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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里的佣人都知道皇太子养在宫殿里的omega发情了,还被皇太子宠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在这半个月里,omega都没有踏出卧室的门。 当omega出现在餐厅时,原本在紧锣密鼓准备着晚餐的那些佣人都心照不宣地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将目光投向了正窝在格纳怀里乖顺的omega。 omega看起来很可怜,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刚刚遮盖过屁股的衬衫,这件裸露在外的皮肤很白,却也是布满了红痕,一看就是在发情期的时候被alpha用手、用牙给弄出来的痕迹,有的痕迹还很深,说不定要过上十天半个月才能消除疤痕。 真可怜啊。 佣人们只看了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了烹饪食物上面。 等格纳跟omega都陆续上桌了以后,佣人将食物都端上了桌。 今天佣人做的食物都是一些比较容易消化的,比如玉米浓汤、口菇鸡肉粥一类的。 阮姣一看就看中了摆在格纳面前的玉米浓汤,他湿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我想要玉米浓汤。” 佣人听到这话,正准备过来给阮姣装汤,但却被格纳给伸手阻拦了,格纳站起身,拿了一个小碗,将玉米浓汤给装进了小碗里,他再走到了阮姣的身旁,拉开了他身旁的餐椅,坐了下来。 正当阮姣一头雾水的时候,格纳已经握紧了白色小汤勺,装了一勺的玉米浓汤,凑到了阮姣的糜艳的唇前,“张嘴。” “你……”干嘛! 话还没有说出来,格纳将一汤勺的玉米浓汤塞进他的嘴里,把他接下来要说出的话都给堵了回去,阮姣想发脾气,却被玉米浓汤的味道给治愈了。 算了,看在玉米浓汤的份上,他就不跟格纳生气了。 超好喝耶! 格纳喂他一勺,他就喝一勺,一小碗的玉米浓汤很快就见底了。 等他喝完了一小碗的玉米浓汤,格纳将碗放下,一双漆深的瞳孔透过了餐厅里昏黄的灯光看向了他,“还想吃什么?” 阮姣躲避着格纳的视线,伸出去拿桌上的刀叉,“我又不是小孩子,可以自己吃饭,不用你喂的。” 格纳意味不明地看了阮姣一眼,眼底仍然是温温和和的,但他到底也没有再主动喂阮姣了。 阮姣松了一口气。 格纳对他那么好,真的令他觉得毛骨悚然啊。 他在发情期,求着格纳标记他,格纳就真的标记了他;而他现在说要玉米浓汤,格纳不仅帮他装了一小碗玉米浓汤,甚至还亲自喂给他吃…… 这想想就有点惊悚。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拿起刀叉,切了一块奶油蛋糕。 今天厨房做的这块奶油蛋糕的口感并不是很好,感觉到奶油的奶味并不够足,吃起来很廉价,他吃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决定不吃了。 格纳问他为什么不吃了,他说不好吃,格纳就让厨房重新给他做了一份高标准的奶油蛋糕,等热腾腾的奶油蛋糕重新出炉时,他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格纳,又拿着刀叉重新品尝起刚出炉的奶油蛋糕。 这一次的奶油蛋糕确实比上一次好吃了,口感丰富而淳厚,是他所喜欢的。 他吃到了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吃不下了。 格纳从桌面上抽了一张餐巾纸,轻柔而缓慢地替他擦拭着唇角边留下来的奶油渍。 阮姣的眼睫颤动了好几下,他软着声音问:“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啊?” 格纳并没有马上回应阮姣,而是将擦拭过的餐巾纸丢进了垃圾篓以后,再将目光落在了阮姣的身上,他的唇角翘了起来,“你觉得呢?” 阮姣看着面前面容俊美如雕塑般的完美alpha。 他是不太聪明,但他似乎从alpha的眼睛里看到了掠夺般的欲望,他在卡洛斯、安格恩的眼睛里也同样看到了这种欲望。 是想要疯狂占有、撕碎的欲望。 alpha可能喜欢他。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alpha会对他那么好了。 alpha对他来说,就是他的保护伞,尽管alpha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可都是在他能够接受范围之内。 要是alpha不愿意保护他了,把他交给卡洛斯,那么他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很难捱。 与其被送到卡洛斯的手中,倒不如跟alpha虚与委蛇,假装喜欢他,让alpha继续保护着他,等到系统不可能上线时,兴许他就能从这个位面转移到下一个位面了。 阮姣漆黑如乌墨般的瞳孔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脸颊很红,像是熟透的樱桃,“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对我好吗?……”他将声音拉长了,睫毛颤着遮掩住心底的慌乱。 “嗯。”格纳说。 阮姣身躯猛地一颤,他的指骨绷紧到发了白,他颤声问:“那你要是不喜欢我了呢?” 格纳的身后是一扇落地窗,阳光从落地窗投射而来,他的声音低醇而好听,“不会。” 他会一直爱着阮姣。 他要把阮姣绑在身边一辈子。 谁也别想把阮姣从他的身边抢走。 藏在厨房里的佣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宫,并偷偷去往上将府。
第40章 在星际文里当万人迷 窗帘严丝合缝地紧贴着窗户,将窗外的光线都阻隔起来了,卧室里黑沉得透不进一缕的光,整个卧室里透着压抑的气息以及令人窒息的强势alpha信息素。 卡洛斯没有穿上那身黑色军装,而是穿着没有熨烫过的、皱巴巴的藏青色睡衣,他看起来脸色很难看,青白发僵,他的下颔上布满了鸦青色的胡渣,颓丧中还透着难以形容的狼狈。 他背靠在了卧室的落地窗前,屈起了一条长腿,手臂搭在了长腿的膝盖上,指尖上夹着一支香烟,橘黄色的火光席卷着,烟尾上燃烧的烟蒂落在了卡洛斯的脚背上,在他冷白色的脚背上烙出了一道红痕,他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仍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坐在那儿。 忽然,卧室里传来一声极其隐秘的“咔哒”声。 是房门开锁声。 卡洛斯的脸上难得有了些许的表情,但他还是没有抬头去看门外,只是淡声问:“什么事?” 来人正是那位潜伏在皇太子寝宫里的佣人,他小心翼翼地对着卡洛斯行了一个握拳礼,“上将大人。” “说。”卡洛斯声音毫无起伏。 “阮先生进入发情期,皇太子联合佣人,欺骗阮先生说没有抑制剂,阮先生欲火焚身,只好求着皇太子标记他。”佣人在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地将声音给放小了一点,他能感觉到上将的心情似乎比刚才更低落了一点,周遭的气氛也变得更沉了。 卡洛斯一言不发地靠在落地窗前,他捏紧手中剩下的一小截烟屁股,烟灰迸溅在他的手臂上。 阮姣求着格纳标记他…… 他当初还说,自己是怕标记很疼,才逃跑的。 原来,阮姣这个小骗子嘴里就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当初他就不应该相信阮姣,就应该将他抓回来、不顾他的感受强迫他。 要是阮姣被他标记了,格纳兴许就不会惦记着他,更不会引来安格恩的觊觎。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瞳孔里的阴郁都藏了起来,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里密布的隐瞒一扫而逝。 他现在还不能直接去皇太子的寝宫里抢人,只能想别的办法。 他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安格恩。 他不顾手背上的疼痛,从地上直起身,他背对着佣人,“去让安格恩过来找我。” “是。” 在佣人即将要离开的时候,他又将佣人喊住,并补充了一句,“他要是不肯过来,你就跟他说,我有办法让阮姣重新回到他身边。” 佣人鞠躬,道了一声是。 等佣人彻底离开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时,他缓步走进去浴室,他拿起了剃须刀,将脸上刚冒出来的胡渣给剃掉,又拿着清洁面霜将脸给洗干净,最后又走到衣帽间里挑了一套廓形的西装换上,整个人在瞬间就变得精神焕发起来,再也没有之前的颓唐。 - 半个小时后,安格恩跟着佣人来到了上将府。 安格恩的精神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自从那天,阮姣被关进军事监狱以后,他就郁郁寡欢,后来得知阮姣被格纳给带走了,他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背叛帝国联合联盟发布叛军造反,再将阮姣给带回来。 但等他冷静下来以后,他就知道不能这样做了。 他不能放任整个罗斯柴尔德家族不管不顾。 今天,他又准备跟以往一样继续留在军校训练时,卡洛斯身边的佣人来喊他,他本来是不想去见卡洛斯的,但佣人说卡洛斯能帮他把阮姣给抢回来,他顿时来了精神,立刻丢下了训练的器械,跟着佣人来到上将府。 时隔一个多月,他再次见到了卡洛斯。 从叔叔到情敌,再变成现在这样畸形的关系。 卡洛斯慵懒地坐在了沙发上,他轻敲手指,“坐。” 安格恩也不扭捏,大马金刀地坐下来,他身上的戾气还是很重,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叔叔,你为什么现在愿意帮我抢阮姣了?你难道不喜欢他了吗?” 卡洛斯按了按眉骨,“很简单,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阮姣落到了格纳的手中,不如让阮姣回到你的身边。” 安格恩心思粗,但也能察觉到卡洛斯这话里的真实性。 他才不相信卡洛斯会这样帮他。 他总感觉卡洛斯这是有阴谋的。 “你要我做什么?”安格恩换了一个姿势,手臂搭在了膝盖上。 卡洛斯烟瘾又犯了,他象征性地递给安格恩一支烟,但安格恩并没有接过,他也不在乎,让身边的人伺候着他抽了烟,他吐出了一口烟雾,“过几天是皇太子31岁的生辰,他到时候肯定会带着阮姣出席,你可以趁着皇太子不在,去找阮姣,偷偷带着他私奔。” 安格恩大脑神经绷紧了,“他愿意跟我走吗?” “他那么喜欢你,当然愿意跟你走了。”卡洛斯抖了抖烟蒂。 “他……也不是很喜欢我。” 安格恩知道,阮姣根本就不喜欢他。 要是阮姣喜欢他的话,他也愿意做阮姣脚下一只听话的大狗狗,他还可以对着阮姣摇尾巴。 卡洛斯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他眉心蹙起,“安格恩,喜不喜欢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将阮姣留在身边,就足够了。难道不是吗?” 安格恩觉得有些犯了,也跟卡洛斯要了一支烟,他并不习惯抽烟,险些被呛了一大口,眼睛有点红,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怒气腾腾地将烟给丢进了一旁的烟灰缸里,橘色的火光被按熄了。 他重新抬起眼睛看着卡洛斯,“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对阮姣用强的吗?” 卡洛斯摩擦着指尖,如同冰川般坚硬的五官有了一点笑意,“不需要用强迫的,但你可以使出一些手段,让阮姣彻底看清格纳的真面目,到时候,阮姣自然而然选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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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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