顿,王旬显然在战斗力和搏斗技术上略逊一筹,脸上挂的彩比巴顿多了一倍,显得整个虫狼狈不少。 旁边巴顿的下属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们想上前阻止,可他们对自家长官最是清楚,打起架了就不认任何虫,就连唯一能制住他的塔利,也是在被巴顿打架误伤后,狠狠罚了巴顿一个月不能进训练场,还扣除了他的机甲才让他长了记性。 林斯并不清楚这些,看了眼旁边几个踌躇不前的雌虫,又看了看自己比他们小上整整一圈的身板,如果贸然上前只怕又会被伤到。 无法,林斯只能歇了上前物理劝架的念头,退到一个安全距离后调动着精神力,想利用精神力的威慑把他们分开。 来自雄虫高等级精神力的威压让巴顿和王旬逐渐停止了动作,巴顿缓缓松开拽着王旬衣领的手,看着满脸挂彩的同事,哼笑一声,侧头朝一旁啐了口血沫,对林斯道: “想不到,你还挺厉害。” 见巴顿和王旬停止了打斗,林斯把精神力收回,抬眸看了眼巴顿,巴顿比起倒在地上的王旬状态要好上不少,除了嘴角的一点血星子和颧骨的瘀痕,根本看不出是刚打过一架,倒像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见林斯没有搭理自己,巴顿也不恼,“飙戏”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且还趁机对这个整天围着雄虫团团转的同事狠狠出了口气。 巴顿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大手一挥招呼着还在懵逼的下属,几个虫晃晃悠悠地离开了,看都没再看林斯和王旬一眼。 林斯巴不得这个雌虫赶快走,见他走远后走到王旬身边,问道: “王旬少将,你还能站起来吗?需要我去找虫医过来吗?” 王旬的伤比巴顿要严重一些,嘴角渗着血,额头、眉骨和颧骨都是青紫的瘀伤,鼻孔还流着血,整个虫看起来狼狈落魄。 林斯看着王旬略显滑稽的脸皱起了眉,暗道巴顿下手真狠,对狼拳军团的内里矛盾也有了全新的认识。 见王旬没有回话,而是一脸冷淡地看着自己,林斯也不准备多等,掏出光脑准备叫虫医过来,自己也可以顺便脱身回去工作。 一只带着灰尘和血渍的手阻止了林斯的动作,林斯看向王旬,眼神中带着疑惑和不解: “王旬少将?” 似乎是被这一声叫回过神来,王旬看着自己握住林斯手腕的手,如同碰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般惊诧的把手松开,淡淡地瞥了林斯一眼,道: “林斯阁下不是讨厌我吗,还在这里关心做什么。” ? 林斯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跟王旬为数不算多的相处画面,唯一可能表露出“讨厌”的好像就是模拟演练的那一次。 现在回想起当时那惊险的一幕林斯还是对王旬的表现深感无语,但他现在不想跟一个伤员计较,耐着性子对王旬道: “如果你不需要虫医的话,就让你的部下带你去简单消毒包扎一下吧,我就先走了。” 说着,林斯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王旬忍着身上的酸痛撑起身子,神色依旧冷淡,但隐约闪烁着忧伤,似乎对林斯的离开有所不舍和依恋,还蕴着几分别样的情愫。 林斯不知这是今天的第几次回身了,想着王旬是个伤员,他再次蹲到王旬身边,道: “怎么了?” 王旬挣扎着坐起,眼神中满是不解、委屈和隐忍,对林斯道: “林斯阁下,明明,上一次您已经讨厌我了不是么,为何现在又......” “其实我......” “林斯阁下,我......” 与其说是在跟林斯对话,更像是王旬的呐呐自语,那种熟悉的被绑架感卷土重来,让林斯再度升起了一些不适感。 不知道王旬到底想表达什么,他眼神中的深意林斯也无心去猜,不过关于这个误会他还是开口解释道: “我并没有讨厌你。” “不过当时王旬少将的反应的确让我......有些不舒服,但都过去了,少将现在还是先去治疗一下吧,这样被其他虫看到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看来对雄虫装可怜还是很有用的,王旬见林斯的眼神软化下来,一直悬着的心放松下来,还有些得意——果然,对于主角而言,雌虫的示弱就是雄虫天生的软肋。 自认为已经成功在林斯心里挽回形象并种下“情种”的王旬努力紧绷着脸,向林斯礼貌地谢绝,然后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治疗室。 留下林斯懵懂地蹲在原地,看着王旬那个“潇洒”的背影,心里满是问号—— 刚刚王旬少将的起身,好利落啊...... 【作者有话说】 某作:可恶,突然发现描写的克总追木木的情节不够多不够明显! 克莱默:你也知道啊,劝你快点,别妨碍我追老婆[白眼]
第三十八章 林斯本以为那天闲逛时自己伸出援手的事已经画上了句点,但接下来连续几天,王旬和巴顿以及他们的属下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隔三岔五的来找自己。 他们的理由倒是正当的精神力抚慰,整个过程也不做多余的动作,不说多余的话,可显然他们的做法抢占了部分需要精神力安抚的军雌名额,高强度的密集抚慰也让林斯感到头疼疲惫。 夜晚,林斯窝在被窝里,回想着自从虫帝晚宴后狼拳军团经常性的问诊和骚扰,想到明天可能还要面对他们骚扰得逞的坏笑,无力地翻了个身,把头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 “唉,明天怎么还要上班呀。” Sili从光脑里探出头,看着自家小主虫愁眉苦脸的模样心疼得紧,只恨自己是个虫工智能,不然直接去替林斯把这破班上了,顺便在臭骂那几个没事找事的军雌一通! “林斯宝贝不要难过,实在难受的话我们明天就不去了!反正你现在是军部最热门的安抚虫,请一天假他们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而且你现在的安抚能力这么厉害,大不了......大不了我们以后出去单干!” 小管家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扒着光脑屏幕边沿站起来,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了小背心小短裤,头上还绑了个系带,颇有几分励志创业的味道。 林斯被Sili颇有些滑稽的扮相逗笑出了声,从被窝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揪了揪Sili头上并不能揪到的系带。 在心里把“单干”两个字翻来覆去,林斯重新翻过身正躺在床上,曲起两只胳膊枕在头下: “单干......好像也不错。” 在虫族能进行精神力安抚的雄虫本就稀少,所以虫族律法在雄虫从事安抚精神力方面的工作的约束要少得多。 林斯又想起了刚入职时克莱默告诉自己的话,在基地工作并不意味着这一生都被绑在这,进行精神力安抚的雄虫,只要拿到了安抚许可证,就相当于拥有了安抚自由。 而且,当初克莱默他们都很反对自己入职,虽然现在查出自己的精神力有特殊之处,但只要找一个折中的位置,想要离开军部也没什么问题。 想到这,林斯在心里拿定主意,拍了拍一旁还在励志发言的小管家,露出一个甜甜暖暖的笑: “Sili你立大功啦,今晚睡个好觉哦~” “晚安!” 说完,林斯偷偷瞄了一眼脸红得冒烟、呆愣在那里的Sili,嘴角翘起一抹坏笑,翻身到另一侧把后脑勺留给还在懵逼的Sili,安心地沉入梦乡。 林斯在军部工作的这几个月克莱默可以说是每天早上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地“顺路”接林斯上班。 一次两次单纯的小雄虫还能被骗过去,但巧合太多就明显是有意为之。 林斯在发现克莱默其实并不顺路后起初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愧疚,趁一个早上专门告诉克莱默以后不用再接自己,结果不仅劝说无果,还反被克莱默调戏了一番—— “我就是想接你嘛,每天早上有这么可爱漂亮的小雄虫坐我的车,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和克莱默相处的越久,林斯就越发现克莱默是个嘴上把不住门的,也深刻体会到了露娜曾经对自己关于克莱默的吐槽“克莱默他就是个臭流氓,林斯宝贝你以后可得保护好自己!” 听着克莱默眼都不眨一下的说自己漂亮可爱之类的话,林斯的白皙的脸变得红通通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也得亏了克莱默的提醒,林斯这才后知后觉的生起气来,整整......一个早上没有搭理克莱默的话!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1 首页 上一页 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