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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小王子呀……窝教过你的嗝~来者是客,咱们要友善……嗝。倒茶……塞拉拉先喝” 萧溯离大舌头的说着,完全无视小王子越来越黑的脸色。 塞拉米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今日这一趟来的实在不是时候。 他哪敢劳烦尊贵的王子殿下亲自给自己倒茶啊。 顶着小王子有别于往日的温和贵气,恨不得把他刀十遍眼神,塞拉米硬着头皮先倒了杯茶喝进去。 眼见客人用了茶水,萧溯离这才顺从的哼哼着喝下小王子亲自递上的茶水。 这加了料的茶水作用属实不是盖的,刚一进肚就像清水洗涤污秽。不过一顺那暖流就被胃吸收,沿着血管输送到全身各处。 萧溯离舒服的直哼哼,就连视野中混沌不清的世界也忽然变得清明。理智回笼,不论是困意还是酒意全部一扫而空。 然而世界参差不齐,有人站起就有人倒下。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刚喝下茶水好端端站在旁边的仙男塞拉米毫无预兆径直倒地。 余下两人:“?!” “窝趣这怎么回事!” 开口的是一锤桌子猛地跳起来生龙活虎的萧溯离。 小王子也奇怪的皱了皱眉。他刚开始确实试图动些手脚,但这想法自从埃里克进来之后就放弃了,他没时间理会无关紧要的人。 沃尔殿下弯腰试探塞拉米的鼻息,又探了探他脖颈, “没死,他好像晕睡过去了。” 萧溯离低头思忖忽然想到什么,“殿下我还没问你呢。你刚刚泡茶时好像拿着我的魔法药水瓶,我从未教过你这些,你怎么知道使用方法?” …… 片刻之后,小王子手中的残纸对上萧溯离魔法书上撕下的那几页。 小王子这次使用药水的功效有一半在撕下的纸张上。而另一半补充说明还在魔法书上。合起来就是: 此药水混入茶中饮用,可使醉酒者恢复清醒。 若是饮用者未曾饮酒,服用后则会陷入昏睡,唯有枯萎的、以血肉之躯为养料的血玫瑰才可解救。 血玫瑰…… 原剧情不由自主在萧溯离脑海中浮现。 【王子沉睡了,连带着整个皇宫,整个王国也跟着沉睡。青绿色的藤蔓从王子的身躯上长出,几息之间就长满了整个房间。大红色的玫瑰花苞从藤蔓间钻出,迅速生长、绽放、盛开。 数以万计的血红色的光点从玫瑰花心里浮出,乘着微风飞向王宫的每一个角落。 血色红点变成了玫瑰花种子。年复一年,玫瑰花越长越茂密,甚至将整个王宫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烟囱和屋顶也消失不见】 萧溯离猛地望向身旁的小王子,似有所觉,对方的眼睛也转过来与他对视。 额…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 时间已经过去两天,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再过一个小时,当山上教堂钟声响起,小王将在零点准时迎来他的二十岁生日。 自从塞拉米昏睡过去,萧溯离与小王子将他安置在宫殿里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萧溯离倒是不太担心塞拉米仙子的安危。只要情节顺利进行,数百年后当小王子的诅咒解开,凋谢的玫瑰花瓣自然能使塞拉米苏醒。 国王很重视这一天。 为了安全度过诅咒,他们甚至提前封锁全国道路,任何来往皇宫的车辆都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查。 皇宫内到处都是披巾戴甲的侍卫,每隔十几分钟就巡查一次,小王子更是被令一整天都呆在自己的宫殿里不准出门。 沃尔殿下是个知情识趣的人。 虽然他从始至终一直被蒙在鼓里并不知晓国王这样安排的原因,但也完全没有因为好奇就产生违背命令出宫一探究竟的念头。 好奇心太强的人活不长,小王子深知这一点。 萧溯离撇了眼墙上的表钟。 该他出场的时候快到了! 作为原世界的最大反派,萧溯离披上酷炫拽的黑袍,对着镜子品鉴了一番后这才开门走出自己的房间。
第一百五十四章 睡美人x男巫28 幽闭昏暗的地下室里,四面密不透风。 几盏暗紫色的蜡烛幽幽的照亮墙壁上一幅幅诡异的画作。 没有头的青蛇在树枝上倒挂着滴血,荷叶上躺着被解剖的青蛙,少女捂着一只眼尖叫着去捡掉在地上的眼珠,在上帝面前忏悔的男子用绳子将自己活活累死…… 墙上的画作无一揭露着人体最深处的恐惧。而在这封闭当中让人窒息的环境中,一点细微的声音都好的放大了十倍不止。 “沙沙”的声音诡异黏腻,带着一股血腥的潮湿,这是粘了颜料的画笔在粗糙的砂纸上落下印记的声音。 还差几分钟便是沃尔殿下的二十岁生日。 历代的王子殿下定然会在欢乐的舞会上度过这特殊的一天,享受来自四面八方所有人的仰慕欢呼。而属于他的庆典早就提前两天结束,这个夜晚父王要求他呆在自己的宫殿,孤身一人哪也不能去。 王子殿下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面前展开一张画布。 王子的面容惊为天人,一双贵气的凤眼浅浅一勾就能成为无数贵族女子的春闺心事。 然而这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睛看向画布的目光炽热又亢奋,神经质的眼神中满是野兽原始的疯狂,好像要将谁吞吃入腹。 画布上是一名男人。 他左脸绝美挺秀,紫色微卷的长发沾满晶莹的汗珠黏在额前,纯正祖母绿的眼瞳半眯着,精致细腻的脸蛋软得像水蜜桃,好像用力一掐就能挤出香甜的汁水来。 但是与之相反的是右边的面庞。 普通的褐色头发,微胖的大饼脸又粗又糙,实在显得平平无奇。 画中的男人只露出头部和肩部。 左边肩膀半露,白皙如羊脂玉的香肩上是一层绯红,右边灰色男仆衣被凶狠得撕成条状,要遮不遮的掩在肩上。 他凌乱不堪的躺在床上,高仰着脖子,不堪忍受地嘴唇大张,双目失神。 表情似乎快活到极致,又像是痛苦到极致。 小王子嘴角扯出一抹疯狂的笑,然后张口,尖锐的牙齿咬破左手皮肤的小微血管。 血液滴滴嗒嗒的流出慢慢染红手掌。 而他却仿佛不知何为疼痛,只是用画笔沾上红色天然的“颜料”,又混了些黑色在画中人身上涂涂画画。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幅画,画中的每一个颜色都是他亲自调制而成。 黄色是奢华的软金,褐色是珍贵的松石,紫色是动物的内脏,红色是他自己的血…… 踩着教堂时钟古老悠远的声响,小王子终于在他二十岁成年之初完成了这幅美丽又萎靡的画作。 红与黑汇成的累累伤痕从上向下,一步步侵犯男人的额前、面颊、嘴角、锁骨…… 沃尔贪婪地注视着面前恐怖又缱绻的画作。 他现在不是身份尊贵的王子殿下,而是一个神情阴暗骇人,吸、食、毒、品的瘾、君子。 双手拥抱画布两边,身体从椅子上滑落跪到地上。他的眼神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嘴唇却堕落地贴上画作妄图亵渎神明…… 当他贴上画中男人的唇瓣,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在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中那张洁白的画布居然挣脱了他的束缚凭空而起, 然后飞落在通向地面的黑色楼梯上。 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从画布里一步一步走出。他扭头看向跪在地上似有些不知所措的王子殿下,轻笑一声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沃尔最熟悉的,陪伴了他十五年的面容。 “埃里克……” “小殿下,跟我来吧。” 那张平常看着憨憨的脸上挂着亲切的笑意,自高处向小王子伸出手来。 “上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埃里克定定站在楼梯上。 小王子冲上去想要抓住对方的手,但他怎么也抓不到。再抬眼,对方已经缓缓沿着楼梯越走越远。 披着斗篷的男人每迈出一步,身上就多点变化。 臃肿的身躯开始收紧,抽条,在小王子的惊讶眼中慢慢蜕变成五年前月下池塘中那个容貌绝美的男子。 似乎见小王子有些愣神着放缓脚步,高处的人再次停下。 邪魅的眼角带着勾人的笑意。 埃里克从容的解开斗篷的扣子,灰紫色的布料随意的垂落于阶梯,露出平日最常穿的灰色外衣。 小王子着了魔似的上前,捡起沾染着那人体香的斗篷。 “小殿下,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我们上楼吧” 小王子就这样跟着萧溯离一步步走出地下室,走上楼梯,来到他顶层的卧室。 其间,萧溯离像是怕他没跟上,没走几步就笑着扭头看他,然后目光耐人寻味的脱下身上的一件布料。 上身的黑色外套、手上的白色手套、头上的发绳、胸口的领结,下身的长裤…… 当小王子打开卧室门时,只见绝美的男人向后撑着双手面对他半坐在床上。 窗外月光皎洁的白光散落在埃里克身上。白色褶皱花纹长衫仅仅遮住大腿,两双又细又直的长腿白到反光。 “殿下,今天是您二十岁生日。过来,我想送您一份特殊的礼物。” 沃尔当时起身的匆忙,手中的画笔都没放下。 他臂弯里挽着对方散落下的衣物,眼睛似乎蒙上一层化不开的浓雾。 喉结上下滚动“埃里克,你说的是什么礼物?” 萧溯离笑着歪了歪头,调皮的冲他晃了晃脚丫。 明明每个动作像月光下勾人的妖姬,眼神却无辜而单纯,像是可爱的白兔子。 他指了指胸口,“你过来,帮我解开扣子我就告诉你。” 小王子呼吸一窒,旋即顺从的加快脚步走向半坐在在床上的人…… 沸腾的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他私心想将画中的场景搬上现实…… 萧溯离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小王子像被蛊惑似的一步步向他靠近。 他依旧穿着紫色斗篷,衣服整整齐齐套在身上。他从袖口里掏出早早准备好的纺锤,就等着小王子自己来拿。 一切都只是幻术而已,但看着小王子连手中画笔还没放下就匆匆忙忙赶来,倒确实让萧溯离有些好奇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终于当小王子伸手触摸纺锤的那一刻,诅咒生效,小王子倒在他怀中。 萧溯离轻柔的将小王子安置在床上,眼神扫过他紧闭的双眼。 距离公主到来唤醒王子还有一百年,所以他干脆趁小王子沉睡的这段时间出去玩玩 毕竟作为工具人的他在这个世界待了十五年,每天都是待在皇宫和小王子搅和在一起,就连童话世界的特产水晶鞋和糖果屋都没见…… 萧溯离的眼睛骤然放大,他不敢置信的底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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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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