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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妄从小学戏,身子骨软得不行,腰细嗓娇。 不知是不是戏学得多了,那些淫/词也瞧了不少,暗示般蹬掉鞋子,脚掌慢慢往祝九腿上蹭。 眼波流转间欲语还休,含蓄勾起唇轻咬唇瓣,将一瓣红艳艳的唇咬得水光潋滟,面上涂了脂粉般漂亮。 “你喜欢,可以让我更疼一些。” 祝九捉住不老实的脚,又给他把布鞋穿回去了,认命的提起裤子给他提溜上去,遮住漂亮的白屁股。 席妄看着瘦,该长肉的地方却不少长,无论是雍容华贵、清丽脱俗还是风情万种,演得都是一等一的好,面上总带着女儿家娇俏的神情。 生就男生女相,眉眼柔和,五官融合在一起美得恰到好处,活像是画里走出来的般,一颦一笑都不显违和。 祝九只盯着他,看了他许久,只把席妄看得坐立难安,收起笑容不再作妖,这才移开目光。 “困,回去睡觉吧。”他面色淡淡,长发束着披在肩上,垂下眉眼时总显得恹恹不快。 祝九说睡觉真睡觉,带着席妄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眼睛一闭,睫羽在面上落下一片阴霾,遮不住眼底的青黑。 席妄还想作一作,见他安静下来,自个也打了个哈欠,觉得困了。 好不见外的蹭进祝九的怀里,趴在他身上唇角微翘,闭着眼睛乖乖巧巧睡了。 却不知他一睡着,闭着眼睛的祝九眼眸微睁,垂眸若有所思的看了席妄一眼。 安睡的席妄面容恬静,像是没有受过苦难的乖宝宝。 但他性格乖张,入戏太深,明显还陷在三年前的梦魇里。 祝九一进入世界,就短暂了获取了世界线。 为了夺取气运和世界主导,世界线往往会将关键人物边缘化,藏起来,一点一点的磋磨。 而席妄,作为军阀主角攻稍纵即逝的白月光,因同为伶人的主角受与他有几分相似,由此引发强取豪夺的he救赎甜宠戏码。 主角攻救赎了自卑的小伶人,养成了只漂亮的金丝雀。 可席妄本身的命运,却远比这还要不堪。 他的前半生颠沛流离,自小被遗弃雪地,被戏班班主捡到带在身边走南闯北的唱戏,满九州流离讨生活。 十八岁那年,机缘巧合得了当地军官的青眼,登台一出《长生殿》艳惊四座,红遍大江南北,却也因此招来许多觊觎。 从不曾有人了解、亲近他,那些追求者痴迷他演的贵妃娘娘,只一味追求、打压,追寻着戏中绝世的美人。 席妄战战兢兢的走在群狼环伺之中,勉强保存自身。 却没有防备的被信任的人毒哑了嗓子,视作亲人的老班主更是在一场大火中为救他而死。 他在大火中毁掉了容貌,被人为毒哑了嗓子,失去了一切。 那些疯狂示爱的追求者此刻对他避之不及,嫉妒他的同行用最恶毒的言语诋毁他。 最终,席妄穿上戏服,唱着杨贵妃自刎的戏,自缢在了房梁上。 直到他的皮肉发臭、长发逶地…… 一个无处可去的老仆人推开了房门,发现了早已腐烂的男尸。 如席妄威胁祝九的一样,裹上一卷草席,潦草的丢进乱葬岗,埋进了泥土里。 而现在,剧情或许有出路、隐情。 席妄正躺在他怀里,翘着唇角睡得正香,可爱的打着小呼噜。 嗯……还是个不安分的小作精。 席妄的睫羽颤了颤,像是蝴蝶落在了枝头,煽动着漂亮的小翅膀,随着呼吸扇呀扇。 祝九安慰般摸了摸他的头发,散落下来的长发从指缝中溢开。 柔顺的长发与祝九的头发纠结在一起,覆在席妄面上,越发显得乖巧柔和,白净的面皮好看得超脱性别。 乖得不像话。 这一觉,席妄从白日睡到天色昏黄,他睁开眼时,祝九还老老实实的平躺在床上,他趴在祝九的怀里,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翘着唇角蹭蹭。 注意到头发纠缠在一起,他手指一勾,将两缕头发拢在一起,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指尖。 他也不嫌无聊,就着昏暗的天光,两缕头发就玩得十分开心。 到了点,老仆在外面敲门,“咚咚”闷响了两声。 “先生,韩少爷来了。” 席妄眉眼慵懒,懒散的微撑起身子“嗯”了一声,躺着的祝九也睁开了眼。 他坐起身,连带着席妄也坐了起来,从后面抱住祝九宽厚的肩膀,枕在他的肩上。 闲适得像是午睡起来,浑身骨头都软绵绵的。 他也娇气,哼哼唧唧的撒娇:“抱~” 祝九伸手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扒拉,凌厉的凤眸斜晲他一眼,直把席妄看得腿软。 正目眩神迷之际,身子一轻,祝九单手圈着他的腿把人托了起来。 席妄眼睛一亮:“阿九~” 他手指插入发间,轻拽着祝九的长发,与此同时他垂下头,祝九头一抬便感觉长发如丝丝曼曼的蛛网,落下一片凉意。 唇轻巧的在脸颊一点,席妄笑得开心,如偷吃了蜜的小动物,愉悦的眯起眼睛,几乎要醉倒在他肩上了。 却见祝九手指一掐,掐住他的腮帮子,凤眸上下轻扫,淡声威胁:“下不为例。” “哼~” 席妄又不高兴了,正要发作,他被人放在衣柜前,脚刚落地,两人齐齐“嘶”了一声。 彼此一缕头发纠结在一起,打了个完美的死结。 祝九默不作声的盯着席妄看,席妄自得意满的哼哼两声,从妆台里找出一把剪花烛的剪子。 他比划了一下,咔嚓剪了两缕头发。 顺理成章得了个“结发”。 席妄登时红了脸,一连选了好几个香囊都不满意,撅着嘴闹脾气。 “这个太丑了、不要蝴蝶要鸳鸯、不要这个……” 他闹脾气指挥祝九找香囊,哪个都不满意,头发好好裹着红布被他珍惜的攥在手里。 那些香囊轮了一轮,席妄都觉得配不上他的“结发”。 祝九照着他要穿的衣服拿了个配套的,在席妄不爽的拒绝中强硬的按着肩膀,挂在了衣服上。 席妄看着上面的缠枝蝴蝶,郁闷的直嘟囔:“这单飞的蝴蝶多寂寞啊,一点都不好。” 祝九要换个鸳鸯的,他又捂着不让,瞪圆了眸子深怕他拿走了:“不许不许!阿九是笨蛋!” 他气呼呼的,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肩上。 这娇娇宝一看就不能自己梳。 祝九头发随便扒拉两下,柔顺服帖的拢在一侧,半耸拉着眼给席妄梳头发。 梳一下,席妄笑吟吟的念:“一梳齐白首。” 梳两下,他又念:“二梳共枕眠。” 三梳,席妄还没开口,祝九先回答:“三梳子孙满堂。” 他随便搭一句,席妄却生气了。 他气得反手去抓梳子,修长白皙的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生生掐断了木梳,被他一把丢在地上。 席妄厉声尖叫:“不许!不许!我不许!” “哪里来的子孙满堂?我断子绝孙,你也不许抱女人!外面的女人休想占了我的位置!” 他面露狰狞,扑到祝九怀里,又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抓着祝九追问:“我日后给你买了房子,可千万不许养女人用,那些外室我可不许!不许!” 祝九镇定的答应一声,大掌顺着背脊往下,轻抚几下。 席妄呼吸急促,面露可怜,倚着祝九的胸膛嗫嚅着唇软软的念:“一梳齐白首,二梳共枕眠,三梳……” “三梳,阿九永远喜欢我。”他揽着祝九的脖子,将脸埋进脖颈间。 席妄情绪不稳,许是三年前的梦魇还没走出来,入戏太深难免情乱。 如此,也算受苦受难了,祝九倒不会过多苛责他什么。 祝九被他抱着,只默不作声的轻抚他的后背,慢慢安抚着情绪。 席妄缓了缓情绪,良久才抬起头。 期间老仆来过两次,皆是韩少爷催得急。 提到韩少爷,席妄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淡扫峨眉,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孤身去了。 他身姿单薄,一副弱柳扶风之态,才从屏风露出一片衣角,韩卓诚便似丢了魂一般站起身,巴巴的看着他出来。 见席妄以扇遮面,到人前收扇拱手行礼,那张脸光滑漂亮,难见三年前狰狞可怖的模样。 那张脸,简直就如同噩梦一般。 韩卓诚心想,面上却笑容真诚,深情款款的走上前,柔声轻唤:“玲珑。” “这三年……你还好吗?”他欲语还休,一脸为难:“当年家里看得紧,没能见你,不辞而别,当真对不起。” “你……你不会怪我吧?” “怪?”席妄玩味笑笑,手中把玩着扇子笑看着他,语气颇为阴阳怪气:“韩大少爷当然走得急,我哪能怪你。” “你不怪我就好……”韩卓诚刚要松口气,就听他阴阳怪气道。 “毕竟我和韩大少爷无亲无故,韩大少爷深怕晚上一步便被我这个丑八怪给缠上了,实乃人之常情。” “什么、我……我不是……”韩卓诚面上涨红了脸。 他出国三年,自以为是文化人,学得满腹洋墨水,却在此刻哑了言。 他卑微的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叠情书,拉着席妄的手深情款款:“我当初真的不是不愿帮你,实在是家里管得严,将我押上了船。” “玲珑,这些可都是我这些年思念你的证据。” “哦?那我可得好好看看。”席妄挑眉,饶有兴趣的一张一张拆开信封。 他胡乱看了两张,笑得合不拢嘴,手上将信纸一张一张撕开,颇为羞辱性的随手一抛,那纸片洋洋洒洒,他笑得满怀恶意。 屈尊俯下身,手指拂过韩卓诚的领口,落下危险的阴影,将韩卓诚一寸一寸笼罩。 这一刻,他像是长了刺的玫瑰,艳丽危险,在洋洋洒洒的白纸片中,席妄笑意盈盈,柔和的声音活像毒蛇吐信。 冰冷、尖锐、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 “就是不知道韩大少爷,究竟是对我哪处动了手脚,这么避之不及。” “是脸?”尖锐的指甲滑过脸颊。 “是嗓子?”一只手残忍的掐住脖子。 韩卓诚瞳孔震动,他惊恐的仰起头,呼吸急促的反驳:“不、我没有,玲珑我……” “啪——” 席妄冷着脸给了他一巴掌,居高临下的冷笑:“我讨厌别人这么叫我,我有名字。” 席妄一把扯过韩卓诚的领子,目光审视环绕,从上扫到下。 “我失去过很多东西,现在我也想从你身上拿走一样东西。” “你不是爱我吗?把你的心给我好不好?” 席妄呵气如兰,亲昵的俯身,在韩卓诚耳边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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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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