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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絮白看着阮姣皱成了苦瓜脸,他也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那味道难吃到差点把贺絮白给送走了,贺絮白叹气,一把抢过了阮姣手里的烤兔腿,“别吃了。” “那我们吃什么?”阮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饿。” 贺絮白有些后悔带阮姣来这里了。 他原本是想着把阮姣带到这种三不管地带藏起来,贺铮就不会找到他们了。但是住在这里也有一个很大的弊端,这里不能点外卖,想要吃饭洗澡什么的全都得亲力亲为。 他平常都不能把自己照顾好,更别提是照顾阮姣了。 要是为了阮姣着想,他应该把阮姣送到城市里生活。 可要是真的带着阮姣离开这里,也许下一秒,阮姣就会被贺铮或者其他的兄弟给抢走了。 他是坚决不会带着阮姣离开这里的。 只有把阮姣留在这里,阮姣才能是他的。 他就算自私一回,也没有什么吧。 贺絮白将烤兔腿一把丢了出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阮姣,身上散发出了强势且不容置喙的气质,“我去附近看一下有什么吃的,很快就回来。” 贺絮白说着走了出去,把阮姣再次留在了屋里。 等贺絮白走了以后,阮姣在小木屋里面发呆,突然瞥到了贺絮白在出门前不小心掉下来的一把钥匙,看钥匙的形状,应该是打开锁链的。 阮姣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兴喜。 他跳下了床,想要将那把钥匙够到手。 但锁链却将他困在了距离钥匙还有一公分的位置,他没有办法将钥匙拿到手。 他又想了个办法,他蹲在了地上,手中握着一根木棍子,利用木棍子的长度将钥匙给勾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握着毫无温度的钥匙,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了。 他将钥匙插进了锁链的开关上。 完美契合。 他扭动了一下锁链的开关,只听到了锁头发出了咔哒声,锁链打开了。 他还是有些呆,大概是没有想到真的那么容易打开了。 大约是过了一分钟左右,他才缓过神来,想到了贺絮白现在开车出去外面给他找吃的,可能很快就会回来,他浑身又打了一个冷颤,他得在贺絮白回来之前就赶紧跑掉,要不然他就只能被永远困在小木屋里了。 说干就干。 他推开了小木屋的门,眼睛像是做贼一样乱瞄着周围的环境,门外并没有贺絮白的身影,他平常开的那辆红色保时捷也不见了踪影,他能确定贺絮白是真的走了,心底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他探出了脑袋,再把大半个身体也送出去,轻手轻脚地跑到了小树林里。 他现在逃跑都有经验了,知道要往茂密的树林里跑,可是树林有很多的蚊子,会咬人,到树林里待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身上就出现了很多被蚊子吸血以后的红疙瘩,又痒又麻。 阮姣都快要烦死了。 他想要往树林外面的小道上跑,又怕半路遇见了贺絮白。 阮姣最终还是决定先忍一忍,等跑出小树林再说。 他在小树林里跑了好久,手跟脚都酸酸的,他蹲在了树荫下休息了一会儿。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沉下来,有一道强光从外面打了进来,刺眼的要命。他连忙抬起手挡住了强光,他正猜测着是谁将车灯弄的那么亮的时候,就看到了熟悉的红色保时捷停在了树林外的小道上。 那是贺絮白的车。 贺絮白买回来东西了,还看到了正想方设法逃跑的他! 想到了这里,阮姣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冷了,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他怎么就那么倒霉,刚好碰到了贺絮白啊! 贺絮白的眼神也很冷,像是毒舌一般缠绕在阮姣的身上,“宝宝,乖乖待在小木屋不好吗?为什么要跑呢?” “我……” 阮姣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急的快要哭了。 “过来。”贺絮白从来都没有用过那么严厉的语气跟他说话。 阮姣吓得脸色发白,贺絮白越是让他过去,他就越不敢过去,而这样做的后果则是会彻底激怒贺絮白。 贺絮白对阮姣的宠溺也是有底线的,一旦阮姣做出这种违背他意愿的事情,他就会生气,而他生气的后果也是阮姣所不敢设想的事情。 阮姣推到了粗糙的树枝后面,后背漂亮的蝴蝶骨被撞的生疼。 他的眼眶中都冒出了泪花。 但这次贺絮白并没有怜悯逃跑的omega,他走到了omega的面前,粗鲁地攥着omega的手腕,不让omega有逃离他的机会。 阮姣的力气没有alpha那么大,他被拖着往前面走。 他被贺絮白塞进了保时捷的副驾驶座上,贺絮白给他系上了安全带,还把车门给锁死了。 阮姣拼命拍打车窗,也都是无济于事罢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被贺絮白抓回去,肯定凶多吉少。 贺絮白绕了驾驶座上,他一言不发地开车,任凭谁都能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差到了极点。 车子很快就驶到了小木屋,贺絮白下了车,他没有提起食物的事情,而是一把将阮姣从副驾驶上给拽了下来,阮姣被拽的好痛啊,手腕都被磨了一道道红痕,他又委屈又可怜,软着声音哀求贺絮白别那么用力攥着他,但贺絮白这会儿根本就不听他说话。 贺絮白动作暴力地将容易受伤的omega给拖进了小木屋里,拿起冰冷的铁链重新戴在了阮姣的踝骨上。 阮姣晃动着踝骨上的铁链,心中害怕极了。 “哥哥。” “我不是故意逃跑的……” “你别生气好不好呀……” 他最擅长撒娇了,但现在撒娇却没有什么用处,贺絮白的脸色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贺絮白能对阮姣好,这得建立在阮姣没有想要逃跑的份上,一旦阮姣冒出了这种不该有的念头,他就会变成不近人情的修罗。 男人带着老茧的手指掐着阮姣的肉鼓鼓的脸,逼迫着阮姣将脸给抬起来了,他的手指慢慢地抚摸着阮姣脸上湿漉漉的泪痕,“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还是想要跑呢……我现在真的很不开心。” 阮姣呜咽出声,“疼……哥哥……” “真是令人不省心的小东西。” 男人咬住了阮姣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又咬又舔,甚至还把阮姣的舌头拖出来玩,把阮姣的嘴唇弄的又湿又红,像是美丽的艳鬼一般。 阮姣实在是怕极了,只能配合着男人亲吻。 “你怎么那么容易……”男人震惊于阮姣的敏感程度,从阮姣成年以后,他就没有再碰过阮姣了,他第一次发现阮姣跟名字一样娇气且还敏感。 阮姣羞红了脸,他蜷缩着脚趾没有说话。 “小骚货。” 贺絮白变得跟贺铮一样喜欢骂他。 他的脸色一下子地变得苍白,他气鼓鼓地瞪着男人,“不许这样说我……” 贺絮白却很固执地喊了他好几声的骚狐狸。 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中,贺絮白再也把持不住了,他现在就想要将这样骚骚的小狐狸给撕碎了才好。 他也是看过片的成年alpha,知道要怎么标记omega。 门外火光骤然亮了起来,还有一阵阵刺耳的刹车声与轮胎的摩擦声撞入了贺絮白的耳膜当中。 贺絮白这会儿没有再施虐的欲望了,他转过头看着门外,心脏噗通地跳着。 木门被人粗暴地踹开了。 十几个黑衣人从门外有条不紊地闯进来,他们分成了两队,像是在迎接着什么人的到来。 紧接着贺铮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走在了两队黑衣人的中间。他的身上穿着一套黑色风衣,树林的风吹的他的衣摆猎猎作响,他的脸浸透在月色中,阴郁而迷人。 贺铮的视线落在了贺絮白跟阮姣的身上,他淡声道:“絮白,他是你的嫂子,也是我的爱人。”
第120章 穿成五个alpha哥哥的童养媳 听到贺铮的话,贺絮白的大脑有过片刻的空白。 贺铮说的很对,他跟阮姣是在民政局领过证的,还是一起举行过婚礼的夫妻,从名义上来说他就是他的爱人。 而他跟阮姣现在只剩下一层关系,那就是嫂子与小叔叔,除此以外,他们名义上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又后悔了。 要是他能早一点看透贺成霜的计谋,阮姣就不会成为他的嫂子,更不会是贺铮的妻子,那他就能够光明正大拥有阮姣了。他可以将阮姣养在身边,可以带着阮姣一起走红毯,还能够在剧组拍戏的时候捎带上阮姣这个家属,他可以每天看着阮姣,抱着阮姣,跟阮姣一起睡觉。 他简直都不敢想象拥有阮姣的日子会有多么快乐。 他的呼吸频率很慢,瞳孔骤然缩紧,嘴角边勾勒着苦涩的笑意。 他就是一个卑微的求爱者,得不到他想要爱的人。 贺铮的眼底似乎掺杂着复杂的情绪,他望着贺絮白,又看了看阮姣踝骨上的锁链,声音冷淡:“钥匙。” 贺絮白其实并不想放阮姣走,但他又没有办法带着阮姣杀出重围。 贺铮带来了十几个黑衣打手,即便他的身手很好,也不可能打得过十几个人。 双拳难敌四手。 他只能让贺铮把阮姣带走。 他的别过脸不去看贺铮,眼神落寞,如鲠在喉地道:“钥匙在门边的墙上。” 贺铮看着墙上的钥匙,身旁的黑衣人立刻会意将一旁的钥匙给取了下来,递给了贺铮。 贺铮接过了黑衣人递过来的钥匙,他踱步走到了阮姣的身旁,略带着薄茧的手指抚摸着阮姣踝骨的那一块皮肤,他的手指是冰凉的。 而凉意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渗透入阮姣的皮肤当中,阮姣忍不住发起抖来,他的牙齿都在打着颤,用纯洁无害的眼神望着贺铮。 贺铮好像没有看过阮姣这样可怜兮兮的眼神,他的手指在阮姣踝骨上停留了几秒钟以后,利落地将钥匙插入了锁孔之中,将阮姣踝骨上的锁链给打开了。他低头掠过了阮姣苍白无助的脸庞,问他:“还能走吗?” “能、能的……”阮姣虽然弱了一些,但还不至于连走都走不动。 他艰难地从床上下来,由于床板很高,他甚至还摔了一下,脚都崴了,有点疼,但是这次贺铮并没有怜悯他,冷漠地走在他的前面,他怕跟不上贺铮的步伐,又只好咬牙忍着疼跟在了贺铮的身后,他就好像是一个随波逐流的小仓鼠一样,迅速钻入了黑色的迈巴赫当中。 车内的温度让阮姣觉得很舒服,他不自觉就卸下了防备。 阮姣低着头去查看踝骨。 刚才扭到了,现在可疼可疼了。 换做之前,阮姣肯定要大闹着喊疼,顺便再红着眼睛求贺铮给他揉揉,但现在他感觉到贺铮身上的气压太低了,他实在不敢在贺铮的面前提要求。他觉得贺铮看他的眼神都很不对劲,像是要将他除之而后快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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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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