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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他认识你啊。”唐解意对叶秋怀说,“怎么,是你认识的人?” 叶秋怀懒懒打了个呵欠,眼睛下瞥,看了左日烯一眼:“不知道,忘了。” 左日烯笑了下,,但也没解释,而是问:“前辈出现在这里所为何事?” 唐解意道:“托人前来救你,你儿子是左杨吧?” “阁下认识我儿?!” “没见过,但他现在是九玄宗的弟子,我们是受子......云辛所托,你儿子那边会有云辛处理。” 唐解意仔细打量他一番,注意到他手脚上的银链,挑眉道:“囚天阵?你们蛇妖族为了困住你还挺下重本的嘛,连这种阴毒的阵法都搬出来了。” 囚天阵是从远古流传下来的阵法,困在阵中的人四肢会被银链穿骨锁住,每日深受阵法刮心折磨,不得使用一丝灵力,一旦强制运用法力将会遭到严重的反噬。 而且这阴毒的阵法还会吸取阵中之人的生命力和灵力,最后慢慢沦为阵法的养料,连灵魂都不得超生。 唐解意没想到蛇妖族竟然会对左日烯使这种下作的法子,还真是冷酷无情啊,他眼底划过讽刺。 左日烯听到云辛的名字,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云辛尊者?他怎么会......” 他对这位拯救人界苍生的尊者也略有耳闻,只是没想到那位听说多年不曾出现在人间的尊者,会为他的儿子亲自来一趟蛇妖族。 对比有着血缘关系,却夺走他爱妻性命,如今又想杀他儿子的父亲,可真是云泥之别。 左日烯苦笑,对唐解意道:“多谢阁下和叶前辈,只是这囚天阵无法可解,就不必麻烦两位了,烦请两位替我给云辛尊者带句话,左某厚着脸皮求尊者在往后的日子里,多多照拂一下我儿,左某感激不尽,若有来世,定涌泉相报!” 叶秋怀啧了声,“你有什么话直接去他面前说,我们懒得带话。” 唐解意轻笑,“谁说囚天阵无解?”想当年,他也是被囚天阵困住的一人。 左日烯怔了下,就见叶秋怀一掌朝着他的笼子劈下。 唐解意手中则是多了玉扇,扇了四下,四道风刃分别劈向熔岩中的四角,那正是锁住左日烯手脚的银链方向! 刹那间,熔岩四角荡起一人高的熔柱,滚烫的温度足以燃烧万物。 同时,宛若厉鬼般的哀嚎声响起,那声音似女似男又似婴儿的啼哭声,尖锐凄厉,刺得人耳朵脑袋生疼。 突然,左日烯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死紧,仿佛在遭受什么极大的痛楚。 恍惚间,左日烯听到细微的咔嚓一声,紧接着又是嗡地巨响,他惊愕的看到锁住自己多年的银链彻底断裂,一点点消失,徒留手脚上的血洞。 带着热气的风吹起他的头发,左日烯抬头,怔怔的看到笼子被叶秋怀劈成两半,然后抓起他,飞到石台的对面。 在他们离开石台的一瞬间,四个熔柱倏地散开,化为滚烫的熔浆淹没了整个石台。 可想而知,若是他们再晚一步,便会化为灰烬。 左日烯还未回过神,神色怔然。 这时,他听到唐解意说,“这世间只有一个方法能破解囚天阵。” 左日烯转头看他,唐解意笑道:“那就是用蛮力,只要你力量够强,强到可以直接破开囚天阵就可以了,不过最好要两名洞虚期以上的人合力劈开,不然容易被反噬,导致失败。” “难道阁下你......” 唐解意点头:“我当年也被囚天阵困过,不过当时有人一剑就劈开了囚天阵。”说到这里,他还有些乐,“就跟劈豆腐一样。” 把当时那些得意洋洋的蠢货吓得整个人都掉色了,一想起那画面,唐解意就想笑。 叶秋怀瞥他一眼。 左日烯很聪明,马上就知道唐解意口中的那人指的是谁,感慨道:“真不愧是云辛尊者。” 他又对叶秋怀和唐解意拱手行礼:“左某多谢阁下和叶前辈救命之恩,还未请教阁下大名?” 唐解意:“我姓唐,名解意。” 左日烯自然也听说他,惊讶道:“没想到竟是千诀城城主大人。” 唐解意失笑:“大人倒不用,直接喊我唐城主便行,恩情也不必记在心上,你直接谢云辛就行。” 左日烯也笑了,他本就是个心性豁达之人,闻言颔首道:“好。” 这时,楼梯口传来多个脚步声,“快!有人闯入地牢!” 叶秋怀道:“走吧,子易那边估计也开始行动了。” 唐解意点头,抓过左日烯,三人身影消失。 蛇妖族的人也赶到了,看到被熔浆淹没、空无一人的石台,脸色大变:“不好!罪人不见了!快去禀报族长!”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同一时间,地牢第五层。 左杨靠墙而坐,单膝曲起,一只腿直着放,单手随意放在膝盖上,裸着的上身布满鞭痕,几乎道道见血肉,看着可怖不已。 这里是五层的最深处,只关着左杨一人,外面闹腾腾的动静传不进来,安静得只有他的呼吸声。 咔嚓—— 锁落在地上,发出声响。 旋即门被人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左杨仿若一座石雕,没有任何反应,反正进来的人不是那个令他作呕的名义上所谓的“爷爷”,就是左乾或左白更。 左白更自从得知江絮儿喜欢他,与他签订单向生死契约后,就一直对他怀恨在心,哪怕是拖着未痊愈的身体,也要过来羞辱折磨他一番。 不过因为江絮儿和狐妖族的缘故,他也不敢对左杨下死手,充其量让左杨受些皮肉苦。 左杨身上这些刑讯的伤,大多数是来自于左白更之手。 “杨子。” 左杨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忽然出现在面前的郁苍和云辛,睁大眼睛:“老祖宗,郁苍?!” 他赶忙起身想要对云辛行礼,却不下心牵动了内伤,捂着胸口又重新坐回原地。 郁苍上前扶起他,边往他嘴里塞了颗丹药:“别乱动。” 左杨一怔,不由得想起了十多年前他和富宝、修文被姚家人抓走,关在地牢里折磨,试图问出郁苍下落的情景。 那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也是郁苍和老祖宗。 他咳嗽一声,对郁苍歉意道:“又给你添麻烦了。” 郁苍淡淡道:“你是我兄长。” 儿时若没有左杨季子临他们处处护着郁苍,他早死了。 左杨心里涌上暖流,勾唇:“嗯,我知道了。” 他抬头看云辛:“老祖宗,弟子......” 云辛打断他道:“不必多说,我知道。”他看着左杨被折磨的惨样,嘴角抿起,眼神冰冷:“你们所受的委屈,我会为你们一一讨回来。”
第六十二章 老祖宗威武! 左杨感动:“老祖宗......” 找到左杨,云辛也不急着走了,而是光明正大的从地牢走出去。前面传来多而杂的脚步声,左乾和大长老收到左日烯被人救走的消息,急忙赶来,恰巧与云辛郁苍他们对上。 “......云辛尊者?”这阵子云辛的画像和大名传遍整个九州大陆,想不认识都难,左乾扫了眼被郁苍扶着的左杨,心里生出不好预感,沉声道:“尊者这是何意?半夜三更闯入我族地牢,劫走我族罪人,我族无意与尊者为敌,但还烦请尊者给个解释!” 云辛道:“你族罪人?什么时候,我九玄宗的弟子,成了你族的罪人?” 左乾和大长老等心里一沉。 左杨一直没有自报师门,加上九玄宗收徒要求极其严格,一年前那次收徒大会就只收了两个徒弟,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左杨会和九玄宗有关系,只是觉得他的师父名不见经传,不值一提。 大长老上前道:“就算他是九玄宗的弟子,可抛开那层身份,他终归到底是我蛇妖族族人,亦是我那不孝子之子,我的孙子,我自然是有资格处置他的。” 云辛笑了,语气带了讽刺道:“你蛇妖族族人?怎么,你们那厌恶半妖的毛病治好了?不觉得半妖恶心,侮辱你们蛇妖族纯正高贵的血统了?” “你......” 大长老脸色难看。 “呵呵。”左杨忽然冷笑两声,他抬眼一一扫视蛇妖族众妖,眼神带着刻骨的恨意,道:“蛇妖族族人?孙子?你们还真是厚颜无耻,令人恶心!我告诉你们,我这辈子生是九玄宗弟子,死也是九玄宗弟子,与什么狗屁蛇妖族毫无干系!蛇妖族杀我母亲,囚我父亲,害的我家破人亡,我与你们蛇妖一族,只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大长老怒道:“孽障,你!” 郁苍眼神冷下,一道凌冽的风刃擦着大长老的耳朵而过,几根灰白色的发丝飘落在地,大长老瞳孔一缩。 郁苍盯着他,道:“我这辈子最听不得孽障二字,前辈还是小心舌头比较好。” 大长老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冷笑道:“好大的口气!原来尊者就是这么教导徒弟的,年轻人年少轻狂是好事,但太过目中无人,就是找死了!” 云辛挑眉,道:“你有一点提醒到我了。”他淡淡“训”了一句郁苍,“苍儿,为师平日里怎么教你的?你是我徒弟,你的师公与上任妖王是至交好友,按照辈分来论,你比他高,叫什么前辈。” 郁苍从善如流道:“师尊教训的是。” 他看大长老,微抬下巴,语气不屑,道:“老不死。” 云辛很想笑,但为了维持住逼格,非常努力的忍住了。 左杨倒是痛快地笑了,同样不屑的看着大长老,赞同道:“确实是个老不死。” 大长老怒得眼睛都红了:“孽障......” 话还未说完,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千金磐石般,重重压在在场所有蛇妖族肩上。 修为低的直接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修为高的捂着胸口,受了不小的内伤。 大长老、左乾和其他两位长老情况好些,但脸色也煞白,额头涔出冷汗,看着也承担了很大的压力。 紧接着,大长老被无形的掌力打飞,砸在墙上摔下来,哇地吐出一口老血。 蛇妖族等脸色微变。 “你们没听明白我徒儿说的话吗?他这辈子最听不得孽障二字。”云辛轻轻道,“正巧,我也是。” 左乾听出他语中的杀意,心道不好,正要说几句好话稳住云辛,眼前寒光一现,只听轰隆巨响,众人惊愕抬头,发现整座地牢被拦腰斩断,上半截直接飞上半空,不断往下掉东西。 不远处站在一处屋顶上的唐解意嚯了一声,乐道:“好风景!” 叶秋怀拿下挂在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嘴角上挑,瞧着心情很不错。 左日烯张大嘴,咽了下,复杂道:“那位,一直都这么彪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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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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