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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纳要不是调查过监控,可能也会觉得伊丽莎白是无辜的。 他脸上波澜不惊地掩盖住心中的愠怒,他慢慢地引起话题,“听说你今天来找我了。” 伊丽莎白的手指微微一顿,紧接着她将面膜从脸上给撕下来,“对啊,但看到你不在,就离开了。” “你是不是将阮姣带走了。”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伊丽莎白心底一寒,“什么阮姣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格纳却懒得跟伊丽莎白装下去,他不给伊丽莎白辩解的机会,“我看他换上女佣的裙子,跟你一起离开寝宫了。伊丽莎白,在我的面前,你就没必要装了,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清楚。” 伊丽莎白蓦地面色一红,她抓紧了手中湿答答的面膜,“皇兄,他都不喜欢你,你就别逼他跟你在一起了。他很喜欢我的别墅,说是以后愿意跟我一起跑马、种花、养鱼,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不好。”格纳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伊丽莎白这个无理的要求,眸色也渐趋变深了。 “为什么呀?”伊丽莎白的声音里蒙着一层哭腔,“我从小到大,就数你对我最好了,你不是说我要什么,你都能给我吗?我现在只是跟你讨要一个小情人而已,你都不肯给我,你怎么那么小气啊……” 格纳被伊丽莎白的哭腔吵得头疼欲裂,身上的威压透过终端压在了伊丽莎白的身上,“他不是我的情人,是我以后的小妻子。你要别的,我都能给你,但唯独他不行。” “可是,我很喜欢他。” “你是omega,找一个男omega并不合适,父亲母亲那边肯定也不会同意的。你是我们银河帝国的公主,将来父亲会为你选择帝国的勇士alpha,把你许配给他。”格纳头疼病又犯了,额角越来越疼,他揉着额头,试图以这种方式来缓解疼痛。 但似乎效果几乎为零。 他察觉到他的大脑神经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虫蚁啃咬过一般,疼得他忍不住倒凉气。 但他不能够在伊丽莎白面前表露出来,只好隐忍不发。 伊丽莎白的眼眶红了,像是熟透的樱桃,她哭着说道:“我才不要找别的勇士alpha!我就要他!皇兄,我告诉你,我把阮姣藏在一个你绝对找不到的地方,你这辈子都别想把他找出来,他是我未来的夫婿!” 格纳还想说些什么,伊丽莎白却将视频给挂断了。 他想说,方才跟伊丽莎白通话时,他就连接了光脑的定位系统,想必这会儿光脑已经把伊丽莎白所在的位置给查出来了。 他将目光转到了一旁的光脑上。 伊丽莎白所在的位置是—— 勒托星爱尔兰山脉脚下的别墅。 得到了确切的地理位置,格纳优雅站起身,打开了监控室的门,跨步走了出去,客厅里跪着一群不敢说话的女佣,她们目送着格纳坐上了悬浮车。 格纳是打算一个人去爱尔兰山脉脚下的别墅抓人。 抓阮姣,只要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格纳坐进了悬浮车的驾驶舱内,输入了地址,悬浮车就会自动驾驶,而他在这段时间则是躺在驾驶舱内的皮质沙发上休息,连续几个小时连轴转的工作,他有点吃不消,他必须要好好休息,将阮姣从伊丽莎白的手中抢回来。 这次,他要是将阮姣带回来的话,他要把阮姣永远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在阮姣的脚上呆上锁链,让他再也没有机会逃跑。 不听话的omega,就得关起来。 最好还得让omega吃点教训才行。 只有被惩罚的omega,才会听话。独家文勿偷 这是他父亲教他的。 他的意识昏沉,进入了睡眠状态,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悬浮车发出了提示声,提醒着他悬浮车已经到了爱尔兰山脉脚下的别墅。 他将悬浮车停好,从悬浮车上走下来,入眼看到了一望无垠的草原与蔚蓝色的天空。 别墅门口有一个人脸视频通话的门铃,格纳站在了门铃面前,面无表情地拨了视频通话,不到几秒钟的时间,视频通话就被接通了,接到视频的是一位年迈的管家,那位管家原本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可当管家看清了视频上的男人时,管家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格纳只淡声吩咐管家开门。 管家根本不敢怠慢,立刻远程将门打开,并带领着别墅中的佣人前去迎接格纳。 管家战战兢兢地来到格纳的面前,将卑躬屈膝演绎得淋漓尽致,“皇太子,不知道是什么风才将您吹来这里了?您小心点路,今儿女佣采摘了一箩筐的新鲜草莓,都是果农自己种的,新鲜的咧,您要不要尝尝啊?我让人给您送过来,尝个鲜。” “别说那些场面话了。”格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管家像是连珠炮般的场面话,“带我去找阮姣。” 管家登时就警惕起来,他扯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谁是阮姣?我听不懂……” 格纳觑了管家一眼,“你想清楚再回答。” 管家擦着额头的汗,他一脸为难地看着格纳,“您别逼我一个做奴才的啊……” 格纳一记眼刀扫射在管家的身上,管家连忙将那些搪塞之词全都咽进去了。 “公主殿下正带着阮先生去画室。” “带路。”格纳言简意赅,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跟管家说。 管家没了法子,只好带着格纳去了别墅的画室。 画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只有一微弱的光从画室的门缝里渗透出来,管家见状要为格纳开门,却被格纳伸出手臂拦下了,他亲自伸手将门给推开了,这扇门很重,推门的那一霎那间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引起了室内omega的注意。 阮姣在欣赏着伊丽莎白的裸体画作,听到了门口处传来了开门声,他若有所感地将头转到了门口处。 那一瞬间,他跟格纳四目相对。 阮姣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的双手震颤了几下,手中的油画吧嗒了一声,从他的手中滑了下来,他像是紧张到什么都抓不住了。 他屏住了呼吸,往身后退了好几步,他一不小心踩到了砸在地板上的裸体油画,身体毫无预兆地撞到了雕刻着精致复古纹路的墙壁上,身后的蝴蝶骨重重地磕着墙壁,他感觉到整个后背都又麻又痛,难受得要命。 他的鼻腔里忽然变得酸涩起来,鼻子红红的,看着有点可怜的样子。 至于一旁的伊丽莎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眼底的震惊几乎都快要掩盖不住了,她两眼直直地瞪着格纳,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尽褪,变得一片惨白。 场面似乎变得有些不好收拾了。 格纳在看到心心念念的阮姣时,一直以来都绷紧的神经得到了片刻的缓解,他心脏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超速调动着。他眼底像是飓风般寒冷,凉薄的唇上下碰了碰,“该跟我回家了,姣。” 阮姣的唇上下哆嗦着,那些被关在调教室里的恐惧再一次爬过了他的神经末梢,这一刻,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畏惧。 “我、我不想跟你回去。” “你肯定是想要把我关起来……” 伊丽莎白听到了阮姣的话,对阮姣又心软了几分,她强忍着害怕,试图跟格纳讲道理,“皇兄,阮姣他说了,不想跟你回去,你就别逼他了。你有没有听过中国的一句古话,叫做强扭的瓜不甜,你就算把他带回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啊!你倒不如放手,成全他吧!” “伊丽莎白,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格纳平静无波的瞳孔注视着伊丽莎白,“你再说一句,我就让母亲给你找一个结婚对象来管着你。” 伊丽莎白的瞳孔骤然放大,“你怎么能够这样啊,我只是在讲述事实而已!你动不动就拿权势来逼我,像你这样的人,谁喜欢你啊!” “闭嘴。”格纳按着眉心,“我不需要你的喜欢。” 伊丽莎白的脸上出现了难以描述的白,她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眼泪不断从她的眼眶中坠落下来。 要是换做以前,格纳可能还会上去安慰一下这个被他纵容着长大的小公主,但现在不可能了。 格纳拧着眉,忽略了伊丽莎白,缓慢踱着步子走到了阮姣的面前,他站着,头顶上的光打在他身上,勾出了一片阴影。 他的手臂像是铁钳一般禁锢着阮姣细瘦的手腕,“走吧,回家了。” 阮姣发现格纳的手劲很大,他用力地掰着格纳的手指,可他丝毫都挣脱不开格纳的束缚。他的眼眶渐渐泛起红晕,声音里夹杂着哭腔,“我不……” 哭。 眼泪。 都不能让格纳生出半分的怜悯之分。 格纳先是擦掉了阮姣脸颊上的泪水,再残忍地将阮姣打横抱了起来,他的手臂锢着阮姣的腰,让阮姣没办法从他的身前离开。他抱着蜷曲的阮姣,像是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在阮姣消失的这几个小时里,他着急得快要发疯了,他很喜欢阮姣,要是阮姣离开他一分一秒,他都觉得难受。 他抱着阮姣一路走出了爱尔兰山脉的别墅,又把阮姣抱进了悬浮车。 阮姣很害怕格纳,他被抱进悬浮车后,他一句话都不敢说,蜷着细瘦伶仃的身躯,靠在了皮质沙发上,他连头都没有抬起来,通红的眼睛盯着地面,似乎是打算要将地面给盯穿了一般。 他知道格纳肯定是生气了。 格纳生气了很可怕,会把他关进小黑屋里,还会逼着他挑选一大堆的奇奇怪怪的玩具,还会把他衣服脱了,把他丢在了小黑屋。 想到这里,阮姣就感觉到一阵窒息。 太可怕了。 谁能救救他。 他天生就带着泪失禁体质,情绪激动就会哭,他哭得脸颊都很湿润,“呜呜呜。” 格纳将阮姣抱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alpha锋锐的眉骨冷意四射,瞳孔更是压抑着源源不断的怒火,他泄愤似的咬着阮姣的唇,咬得很用力,不到一会儿时间,阮姣的唇就被他给生生咬破皮了。 阮姣吃痛地呜咽着,但他却不敢喊出声,他怕格纳会用更可怕的手段来折磨他。 他半仰着头,露出了光滑细腻像是白瓷一样毫无瑕疵的脖颈,如同是在献祭一般。 食髓知味的alpha不仅咬着他的唇,还咬他的脸颊、脖颈,在他的身上种下了一个个醒目的咬痕。
第52章 在星际文里当万人迷 镶嵌着宝石与玛瑙的奢华寝宫里有一座半人高的金色笼子,笼子里面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那少年生得极其漂亮,他的五官小巧而精致,像是造物主花费了时间精心雕琢过一般,他的眉骨上都是过度运动而流下来的汗液,他的眼底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被咬破皮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他将浑身布满爱欲痕迹的身体往笼子里面躲了躲,泛白的指骨无意识地喊着不要了、停下来等求饶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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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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