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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个时候,幼崽见着什么就跑就对了。 别看他们已经一岁了,但只要没独立,该怂还是得怂,一浪就说不定要给自己的豹生打出GG。 直到棕熊一家彻底消失,溜溜才放下心来,悠哉悠哉地趴在石头上面吹着冬末的冷风,大尾巴一晃一晃地,看起来心情很好,旁边的姐姐把这条大尾巴当做玩具,兴奋地跳来跳去想要按住。 远处传来若隐若现的狼嚎声,听多了,隐约能分出这是狼群正在赶路的信号。 冬末春初,小狼崽子刚出生,狼群需要更多食物,这几天邻居的嚎叫声感觉比冬天还要频繁。 空中金雕、兀鹫盘旋,这会儿它们也进入繁殖期,不过估计才刚刚产卵,距离孩子出生还有一段时间,即便如此,这些鸟类的采食也有几分紧张之色。 春天,万物复苏,然而迟来的春天也意味着繁育任务的困难重重。 大自然的环境肉眼可见地一年比一年恶劣,虽时刻都在变化,生命却会寻找自己的出路,即便是冬季变长,春季晚来,暖阳变少,高原这片贫瘠土地上诞生的生命依旧能靠着坚韧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彩。 作为其中一员的溜溜目睹这一切,藏在各种神秘的地方,用自己的眼睛观察着领地中的所有生命。 外出的萨珠麻麻带着食物回来了。 高原记录员溜溜一秒脱离思考状态,迈着欢快的步子,用自己圆滚滚的身体跑向大餐。 别看他长成了一只豹猪,动作却实在灵敏,姐姐都在他前面跑出去也只能吃车尾气,看着他的大尾巴望豹兴叹。 一家三豹用爪子按住食物,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溜溜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舔一舔嘴边沾到的血。 呜~岩羊真香! 吃饭饭~吃饭饭~ 他吃得摇头晃脑,自顾自地把自己哄得十分开心,身后的尾巴晃来晃去,时不时扫到旁边的姐姐身上,调皮地打一下。 每次吃饭的时候,静静就烦他烦得不行,平时懒洋洋地不陪她玩儿,吃饭就习惯各种骚扰。 神经豹! 两只豹猪吃着饭还不忘用尾巴打架,萨珠麻麻优雅地看了两眼,对于自己能把孩子养得这么活泼壮实感到十分自豪。 这是一只年老的公岩羊,体型不小,溜溜他们吃了两个多小时,岩羊吃了一半,进食即将结束时,萨珠麻麻突然抬起头,温柔的眼神变得锐利超远处张望。 看到麻麻眼神变了,溜溜的危险雷达立刻有了反应,吐掉差点撕下来的一口肉,敏捷地往一旁的风化石壁上跑。 静静反应慢一丢丢,落后半个身位。 很快,两只小豹子就躲好了。 只是,萨珠麻麻却很紧张,低声叫了一声,让孩子们跟自己走。 居然还要躲去其他地方吗?看来不是有东西来抢食啊。 溜溜第一时间听话,跟着麻麻往远处跑,麻麻的速度极快,犹如后面有鬼撵一样。 半小时后,一只公豹站在远处的山顶和一家三豹遥遥相望,带着某种意味的嘶叫声传来。 溜溜听到,眼睛瞪大,回头看了一眼。 是公雪豹! 怎么会有公雪豹呢? 来抢地盘的吗? 溜溜十分紧张,也很担心,公雪豹的体型会比母雪豹大一些,如果是来抢地盘的,也不知道麻麻能不能打得过。 如果打不过,情况好一点的话,他们一家三口会丢掉领地,情况更差的话,怕是他们这两只小豹子要命丧黄泉了。 他刚刚只匆匆看一眼,不太认得公雪豹的样子,一边跑一边想,会不会是之前他们一家讨生活的那片领地的公雪豹上门来讨债了呢? “应该不会。”他立刻否认,好好的一个领地,没事跑去别人家做什么,“除非......是有其他公雪豹把领地给抢了,然后它就来抢麻麻的?” 但也不至于吧?上次看,那只公雪豹正值壮年,按理说不会失去自己的领地才是啊。 “希望是年轻的公雪豹吧。”他开始祈祷,如果是壮年公雪豹,麻麻不一定打得过,年轻公雪豹就比较稚嫩,经验不足,只能被麻麻揍了。 萨珠麻麻全身散发着莫挨老娘的气息,头也不回地带着孩子们跑开,山顶的公雪豹却有些按捺不住,跟在后面追过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公雪豹只是跟在后面,并没有拼命追上来攻击。 萨珠麻麻将孩子们带到更崎岖的山壁上,让孩子们待在高高的悬崖上,感觉更放心一点,挡在孩子们身前,凶狠地警告着山下的公雪豹。 公雪豹嘶叫声再次传来,慢慢地爬上山,有种讨好萨珠的意思,但落到溜溜他们身上的视线却带着杀气。 嗯?讨好母豹,却想杀死小豹?! 溜溜福至心灵,我滴妈,不是抢地盘! 是公雪豹发那个啥期,出来寻找配偶! 按照月份来算,雪豹的求偶期应该是一到三月来着,所以冬天时,麻麻都会拼命远离邻居公雪豹。 可按照季节来算,求偶期就是冬末时节,冬天延长了,部分动物的求偶期也会发生改变,延长到四五月也不算意外。 这本是去年春天观察周围动物推测出来的,只是到底没发生在自己身边,记忆不够深刻,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 意识到这件事情,溜溜比刚才更紧张了。 小豹没成年前,母豹是不会进入发那个啥期的,也不会搭理前来求偶的公豹,公豹为了求偶,很可能会杀死小豹,让母豹再次进入发那个啥期。 除非公豹发现小豹是自己的孩子,才会识趣离开。 但显然,这只公豹绝对不是他们的豹霸霸! 事实被他猜了个正准,萨珠现在十分紧张,凶狠地威胁着公豹,不让它靠近。 可公豹却不依不饶,一点点靠近。 直到公豹进入危险范围,萨珠忍无可忍,冲过去和公豹扭打起来,悬崖陡峭,没有多少可以落脚的地方,两只豹打了两下就跌到山壁下,站起来继续打斗。 溜溜在山壁上紧张地张望着,见麻麻处于上风才有些放下心来。 片刻后,萨珠的凶狠的嘶吼和像对待仇豹一样的咬打终于让公雪豹意识到这只母豹并不想求偶,它自己也打不过,只能遗憾地离开。 溜溜高兴地跑下去,蹭了蹭麻麻的脖子。 通常来说,在求偶的时候,附近的公雪豹会来到母豹领地附近,内部决出胜者才会来到母豹面前。 也就是说,这只公雪豹的离开意味着今年的求偶期彻底结束,危险散去,一家三豹的生活将重归平静。 溜溜跟着麻麻回去把吃到一半的饭重新续上,把肚子填得饱饱的就没心没肺地跟姐姐到一旁打闹,把麻麻该给撞得一个踉跄,还不知轻重地要把麻麻当猫玩具,完全不知道麻麻正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他们。 孩子一岁了,体型和动作已有七分成年雪豹的样子,哪怕是以前很瘦弱的溜溜也越长越壮。 或许这一胎孩子,可以早点独立。 溜溜瞧见麻麻一动不动的样子,高兴地咬着麻麻的大尾巴往后退:“麻麻喵嗷!” 胖墩墩的身体一个用力,萨珠被往后扯了个个踉跄,他发现闯了个小祸,还跟以往一样跑回去用脸颊蹭了蹭麻麻,在姐姐追过来的时候,又爬到麻麻身上躲避。 萨珠无声叹气,趴下来让孩子把自己当做猫爬架一样爬来爬去,可他们早已不是当初的小毛球,都有大半个萨珠大了,把萨珠压得呀,温柔的表情很快就变得有些烦躁。 好了,决定了,过几个月就把他们扔出去! 烦死豹了! 凑巧上线的咸咸目睹这一切,心里叹气:溜溜,你可长点心吧,大腿都不想要你了,也不看看你现在多重!
第22章 五月的最后一天。 现在已经不下雪了, 小溪依旧结着冰,但站在岸边已然可以听到冰下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气温升高,地上的积雪陆续融化, 冰雪很薄的地方已然可以看到些许绿意。 溜溜去溪边喝完水回来,用尾巴扫了扫积雪,跳到石头上蹲着打盹, 不一会儿就歪倒在一旁睡着了。 睡醒后, 一天又过去了。 夜幕降临, 白天还睡在附近的麻麻不知所踪,姐姐在石壁下面已经把一小块积雪给挖开了, 正在豹眼亮晶晶地扒拉着泥土,被雪水滋润得松软的泥土沾到身上,爪子和腹部都脏得不要不要的。 “啊敖~”溜溜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舒舒筋骨, 然后又躺下来眯着眼睛等待瞌睡虫慢慢离开。 半个多小时过去, 他终于不困了, 起来抖了抖身上沾到的雪粒, 蹲坐着梳理自己的毛发。 去年11月时,他为了抽金色传说, 借了咸咸200次抽奖次数,加上利息一共220次。 这几个月他都没能抽奖, 只有月底的时候才会用一次单抽来消耗幸运点数(负), 运气有好有坏, 好的能抽到基础六项, 坏的就抽到个垃圾, 没什么值得惊喜的。 单抽嘛,正常啦。 不过, 他上个月终于还完这一屁股债啦,如今又是一次月底,他终于重新有了一点点存款。 不多! 就40抽! [咸咸,咸咸,我要抽奖!] 【来咯宝贝!连抽?】 [嘻嘻,还是你懂我。]溜溜舔了舔爪子,按到积雪里搓搓搓,跃跃欲试准备开始。 【哈哈,你憋了半年,就单独抽过几次奖,这个月当然不会再单抽咯~】 [开始吧,我爪爪都洗好了!] 【好嘞!幸运点数(负)已消耗,40连抽开始!】 五毛钱咸鱼特效再次出现,每一次看,都有种会被闪瞎眼的感jio。 啊,眼睛疼,但为了抽奖,我还能行! 溜溜紧脏地搓着爪爪,盯着系统面板,就在奖励即将揭晓的那一刻,静静发现他终于醒了,跑过来用玩泥土玩得脏兮兮的前爪在他身上按了几个梅花印,想跟弟弟一起玩儿。 “啊嗷~”他用爪爪把姐姐推开,“待会儿,待会儿再玩儿!” 静静蹲在一旁等待,溜溜继续看系统面板,次数奖励已经揭晓,但不知为何,咸咸居然没有播报? 溜溜定睛一看,脑中轰隆一声雷响,犹如被雷劈中一样,豹眼都给瞪大了。 他不敢置信地用爪爪搓搓眼睛,再看一眼,表情越来越悲伤,视线不小心落到自己身上的脏脏梅花脚印,脑中再次轰隆一声巨响。 静静!你的脏爪爪! 【咳咳,那个,溜溜啊,这个人的,不是,是豹豹的运气是有起伏的嘛。】 [不!!!!] 溜溜大受打击倒在地上,悲伤逆流成河,哭哭唧唧地哀嚎着:“嗷嗷嗷嗷嗷~~~” 咸咸看着凄惨的抽奖结果,应景地给他放了“一剪梅”的BGM,让溜溜更加悲伤了,痛苦的嘶喊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路过的大嘴巴鸟们好奇地落到旁边的石头上,叽叽喳喳讨论着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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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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