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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竟然丝毫不顾他的命令,眨着那双摄人心魂的狐狸眼,笑脸盈盈的一步步向他走来。 心跳突然像这热腾腾的池水,随着肢体在水下的晃动荡漾出层层涟漪。 也许是水温太高,纵然面上依旧散发着逼人的寒气,韩楚温的耳垂慢慢爬上一层薄薄的粉色。 这抹颜色被萧溯离敏锐捕捉,他面上玩味的笑容更深了。 萧溯离自然知道他有肌肤饥渴症,定然是不会答应让自己替他擦身体的。不过这样正好,他需要一个离开的借口。 倒是没想到这韩大反派看着凶巴巴的,原来还是个没被情情爱爱污染的纯天然有机小白菜。 萧溯离突然来了逗弄人的兴趣。他拿着汗巾,一路走至水池边,弯腰向下,把袖子撸至肩膀,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的看向水中的男人。 “夫君,相信我,我技术真的很好,还能帮你按摩喔。” 赤裸裸的眼神肆意的打量着韩楚温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圆润的水珠从面颊滚滚而下,划过宽大结实的胸膛,最后溶于水中。 萧溯离的眼神跟着水珠从上而下,所到之处接连染上一层胭脂的色彩。 直到水中的人浑身泛红,萧溯离这才收回过于直白的眼神。 算算时间,药粉也该起效果了。他得趁着韩大反派还未察觉,提前一步先行离开。 “好吧,既然夫君不愿,我也不会勉强。” 萧溯离撑着身子站起来。 扭头,转身,迈腿,然后一气呵成被地上散落的衣服滑倒,一个后仰直接掉进水池里。 萧溯离:“!!!” 水花四溅,丝毫没有准备,萧溯离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落入水中无法呼吸,萧溯离呛了口水,喉口火辣辣的窒息感使他下意识抓紧手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 手中的触感坚实有力,隔着松松垮垮的布料,两具躯体如游鱼一般相互纠缠。 意识苏醒,萧溯离挣扎着就要往岸上爬。 他才在水中下了药啊! 双臂滑动水面,正要像岸边游去,不料双手突然被死死禁锢,一具躯体从后方贴上来。 “本官叫你滚!” 面对明显已经暴怒的韩大反派,萧溯离有些欲哭无泪。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能否麻烦您先把握在小爷腰间的手拿开? 韩楚温嘴上说的多嫌弃,身体就贴的多紧。 “你竟然敢给本官下|药!” 明显感觉体内两水火不融的种势力针锋相对,纠缠争斗之间,一股比平常强烈百倍的热气嚣张的从两人肌体相接之处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油锅里乱窜,强烈的炙热之中混杂着难耐的瘙|痒,使韩楚温不由自主的闷哼一声,无法言说的燥热感驱使他更加想要把面前妄想逃离的人碾碎揉入身体。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更多清凉。 脖子被后方的人掐住,湿漉漉的喘|息声在耳畔压抑着响起,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逗弄着耳垂。 温度直线上升,暧昧的热气从紧贴的后背一路传导。 萧溯离也开始感到口干舌燥,爬上脸颊的红晕告诉他,药效要到了。 视线开始模糊,身上的痒意更甚,水波荡漾之间,他竟然不受控制的眼角泛红,隐隐挂上晶莹的水珠。 此刻,身体开始叛变,腰间不断游走的手臂和背后上下磨蹭的躯体变成他舍不得离开甚至隐隐期待的唯一的清凉。 墨色的眼瞳染上世俗的欲|念,韩楚温双手逐渐探索到两边深深凹陷的腰|窝。 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面前的人身形十分单薄,纤细的腰身简直不堪一握。 手下微微用力,小家伙已经承|受不住的发出一声哀鸣,两侧明显的肩胛骨颤抖着立起,像蝴蝶欲将翻飞的翅膀。 细密的吻情不自禁的落在后肩,然后沿着翩翩欲飞的肩胛骨缓缓下滑…… 热气升腾,一阵敲门声传来,打破室内的一片春|色。 “大人,牧大人特地送来锦绣春日百鸟图一幅,想请您去前厅一见。” 韩楚温顿时清醒,半晌才找回自己平日的声音。 “不见,就说本官今日疲惫,已经睡下了。”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韩楚温咬牙,一边运气压制体内四处乱窜的燥意,一边从架子上抽下亵衣,一个轻功飞升而起,快速套上。 提溜起萧溯离后颈的衣服就破门而出,一头扎进院中的寒冰池里。 刺骨的寒意把萧溯离分散的神志强行聚拢,身上难耐的痒意也减轻几分。 不必过多言语,清醒过来的两人背对着分别占据水池一岸。 谁也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池子里只有两道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韩楚温身上的热意完全消失,他这才转过身来。 “萧溯离?” 一连几声,趴在一块石板边的人依旧没有回应。 韩楚温双眉紧蹙,犹豫片刻,终于把手伸向那人……
第四十章 状元郎X小乞丐6 乌木在香炉里徐徐燃烧,缕缕青烟从炉中升起,安神的淡香飘满整个雕花玉缀的房间。 带着金丝手套。韩楚温把因为睡得不安分而滑落的毛巾重新搭在面色通红的男子额上。 昨夜他们一同浸于寒冰池内,短短一个时辰不到,萧溯离就支持不住晕倒过去。 这句身体本来就弱,又泡了冷水,当晚便发起高烧。 韩楚温身着一袭浅色长袍做于软塌一旁。 床上的人双眸紧闭,面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韩楚温双手环抱于胸前,目光望向昏迷的人,眼神中浓墨翻滚。 这人昨日在他浴池中下|药一事,究竟真是报复心切,还是另有所图? 在这个节骨眼,哪怕萧溯离确是由韩老夫人托付而来,依旧早有可能已被朝中其余势力所控。 想到这里,韩楚温继续用眼神扫视面前的男子, 可怜巴巴的小脸微皱,身体单薄瘦削 ,露在被褥外的手腕比寻常女子还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把整个人吹走。 韩楚温隐隐有些不解。 按照平常,他定然不会顾及别人发热患病之苦,甚至乐于见到仆从面对未知的惩罚表露出的惊恐不安的模样。 而昨日发现这小娘子晕倒时,向来平静无波的心一时竟有些乱了分寸? 明明是那样的任性妄为,躺在床上的男子却有一头柔顺的长发。 心底的燥意突然如汹涌的潮水翻腾而出。光是看着这人,胸口就说不出的空虚难耐。渴望触碰,拥抱,爱|抚的强烈感觉一时竟难以克制, 控制不住伸出的手还未触到想象中的柔软,屋外的声音打断此时难得的温情。 “韩大人,二殿下来访。” 入门的男人一袭青色镶边云锦长袍,青玉缎带,俊朗的眉眼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英气。 “韩大人,难得你有空与找夲殿一聚。怎样,前些日子本殿派人送来的极品云顶毛尖可还喝的惯?” 殷空摇着一手折扇坐下,立刻有人递来茶水,正是他前些日子送来的那种。 韩楚温的眼神终于从萧溯离身上移开。 与品茶之人四目相对,不由得轻笑一声: “二殿下有礼了。” 看来昨日为他送画的牧大人绝非偶然。 那人虽然在朝中官职并不醒目,但其舅叔却曾为二皇子授业。 想来他便是这盘变化莫测棋局之中先行试探的小卒。昨日韩楚温并未接待,但确实让人收下那幅画,暧昧不清的态度让二皇子更起了拉拢的意味。 无数细小的白色水汽从上好的青竹玲珑压手杯中缓缓升腾而上,连绵一片,似氤氲缥缈的薄纱,使二人的面容都有些看不真切。 韩楚温也抿一口茶饮: “殿下所赠自是佳品,待客接友自是甚佳。只是下官粗鄙,平日里吩咐下人将好茶收拾存储起来,只是饮用些从故里带来的苦莲心茶。” 殷空拿着茶杯的手细微一顿,面色不似先前的愉悦爽朗。 “韩大人,本殿也不多说,你以为凭老三的资历有本事打理好我大燕万里江山?且不说老三学识能力缺漏繁多,刚愎自用,单单看他麾下势力错杂,若是由他掌权,来日外戚之患不容小视。韩大人年纪轻轻便位列高官,想必也不愿将来被哪个不入流的侯爷世子看人不顺眼无故弹劾吧。” 韩楚温余光瞟了眼直愣愣躺在床榻上的人,语气依旧没有一丝温度。 “这就不劳殿下费心了,下官自有考量。” 气氛一时僵持不下,食指摸索着杯口。殷空自觉再聊下去就将陷入僵局,索性岔开话题: “韩大人,这人是……” 韩楚温挑了挑眉,眼睛不动声色的直视殷空。 “哦,本官前几日外出市井,见此人受仇家围截,顺手将他带入府中。” 殷空不动声色打量一圈周围一致低头默不作声的侍从,沉默半晌,突然笑了起来:“原来韩大人竟还是这般怜香惜玉之人。” “殿下还有何时要说?” 知道韩楚温这是隐晦的想赶人了。 既然从老三这拉人不成,殷空非常识趣的不再打扰。 转身告辞之际,最后又落下一句。 “韩大人,你再仔细考虑。只要你愿意,二皇子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作为原世界原本最有机会继承皇位的主角攻,不得不说殷空的权谋之术确实功底深厚。 尽管早知韩楚温是三皇子一派,仍有想法和胆识自降身份拉拢人才。 虽说被拒,但他清楚韩楚温不会擅自把今日这番话告诉老三。 他仍是保持风度,只叫人多加考虑,绝不一棒子直接打死。 只是可惜,要是其他渴望遇见明主,受人赏识的官员可能早就答应了,但韩楚温作为本世界的最大反派,从始至终,除了刻意利用之外,从未真正投向任何人。 “娘子醒了。” 一听到韩大反派叫自己,萧溯离这才睁开装睡的眼睛。 因为还有些发烧的原因,萧溯离眼角微微泛红,看上去比平日多了点楚楚可怜。 “我刚醒,就听见你们聊我。” 萧溯离浑身无力,连支起身体都费劲。 好不容易撑起身体,又被走向前的韩楚温连着被子塞回枕头里。 萧溯离:“……” 离离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啊喂! “竟然听见我们交谈,你猜猜刚才那人是何许人也?” 韩楚温又把被子扎紧,依旧是一张冷漠脸。冷峻分明的下颌线依旧是冰冷无情的弧度,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萧溯离摇摇头决定装傻到底。 韩楚温又道: “此人乃是当朝二皇子殿下。今日一见,娘子觉着此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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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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