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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郁川却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愈发用力地掐着他的喉咙,像是要将他的喉咙给硬生生掐断。 阮姣知道,他要是在不自救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他再次拿起了手边的烟灰缸,猛地挥向了贺郁川的后脑勺,这一次贺郁川像是一座失去生命的浮雕一样瘫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睛却没有马上闭起来,而是瞪大了双眼,看着阮姣,他的唇微微张开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由于他受伤很严重,没有办法再说话了。 贺郁川感觉到眼皮沉重,头皮发疼,他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阮姣却缓缓地松开了一口气,他攥紧了手指,将裤子从身下提起来了,把裤子穿好了以后,他踉踉跄跄着往外走去。 阮姣面如死灰地冲向了门口,他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要是被人知道他拿烟灰缸将贺郁川给砸晕了,恐怕他也逃不了干系。 他光着脚,跑出了客房,没走两步路,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声不轻不重地呼唤声:“阮姣,你跑什么?” 这声音清冽中透着一丝的性感,是傅宴礼在喊他。 阮姣倏地刹住了脚步,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缓缓地将脸转到了身后,对着傅宴礼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我、我……” 他总不能够说是自己伤害了贺郁川怕被发现吧。 他蓦地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正是从他的指尖上蔓延出来的,他欲盖弥彰般将手指藏在了身后,吞吞吐吐地说着:“我没有做什么……” 傅宴礼却仿佛能够通过观察他的眼神而洞悉到他的内心,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你这是杀人了?” “我没有杀人!”阮姣立刻矢口否认,他神色慌张地看着傅宴礼,“我没有要杀贺郁川……是想要强迫我……我才拿着烟灰缸去砸贺郁川的……” 要不是贺郁川做了这档子事,他怎么可能会对贺郁川痛下杀手? 傅宴礼用别有深意地目光看着他,“你很讨厌贺郁川吗?” 阮姣哭得一张脸都湿漉漉的,可怜极了,他张了张嘴,头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我很讨厌他!呜呜呜!他坏死了,每次见面都说一些很脏的话,把我想象的很不堪,他还骂我是骚货……” 傅宴礼看着哭成这样的阮姣,心中有些不忍,他踱着步子走过来,将哭地浑身发颤的阮姣搂进了怀中,“是我没有教育好他,我代替他跟你道歉,对不起。” 阮姣感觉到耳廓像是传来了嗡鸣声,他像是没有听清楚傅宴礼说的话,“您在跟我道歉吗……” 堂堂的傅影帝竟然拉下脸来跟他道歉,这件事情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荒谬。 傅宴礼轻轻拍着阮姣的后背,语气透着温和,“对。” 阮姣震惊到不知道要说什么话了,傅宴礼这样一道歉,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有些许过分了,他咬着破皮红肿的唇珠,慢慢地撅起嘴,“你不用跟我道歉,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我也有错,我没有管好郁川,才会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傅宴礼稍微停顿了一下,黏稠的视线落在了阮姣的身上,“你不喜欢郁川,那你喜欢谁?喜欢故白吗?” 阮姣哭地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傅宴礼的胸膛,他感受到了傅宴礼身上的烫人的温度,心底的委屈又扩散了无数倍,“都不喜欢。” 傅宴礼的指腹擦过了阮姣脸颊旁的泪水,强势的语气令人不容置喙,“如果非要让你选一个喜欢的人,你会选谁?” “……我选您。”阮姣声如蚊蝇,脸颊迅速染上了一片绯红。 在他看来,傅宴礼就是一个清冷的佛子,一看就是不落尘世欲望的男人。 “那你喜欢我吗?” 傅宴礼一双漆黑的瞳孔就这样毫无顾忌地盯在他的身上,似乎能够将他钉穿,眼底的寒霜正在一点点碎裂。 阮姣一言不发地低垂着头,看着地面上迸溅到了血珠,他一时间回答不上来,他要是说不喜欢傅宴礼的话,傅宴礼可能会将他推开,还有可能会将他扭送去警察局,要是他说喜欢傅宴礼,也许傅宴礼还会帮着他善后。 阮姣在心中权衡利弊了一番,他抬起了浓黑的眼睫,“我一直都很仰慕您,也很喜欢您。” “你最好爱我到死。” 傅宴礼贴近了阮姣的耳旁,温热的鼻息吹拂过了阮姣的耳廓,阮姣的身体瞬间都麻了一大半,他感觉到大脑像是空白了一瞬了。
第72章 拍大尺度影片后成为万人迷 阮姣的身躯小幅度地发着颤,他忍不住咬着牙关,强行忍下了心中的恐惧。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傅宴礼对他很好,说话的语气再正常不过了,可他还是感觉到了害怕,他觉得傅宴礼就好像是一只站在悬崖峭壁上的野狼,对着他的时候收敛起了尖锐的犬齿,等到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傅宴礼就会将獠牙给展露出来。 傅宴礼不置一词地看着他,眼底冷得彻骨,他对他似乎也没有表露出半点的爱意。 阮姣下意识地蜷紧了手指,也许是他想多了吧。 像傅宴礼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是令人胆寒的疯批吧。 傅宴礼以为阮姣是因为伤害了贺郁川而感到害怕,他轻轻地拍着阮姣的肩臂,小声地轻哄着他,“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一下郁川。” 阮姣听到了傅宴礼的安抚,整个人都从紧绷的状态中松懈下来,他咬着艳丽的红唇,慢慢地点了点头,小声地催促傅宴礼要快一点。 傅宴礼踱步来到了客房里,看到了原本意气风发的贺郁川正以不雅的姿势瘫倒在了地毯上,贺郁川的额头与后脑勺的位置都流出了一大片的血,将原本洁白无瑕的地毯给弄脏了,傅宴礼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贺郁川的伤势很严重,必须要抓紧时间将他送去医院。 傅宴礼没有叫来家庭医生,而是直接拨通了医院的急救电话,打完电话以后,他叫来两个佣人在这里陪着贺郁川,还嘱咐佣人在医生没有来之前不要随便碰贺郁川。 贺郁川的后脑勺被烟灰缸给砸到了,有可能会影响到颅脑,要是佣人随便去碰贺郁川,对贺郁川来说百害无一利。 佣人都低头应声。 傅宴礼将事情都处理完了以后,再次走到了走廊外,来到了阮姣的身旁,他的声音不冷不热,透着股难言的疏离,“跟我来。” 阮姣此时大脑还处在晕晕乎乎的状态,傅宴礼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听到了傅宴礼的话,他立刻跟在了傅宴礼的身后。 傅宴礼的房间是在整个二楼采光最充足的房间,这个房间是最靠东边的一套房子,冬暖夏凉,最适合人类居住,也是二楼所有房间里面房型最好的一间房。他的房间里面的家具都有定期清洁,很是干净,一层不染,地面上还铺着一层柔软细腻的羊绒毯,踩在脚上感觉到特别舒服。 阮姣光着一双雪白的脚,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他的身上还残留着贺郁川额头上迸溅而出的血,他不敢乱走,怕把傅宴礼的房间给弄脏了。 傅宴礼蹲在了储物柜下面,将柜门给打开了,他从里面拿出了一瓶免洗消毒液,他站了起来,西裤却微微出现了些许的褶皱,但他却浑然不知。他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阮姣,又忍不住拧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凶残,“不用紧张。” 阮姣其实还是很怕傅宴礼的,他犹豫着坐在离他最近的沙发上,他的身体坐地很笔直,就好像是个小学生一样。 傅宴礼觑着他,“把手给我。” 阮姣怯怯地抬着眼睛问傅宴礼,“干嘛呀。” “手很脏。”傅宴礼有重度洁癖,他看不惯一切的脏东西,特别是血,他一向是敬而远之,但现在阮姣的手上沾满血,他会想要将阮姣身上属于别的男人的东西给处理掉。 他并不喜欢阮姣的身上沾到别人的气味。 他想要阮姣的身上沾满佛香。 最好每一寸都涂满他的味道。 傅宴礼的眸底深沉阴郁,他在阮姣的跟前蹲了下来,单膝跪地,虔诚的像是将阮姣当成了他的神明一般,“手伸出来。” 阮姣被傅宴礼这样的动作给吓坏了,他急急忙忙地说道:“我、我其实可以去洗手池里面洗的……不用麻烦您……” “不麻烦。”傅宴礼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是强势到不容许阮姣反驳。 “这样会很浪费洗手液呀,还是算了吧。” “你在紧张吗?”傅宴礼的薄唇微微掀开,眉眼很冷,“阮姣。” 阮姣的浑身都在发着抖,他怎么可能会不紧张呢! 傅宴礼就这样跪在他的面前,说要帮他洗手,好像是一个信徒啊! 他被自己脑海中的这个描述给吓到了。 他拍了下自己的大脑,懊悔到眼眶都红了,天啊!他自己究竟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阮姣咬着有些红肿的唇,就是没有出声。 傅宴礼强制将他的手给摊开了,牢牢抓着,不让他的手缩回去,“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喜欢我的话,就不用害怕我,我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凶。只要你一直爱着我,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阮姣的手指摊开放在膝盖上,傅宴礼挤出了透明的免洗洗手液,一点一点地用洗手液将他手上的手指给清洗干净。 阮姣眼睁睁看着傅宴礼的手指在他的手上来回摩挲着,像是要将他手上给搓出一层皮。 他的手背上的皮肤逐渐泛起红晕,看着怪可怜的。 “我知道了……”阮姣试图将自己的手给抽出来,“您别弄了,都红了。” 傅宴礼眼底流露出了隐忍,他其实很想要将阮姣给撕碎、占有,但他知道他不能那样做,这对阮姣来说并不公平,“抱歉,我弄疼你了。” “没事。”阮姣身上汗津津的,他才不敢真的跟傅宴礼生气。 现在只有傅宴礼能够庇护他,他必须要想方设法讨好傅宴礼。 傅宴礼重新站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坐在沙发上的少年,他又闻到了少年身上的香味了,他忍不住蜷紧了垂在裤缝旁边的手指,将手中的免洗洗手液给捏扁了,他不能像贺郁川他们那样直接问出来少年为什么会那么香,这样子做很不礼貌。 他的腹部像是撩烧着一团的火,他捏紧了手指,“客房已经脏了,你今晚先住在我这里吧。” 阮姣没有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他几乎没有过多的思考,直接就答应下来了,“好啊!” 答应了以后,他又后悔了。 跟傅宴礼睡在一间卧室,会安全吗?
第73章 拍大尺度影片后成为万人迷 事实证明,跟傅宴礼睡在一张床是安全的。 阮姣平躺在了床的里侧,而傅宴礼则是睡在他的身旁,他们的中间隔着一道宛若天堑般的沟壑,阮姣偷偷地打量着傅宴礼,发现傅宴礼并没有对他露出任何疯狂的占有欲,他这才渐渐放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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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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