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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溯离一声惊呼中,因为常年营养不良显得分外瘦削的身体像油锅里的烙饼被轻轻松松翻了个面。 草草束上的发绳因为大幅的动作散开,三千青丝顿时如泼墨般散落垂下。 萧溯离面容错愕惊讶,像刚刚睡醒的小白兔被人抓着两只白白的大耳朵悬于空中一般呆愣无辜。 还未反应过来,一个玉枕横过腰间。 萧溯离:“!” 虽然不知道韩大反派到底想干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萧溯离瞬间惊醒,像被丢上河岸将要窒息的鱼,扑腾着身体就想逃跑。 刚刚抓起身下的被褥支|棱起来,下一秒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回,又一次重重摁在玉枕上。 “娘子,你跑什么,嗯?” “嘶啦”一声,凉风瞬间从后背撕开的衣袍中尽数灌入。 萧溯离僵了一瞬,挣扎的更加剧烈。 “救命!韩楚温,你个臭变|态,老男人,放开我!” 挣扎之际,身前的部位被点了几下,萧溯离原本就累的没有力气的身体顿时酸麻僵硬——这下完全不能动弹了。 好家伙,他竟然忘记韩大反派会武功这事! 与表面上谦谦君子相貌堂堂不同,韩楚温虽然凭科举入朝,算起来是个文官,但鲜少有人知道,他自幼习武。 而他的身份也并非只是小县城里出来的落魄书生。事实上,如果没有发生当年的变故,他现在应该早已驻兵边疆军功累累。 萧溯离的后背弧线优美流利,光滑的肌肤如剥壳的鸡蛋一般白皙。 一对漂亮的肩胛骨翩翩欲飞,此时却宛如坠天使被折断纯洁的羽翼,将人引入地狱的深渊。 很难想象,这般漂亮的酮|体,竟然来自一个地位低下的乞丐。 绝美的风景展露,韩楚温不禁眼神一暗,挑起狼毫在耳畔呢喃: “娘子,你说……为夫在你背上画些什么好呢?” 无法动弹的萧溯离已经面如土色。 只能说现实就是这样残酷无情。遥想一刻钟以前,他还兴致勃勃叼着笔思考要在韩大反派脸上画些什么;一刻钟以后,他身份一转,变成了被压|在床|上担惊受怕的那个。 要是时间能倒流,他一定选择掐着一刻钟以前的自己大力摇晃: 萧溯离,你没事跑到大尾巴狼面前瞎晃什么,给小爷清醒一点! 只可惜逝去的光阴不会复返。 戏谑的声音从耳后响起: “不如就画幅墨梅图,夫人意下如何?” 萧溯离身体动弹不得,闻言只想翻白眼。 啊|呸,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伪君子! 见人没有反应,韩楚温也不恼。哪怕是在起伏的皮肤肌理上作画,握笔的手依旧稳健。 冰凉柔软的笔尖在背上游走,湿润滑腻的触感像是吐着芯子的毒蛇肆意盘旋,宣誓着自己的领地。 像是尽心完成一件顶级的艺术品,绵软灵活的笔尖滑动速度缓慢细致,每一次起势与收尾都像将石子掷入一汪池水,激起片片涟漪。 萧溯离眼角无力的泛起一片薄红。短短的时间里,肌肤已经战栗的忍不住渗出晶莹的汗珠。 在背后的游走的不仅是狼毫,还有带着茧子的大手和越发粗重的呼吸。 当最后一笔落下,萧溯离虚的仿佛刚从水中打捞出来。 总算结束了。 萧溯离刚要松一口气,背后的肌肤突然猛地收缩,惊得他惨叫出声。 尖锐的牙齿破开嫩肉,新鲜的伤口受到挤压,下一秒娇嫩的肌肤就渗出了血珠。 突如其来的疼痛使萧溯离瞪大了双眼。瞳孔收缩,泛红的眼角大开,殷红如血的薄唇微张,像是遭受巨大酷|刑时撑直了脖颈的天鹅。 魔鬼的低喃在耳畔回响: “终末绽放的花|心,当以娘子的血肉浇|灌。” 鲜血染上梅心的那刻为整幅画注入了生命。鲜艳的颜色使梅花变得娇艳欲滴,原本的典雅与端庄被彻底打破,连床边暗淡的烛火都仿佛染上暧|昧的情|欲与疯狂。 朦胧的烛火下,萧溯离无力的趴在床头,几乎浑身湿透。 像是地狱深处爬上来的艳|鬼,又好似刚刚惨遭一番非人的蹂|躏。 修长的指骨抹过那抹鲜红,接着邀功似的送到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萧溯离眼前。 当那抹鲜红的颜色闯入视线,萧溯离嘴唇轻颤。 该|死|的,偏偏是这个时候! “我……” 湿润的热气拂过耳畔,像是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不听话的小猫。 “娘子有话想说?” 韩楚温的手一刻不停的在肌肤上游走。 不知为何,一碰上这人的肌肤,他明日自诩的定力就瞬间决堤,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人拉进怀里狠狠怜|爱。 “我……” 萧溯离震惊之下突然想起一个非常悲怆的事实,这具躯体不仅脆弱瘦小没武功,这特么竟然还…… 晕血! 在韩楚温诧异的眼神中,萧溯离红着眼睛呜咽一声,就这么……晕过去了。
第四十八章 状元郎X小乞丐14 红霞漫天,橙红的余晖把天空照了个透亮。 夕阳下,萧溯离无比郁闷的用着晚餐。 托这具身体的福,他又昏几乎整整了一天,一醒来就直接用晚饭了。 后背的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一想到韩大反派昨晚画的墨梅会在他背后停留几天之久,口中的菜叶子瞬间就不香了。 萧溯离心情一郁闷,就更加想搞事情。 继命令侍从把桌椅摆在院子里露天用膳后,萧溯离对着昏黄的天空长叹一声。 这古代风景倒是纯天然无污染哪哪都好,但日常的娱乐生活着实是无趣至极。 每天天还没黑就吃完晚饭,捣鼓捣鼓就上床睡觉,夜生活正是平淡的令人堪忧。 望向垂在天边的落日,萧溯离徒生一股怅然。 失去手机的第一个月,想它! “德正呐。” “夫人有什么吩咐?”听见萧溯离的呼唤,立在一边的德正拱手向前。 “咱们府中有什么打发时间的玩意嘛?” 刚刚睡了一天,萧溯离现在精神倍倍儿棒,完全没有一丝休息的念头。 德正回答: “夫人,府中有《韩氏族规》、《女戒》《大燕政要》、《四十六列行吏》、《七十二酷刑》等等,敢问您要哪本?” 萧溯离:“……” 萧溯离不死心:“那啥,有没有更劲爆点的民间话本册子或者小人书,类似妖精打架之类哒?” 萧溯离亮晶晶的眼里饱含期待,看得小太监德正头皮发麻, "没有,大人品行端正,严禁府中传阅此类书籍。" 萧溯离:“……罢了罢了。” 连册画本子都没有,与其浪费大晚上的美好光阴看这些正儿八经的封建教条,离离还不如去睡觉。 圆溜溜的眼睛转了圈,萧溯离又道: “德正,那咱们府中总有纸鸢吧。” 德正:“啊?” 已是月夜当空,树影婆娑之间,一个黑色的影子乘着晚风在空中忽上忽下。 “德正,把纸鸢放高一点,不不,太高了,还是低点吧,我都看不到了……” 萧溯离躺在木制懒人椅上,背后枕着金丝软垫,舒舒服服的吃着饭后水果,大言不惭指挥德正牵着绳子放纸鸢。 德正早已满头大汗。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放纸鸢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 且不说大晚上的视线不清,只能隐隐看到黑色的影子,偏生这小祖宗要求极为刁钻,放低了不行,放高了也不行。 为了保持纸鸢在视野范围之类,德正不得不在小庭院内绕着圈子来回跑,没过多久已经浑身乏力。 德正的状态直接影响到纸鸢。 随着时间推移,空中的影子逐渐呈现忽高忽低不稳之势。 德正越发焦急,黑暗之中手臂微颤,头上隐隐冒出些薄汗。 萧溯离捻起玉盘中最后一粒葡萄剥皮,一时没有注意。 再次抬头时,细线正好勾住不远处的枝丫,原本飞在空中有些看不清的纸鸢从远方垂了下去。 萧溯离眯着眼瞅瞅,纸鸢坠落之处大概靠近韩大反派书房那侧。 “夫人,这……” 刚刚围着院子跑了几圈,德正的气息不稳,乍一听还有些战战兢兢。 看着德正大气不敢出的可怜模样,萧溯离摸摸鼻尖,难得升起一点良心 “没事,我们一起去瞅瞅。” …… 韩楚温忙完一日的公务,捧着本古书从书房内走出。 刚刚迈下最后一级台阶,忽然感到背后刮来一片劲风。 “唰——” “谁!” 扭头躲开背后袭击之物,韩楚温化掌为爪,电光火石之间迅速擎住那个不明之物。 “此乃……纸鸢?” 韩楚温一瞬间大脑当机,怀着警惕之心反复打量数次之后才接受这确实是一只普通的纸鸢而非某种新型暗器的事实。 正疑惑是何人大晚上闲得无聊放这玩意,一个清脆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 “夫君!” 原来是他前不久带回的娘子,这下便说得通了。 匆匆赶来的并非少年一人,跟在后头的德正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韩楚温眉宇一皱: “德正,大晚上带着主子在府中四处乱跑,本官看你是愈来愈没规矩了。” 德正刚一赶到现场,就得直面自家大人一阵一顿劈头盖脸,瞬间吓得双腿发软当场跪下。 “大人,奴才知罪……” “罢了,既是知晓规矩,自己下去领罚。” 同韩楚温内里刁钻凶残的性子相同,这状元府中的规矩向来严苛。 也许与他后背常年隐在衣袍下的伤痕有关,韩楚温尤其偏向于杖罚一类伤口渗人,血流不止的酷刑。 “夫君且慢。不过是我白日睡得多了这才叫德正放纸鸢玩玩,他何罪之有?” 毕竟德正平日里不经做事机灵能干,最主要的还特别经逗,要是真被整的几天下不来床,离离这些天不就少了很多乐趣? “你这是替他求情?” 萧溯离的小脑袋瓜子千回百转,全然没有注意到夜色中韩楚温和周围环境逐渐融为一体的脸色。 韩楚温道:“娘子当真是好雅趣,良辰美景下与夫君赠你的贴身太监在院中放纸鸢。” 萧溯离隐隐觉得韩大反派有些阴阳怪气,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夫君我错了,你先消消气,这气坏了身子就是大事了。要不……你先把纸鸢给我?” 萧溯离虽然不太清楚到底哪里又惹到韩大反派了,但按照曾经和漂亮小姐姐撩骚的经验,遇事先说对不起,礼物哄哄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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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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