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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世界中,二皇子凭借手中势力,曾经四处网罗身世坎坷走投无路的六七岁孩童,将他们封锁在深山老林里与同伴和野兽进行长达七天七夜的厮杀。 七日过后,每一百人中,最先顺利下山的十人便照暗卫的要求培养。 然而这种程度不过只是盘开胃小菜 一名真正可用的暗卫往往要从小开始,持续十几年的艰苦训练,经历上百场厮杀。弱肉强食,丛林法则,耗费主人无数财力物力。而这种历时长规模大的训练方式绝非普通的富贵家族所能负担得起。 “呵,萧公子口气倒不小。本殿养的暗卫,你敢用?” 萧溯离依旧不为所动,反倒疑惑的把头歪向一边, “二殿下,恕我直言,你们家养暗卫的传统不是成年当天滴血才算认主么?” 这个世界的皇室家族大致皆是如此。 为了保证暗卫对主人的忠实性,在接受主人亲自任命之前,所有的暗卫皆由秘密组织内的成员培养。哪怕是出资出力的王公贵族,如果没有进行正式的认主程序,也并非他们效忠的对象。 这种古板僵化老掉牙的制度程序,倒是为萧溯离提供了绝佳的空子。 殷空没想到萧溯离连这都知道。犹豫了两秒,他又道:“本殿今夜便可赠你暗卫,但萧公子要如何保证,你不会出尔反尔威胁本殿的性命?” 母蛊在萧溯离手中,只要他动动手指,连带着殷空一起弄死是分分钟的事。 在殷空惊讶的眼神之中,萧溯离手起刀落削下母蛊顶部的红点。 青绿色的汁液从褐色虫子顶部溢出,从萧溯离白皙纤长的指骨间滴落。 漂亮的眉头皱起,萧溯离满脸嫌弃的“啧啧”两声。 这种蛊虫之所以特殊,就在于母蛊顶端的红点。 这种红点上能释放一种奇特的生物毒素,用以联系与控制子蛊,这样就能间接控制体内有相应子蛊的人,做出违背他们本身意愿的事情,包括自|杀。但母蛊的宿主却能不受影响。 一旦把红点切除,子蛊脱离了母蛊的部分控制,中蛊的双方便由主仆关系变成同伴关系。 简单来说,一旦其中一人死亡,另一人也不可独活。 在殷空诧异的眼神中。萧溯离又将手腕上已经血液凝固的伤口再次划开。 “二殿下不必担忧,咱们是公平交易,在下定然不会让你为难。” 一嗅到浓烈的血腥味,原本奄奄一息的母蛊某足了劲伤口里钻,似乎生怕稍慢一步就被面前这人一失手捏死。 当蛊虫进入血液的那一刻,萧溯离的生命与殷空彻底捆绑在一起。 这一举动看似是亲手放弃谈判的优势地位,实则萧溯离心中的算盘打的啪|啪响。 一则这样在殷空看来,他们便成了绑在一条线上的蚂蚱,定然会对他放松警惕。 二则若不这样做,哪怕他获得足够多的利益,也极大概率走不出这家酒楼,而是被殷空直接囚禁在眼皮子底下。以退为进是他目前能想到的保护人身安全最稳当的方法。 三则殷空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攻,拥有世界规则的庇佑,前期绝对不会轻易死亡,没准托他的福还能蹭上几分气运。只要萧溯离顺利完成任务,韩大反派黑化值顺利清零,殷空就不会被杀。 等那时候,他随便找个远离世俗的桃花源好好放个假,等主角光环自然流转给下一个有缘人,他就能在确保世界不崩塌的前提下顺利脱离界面。 …… 吃饱喝足走出酒楼的时候,萧溯离仰头面向蓝蓝的天空,心情大好。 这时候回府的时间掐的刚刚好。 要是韩大反派问起来,他就说正巧碰上赶集的日子,街上人太多,便和德正他们走散了。 离离是个乖孩子,在外头吃了顿饭,怕夫君担心,这就马不停蹄赶回来了嘛! 背过手像出门遛弯的老大爷,萧溯离一边消食一边优哉游哉的往回走。 路过巷尾时,耳畔隐隐约约听到布料拖拽摩擦产生的细微声响。 萧溯离忍不住扭头,便几个衣着破烂的人正围成一个包围圈,用一块脏得的仿佛刚从下水道打捞上来的抹布捂住一名同样衣衫褴褛的男子的嘴。 萧溯离对那几人的脸异常熟悉。 这不赶巧了嘛,正是几天前围攻他的几名乞丐。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 萧溯离摸了摸吃的饱饱的肚皮:不好意思,离离是狐。 见义勇为是什么? 有健胃消食片厉害嘛? 萧溯离毫无负担的继续走自己的路,完全没有上前打扰的想法。 “大哥!快看,这不就是上次抢我们馒头还溜掉的那个小子么!” “哟,还真是他!反正咱们绑一个是绑,绑两个也是绑,一起打包带走算了。” 放轻脚步准备不管闲事偷溜的某狐狸:“……” 你特么的当这是直播带货啊,还带买一送一的?!
第四十四章 状元郎X小乞丐10 狐族自古以来就以狡黠敏锐的的第六感闻名。 而这种不可多得的天赋在萧溯离这种热衷于搞事情的狐身上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不,半昏半醒之间,萧溯离隐隐感到数条炽热的目光在他身上赤裸裸的来回扫视,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盯着睡的正香的绵羊馋的涎水直流。 虽然主观上还想继续睡,但这种凉飕飕的目光偏偏让他翻来覆去怎么也不踏实。 眼睫微微扇动,过了好几秒,千斤重的眼皮总算得以窥见一丝亮色。 面前若隐若现的身影总算变得清晰。 此刻,萧溯离平躺在地面,五六个满面尘土,衣着破烂,连面容都看不大清的人正齐刷刷低头俯视他。 一双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在瘦削的脸上显得无比诡异,写满了炙热与渴望的眼神近乎贪婪的游离于萧溯离修长流畅,近乎完美的肉体—— 上的衣服。 萧溯离双手交叉抱‖胸:“!!!” 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离离宁可一死,也绝对不会出卖…… “世人不可貌相,古人诚不欺我!小兄弟,你都混到这身行头了竟然还干行乞这行,不给我们留条活路啊!” 萧溯离:“???” 目测头顶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胡子扒拉的大叔。 大叔似是被激烈的同行竞争狠狠的卷到了,两手握拳满脸的痛心疾首。 不是,这是哪跟哪啊? 萧溯离捂着有些晕乎乎的头缓缓直起身来,扫视一圈周围环境。 两米多高的“鸟笼”上满是灰黑起皮的铁锈,但这全然不妨碍把六七个人尽数囚|禁其间。 视野放大,在整个密闭的空间内,竟有数十个与这同样大小的笼子,每个笼中都同样关着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乞丐。 几盏昏暗的油灯悬于头顶,却丝毫不能给这阴冷潮湿的密闭空间带来一丁点暖意。 许是笼中的人被限制了自由,加上很久很久没人打扫过的原因,发馊的菜味,囚禁之人的汗味和排泄物,外加笼子里本就有的霉味,混合成一股令人做呕的极其反胃的恶臭。 胃里一阵翻滚,但一想到空间内本就飘散着难以言表的气味,萧溯离难得有素质的把那股恶心感压回肚里。 几乎一瞬间,萧溯离就明白过来,自己这十有八九是被绑到那群乞丐的老巢来了。 许是那些乞丐还有他事,并未来得及扒下他的衣服,索性先把他关在这里。 “这位大哥,敢问你们为何被关在这里?” 萧溯离问向刚刚说话的那名大叔。 “唉,我们这伙儿人大多原是在南方种地的。近年来故乡旱涝频发,加上赋税愈发严苛,大伙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这才一路北上讨生活。” 似是说到伤心之地,大叔忍不住长叹一声, “却不料这世道,连出来乞讨都得排个辈分。我们外乡来的在这边没有地盘,只能受人排挤。这倒也罢,最近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一批本土乞丐,专门抓捕我们这些外来的,说是要将我们低价卖出挣钱。可怜我们本非贱籍……” 萧溯离这才知晓为何他们刚刚用如此热烈的眼神看向他……的衣服。 实话说,在被韩大反派带回去之前,他不也和这些人一个来头吗? 嗐,造孽啊~ 这里的乞丐不是没有试图逃走,而是因为没有钥匙,无法逃出这扇铁笼。 守卫此地的本地乞丐每隔两个时辰会换一次班。除非进来拉人去卖或者给他们送饭,守卫者从来不会主动靠近他们。 哪怕是送饭,也只是把发馊的饭菜放在盘中,从地上滑进铁笼,整个过程基本不会与关在笼中的人有身体接触。 萧溯离沉默半晌,一丝灵光在脑中闪过。 “你们想出去吗。”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萧溯离修长的食指靠向薄唇,对牢中众人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一手招呼笼中七人围成一团。 …… 乞丐李趴在几个大笼子边睡得正香。昨夜他同其他几个同伴嚼着偷来的花生米对坐喝酒熬了个通宵,被上头一催才想起今日又要交班。 自从他看守这大牢已有两三个月,倒还从未听说有人逃出去过。 索性值班时趴在桌上睡他两个时辰,等到点了再出去逍遥。 隐隐感觉时辰快要到了,乞丐李思维逐渐转醒。 眼睛还未睁开,背部突然感到一个重击。 乞丐李一个机灵差点跳起来。四处张望,果真在地面发现方才袭击他的“凶器”。 一截宝蓝色的布料包裹住小块石子。 随手捡起展开,布料上用鲜血歪七扭八的写出几个大字:若放吾出,赠金四两。 乞丐李没穷得做乞丐前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唯独就没有读过书。但“放”,“金”,“四两”这几个大字他还是认得的。 加上这标志性的宝蓝色布料,他眼神扫视,果然在一处笼中与人对上视线。 混沌的老眼一转,他对萧溯离比了个“六”的手势。 没有六两黄金,免谈。 那人迟疑许久,终于点头,从兜里掏出个一看就很值钱的锦囊,朝他颠了颠。 乞丐李两眼放光,心里瞬间乐呵了。 刚刚不过是诈诈这人,事实上别说六两黄金,他活了大半辈子一两黄金都没见过。 当真有了这么多钱,他下半辈子就算有了着落,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样低眉顺眼成日受气? 乞丐李机警的像四周瞟了瞟,确定关在牢中的其余几人都在闭眼假寐后终于打消最后一丝顾虑,揣着钥匙朝那个笼子走去。 毕竟牢里还有这么多人,少一个上头也不会发现。 乞丐李蹑手蹑脚的走近,刚掏出钥匙,萧溯离突然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原本假装睡觉的几人一拥而上,抓住他的手脚,在他诧异的眼神中将钥匙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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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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