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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贡献值下又分好几个板块,狩猎异种能量核、为家园建设做贡献等,每个版块有公平的积分制,奖励按积分排行计算。 这让兰淅想到原始农耕时代。 作为这个世界的新生之神,兰淅掌管着万物的生长,有意识开始,新生之神便格外热爱神降,或者分出一缕分|身到各事各物上。 农耕时代是兰淅注视得最久的一个时代,土地里蕴含着无数生机,大地哺育人类,人类回馈大地,新生与热爱循环往复。 不知从几时起,这一循环被打破。 人们知晓了神明的存在,呼唤并祈求神明降世,及至后来,人类拥有了诱捕神明的手段、器械。 最开始,只是帝王祈求神明降下希望,为他的子民带去福泽,神明聆听并欣然应允,这个帝王又希望得到智慧超群的军师,辅助他占领别国领土,美其名曰一统天下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神明附身赶考学子,高中状元,顺风顺水,平步青云,为帝王一统天下出谋划策。 帝王晚年,得知有真神存在,他不过是人间的天子,遂将所有出类拔萃、或有“神”童之称的人赶尽杀绝,就连帮他一统天下的军师也不例外。 这是新生之神第一次附身受到重击。 新生之神附身的躯壳死亡后,本体受到重创,随后十余年间,世界在毁灭之神的力量主导下,再次爆发了战争、瘟疫、疾病,曾经的安稳与幸福就像幻梦,天下再次四分五裂。 毁灭之神多次警告新生,世事无常,不要对某一个种族过于偏爱。 因为这个问题,二者时时不欢而散,新生依旧时不时降临世间,或附身一朵花、一棵树、一只兔子…… 祂总是乐此不疲地、热爱着这个世界。 却完全忽略了多次神格降临潜藏的危险性。 在某一次降临后,祂被完全捕获,人类用祂所不了解的手段将祂与毁灭一并捕捉,关在四四方方的小匣子内,并不间断抽取能量做研究,由此建立起第五研究院。 至此,全部事件已完全串联。 至于后来回应兰父请求,降临到这具名为“兰汐”的幼童身上,更多的则是无奈之举。 力量被抽取太过,这一次降临后,兰淅忘记了自己是新生之神的事,并在随后接受了兰父洗脑,作为普通人类活了短短二十载。 神力的回归,兰淅的记忆逐步复苏,他已经想起十年前将他杀死的凶手的脸。 那是研究院的研究人员,估计是经过调查认定,回应兰父请求并降临世间的是毁灭,担心毁灭的降临会对人类社会造成严重影响,才来杀他的。 因为新生与毁灭很多时候是一体的,人类无法区分二者,只能通过兰淅的过往判断,——曾收养兰淅的家庭不是破产就是家毁人亡。比起新生,更像是毁灭的风格,于是高层拍板,先杀掉再重新捕捉。 谁也不知道一把小小的匕首竟然真能割开神明的咽喉,也割开了全世界的喉管。 少数自负且狂妄的人类犯下的错,需要整个世界来偿还。 想到此处,兰淅深深叹了口气,也许不是人类的错,是他一开始就不该因为好奇,亲身参与到世界的进程中来,像毁灭说的,当一个旁观者,冷眼旁观就好。 忽地,兰淅停住脚步,他此刻正行走在街道上,原本人来人往的大街一下子空了大半,像是大家都在避讳什么。 兰淅抬眸,他的正前方立着一个佝偻的身影,拦路者窄小但泛着精光的眼睛瞬间锁定了兰淅。 纪午望着兰淅,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狭长似蛇信的舌头探出嘴唇,模样阴森恐怖,令人遍体生寒。 “这一天,我等好久了。” 作者有话说: 全架空,架空,架空,架空!!! 说神的时候用祂代指,但是兰淅和阿雪还在人类的躯壳里,所以用他。
第51章 和平州不和平 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作为开场白, 勾起了数天前的记忆。 纪午说等一天好久了,指他终于能像猎人一般,光明正大地狩猎他的猎物。 对此, 兰淅不置可否。 老实说,觉醒前的记忆都像罩着一层薄纱,兰淅能想起这件事, 却失去了彼时的心境,诸如害怕、担忧等, 一切属于人类的情绪, 也慢慢从兰淅身上剥离, 此时再回想当时的场景,只觉像在看情景剧。 于是兰淅顿住脚步,双唇微启,语调轻扬, “是有这么一件事。” 四周的人群彻底隐匿身形,没人敢上前打扰对峙的二人。 不远处忽然传来的爆|破声引得兰淅侧首一看。 那是科技塔的方向,滚滚浓烟从高耸的塔尖直窜云霄, 站在这里都能感受得到地面石子不安地震颤, 仿佛随时要漂浮而起。 看来施院长的异能威力也是不同凡响。 又是一声爆炸, 紧随而来的是激烈的枪声与混杂惊叫的人声。 “和平州”在纪午拦下兰淅的同一时间发生变故。 至于变故的由来…… 兰淅重新打量纪午, “这一切跟你有关?” 不止兰淅在观察纪午, 纪午同样也在审视兰淅。 与初见相比,兰淅身上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令纪午很是忌惮。 末世来临之前, 便身负多条人命, 直至最后一刻才被警方抓获, 纪午狂傲阴鸷的皮囊下包裹着一颗谨小慎微的心。 只有谨慎小心, 才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末世生存,虽说有关环境的末世似乎已经终结,但属于幸存者的末世还远没有结束。 人类从无序走向秩序花费了千年,然道德与礼法的崩溃只需瞬间,无数人觉醒异能,世界的规则重新书写。 当穷凶极恶之人突然拥有了藐视法律法规的力量、当艰苦奋斗仍无法跨越阶级的底层人士拥有了庞大的资本、当弱小者拿起屠刀而勇敢者备受磋磨……这一切的一切发生之后,人类社会真能结束长达十年的混乱与无序吗? 起码,纪午不想。 “有关系,但也没关系。”纪午如是说道。 答案模棱两可,兰淅已然读懂这话之下隐藏的深意。 纪午眼珠乱转,看起来似乎有犯病的嫌疑。 这时候,又是一阵枪响传来,兰淅的目光再次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担心别人?”纪午嗤嗤笑道,“果然是被人保护过头的羔羊。” 兰淅歪了下脑袋。 这幅疑惑不解的模样落在纪午眼中,更显得天真而无知,纪午先前生出的几分忌惮褪去,果然人不可能在短短几日内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他过分小心谨慎了。 纪午五指成耙,梳理头发,而后在兰淅的注视下,开始整理仪容仪表。 “?” 对方奇怪的仪式感牢牢吸引了兰淅的目光。 纪午整理完毕,放下手,刹那间眼眸中精光一闪,再一眨眼,危险突如而至! 兰淅凭借本能后退两步,从兜里摸出施良给的种子往地面一撒,顷刻之间,脸盆粗细的藤蔓破土而出!五六根粗壮的绿色柱体拦下纪午的脚步,在二人之间划分出清晰的分界线。 纪午异能施展到一半被迫中断,他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你不是治愈系异能么?” 纪午埋伏在兰淅回住处的途中,一来,兰淅既然去了科技塔,那么肯定是为了医治霍望的奇症,异能肯定有所消耗;二来,纪午与兰淅同属一家工会,要调查兰淅易如反掌,根据调查,兰淅是个枪法很准,但近身搏斗这块较为薄弱的治疗系异能者,纪午心道这样一个人,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自己拿下。 然而事实发展大大超出纪午的想象。 拔地而起的藤蔓对纪午穷追猛打,纪午的瞬移固然迅捷,但藤蔓更多也更灵巧,且能预判纪午的预判,简直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 纪午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难以突破藤蔓的屏障,兰淅就在藤蔓之后,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观察着狼狈的纪午。 武力行不通,纪午改换策略,“你难道不想知道跟你一起来的人都被‘先知’关在哪里吗?” 兰淅至今还留在“和平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找到孟思思一行人,孟思思及其母亲救了兰淅,是“和平州”牵制兰淅的筹码。 打从一开始,兰淅就不相信孟思思一行真的被霍望转移去了下城区,大巴车驶离后,谁也说不清到底开向何处。 纪午的话透露出三个信息: 1、纪午和“先知”是一伙的; 2、孟思思一行人被“先知”扣留; 3、“和平州”此时的变故与“先知”有关。 “想要知道她们的下落,就收手,听话地跟我走。”纪午擦去唇角的血痕,兰淅放出的藤蔓虽然能伤到他,但力量不强,再给他几分钟就能破解,但是“先知”的“政变”一旦发动,最重要的便是时间。 纪午只好抛出诱饵,希望能引兰淅上钩。 兰淅也果然不负他望的,上钩了。 藤蔓缩回地底,除了地面上的深坑,再没有痕迹能证明它们存在过。 兰淅走到纪午面前,分明比纪午矮一个头,周身却蔓延着一股令人想要臣服的威视。 “带我过去。”兰淅命令道。 …… 纪午带着兰淅,穿过枪声不断的大街小巷,兰淅目不斜视,明明是对人类最友好的新生之神,此时却像毁灭一般冷漠淡然。 兰淅在来的路上心里转过好几个念头,他其实可以不用再管孟思思等人的死活,就如阿雪所说,当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不要试图改写任何事物、任何人的命运与走向。 但终究,于心不忍。 二十年的普通人生活,有一些顽固的思想已经刻入了神明的骨子里,要完全剔除,尚需时间。 “到了。” 纪午的声音拉回兰淅的思绪,纪午带他来的是一栋平平无奇的二层小别墅。 铁门打开,其后是贫瘠的花园。 穿过枯萎的花田,纪午推门而入,出乎兰淅意料的是,别墅里并不阴暗,相反,灯光璀璨,比外面的阳光还要耀眼。 二楼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优美的钢琴声紧随其后。 很显然,二楼正有一场小型演出。 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时间节点。 外面枪声作响,室内音乐飞扬。 “‘先知’在楼上等你。”纪午将兰淅送到楼梯口,便不再跟随,兰淅一步步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越往上,音乐声越大。兰淅一早就听出这支不合格的“乐队”在演奏b小调奏鸣曲,正是兰淅来到“和平州”第一天弹奏的那支曲子。 只是这支“乐队”并不如兰淅能够熟练弹奏,上楼间,兰淅还听见钢琴演奏者弹错了一个音符,以至于接下来的一段都是错乱的,乐声骤然变得刺耳,甚至到了吵闹的地步,令闻者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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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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