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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溯离:“???” 特么想sh都不给我个痛快?! 【叮——黑化值加10】 【叮——黑化值加10】 【叮——】 …… 萧溯离手不伸了脚不蹬了眼睛也不闭了,噶到一半硬生生被白云的指示音拉了回来,目瞪口呆的望着躺在床上的那人。 “不……不是吧,还带这样玩的?!” 难不成是苏醒的方式不大正确? 萧溯离伸手想要去摸小王子的鼻息,结果一只有力的手硬生生攥着他伸到一半的手腕。 一双泛着冰霜的冷酷眼睛乍然睁开,一动不动的盯着萧溯离惊讶的脸。 【叮——系统自动检测,男主黑化值为百99.9999】 “好久不见埃里克,我最亲爱的仆人。” 一阵天旋地转,萧溯离已经被男人重重压到床上,一只青筋暴露的手像对待猎物一样毫不留情的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萧溯离想要反抗。他能感受到无论是本源魔法天赋还是强大的生命力都在离他而去,他像一条被丢到岸上濒死的鱼,被人摁在砧板上。 卡在脖子上的手青筋鼓起,他几乎无法呼吸。 * 阴暗的地下室里,翠绿色藤蔓昼夜不息连续晃动整整三日,直到今日动静这才小了许多。 从前冰冷的地下室一反常态,温度炙热到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浓烈欢好的气息与不容忽视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变成一股难以言喻的野性腥臊。 一只被热气染成桃粉的手颤颤巍巍的抓向已经撕碎的枕头,细长的指尖泛着病态的白,然而更鲜明的却是无数大大小小难以忽视的红印。 那只手死死拽着绒枕,似乎想要逃离这过分湿热的床榻。 然而下一秒,另一只骨节分明的从被子里钻出,不容置疑的攀上那只可怜兮兮的手,十指相扣着将它拉回情|欲的深渊。 “水……给我水”喑哑的声音干燥沙哑,像是抹布擦过毛玻璃片,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喉咙又干又哑简直在冒火。 杯子送到嘴边,萧溯离忙不迭将红肿不堪的嘴唇碰上去,可干哑的喉咙光是做出吞咽的动作,就仿佛吃进烧红的铁块,喉结每滑动一次都痛得厉害。 “咳咳咳咳” “乖,没人跟你抢,慢点喝。” 萧溯离无力的趴在床上,手脚被藤蔓勒出凄惨的红痕。 他的嘴唇苍白,面颊的红却比落日红霞还要艳丽几分,像只脆弱又勾人的妖精。 “既然埃里克喝完水了,那我们就继续刚才还未完成的事吧。” 闻言男人奄奄垂落的睫毛一抖,声音气若游丝。 “不、不行……好痛,我不要了……” 萧溯离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身子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那样。 他费力的喘、息,撑起胳膊就要往前爬,身后的男人也没阻止,只是眼看着他爬到床边时嗤笑一声。 缠绕在脚踝的藤蔓突然缩紧,轻易将人给拽了回去。 “还有力气跑?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 “滚开,整整三天还不够,你打激素了啊!你个疯狗!”萧溯离又被拉回被窝压在结实的胸膛下再也无法动弹,一口银牙都快给咬碎了,当即破口大骂起来。 然而耳边磁性又低哑的声音依旧不受其扰, “呵呵,是啊我是疯狗,那亲爱的埃里克,疯狗干、的你爽吗?”
第一百五十六章 睡美人x男巫30 “……你、你放开我!”萧溯离羞、耻的面色涨红。 “我的存在就让你这么无法忍受?或许你更想去找塞拉米?埃里克,你可是我钦点的太子妃。说话!是不是还想着你的旧情人,嗯” “啊嘶——” 萧溯离身体猛的一僵,瞳孔陡然放大,浑身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骤然绷紧。 “塞拉米那道貌岸然的家伙也上、过你么,是他干、得你爽还是我干、的你爽?” 强烈的撕裂感好像拖拉机的轮子毫不留情的来来回回碾、过肉、体,又好像一把利刃将身体劈成两段。 到达临界点后如潮的快、感逐渐消退,唯有身体的疼痛感越发清晰。 “找、你、妈,我压根就不喜欢他……嘶停下,你是混蛋疯子大变态!!给我停下呜……” 剧烈的疼痛让萧溯离顾不上几近虚脱的躯壳再次死命挣扎起来。他手脚并用对着身上的人拳打脚踢,豆大的眼珠源源不断从眼眶中掉落,看上去可怜极了。 不过疯狂中的男人不为所动,相反身下人的可怜泪珠让他血脉、偾、张。 “呵,小骗子,经历了这一切,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 从第一次相遇,你就刻意掩盖容貌伪装成平平无奇的奴仆。 你骗我说与塞拉米毫无交集,骗我说不喜欢他。既然你骗了我,那为什么不一直骗下去就为了让他复活,你在二十岁当天亲手结束我的生命!” “埃里克,说谎的人难道不该受到惩罚?”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 萧溯离扯着沙哑的嗓子想要解释,偏偏到一关键却又支支吾吾闪烁其词。 他还能怎么办?他无法在世界中说出有关系统的任何信息,他总不能说是系统需要他走剧情吧! 现在倒好,黑化值不降反升不说,他一大男人毫无反手之力瘫软在床上,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说不定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闭就得和这个世界说拜拜。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苟到最后,结局却大概率是这样一种见不得人的死法,萧溯离一头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呜、咽一声把头埋在枕头里干脆选择眼不见为净。 不过小王子哪肯这样轻易放人? 凶猛的火焰在眼底熊熊燃烧。 沃尔见人像是默认般没了反应,明明身体因为抵死的纠、缠舒、爽到极致,心下却有种说不出的荒凉。 不解释是因为没话说么?果然如此,他不过是埃里克与塞拉米打情骂俏的工具人,所以他刚刚还在抱什么愚蠢的幻想? 见身下承、欢的人颤颤巍巍像乌龟一样缩成一团装死,他眼神一寒,手指一闪。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冷血也罢,血腥与痛苦从来只会让他更加亢奋。 很难说清现在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满腔的怒意与爱、欲交织,强烈的兴奋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眨眼间,无数青色的藤蔓汇聚在对面黑暗的墙壁,相互交织,首尾相连,盘成一个天然规整的椭圆。 藤蔓围成的那片区域霎时灵光四溢,竟是形成一面波光粼粼的镜子。 “亲爱的埃里克,你不是着急着想要见他吗?那我就让你一次见个够!” 恶狠狠的攥住萧溯离的下巴,不容置疑的将埋在枕头里的脑袋抬起。 萧溯离被迫睁开双眼,像濒死的天鹅伸长了脖颈。 在那面流光溢彩的镜子中,塞拉米被锁在另一个昏暗的空间。 青色的藤蔓死死绞住他的双腿,悬着他倒挂于半空之中。 塞拉米的身上满是伤口与裂痕,清俊儒雅的白色衣袍被鲜血染成暗红的破布,一根粗、大的藤蔓挥舞着,掀起烈烈狂风鞭挞着他的血肉之躯。 藤蔓每抽打一次,被蒙住双眼的人就痛苦的闷哼一声。 粘稠的血液从发丝滴落到地面,美丽纯洁的仙子哪有往日那副清冷高洁的模样?好似一只折断翅膀的白鸽,自天空坠入阴暗血腥的地狱。 视网膜中倒映着眼前可怖荒唐的景象,蒙着眼的塞拉米倒挂着面对他们。 萧溯离被刺激的再次扭动身躯, “不要。我不要看镜子!。” 被压、着在在第三者面前做这种事,这对一个男性来说是何等的羞耻! 虽然他知道这面镜子类似监控,只能由他们看到画面中的景象,对面的人不会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萧溯离产生一种荒诞的被人注视的感觉。 “你已经疯了!好恶心,我不要这样!塞拉米仙子与这件事毫无关系,他是无辜的,你凭什么这样做!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萧溯离狼狈的咬牙试图挣脱束缚,但沃尔冷笑一声,死死攥住他的脖子,硬是把他抵、到镜前。 “无辜?如果他也是无辜,那经受欺骗与迫害,被迫沉睡百年的我,岂不是天底下最无辜的人” 萧溯离想跑,却又被拉回床榻“如果你还跑,就别怪我把你的旧情人做成、人、彘!” 闻言萧溯离又是一抖,终于停下向前爬的动作,而他的妥协却让小王子更加怒火中烧。 明明之前任凭他如何侮辱,都不肯就范,现在一提到那个男人,就任他羞、辱! “埃里克,我要你你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在他面前干、你!” 萧溯离痛苦的承、受猛烈的撞、击,双眼不自觉流下两行清泪。 他痛苦的想要闭上眼睛,但光是这一点都变成了一种奢侈,只能咬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破碎的声响。 “刚刚不是还叫的很欢吗?现在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了?” 任凭小王子如何恶语相向,萧溯离依旧一言不发,只有在被弄、狠的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溢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小王子心中的怒火更甚,动作也越加发狠。终于,身、下人终于不堪重负的长长呜、咽一声。垂下脑袋晕死过去。 * 将埃里克放倒在床上又披好衣服后,小王子望着瘫死在床上的人,不知为何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消退,反倒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双手一紧转而去了皇宫地牢。 他手指凌空轻轻一点,缠绕着塞拉米的青藤瞬时收了回去。 塞拉米当即如包袱一般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一记闷响。 小王子眉眼皱起,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向倒在地上的男子,脚尖微抬,厌恶又不屑的叼起塞拉米布满灰尘的脸。 自从继承了埃里克全部魔法,他的实力已经远超仙男塞拉米一大截。 就像现在这样,只需动动脚,就能轻而易举将往日情敌踩在脚下。 “阁下现在这副落水狗的模样当真是可怜。” 小王子口中说着可怜。脚上却又越加狠厉的施加了一份力,硬是将塞拉米柔软的面颊挤出一圈红痕。 “殿下,您为什么……” 小王子轻嗤一声,弯下腰去。 “塞拉米阁下是想问我为什么把你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你和苏黎仙子从前的关系并不寻常吧。他有一点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天生的变态。所以你认为一个变态应该对情敌仁慈!?” 胸膛被狠狠抵在冰冷的地面,塞拉米一时呼吸不畅,猛地咳嗽出声,吐出一滩血红。 “不……不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塞拉米眼前一片血红,但这仍然掩盖不了他听小王子说出这话时眼底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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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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